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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那些医生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柳总,我们已经派了最好的医生去手术了,请您耐心地等待。”柳时笙不愿再多说,薄唇紧紧地闭着。
秦天在一旁,双眼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门。
他在等,等着妈咪被推出来,等着她轻轻对着自己微笑。
“你们快点让开!”柳时笙实在觉得这些人碍眼,低吼一声。
那些医生立刻作鸟兽散去,没有一个敢惹这个发了飙的狮子。
柳曦言坐在家里的客厅,悠闲地给自己已经面目全非的脚涂着指甲油。
她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不知怎的,心里竟然有一种难以解释的□□。
加上那些绚丽的颜色,更让她喜爱。
这些不是疤痕,它们并不丑,这些都是我对哥的爱,在我身上开出的花朵。
它们,美极了。
哥,秦沫已经出事了吗?
她轻轻地笑了,算算时间,也确实就是今天了。
毕竟,第三天已经到了不是嘛?
抬起头来,看着窗外阴霾的天空,她的心情也变得更好。
最喜欢这样的天气了,如果会下雨,那才是最好不过的。
小的时候,哥会带着我在雨里奔跑。
哥,我是那么的爱你,什么时候才能让你知道呢?
哥,离开那个女人吧,只有我是真的爱你。
她想起柳时笙的脸,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哥,总有一天,我要完全占有你!
。。。。。。
柳时笙不记得这是这一分钟之内,他第几次抬起手看表了。
好像每一秒都过的极慢极慢,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时间好像是凝固住了,过的那么慢,十分钟好像有一个月那么长。
“面具大叔,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秦天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转过头,问道。
柳时笙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你,爱我妈咪吗?”
柳时笙没有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但是他却是不假思索地立即点头答道:“爱!”
秦天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写满了真诚。
可是面具大叔,我该相信你的话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妈咪也许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秦天一向不是个爱感性的人,他的高智商并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秦天继续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柳时笙却答不上来,他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章节目录 223。 我要成为你的女人(12)
也许爱一个人,没有什么确切的时间,地点。
但是,柳时笙却惊奇地发现,他甚至连一个大概的时间都说不上来。
是从误会她的那个第一夜开始的吗?
还是,第二次见到她时开始?
或许,是从第二次的激情开始,又或许,是从拍电影的时候开始。
他想不到,实在想不到。
几分钟的沉默,却像是过去了几百年。
“面具大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既然你答应了妈咪要守护她,就不要食言!”秦天得语气变的坚硬起来,眼神也不同刚才的柔软。
柳时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孩子。
要保证吗?
保证有什么力量,自己明明保证过,却还是让她这样。
“秦天,首先我要告诉你,我没有讨厌你,相反,我为有你这样一个儿子而自豪,只有你,配当我柳时笙的儿子。第二,我不愿意再做任何承诺,那些没有任何作用的事情我不会做,但是,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柳时笙说着,伸出了手,轻轻摸了摸秦天柔软的发丝。
才发现,他有着跟秦沫一样漆黑细软的头发。
秦天的心中顿了一顿,柳时笙的话,让他有些意外。
这个一直被自己“鄙视”的大叔,原来并不完全是自己想的那样。
他虽然自私,虽然回答不出来自己的问题,但是,秦天知道,他是自己的爹地,他不会再让妈咪受伤害。
面具大叔,我会再相信你一次。
千万,不要让我再失望。
“吱嘎”一声,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秦沫躺在推床上被人推了出来。
柳时笙几乎是一个箭步就冲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面色惨白的样子。
心疼的好像有人在用刀子剜他的肉一样。
“妈咪……”秦天也跑了上来,紧紧抓住秦沫的手不再放开。
而此时的秦沫还是紧紧闭着双眼。
“怎么样?”柳时笙抬头看向已经是满头大汗的医生。
“柳先生,您先不要着急,那个,她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失血过多,要不是抢救及时,恐怕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惊雷,让柳时笙尝到了后怕的滋味。
如果秦天慌了,他没有先打电话给救护中心,那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自己还能接受吗?
不过,现在确定她已经没事了,那就好了。
“还有,柳先生,这位小姐肚子里的胎儿已经……流产了!”那名医生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明,他看着柳时笙的眼神,就觉得两腿发软,这个比魔鬼还要可怕的男人。
“你说什么?”柳氏听到这话,眼神里的冰霜似乎又深了一些,投向那个本就结巴的医生。
“对,对不起柳先生,我们也尽力了,可是,抢救这位小姐的时候,她的孩子就已经没有了,并且,我们并没有查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种突然性流产。”医生抬头偷偷瞄了一眼柳时笙,慢慢地说,尽量平稳,怕再次激怒这个豹子一样红着眼睛的男人。
章节目录 224。 我要成为你的女人(13)
“柳先生,我看还是先推这位小姐去病房休息吧,她现在还处在昏迷的状态中。”
“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没有查明原因?那就给我接着查!”他暗哑的声音回荡在医院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充满了不可抗拒。
“是是,柳先生,我们一定回尽力查清楚的!”医生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好像站在柳时笙的面前流的汗比做手术流的还要多。
“尽力?我要的不是你一句尽力!”柳时笙不愿再耽误时间,剩下几个医生和护士把秦沫推到了最高级的病房里。
柳时笙看着她的脸,怎么会突然就流产了,可是,只要她没有离开他,那就好了。
秦天看着仍旧还处在昏迷中的妈咪,脸上还写满了担心。
大大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注视着她的脸,好像只要有一秒不看着她,她就会消失一样。
柳曦言看着自己涂好的指甲,满意地笑出来了声。
也许让她满意的不是这指甲涂的好坏,而是秦沫现在的状态。
她突然轻轻地哎呀了一声。
然后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惋惜却带着阴森笑容的表情。
沫沫姐,真的对不起哦,本来只想拿掉你的孩子的。
可是一不小心,放多了点,可能要委屈你几天了。
不过,具体是几天嘛,我就不能保证了。
她可怕的思想,有谁知道。
“喂?”
听着柳时笙有些低沉的嗓音,柳曦言竟然有些莫名的高兴。
却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
哥,为了那个女人,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不能怪我!
“哥,是我,你在哪儿呢?”柳曦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甜甜的嗓音穿过电话到达柳时笙的耳朵里。
“曦言,秦沫她,住院了!”柳时笙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沙哑。
“什么?沫沫姐她怎么了?怎么会住院呢?”电话那头的柳时笙不会知道这个堪忧的声音主人现在使用一阵怎么狰狞的小脸在乔装担心。
“算了,我以后再告诉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柳时笙似乎根本没有心情打电话,即使对方是柳曦言。
一直因为计划得逞而笑着的女人,终于不笑了。
哥,你怎么能只关心那个女人呢?
怎么不想想我,你从来没有挂过我的电话的。
秦沫,为什么你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也不肯放过我哥呢,那个属于我的男人。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手呢?
难道一定要逼我让你消失吗?
她的牙齿紧紧咬着鲜红的嘴唇,一丝丝血渗来了出来。
原来血的味道这么甜。
苏丽走进秦沫的办公室,坐在了她的椅子上。
“秦沫,这把椅子,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