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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睡觉都是敷衍他的话,哪又是真的想睡觉?
“今天也没那么困了,应该是真的没怀孕。”
时域霆皱眉,“真的没怀孕?”
她点头。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她,“没事,婚后的机会还很多,我们一定会怀上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的。”
她浅然一笑。
也不知道从此以后,到底是哪个女人会给他生孩子。
“出去坐会儿,我来做饭。”
他围着她的腰,解开了她腰后的围裙系在自己身上。
安如初也很乖,他说他要做饭,她就退出了厨房。
只是他做饭的时候,她偷偷的外面瞧了几眼。
瞧着那个脱了军装外套,窗着白衬衣,捞起袖口,围着围裙的他。
怎么看,怎么完美无暇。
简直就是一个上可当将军,下可当居家好男人的绝世好老公。
可这一切都是一场幻镜。
若不是大前天她发现了他的秘密,她会一直相信她确实是即将嫁一个绝世好老公。
安如初心里翻江倒海。
酸涩,痛苦,无助,恨,爱,交织着。
过完这十几天,我们分道扬镳,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再招惹谁。
可是安如初一想到曾经的誓言,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说好的,一起走进婚礼的教堂。
说好的,生当同床,死当同穴。
说好的,一年拍一次婚纱照留作纪念。
说好的,到了老了彼此做彼此的拐杖。
为什么,是从一场利用开始的?
时域霆回头端起盘里的碰料,看见她倚在厨房门口,不由皱眉。
“厨房油烟这么大,你站在那里干嘛,出去看电视。”
安如初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就收起了自己悲伤的情绪。
“辛苦你了!”
她走出厨房,坐在客厅开了电视机。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刚好调到了世界新闻台。
里面播报着一则关于安爷的新闻。
说是国际军警方担心安爷沉海还活着,一直在试图打劳安爷的尸体,也一直在附近的岛屿搜索,却一直无果。
这时,时域霆刚好端着一盘洗好的蓝莓走出来。
看到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则新闻,心不由一揪。
他把蓝莓放在茶几上,想去拿遥控器关掉电视。
安如初望向他,“别关。”
“这种新闻看了影响心情。”时域霆说。
“你早知道安爷已经被围剿了?”她抬头望着他,“对吗?”
时域霆嗯了一声,“他对你有救命之恩,我怕你难过所以没告诉你。”
安如初看着他,不吭声。
时域霆心里是慌乱的,但很淡定的坐到了她的对面。
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她也很平静的看着他,就是一声不吱。
“如初。”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她眨眼一笑,“嗯。”
“安爷确实救过我们的命,你要知道国际军警方抓他也是应当的,他是恐怖分子,他炸过的不只是星星大楼。因为他而死的人,很多,很多。”
“我知道。”安如初表现的很平静,“善恶终有报。”
“你真这么想吗?”
“我就是觉得有一点点的难受,毕竟安爷曾经救过我们。听到这样的消息总是惋惜。”
他又揉了揉她的脑袋,“乖,别难过了,看别的台。”
“时域霆,你就知道这么多吗?”
“我也是前段时间看新闻,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不知道别的?”
“?”时域霆皱眉。
安如初笑了笑又说,“我是觉得你应该消息更灵通,会知道更多的消息吧。安爷真的死了吗?”
时域霆一时不答。
只是紧紧的,紧紧的蹙紧那双浓如剑的俊眉。
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国际军警方想抓的人,不死也难。”
“那他是真的死了?”
“那种情况下,谁还能保命?”
“哪种情况?时域霆,你知道的很多吗?”
“……”
“时域霆,如果是你,你也会抓安爷的,对吗?”
“我向来公私分明。”
“明白了。”安如初又说,“我换别的台,你去做饭吧,我都有些饿了。”
“先吃些蓝莓,蓝莓里的花清素可以让你的眼睛更漂亮。”
“好。”
“别为安爷的事难过了,国际军警方想抓的人,我们也没办法阻止。”
时域霆安慰完,这才再次转身走入厨房。
而安如初确定他不会再返回时,赶紧又调回刚才的电视台。
只是可惜,关于安爷的新闻已经播报完了。
她本想知道更多的。
心突然空落落。
别怪她想离开,她是给过时域霆机会,问过他的。
可他什么不解释,当真把她当傻子了。
爸爸的尸体在海里打捞无果,是沉海了,还是被鱼怪吃掉了?
又或者,爸爸可以幸运一些,飘到某个海岛上,活下去了?
安如初真希望安爷还活着,可是那样的希望是渺小如宇宙中的尘埃,微乎其微。
她怕时域霆再次走过来,赶紧调了台。
今天是四月三日,离四月十六还有十三天。
这十三天对她来说,度日如年。
她看了看客厅的左面墙上,挂着他们的婚纱照。
她和他站在长长的木桥尽头处,迎着身后的夕阳与海面,一个抬头相迎,一个低头吻来。
两个人都是那般的深情痴心。
可她却觉得,婚纱照里面的大海,像是活过来一样,朝着她波涛汹涌的袭来,袭来。
她只觉胸口窒闷……
正文 第213章 安如初的独白1
【如初的自白,以第一人称叙述,之后会恢复第三人称。】
四月十日。
事隔四月一日,我发现自己的身世,发现时域霆的秘密,已经九天了。
这九天,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这一辈子,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我也有黯然消魂、凄入肝脾、哀毁骨立的情绪。
我以为,像我这般没心没肺,天塌下来了照样大吃大笑的女子,是不会有情绪低迷的时候的。
可我错了。
年少的我,到底是太自负了。
总以为人生就是那么简单,笑对每一天,什么天大的事儿都可以挺过去。
可这一坎,我似乎是挺不过去了。
瞧!
人果然不能太自负。
我甚至是瞧不起自己的,不是我自己说的,天大的事儿都可以挺过去,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保持笑容吗?
我怎么自食其言了?
在没有人的时候,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为什么不笑一笑,为什么不坚强一点?
好比此时此刻,时域霆起身去了洗浴间。
我怎么再也笑不出来?
起身,下床。
姨妈的第五天,腰还是有点疼。
我站在床边,看了看床头床尾的婚纱照。
连我自己都认为,照片中呆在时域霆身边的我,是那么的惊为天人。
而时域霆,我每看他一眼,便每痛一次。
那种痛,好像是有人把我从飞机上扔下来。
摔不死。
却粉身碎骨。
这个男人,高鼻深目,满脸刚毅铁血。
恐怕我这一辈子,无论是走到哪里,都忘不了他的样子。
知道亲生父亲已经离开人世的时候,我曾想过,拿着枪把这个男人一枪崩了。
以我以前的脾气。
谁他~妈~的敢算计我,利用我,敢伤害我的亲人。
我他~妈非拿着一把枪,把他打成枪眼筛子。
可好几次,对着这个男人,我已经握起了他的枪,却下不了手。
是。
他是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性的接触我。
他确实是利用了我,铲除了我的父亲。
可我真下不去手。
正是这个利用我的男人,让我爱得掏心掏肺,死去活来。
Y国一劫,生死之际间,我以为他到了地府,我也会跟到地府。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以为,这一辈子,必定是生当同床,死当同穴的。
我那么真,那么真,那么真的爱过的男人,我又怎么舍得亲手杀了他?
我的心很乱。
乱透了。
出事后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糟糕透了。
原谅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