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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拿过另一边放着的手机残壳准备出门。
司木叫住她,“姐,吃饭。”
苏颜没搭理他,甚至连个眼风都没放过去,她现在看这人烦,连听个声音都会冒出无名火。
走到玄关准备换鞋上班,司木在她身后突然吼了句:“苏颜!我叫你吃饭。”
苏颜冷眼望向他,“你叫我什么?”
司木侧过头,淡声道:“我只是想让你吃饭,不然对身体不好。”
“那我也有不吃的权利吧?我饱的很,不想吃,成吗?你是不是又想发火,要不要再摔个东西?”苏颜摊开手,“呐,拿去再接着摔。”
“你能别这么说话吗?”
“不然你让我怎么说话,我告诉你司木,就凭你昨天干的好事你还奢望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纯粹是做梦。”苏颜拿起手机卡一甩手这次自己把手机躯体给摔了,“反正都没用了,我也过过瘾。”
说完拍了拍手,转身毫不犹豫的出门,司木静静的看着她走的方向,随后脱力般的靠在椅子上,眉头微拢,十分疲惫的模样。
苏颜刚到楼下便看到了站在车旁的马成磊,她现在不怎么想搭理人,应付道:“你怎么到这来了?”
“关心你呗,昨天一声不响的关了机我总得来探听探听情况,免得把你给吓跑了。”
“你不觉得一声不响杵在这更能把我给吓了?”
“我看好你,你哪是那么胆小的人呐!”
苏颜好笑,“你这颠来倒去的语言能力真是渐长。”
“谢谢夸奖!”他抬了抬手,“喏,小心意,笑纳吧!”
苏颜立马皱眉,居然也是豆浆油条,怎么人人都买豆浆油条,她今天一见这两样东西就气闷。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马成磊微俯身,仔细瞧着她,直到苏颜被他瞧的想发狂,他才道:“嗯,是有点胖,该减肥了,确实不能吃。”
说完走到旁边的一户人家把东西放人窗沿上又走回来,“走吧,送你去上班。”
“你怎么不自己吃?”
“既然你减肥我就陪你呗。”他拍拍自己的肚子,“有点啤酒肚了。”
苏颜不确定他这话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她会有些感动,如果是假的听着也舒服。
又要说什么的时候楼上飞下来个红色东西,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的当下砸在了马成磊脚边,破散的表皮所飞溅出的汁液染污了他的裤脚。
苏颜抬头,楼上窗户关上时投射出的身影让她脸一沉,对方在窗户缝隙中冷冷和她对视一眼,随后快速关了窗。
马成磊不在意的跺了跺脚,捡起番茄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走吧,上班该迟了。”
苏颜目光再次掠过他的裤脚,跟着走过去上了车。
直到车子驶出小区司木依旧站在窗口没动,撑着洗手台的手仿佛要将砖块硬生生给掰下来,突然发现忍受不了,就算时机不到,就算理智一直告诉他还要忍,可看着苏颜和其他男人一块出入的模样怎么也接受不了。
辰客顶层总裁办,罗敏芯穿着一身米色职业套装,尖头半高跟,双□叠的坐在办公桌后,手撑下巴,面容严肃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股票走势。
“又跌了,阿丁,你对最近这次的莫名动荡怎么看?”
李丁推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是罗敏芯的助理,比她年长些许,在她父亲掌权那会就已经在辰客工作。
“辰客股票一直以来很稳定,就近两年起伏比较大,若是有人有心收购暗地里做手脚动作不可能这么小。”
“嗯。”罗敏芯往椅背上一靠,“继续。”
“有内鬼。”
她叹了口气,道:“王善勇年龄也大了,捞了这么多该是到年纪退休了,给他点抚恤金尽快劝退。”
李丁蹙眉,“但短时间内要找个有经验的操盘手比较有难度。”
“没事。”她笑了笑,“留着这么个人反正也是跌,这么点时间我等的起,再说不还有你吗?”
