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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喂,一边用手抚我喉咙。
三五口,那片苦涩的药被冲到胃里。我放弃挣扎,眨眨眼,热泪又流出来,心中满是绝望。
刘安,你一定要我疯,是吗?
第41章 补给你一个蜜月
“别哭。”刘安松开我,额头抵在我肩窝处,“小乔,我好累,你听话……求求你。”
我一动不动,任他吻我耳后,说渗满毒药的甜言蜜语。
其实,何必呢,我都是一个疯子了,就不能当一个疯子说几句真话?
不过就是这假话,我也没听多一会儿。药效很快发作,我缓缓合上眼睛沉睡过去……
我很久没做过梦了,应该是自打刘安给我用药后,我就没做过梦了。总是如死一样,睡到天亮,然后听他如此这般,这样那样的慌话。
可这天,我出奇的做了个梦。
梦见我上大学那年的盛夏,我拖着行李艰难的发烫的水泥路上,被太阳晒的头沉脚轻。
晕沉中,朝气蓬勃的刘安走过来,站在我面前笑道,“同学你好,我叫刘安,负责迎接新同学。你是哪个专业的,我可以带你过去。”
在他伸手接我行李时,我把手一错,微微一笑自他身边走开。
梦中心剧痛,痛到凄凉痛到无法呼吸,可我远离他的步伐却坚定不移。
刘安,也许,这才是我们最正确的开始。
我们的缘分还没开始,就这样擦肩结束了。
我时醒时睡混沌了许久,等真正清醒过来,天已大亮。
刘安的脸横在我眼前,眼中挂着焦急和深情。
见我睁眼,他紧张的问,“小乔,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
我头疼,扬手去揉时,才发现我的手已经被松开了。不过勒痕还在,横在手腕上红红的一条。
我强撑着床往起坐,眼中的泪还在流,却说出在心中拟定好的剧本,“老公,我怎么了。”
刘安闭眼,长松口气,“终于认识我了。”
“我忘了你吗?”我问,“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没有。”刘安扶我在床头坐好,把床头的水杯端过来,“漱漱口,我喂你吃粥。”
我漱口,解了嘴里黏腻,指着刘安肿了的左脸和脖子脸上的红肿痕迹明知故问,“老公,你是怎么了,和谁打架了吗?”
刘安出去端了粥回来,轻声道,“没事,你睡着的时候我妈来了。你知道她……”
“你妈?”
我什么时候成你妈了?再说,这种时候你不应该告诉我,我晚上发疯和你打架吗?
“嗯,你不用理。”刘安把粥吹温,放到我嘴边,“小乔,我请了年假,过几天带你出去转转,散散心吧?”
“散心?”怎么突然提到这?
刘安低下头,嗯了声,“小乔,我还欠你一个蜜月呢。一直没有时间带你出去,现在好不容易有空期,就想带你出去转转。”
“蜜月?”我眼泪又掉下来。
是啊,我们那时好忙的,主要是刘安忙。所以摆完酒后只休息了三天,就各自回公司上班了。
“日本,怎么样?”刘安抬头,眼圈微红。见我哭,他放下碗拿纸巾帮我擦,“别哭,你睡着时一直在流泪。”
“刘安我做了个梦。”我说,“我梦到,大学时你来迎新,我们擦肩而过……你说这世界上会不会有另一个空间,里面也有两个叫刘安和赵乔的人。他们不认识,没有成为夫妻,而是擦肩而过,各过各的人生?”
刘安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伸手抱住我,嗓音有些哑,“那我比那个刘安幸运,我没错过你。”
我感觉我肩膀,湿了……
第42章 这次我真的丢了一天
我丢了一天。
我跟踪刘安去调监控,晚上和他打架那天是周三。而我真正清醒时,是周五。
可……当我提出我不记得周四时,刘安却肯定的对我道:“小乔,周四你没丢,你只是周三晚上发了烧,然后米糊糊的睡了一天。”
我看着刘安,不确定的问,“你确定?”
我明明没丢的周三他说丢了,而我真正丢了的周四,他却说没丢?
他不是应该顺势说下去,让我更加相信自己疯了吗?
