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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性的问题,绝对不行。”
赫勒听若洁要给自己娶媳妇,本来很失落。可再一想,只要能每天看到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要惜福啊!她拿自己当亲人,看得比那些皇子还重。自己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听着她描绘未来的美好生活,幸福的真想放声高歌!
就这样,西郊庄园里的人,因为若洁的一番话,全部失眠。
而那几位皇子包括冰四也是睁着眼睛到了天亮。4睡不着,是因为白天在若洁那里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让他们难以忘怀、思之欲狂!可咱们那位冰山四爷是为了什么呀?
第五十七章 今 夜 无 人 入 眠(三)
本来就庄严肃穆的雍亲王府,自那位把爷气晕,又被爷休弃到西郊别院的肖氏小妾离开的这十几天里,更是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冬天本就冷冷清清、凄凄凉凉!花园里百花凋零,只有长青的松柏在雪中屹立;清雅的梅花,在斗雪吐艳、凌寒留香。不仅更加让人想起那位在漫天大雪中,潇洒离去的、坚强的背影!
陷害了她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去,而欢呼雀跃、欣喜若狂,如年氏、李氏;亏欠了她的人因为她的离去而心神不定、愧疚难安,如耿氏、钮钴禄氏;被她的人格感化而爱上她的人,因为她的离去,黯然神伤、悲愤不平,如夏红、李婶、李叔;
有三个人的心情挺特别。一个是那拉氏,她并没有因为亏欠了若洁,并且,在关键时候倒水,而感到良心受到了一丝谴责,反而因为若洁的离去,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自家爷一系列动作给弄得忐忑不安起来。先是把李婶和夏红调到爷自己身边侍候,紧接着又派人去扬州肖府去调查,最让她寝食难安的是,爷这十几天里,竟然没有歇在任何一位妻妾的院子里,而是歇在了书房,也没有让任何一位妻妾去侍候,而是由高总管专门安排的人在书房里服侍他,连钮钴禄氏都被调离了出来,甚至,她每天去看望爷,还要经过爷同意,才能进去。进去以后,爷也从未给过她好脸色,话都很少和自己说,这怎能不让她心惊肉跳?
另一位是高总管。其实,他和若洁接触的次数并不多,从第一次领夏红和李婶过去,一直到最后一次送若洁在风雪交加中离开,有交涉的总共也就四五次,可每一次若洁留给他的印象都特别地深,以至于当他看着若洁坚强地带着脸上的伤痕,含笑跟他告别的时候,竟然让他产生了惋惜怜悯、依依不舍的感觉。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在爷身边多年,早就练成了除了爷,谁都不能让他情绪波动的自制力,几曾有过这样的状况?所以,这十几天,他转着弯,没少在主子爷面前吹风,这才有了这第三位心情特别者——胤禛的失眠。
其实,不用高总管吹风,胤禛已经很不好受了。为啥?若洁那么顶撞他,换了别人早被处死了。
那还不是因为若洁那天的仪态风貌、品质智慧、口才胆量。。。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把他给雷到了难以忘怀地地步!从那天被若洁气晕苏醒后,若洁的影子,就不停地在他眼前晃啊晃。。。声音就不停地在他耳边响啊响。。。就是忘不掉!再听到太医和高总管说,自己的命都是若洁用嘴对嘴渡气的办法给救回来的,满腔怒火已经熄灭到小火苗了。这样一位女子,岂是一个商人能培养出来的?当即派手下去扬州调查,等听完查清若洁情况的手下禀报以后,心中那滋味就更无法形容了!高兴?是因为手下说,据买通的肖府下人说,肖大小姐是出生书香门第的大夫人所出,并且教养大的,不但长得貌美如花,还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可是这位大小姐,性情淡漠,从不与时常欺负她的姨娘和妹妹、弟弟们争斗,对下人道是很和善,但很少与人说笑。这证明他最后那次看到的若洁,才是真正的她。啊,也不完全像她。那样刚烈的性子,似乎不能称作淡漠吧?可再一听,又气的要死!竟然为了不嫁给他而投湖自尽,这倒是合乎了她那刚烈的性子,可却大大地伤了他的自尊心。想他一位高贵的皇子,有多少女子梦寐以求地想嫁给他?可她一低贱的、商人家的女儿,还是个汉家女,却将他弃之如履,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转念又一想,这不正说明她的可贵之处吗?“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至于有没有克父、克母、克夫这一说,下人表示从未听过有此事。
