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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希望我这么做?”
“为什么不希望?”我反问他时,收回了放在桌面的手,反着,十分轻挑地捏住郑熵的下巴,抬着他的头,强迫他看向我。
我想透过这样的挑逗羞辱他,却不想,指尖在碰触到他的细致的肌肤时,眼睛在对上他那一脸高傲冷漠时,涨得厉害的脑海里,居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你要不要也过来试试!”
我想起来了,这句话是我发现了林美文半裸着上身坐在唐姬编身上时,笑得妖治讥讽的唐姬编对我说的话。那时的他,头侧靠在沙发上,脸上表情靡靡得不像样,却又用动听又恶劣的声音对我说道,“不懂的话,我可以教你。”
突然间,一股再恶心不过的感觉从腹中快速冒起,我忍不住,呜的一声放开郑熵,捂住嘴巴,转身就朝洗手间狂跑过去。
我几乎把胆汁都吐了出来,走出洗手间时,精神已经萎靡得不像话了。
“舒服点没?”郑熵居然就站在洗手间外面,背靠着墙壁,双手放在西装衣袋里,看上去,似是一点都不在乎,又像是恶劣地欣赏着我的狼狈。
莫名地,我居然从他那冰冷的脸上,感觉到婆婆李嫒那一种高高在上的,充满着优越感的隐笑。
啊,叫我痛恨的隐笑。
我懊恼地瞪了他一眼,“这不是就你带我来喝酒的结果吗?”
“我没有想到你酒量这么差。”
“啊,是吗是吗?那可真是对不起了,我的酒量就是这么的差。”
“醉了?”
“放心,我没醉,至少我还可以自己打车回唐家。”
“我会送你回去的。”
“不用你来操心,你还是用心去想要怎么做才可以让我心甘情愿地和你结婚吧。”我恶劣地冷刺他,转身就要走。
郑熵很抓住我的手,然后,将我一个打转,竟是把我背了起来。
他说,“出口在这边。”
这种明显的:“你醉了”的潜台词,再一次让我懊恼不已。我于是挣扎着,非要下来。但没有想到,郑熵比看上去有力气得多,竟是牢牢地背着我,出了酒吧。
第22章 、试一次如何
扑面而来的热气反倒让我精神了一些,我不再挣扎,而是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背上,微微地睁着双眼,看着对面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种热闹真叫我不适应。”我低咕了一声。
郑熵听到了,顿了一下,却没有答我任何话,也许,他是懒得理睬我,又或者,跟我说话,会让他的掉身价?反正,他就是这么矛盾是不是?一方面扬言为了得到唐家要和我结婚,一方面又如此冷漠地对我。
别扭,别扭,再别扭不过了。
我是越想越别扭,所以当他把我放置在后座时,我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双手双脚都用力将他勾住,强迫他压到我的身上。
“郑熵,要不要试一次。”这一次,我不敢看他的表情,双手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头,仰起,在几乎快要咬到他的耳朵之际,暧昧地对他说了这么一句。
郑熵火了!
他用力推开了我,懊恼,鄙视,不可原谅地,甚至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虽然一声不吭,但他的表情都是如此明显地告诉我,“你无耻,下贱。”
他砰的一声重重一关上后车门,快速地回到驾驶座上,不一会,就驱动了汽车,打转方向,前进。
我却还躺在后座位上,脸侧转向里面,心烦意乱,脑子里不停地重复着刚刚郑熵愤怒的表情,不停地回响着无耻下贱的字样。
无耻下贱吗?
