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庵职疗偈煜げ还�
“谢二姑娘!”柳三娘望着她,眸光中水亮点点,第一次露出了发自肺腑的真诚感激。
“对了,不知二姑娘传民女前来,所为何事?”柳三娘随即又问。
甄钰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绸软缎手帕递给柳三娘,微笑道:“你且瞧瞧这块帕子绣工如何?”
“是。二姑娘。”柳三娘笑吟吟的接过手帕,轻轻展开一看,眼睛一亮猛然睁大,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她的眉头不觉轻轻凝起。细细的用手触摸一针一针的针法,喃喃道:“力度尚有欠缺,可是这针法。这布局,真是,真是——”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自诩针法天下无双,可见了这副绣品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出五年,此女成就必然在我之上!不知此件绣品出自何人之手。二姑娘可否代三娘引见?”
柳三娘望着甄钰的目光充满热切。
一旁的白延曲轻轻瞟了一眼不觉吃了一惊。他眼睛一花,只觉那一方绣帕上绣着的四只虾前后相间、左右相随,触须长脚摆动,似乎要活过来似的,那米粒大小的眼睛黑亮异常。充满神采,直逼眼目。
甄钰轻轻笑了,淡淡说道:“这是前些日子我绣的,不想还能入得了三娘的眼,可见果然是不错的。”可见,果然与娘亲手艺有几分神似了。
甄钰前世娘亲邵心萍虽然一边把她打扮成男孩子来养,但另一边却又无比严厉的教她学刺绣。甄钰原本是不肯学的,但是自从看到母亲为了生计常常熬到半夜刺绣,不用她劝。她一声不响咬着牙学,数年积累下来,居然也小有成就,虽仍达不到母亲的水平,可是一般绣娘却都比不过她。甄钰心里不由暗暗佩服,柳三娘果然是有些本事的。仅凭一副绣作便看出自己力度不足,这具身体可不就是力度不足吗?
力度不足,起针、落针、转针时难免有所凝滞软弱,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技艺精湛又精湛之人却是瞒不过的。
“二姑娘?”柳三娘这回是真正目瞪口呆了,微张着嘴,瞪着甄钰,捧着那方绣帕,半响眼睛一眨不眨,嘴里一个字说不出来!
白延曲也同样目瞪口呆,如果不是因为柳三娘称赞在先甄钰说明真相在后,白延曲宁肯相信柳三娘转了性子懂得谄媚巴结也不肯相信这栩栩如生、充满灵动之气的手帕是甄钰绣成的。
“是二姑娘?这不可能!”柳三娘脱口而出。
甄钰不说话,抿着唇细细的眉毛挑了挑。
“对不起二姑娘,民女,民女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太,太不可思议了!“柳三娘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说道。她心里仍是暗暗纳罕,甄钰只有十岁,按她的经验和刺绣知识来说,她敢肯定一个十岁的孩子绝无可能绣出此等作品,要学会这么多种针法,并且将各种针法融会贯通,流畅过渡,并未一朝一夕可以练成。更何况,据他细细看来,这小小的一幅绣品上,至少有四种针法,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有几种针法我教给你,两天之内,你能学会吗?”甄钰凝着柳三娘忽然开口,然后又紧跟着道:“我说的学会不是粗粗学会那么简单,而是至少能够达到我这件绣品的水平,三娘,你能吗?”
柳三娘又愣住了,眼睛里闪闪发亮,脸上也忍不住呈现出一种跃跃欲试、心痒难熬的兴奋之态来。身为一个痴迷沉醉与刺绣的绣娘,还有什么比甄钰此言诱惑更大的?没有!
柳三娘心里火烧火燎的发痒,她低下头细细的摩挲研究手上绣品的一针一线,犹豫半响,咬牙点点头道:“二姑娘,民女可以试试。”
甄钰眼中露出一缕失望,摇头道:“不是试试,而是必须。你能吗?如果不能,我也不勉强!”
试试,她好像没有那么多时间准备了。
经此一手惊艳亮相,白延曲对她更加心悦诚服的佩服。因此,当甄钰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按照这个地址派人悄悄前往江西抚州柳河镇打听一个叫做邵琬清的女子时,他连一个疑惑询问的眼神也没抛出就满口应承了下来。并且郑重保证秘密性,请甄钰尽管放心。
柳三娘又垂下了头,目光闪烁不定,研究了更多一会,她抬起头,目光热切的望着甄钰,毅然决然道:“二姑娘,民女一定做到!”