刘安看着我点头,肯定道,“我确定,小乔,你没有弄丢一天,你好好儿的。”
再三和我肯定后,刘安出门上班。
他电话里和公司请了年假,今天要回去交接一下工作。
刘安走后没一会儿,藏在沙发垫下面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我连忙下床,蹒跚着步伐去接。
接通后,长叹出声,“周朗,你电话打的真险……”又是刘安刚出门的时间。
“……”电话里沉默了一小会儿,周朗问,“你没事吧?整整一天多没给我消息。这个电话你要是不接,我考虑报警你家着火了。”
我轻笑出声,捂着脸坐在沙发上,静了会儿道,“没事,和他打了一架,他以为我疯了,喂我吃药。于是,睡了一天多,现在有点虚。”
“听着精神还行……”周朗也笑了,随后语气严厉起来,“我不是给你药了吗,你怎么没换?赵乔,常助理给你老公那种药不能多吃。记得我从他那里调包换过一瓶来吧?我送去查检过,那是专门给精神病人吃的镇定药物,吃多了影响大脑神经。赵乔,不夸张的讲,这种药吃的时间长了,你离真疯就真不远了……”
“知道,我知道。”吃了那么多次了,我哪会不了解这药的霸道。可……
“我也想换,只是前天监控才安上,我还没等监控到他从哪里拿药,我们就打……”就打起来了。
“你能不能管管你那破脾气?”周朗道,“城府,城府!这种时候了,别意气用事!”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抬起头对电话里大声道,“什么叫意气用事,什么叫我这破脾气!你知道事情经过吗,你就……”
“你那破脾气我还不知道?我高二一学期坏的自动铅笔比小学中学加一起都多!它们都屈死在谁手上了还用我说吗?”周朗给自动铅笔叫完屈,语气重之又重的道,“赵乔,现在可不是高中课堂上。老师叫你答题你答不上来,我能掀了桌子闹课堂给你解围。现在你只能靠自己……”
“你故意掀的桌子?”我诧异。
那是英语课。
我英语一直渣,曾经拿下过120分满卷,而我只得26分的‘佳绩’。偏偏我别的科目很不错,均分百分以上。所以英语老师一直觉得我是故意不答卷,也因此老在课堂上难为我。
我那时候一上英语课就哆嗦,头都不敢抬。
高二下学期,午后第一节 课,英语老师抽疯一样又把我叫起来答题。什么题目我已经忘了,可当时的紧张害怕,老师的奚落和同学的嘲笑我却记得清清楚楚。
那会儿话剧的事儿没过多久,周朗和我正气,平时说话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当时他在干什么我没注意,在老师撵我去教室后面站着听讲时,他一脚踹翻桌子。
英语老师马上把矛头对准他,问他想干什么。
周朗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哦,他说:“老师,我有病,心情不好控制不住自己。”
态度牛气轰轰的。
然后就牛气轰轰的被英语老师拽教室去了。
那件事不久,周朗就转学了。
这么多年过去,我从来没想过当时周朗掀桌子和老师正面刚是因为我。毕竟,那会儿我们两个气的谁也不理谁……
“重点!重点!”周朗在电话另一边烦躁的道,“赵乔你他妈脑子有病,现在重点是我当年因为什么掀桌子吗?现在重点是你赶快把药换了!换了药,帮我把芯片找到……我时间不多了。”
最后一句说的很模糊,像嘴里含了什么东西。
“速度,在忙,挂了。”
电话断前,里面传出一声女人娇笑。
我精神震了震,盯着手机愣了下神。
是我幻听了,还是周朗真的在温柔乡里给我打电话?
第43章 美女,约吗?
揉揉脸,我把神思从周朗身上收回来。
他说的没错,那药我不能再吃了,我必须把药换了。
去卫生间洗把脸,我抱着新手机往出调监控。
从周三那天晚上刘安回来开始看。
刘安回来后叫我起来,然后去做饭。吃过饭后,让我睡觉,他去厨房给我热牛奶拿药……
厨房里,刘安把手伸到灶台最上面的橱柜里,拿出一个白色小药瓶。拧开,倒出一颗药握在手心,拿到屋里给我吃。
我暂停了视频,马上拿出那天周朗给我的没有问题的药。搬了把椅子,去厨房把药给换了。
换完后安心了,长呼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