也许,这就是真相,我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廉耻感的女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觉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舒服地躺到被窝里的。我只知道,我像是做了一个梦。
梦中,我坐在蓝龙咖啡厅临窗边上的位置,正用自己的手提电脑啪啪啪地码字,至于我到底是在打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我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却,很意外的是,在我打累了,休息之际,拿着了咖啡喝上那么一小口之时,视线偶然对上了坐在侧对面的那个男人的眼睛。
居然是唐姬编,他穿得十分的休闲,纯色t恤灰色休闲裤,也正喝着咖啡,在发现我愣愣地盯着他看时,居然兴趣昂然回以一笑。
这一笑,既不妖,也不假,意外地,很真很真。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窗帘被拉开的声音,一下子,似是光亮了似的,我感觉到眼睛有些不舒服,用手挡了一下,醒了。
头痛欲裂,喉咙干渴得厉害,我难受地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小太太,你醒了?”是李嫂的声音。
我应了一声,伸手往床头柜那边摸,每天清晨,李嫂都会在我快要醒过来之际,先帮我准备一杯温开水。但今天我却没有摸到带着温度的水杯,相反,却是冰冷的相框。
我愣了一下,拿过来一看,竟是那张被我抽出来随手夹到书里面的、唐姬编笑得又妖又假的照片。
“李嫂,这是?”我一惊,彻底地清醒过来,忙想问李嫂怎么回事,没想到,却对上了李嫂一副十分鄙视、不屑的表情。
从来都一脸憨厚笑容的她居然也用这表情冷嘲我,“哦,你也会吓到,像你这么没有廉耻,没有情分的女人,也会心生愧疚?”
愧疚?见鬼去吧愧疚!
我懊恼咬了一下牙,掀开被子,下床,迅速走到窗前,试图深吸呼几口新鲜的空气,好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
却不想,在我刚刚举起手去撩开散落在额头前面的乱发时,看到了下面那一幕。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
第23章 、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我所住的这一栋小洋楼,和主屋隔着一座小小的花园,据说,是先代唐家家主唐炎送给儿子唐姬编18岁的生日礼物。和高耸庞大的主屋相比,小洋楼显得太别致了。但,别致有别致的好处,比如,它被花园包围着,屋前是和主屋相隔开的小小花园,屋后则是大得有些夸张的园林。
而我的房间窗户,刚好就对正着精美的小花园。初到唐家时,我还曾因每天清早一起来,就可以看到赏心悦目的景致、呼吸到最新鲜的空气而开心不已。
但此时,我的心情,说不出的别扭,又或者是难受,又或者根本什么都不是,仅仅只是觉得,花园中的那一对相亲相爱的男女,如此地碍眼。
郑熵和唐姬辰。
郑熵穿着一套灰白色的运动服,肩上还挂了一条白色的毛巾,是运动完回来还是刚刚起来准备沿花园跑几圈呢?离得太远,我无法看清楚此时他的脸上是不是挂着汗珠,又或者这一切不过都只是装模作样,表演给唐家大小姐看而已。
而唐姬辰则是一套十分仙气的白色连衣长裙,裙摆很长很长,几乎都拖到地上。我猜,布料应该是雪纺的,要不然,不会在风中显得如此地飘逸。
他们结伴同行,似有说有笑,偶而,还可以看到唐姬辰好像腼腆地侧过脸看向他。
这一刻,她是不是脸红耳赤,一副单纯天真害羞得叫男人心疼不已的模样呢?
啊,我无从猜起,更猜不到她们到底是在谈些什么,可以如此地欢愉,如此地和谐,和谐得叫我觉得无比的碍眼。
甚至我还起了坏心肠,想着如果此时我手中正拿着水杯的话,会不会因为实在过于碍眼而用力泼了过去……
无从想像。
但,莫名的,内心在酸酸涩涩了一阵后,突然,竟像是给打通了任督二脉那般,反而,莫名地畅通了。
“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对,是不是?”我举起了手中的相框,对着唐姬编的照片笑着说道,“恶劣的死鬼和无耻的寡妇……真够合拍的。”
我这才想明白了,不管我过去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未来,都会被定格成唐姬编的未亡人,而正因为如此,我的生命也被烙上的浓重的一笔,所以,跟唐姬辰比起来,我竟是显得如此地不堪、污祟。那怕是本性上唐姬辰比我恶劣糟糕得多。
但事实就是这样,她未婚,我守寡。她再乱搞淫荡,那是风流韵事,我就算安份守己,仍是倍受他人的诽谤。
更甚至者,打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戴着有色眼镜,而是把我整个都摸黑了,不打算看清楚,个里的真实情况。
所以想清楚了,真就觉得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太阳越升越高,洒下的光线,似能一下子扫尽所有的阴霾,我抬头看向天空,望着蓝天白云,微风轻拂天边的薄雾,心,真的越来越畅快了。
我于是笑着耸耸肩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