“好!那么现在就开始吧!”甄钰满意的点点头,笑道:“你马上准备丝线绸缎绷子等物。白掌柜,我这里有一份单子,麻烦你叫人按照上边的描述准备一份,我今日要带回府中。”
“是,二姑娘!”白延曲和柳三娘一起答应,各自分头。柳三娘去找绣线,白延曲瞧了瞧单子,单子上列的也是各种颜色的丝线和刺绣的底绸。
柳三娘十分聪慧,甄钰将母亲的独创的针法细细的向她讲解,不多会她便学会了,虽然在运用上力度、方向还有些生涩,但凭她的底子和热情,练习两三日应该没问题。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手臂受伤尚不能过多使力,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这份大礼,即将送往忠勇侯府,她不想再拖下去了。
教了柳三娘一遍,甄钰让她自己练习,又招了白延曲说话。
第111章 礼物
三天之后,柳三娘将这数种新旧的针法融会贯通,运用得已经十分纯熟了,甄钰拿着她的最后一件成品端详端详,脸上露出满意笑容时,柳三娘自己也松了口气,始终忍不住由衷叹道:“二姑娘,不知这针法是何人传授给二姑娘,若是能见一见此人,真是此生无憾!”
甄钰眼中一黯,眼眸轻眨,轻轻叹道:“此人已经不在人世了,这几种针法如果有人问起你,你便这么说……”
柳三娘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但她立刻就点点头:“是,民女记住了!请二姑娘放心便是!”柳三娘心里忍不住有些紧张,她好像突然之间才意识到甄钰户部尚书千金的身份;也是的,凭甄钰的身份,尚书府中养有一两个技艺出众的绣娘,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也许,她是真的不便公布那人的身份吧!柳三娘无不遗憾的想。
甄钰从怀中抽出几份图案递给柳三娘,说道:“用我教你的针法,按照这图案绣一对枕头,用茜红杭缎做底,图样怎么配色我也写得很清楚了,适用的丝线也已经让白掌柜准备妥当。最多七天,将成品交给我,越快越好!”
“是,二姑娘。”柳三娘接过图案展开扫了一眼,是再寻常不过的鸳鸯红莲图,只是这鸳鸯却不似寻常所见比翼同游,而是一只展翅在前,一只尾随在后,在前那只回头凝望,在后那只微微仰头脖子前倾,与前一只深情对视。一旁的红莲。并蒂双开,搭配着高低两支莲蓬,莲子粒粒在现。
最为奇特的,不是这鸳鸯与红莲。而是需要绣在枕头边沿的花边,组成花边的一朵朵小花,让柳三娘这个熟悉各种花草的人也不禁一时傻眼。认不出是个什么花样。
她琢磨了半天,方轻轻“啊”了一声,惊讶道:“二姑娘,这,这好像是——浮萍?”如果不是自己酷爱刺绣,平日里对各种花花草草山水树木景致格外留心,根本不会认出这从来没有人将之入绣的浮萍来。
甄钰赞赏的瞟了她一眼。点头微笑道:“不错,这就是浮萍!你照着一点一点的绣,半点儿也不许变形。”
“民女明白,二姑娘放心!”柳三娘点点头,细细端详端详。笑赞道:“二姑娘真是心细如发,独具慧眼!”柳三娘由此获得启发,不由寻思,也许,她也可以从一些不起眼的事物上发现一些什么融入绣件花样……
甄钰的手指轻轻拂过展开的图样上,说道:“这鸳鸯的眼睛,留给我来绣吧!”
“好的,二姑娘!”柳三娘自不会不答应。
交代清楚了柳三娘,甄钰心情十分轻松。突然想起很久没见锦心了,顺便又去了剪子胡同的白宅坐了一会,然后方高高兴兴的回府。
今日甄老爷回来得一如既往的晚,所不同的是,今天回来,他的脸色有点黑沉沉的。而且,这黑沉沉的脸色居然还是针对甄钰。
甄钰低头打量打量自己,很无辜的朝他笑道:“爹爹,您干嘛这么瞧着女儿啊?”
甄老爷沉着脸进了东次间,一边叫道:“夫人带钰儿过来,王妈妈等都退下!”
“老爷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甄夫人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她没忘记给了甄钰一个安慰的目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携着她入内。
“钰儿,这几日你上哪儿去了?”甄老爷的目光有些凌厉。
甄钰心一紧,闪闪忽忽的目光下意识就望向甄夫人,嚅嚅道:“我,我——”
“玉霞记的生意似乎不错啊!”甄老爷哼了一声,没好气瞪了她一眼。
“爹!”甄钰一急,奔过去拉着甄老爷的胳膊,仰起小脸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甄老爷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