李丁笑道:“我是个业余,哪有能力做辰客的操盘。”
“你业余我也信你。”她食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椅扶手,言归正传道:“这件事尽快去办,然后找个时间去趟证券市场看看,我现在并不相信那些所谓高学历拥有一堆证件实际只有满脑子理论的理财者。”
李丁低头,“是。”
司木大部分时间都只在自己电脑上看股票形势,偶尔才去证券市场毕竟那里的消息更全面更直观。
邵枫是证券公司帮司木开户的客户经理,他在这已经工作近十年,见过很多形形□的股票买卖人,司木是里面几乎最年轻,且股票交易量非常可观的一个,以他的年龄和经验能有这番成绩已经非常了得,他毫不怀疑不久的将来司木能在股票市场闯出一片天来。
司木戴着鸭舌冒,手中拿着瓶矿泉水,眼睛盯着上方的显示屏已经好一会,红绿不断跳动的数字着实令人眼花。
“最近很多股盘不太稳。”邵枫在一旁开口道。
“灾害比较多。”司木喝了口水,目不斜视道:“自然和人为都是问题。”
“这次打算买哪个?”
“等等吧!”司木盯着某块绿的有些恐怖的数字,再跌个几天可以买了。
准备回去的时候碰到一个人,此时的司木对只有一面之缘的罗敏芯连渣渣的印象都没有。
“不会是不记得我了吧?同学!”罗敏芯笑道,身后站着衣冠楚楚的李丁。
☆、45记忆始(十九)
司木抿着唇没吭声。
罗敏芯有些惊讶于对方冷淡的反应;可能是从小到大见过的都是阿谀奉承恨不得天天粘在她身上的人;此时略大的反差让她觉得很是怪异。
官方的笑了笑后;她吐出一个名字,“周礼达。”
司木垂眼,随后道:“你好。”
“总算是想起来了;怎么?你也玩股票?”
“随便看看。”
“是吗?难得你对这东西也有兴趣。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刚上大学还没多久的学生吧!”
司木应了声,并没有想闲聊的**,他道:“我先走了,你们慢玩。”
罗敏芯挑眉;缓慢的点头,“行;下次有空再聊。”
等人走远罗敏芯转向不远处的邵枫;对方接收到她的视线连忙走了过来。
“难得罗总今天过来。”
“找你们老大有点事,顺便看看。”她拨了下刘海,状似无意道:“刚才那孩子是你的客户?”
“是。”邵枫有看见这两人站一块说话,“司木能力很不错,可一点都不比老手差。”
“是吗?”罗敏芯看着大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回公司的路上,一直望着车窗外出神的罗敏芯突然道:“阿丁,这几天查一下司木的资料我看看。”
坐在副驾驶的李丁侧转身看向她,“罗总打算聘他做操盘?”
“你怎么看?”
“太年轻,没资历,能力再好也都是摆在门面上的。”
罗敏芯思忖着道:“是这个意思,不过好的鱼绝不能放了,我愿意在他身上下成本培养,一手带起来的人总归放心些,你另外找合适的人选,这边也别落下。”
李丁顿了顿,点头,“好的。”
后几天司木和苏颜的关系一直没缓和,一天下来可能都说不上几句话,司木放软态度有心和她和好,苏颜都是冷着脸没给他台阶下。
很多东西不能细想,尤其是有些眉目可循的事迹,苏颜最近吃饱了撑着不停分析司木这些年以来的所作所为,然后便是越想越心惊,可以用姐弟感情好的借口来掩饰的东西转个方向看就全部变了质,她很害怕,因此对司木的态度更冷淡不少。
某个午后她和陈群逛完街在一家冰激凌店坐着,对方和解辰洲感情很稳定,最近的生活过的格外滋润悠闲,有个对比之后,苏颜觉得自己更悲哀了。
“对了,你那次过年怎么突然跟我说司木那事?”苏颜用叉子戳着碗里的草莓,漫不经心道。
陈群疑惑的看着她显然把事给忘了,好一会后才道:“哦,那个啊,就车上的时候我看他跟你举止挺亲密的,所以随便说说。”
苏颜便不说话了,愁容满面的低了头,陈群看了她一会,挖了一勺冰激凌送进嘴里,问道:“喂,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有什么情况?”
“我能有什么情况?我也就好奇。”
“你哪是有这好奇心的人,快说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颜直觉不想说,这种事毕竟还只是猜测,又是自己弟弟怎么能跟别人讲?虽然和陈□情好,但依旧觉得太扯了。
她摇头,“真没,我突然想起来随便问问。”
陈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