他整天就这样自己和自己打架,可怜的胤禛差点被若洁弄得神经错乱!他害上了严重的失眠症,几乎每天都要喝安神的药。那中药药效本就比较慢,再加上高总管时不时地提醒他两句,所以,喝了等于没喝。
高总管说啥呀?若洁走的当天,他苏醒后,听刘太医说了自己的病情和治疗方案后,按例吩咐高总管打赏。可刘太医“扑通”就跪在那里了,边磕头请罪,边说道:“请王爷恕罪啊!王爷,这回打死下官,也不敢再次欺瞒王爷,将这贪天之功据为己有。上次就是这位肖主子不顾自己安危,帮小主子吸出蛇毒,救了小主子一命;这回又是这位肖主子用西洋那种嘴对嘴渡气的救治方法,才使得王爷转危为安。这功劳可不是奴才的。上次奴才就佩服这位主子的医德医术,满心愧疚对王爷隐瞒了她的事情,这次奴才宁愿被王爷责罚,也不能再将肖主子救您的事隐瞒不报。”
胤禛不由看向了高总管,高总管会意的将刘太医送了出去,然后回来请罪。胤禛也不顾自己还在病中,马上命他把若洁那次救弘昀和这次救他的事,仔仔细细、明明白白地讲了一遍。
胤禛听完,当即就呵斥高总管:“你怎么也这么糊涂?竟然相信怪力乱神这种鬼话?”
高总管忙解释道:“爷,不是奴才糊涂。而是奴才实在想不明白,肖主子有什么其它的理由,将自己深藏不露。有句话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要不等爷身体大好再容奴才禀告吧?”
胤禛一看高总管吞吞吐吐,就知道府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他眼里向来不揉沙,性情又如若洁所说,是外冷内热。一听太医和高总管说是若洁用西洋医术,那种嘴对嘴渡气的方法救了他,不仅想起苏醒以后的那一刻。自己确实感受到了,唇上不时地有柔软而又沁凉的东西,往他嘴里吐气,那味道真是如兰似麝,幽香醉人!是以,自己才闭着眼,在那品尝,不愿醒来。
一想到这他哪还能等待?对着高总管催促道:“现在说,爷没那么容易垮了。”
高总管是谁啊?胤禛在宫里还没开衙建府,高总管就跟着他了。那是只要胤禛一个眼神,高总管就能知道自家爷在想啥。于是不再推脱,忙回答道:“嗻。爷,您没觉得从肖主子入府以后,府里其她的主子有什么变化吗?”
高总管这一提醒,让胤禛忽然反应过来。心想,怎么没有,钮钴禄氏、耿氏、还有那拉氏都有变化。特别是那拉氏,跟自己成婚已经十几年了,为了彰显自己嫡福晋的身份,整天端着一副高贵端庄的架势,死眉瞪眼的像个木偶。可从他上次办差回来,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从里到外犹如脱胎换骨。想到这,他用那双深如黑潭的眼睛盯着高总管说道:“你接着说。”
高总管连忙“嗻”了一声,接着小声对胤禛说:“爷,您朝中事务繁忙,不常在府里,肖主子一般又是在您上朝以后才给福晋请安,所以,您没太注意到。其实,奴才早都觉得她与众不同。虽然那时容貌粗俗,可通身的气度和神韵却掩盖不了。特别是救大阿哥那次,那种沉着冷静,从容应对的样子,更显示了她不是一般的人。奴才就是那次目睹了她的真面目。”
高总管边说边露出了惊艳的目光,喃喃说道:“那容貌、那身段、那双手。。。哎唷喂!奴才自打入宫以来,还真没见过!奴才觉得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爷这样的龙子。”
胤禛看着高总管一脸神往的样子,刚要发火,又被他后面一句话把火给灭了。
就听高总管接着说道:“奴才还发现,从那以后,福晋就和肖主子走得特别近。其实,在这之前,钮格格和耿格格也和肖主子要好。有一次,奴才还听见《月桂院》里传出了琴声和曲子声。哎哟喂!那个好听!奴才可是从未听过。”
这一下,胤禛全明白了。有一次下雨,他好像也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弹琴唱曲子,确实是从未听过的琴声和曲子声,等他想顺着声音寻找,却又没了,后来从耿氏那里又传出了那个声音,等他到那里问耿氏,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在唱,耿氏却紧张地回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