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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科长听到宋伯说自己早就退休了之后,脸色才稍微的缓和了点,但却也再不敢那么嚣张了,他强堆起笑脸来对我们说:“大家坐……坐啊……”
这个病房属于单间病房,里面许多地方都跟居家过日子差不了多少,一屋子里也有个会客桌,还有几把椅子,我们也便坐了下来。
我们都还没说话呢,臧科长就吩咐那两个青年给我倒了茶,然后他亲自端了一杯捧到宋伯跟前,点头哈腰道:“宋书记您请喝茶,上好的龙井……”
宋伯也没客气,接过来放在了桌子上,臧科长又赶紧道:“宋书记您别生气,我和他们之间都是误会,其实我一点都没往心里去,这不我受伤了,不然的话我早就去登门道歉了……”
他这话说得实在是太违心了,听着我尴尬症都快犯了,不过这个时候我也不好插话,毕竟有宋书记在这儿呢,我们这些小字辈儿的平头百姓,可不能乱言乱语!
“咳咳,臧科长,你好像搞错对象了吧,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我今天也不过是跟着他们一起走走而已,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掺和,你们自己解决去吧……”宋伯直接就把皮球踢给了我们。
虽然他这样说,但谁还不明白咋回事儿呢,他这叫韬光养晦,不想给人以上欺下的口实罢了,就算他真的不是为此事而来,只要他往在一坐那就好比一尊如来,哪个猴子还敢翻跟头?
臧科长连连点头,然后又转向了我和李少雄,堆着勉强的笑意说:“两位同志真对不住了哈,那天咱们之间产生了点误会,还望你们多多包涵一下,多多包涵……”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不是真心的不知道,但却是脖子都红了,估计是向我们这两个屁民低声下气的求情,让他非常的不自在吧!
我和李少雄也不是那种装逼耍威风不识相的人,赶紧都站起来不停的向臧科长道歉,这乍一看起来还真是一副互谦互让的官民一家亲的和谐图!
这种局面其实对于我们双方都是一种尴尬,一种折磨,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不中听了,所以最后也没能在一起待多久,我们便以不打扰臧科长休息为借口告辞了。
可是就在我们刚要走的时候,臧科长却吩咐那两个青年将我们的礼物全给搬回我们的车上去,而且还一本正经的说:“你们能来看我我就已经非常高兴了,这东西你们一定得拿回去,我臧某人可是从来不收礼的,依法腐败之风不可开啊……”
他说这话时一直偷偷的瞥着宋伯的反应,明显是故意说给宋伯听的,不过宋伯就好像聋了似的,喜怒无形于色的往前走,这似乎让臧科长放了点心,更加坚定了绝不收礼的表演!
臧科长一直把我们送到了住院部楼下,我们的车都开出来好远了,还能看到他在门前不停的挥手道别呢……
“那个……你看正好到中午饭点儿了,咱们就去前面的金元海鲜城去吃点便饭吧……”李少雄提议道,我也赶紧附和着点头。
宋伯一直在发呆状态中,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似乎我们说的话他完全没听到一样,一点的反应都没有。
到了金元海鲜城门前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的时候,宋伯才突然如梦方醒般的问:“这是到哪儿了?”
