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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时笙试着跟她解释,却被生生打断。
“我不想听这些,哥,既然我回来了,你的生活里就必须有我,我不能允许你这样。”
柳曦言看着男人,她怎么会看不出他回来时高兴的模样呢,她嫉妒的火苗燃了起来,就再也扑不灭了。
柳时笙有些诧异,自己一向通情达理的妹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娇蛮无理了。
“曦言,哥哥不喜欢这样的你。”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语气中有明显的责备。
这些年,他也变了,他冷血无情,他不允许有人违背他的意愿。
柳曦言被他这么一斥责,眼泪立刻喷薄而出,大声嚷嚷着:“我也不喜欢这样的哥哥。”
抹着眼泪就冲上了楼去。
柳时笙有些懊悔不应该那么严厉地对她,那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啊。
走到她的房前,门关的紧紧的,无论柳时笙怎么敲,她就是不开门。
是不是自己过分了,从来没有对自己行为产生过反思的柳时笙竟然有些后悔。
而屋内,流着泪的女孩儿却早就擦干了泪水。
秦沫,她嘴里轻轻叨念着那个名字。
是你,是你要从我身边抢走哥哥的吧。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手指紧紧地捏成拳头,长长的指甲几乎陷入肉里,可是她却恍若没知觉一般。
柳时笙正欲转身离开,想以后好好跟她道歉。
他的眸子眯起,是危险的信号。
曦言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是常年国外的生活吗?
还是自己对她的关心太少了。
门却咔嚓一声打开了,梨花带雨的柳曦言走了出来。
一下扑进男人的怀里,柔柔弱弱地说到:“哥,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火的,都是我不对,你不要怪我哦!”
吸吸鼻涕,眼眶红红的,柳曦言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柳时笙。
“乖,我怎么会怪你呢!”
柳曦言低下头,脸贴着他的胸口,眼神里却藏满了凶狠的气焰。
装潢典雅的高级西式餐厅。
“秦小。姐,那么就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喽?”
头发吹的高贵优雅的女士站起身来,向秦沫伸出了手。
秦沫微笑着回握:“当然,合作愉快!”
章节目录 160。 不期而遇,你还记得我吗?(1)
那人是秦沫项目的合作人,她是全国鼎鼎有名的制作人,有了她的协助,这次的工作会容易很多。
秦沫费了不知道多少力气才算是请到这个女人,刚刚签好合约,秦沫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那个女人先行离开,秦沫坐在舒适的座椅上端着咖啡看着刚签好的文案,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
将文件装进包里,秦沫起身离开,不小心高跟鞋被座椅绊了一下,整个人顿时失去重心,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上了。
谁知到就在这时,秦沫跌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挤开紧闭着的双眼,一个俊俏男人脸映入视线中。
秦沫有些愣神,男人就一直拦腰抱着她。
终于恢复了意识,秦沫脸颊一红,轻咳着站了起来。
“那个,谢谢你啊!”
捋捋头发,秦沫有些尴尬地跟他道谢,眼睛却是看着桌面。
“不用客气,不过你都是这样跟人道谢的吗?”温柔如清风的男性声线发出软糯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很温柔。
“哎?”秦沫被这么一问,有些慌神。
“这样眼睛都不抬一下的道谢吗?”男人好听的声音里有一丝佯装的不悦,秦沫却当真地不好意思起来。
“啊,那个,不好意思啊!”秦沫这才抬起秀目,对上男人清澈的眼眸。
男人带着一副眼镜,挺立的鼻梁,薄而小的唇瓣,看起来文质彬彬。
可是,秦沫却觉得这男人怎么看怎么熟悉。
在哪里见过吗?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脸上抹了抹,玩笑地说,因为秦沫一双眸子一直紧紧地盯着他的脸。
秦沫脸红地挪开视线:“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你觉得呢?”男人随意坐在了一张软皮椅子上,嘴角流露出笑意看着对面锁着眉头的女人。
听他这么一说,秦沫更加坚定两人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是脑子里一时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
突然,秦沫就好像是被电流击中,脑海里猛然想起一张脸孔。
那是五年前,她离开这座城市前往美国的航班上。
虽然那时的她极力克制,可是眼眶还是不争气地红了。
身边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给自己一张纸巾。
那张脸和现在秦沫面前男人的脸渐渐重合,想起来了,就是他。
“是你,飞机上,五年前。”秦沫眨着眼睛看向男人。
他却微笑着伸出手来:“你好,我叫白尘风。”
秦沫听到这个名字,终于娇颜上也露出笑容,伸出手去。
“秦沫!”两人面对面坐下,为这不期而遇的缘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尘风想起五年前她离开时的模样,以为她是再也不会回来的,在这里见到她,他也是很吃惊。
“我回来一段时间了,你呢?”