我们就说进去吃了饭,宋伯哦哦了两声,又神游天外般的跟着我进了里面,张文叫了个包间,进去后落了座之后,我看着这气氛实在有点诡异,就想把气氛活跃一下:“宋伯,你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背吧。”
他没有反对,我就站在他身后给他又是捶背又是敲头,反正是把我看家的那点小本领全都使了出来,宋伯开始还有些发愣深思,后来似乎被我按摩得实在是太舒服了,神情也逐渐恢复了过来。
“舒服,还是丫头你按摩手法实在,没有那么多的花招式,特别是你这敲头的手法,着实不错,以前在夜来香那回你帮我敲了一次,我回去睡了好几天的好觉呢。”宋伯眯着眼睛道。
“是吗,那好啊,您有时候就过来皇朝,我帮你专门敲头。”我讨好道,要说我这敲头的手法有多高超还真说不上,不过是跟村里的那个婆婆学的而已,全是乡士手法,自然跟专门培训出来的不太一样。
“你们说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了啊?”宋伯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我们大家全都沉默了一下,我赶紧说道:“没有没有,您也没做错啊,咱们本来是负荆请罪上门道歉去的,常言说的好,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谁知道那个臧科长火气那么大,竟然在病房里就打少雄了……”
我说完之后,张文和李少雄全都顺着我说,反正就是怪那个臧科长太没涵养,太粗暴无礼,尽量让宋伯减少心理上的自责。
可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宋伯听了我们的话却是笑了起来:“行了行了,别敲了,你也累了吧,赶紧坐下休息休息吧。我说我做错了不是打了那个臧科长,而是为了你们之间的私事出头以上压下,总觉得有点公报私仇徇私枉法的感觉,而且又亮明了身份,可是呢却没对臧科长出入娱乐场所的事做处理……唉,总觉得这事儿做的有点不符合规矩……”
我们一听就全傻眼了,合着我们双方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啊!
可是宋伯一从这个立场上自责,我们全都感觉他实在是太耿直了,张文接口道:“宋书记你多虑了,您现在都已经退居二线了不是吗,为国家政府都操心一辈子了,也该休息休息啦,有些事啊就交给年轻人去做好了!你看看我还不是一样嘛,法官不当却当了律师了,这要说起来我也是个不务正业的人呐!”
宋伯听了张文的话哈哈大笑,喝了口茶摇摇头叹道:“唉,不服老不行啊,人上了年纪考虑的事就多了,如果是我在任的时候啊,肯定会连夜就调查调查这个臧科长,看他那样儿肯定不是个清官,可是现在的我也是有心无力喽,人一退休就好像皇上退位一样,再干涉的过多会有人不高兴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监控贼影
第一百六十七章监控贼影
宋伯听了张文的话哈哈大笑,喝了口茶摇摇头叹道:“唉,不服老不行啊,人上了年纪考虑的事就多了,如果是我在任的时候啊,肯定会连夜就调查调查这个臧科长,看他那样儿肯定不是个清官,可是现在的我也是有心无力喽,人一退休就好像皇上退位一样,再干涉的过多会有人不高兴的……”
我们都连连称是,其实这种事谁都能明白,在其位谋其政那叫尽职尽责,不在其位再谋其政那就成了多管闲事了,肯定会触犯到别人的利益,到头来反倒费力不讨好!
吃完饭后我们就分开了,在分开前张文特意的把我叫到了旁边,背着宋伯跟我说:“那个张小姐啊,我收你那十万块钱的事可千万别跟宋书记提啊……这事儿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了,那我可就要挨批喽。”
我点头说您放心吧,这事儿我保证任何人都不会说的,您帮了我们皇朝这么大的忙,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让您再挨宋书记的批评呢!
他们走了之后,我们开车回皇朝,我心里就犯起了嘀咕,合着这个张文还真是个老狐狸啊!
他竟然把那十万块全都给私吞了!也不知道他是用的什么法子把宋伯给请出山的,而且还不花一分钱的好处费,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很特殊,今后得多跟他们联系联系,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到……
回到皇朝后,我们把大致的结果跟在家里焦急等待消息的兰兰和林枫说了,他们对于我的旗开得胜全都鼓掌表示庆贺,当然我们没有说收拾臧科长那事儿,毕竟这事不能乱对人讲的,有损臧科长的名声,万一传播出去到了他的耳朵里,他肯定认为我们是故意败坏他名声,弄不好又要惹出一场事端来!
张文求我不要在宋伯面前告他黑状的时候,我顺便问了下林慕雪案情的进展情况,张文说现在到底怎么个判法还不知道呢,不过我的那份谅解书已经交上去了,肯定多少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皇朝的生意一切如常,没有任何的单位和个人来查来闹,不过这期间我却收到了臧科长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打听宋书记的行踪。
我心想我哪里能知道他的行踪呢,这些天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