秦沫轻抚额头,眸子里却蓦然映出柳时笙的脸。
想到,如果不是那个男人,恐怕自己早就离开这里了吧。
“我的公司在L市,来这边谈笔生意。”男人端起咖啡,优雅地端至唇边,饮上一口。
章节目录 161。 不期而遇,你还记得我吗?(2)
L市距离秦沫所在的城市很近,几乎是挨着的。
秦沫对于还能再次见到他感到很高兴。
两人随意交谈了几句,秦沫公司就打来电话,她最近真的很忙碌。
留下了对方的手机号码,她眯着眼睛笑了笑,就挥手告别了。
白尘风望着她的背影,看着手中的名片:秦氏企业总裁秦沫。
他低低地笑了,嘴里呢喃着,你笑起来更好看!
到了公司后,秦沫忙着处理了几件事物之后,好不容易得了个空可以休息一下。
她侧躺在沙发上,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他的脸很不清晰,可是他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熟悉的感觉。
秦沫只觉得浑身有些燥热,像是有一条蛇在身上蜿蜒。
猛然惊醒,竟然看见一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摸索,顺着那手看去,毫无疑问,带着银色面具揶揄笑着的男人,柳时笙。
“你这个变态!”秦沫立刻起身端坐,整了整被男人拉扯到腿根的短裙。
柳时笙倒也不生气,嘴角依旧是笑意盎然,面具背后的长眸却是盯着女人的脸,想要将她看穿。
“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私自闯入我的办公室?”秦沫站了起来,这样她坐着他站着的态势让她很有压力,虽然站立起来还是不及他的肩高,可总算是不用仰视到脖子都酸了。
“这里也是我的财产,我来还要谁的允许吗?”男人似乎并不在意谁站着谁坐着,绕道秦沫的办公桌后,悠悠哉哉地坐上了她的椅子。
“嗯,这里还挺舒服。我看,我以后就在这里办公好了!”
说着抬起眼眸瞥向女人。
“这里是我的公司,你要来至少要打声招呼吧柳总。”秦沫银牙咬的咯咯响,这男人全没了那天的温存。
好像他们的关系下了床,就变得不一样了。
“哦?那秦总,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有必要把这间公司收回来好好整顿整顿呢?”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秦沫只觉得一阵眩晕,这男人究竟想怎么样,趁自己睡着非礼她,她还没有找她理论,他反而恶人先发起狠来。
“柳总,您到底有什么事!”秦沫觉得下逐客令的时候到了,再被他用这些可气的堵下去,她可能都要去看精神科了。
柳时笙倒是没有立即回答,看了眼桌上的相框,里面温柔微笑的女人抱着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孩,那不是秦沫和秦天宝贝,又是谁。
突然涌上一股醋意,柳时笙的脸黑了下来。
“这张照片换掉,我不喜欢。”
直截了当又不可抗拒的命令式口吻,柳时笙压迫性行为的典型表现。
“为什么?”秦沫秀目微瞪,两只晶亮的眼睛里几乎燃起火来,贝齿咬着下唇,小手紧紧捏着。
“我说了不喜欢,换上一张有我的。”这男人竟然是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