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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第一次叫若洁的名字,而且语气相当坚定:
“吟荷,你是我们的灵魂,你不能有事。我练过缩骨功,我下去。”说完,没等若洁反对,一个箭步,就串到了废墟前洞口处,施展绝世武功,滑进了洞内。
若洁看着昊然精干的背影和陈大哥紧张的样子,眼睛湿润了。何德何能?值得他们两个人如此相待?
“昊然,你小心啊!你必须完好无损地上来,我等着你。”她流着泪大声喊道。
昊然听见了若洁那满怀深情的呼叫,他没有回答,可多年没流过的男子汉的热泪,瞬间却溢出了眼眶。
这么多年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没人关心、没人等待,今天却变了;从今后,他付英杰也有亲人的关怀和等待了,而这个亲人,还是自己第一次爱上的女子。
这个认知让他热血沸腾!竟管此刻是危险重重,他却充满了信心,只盼着赶紧把那母子俩救出去,重见若洁。
废墟里漆黑一片,他打开了手电筒一看,不由被震撼了!那位母亲用脊梁死死地顶住塌下来的房梁和瓦砾,紧紧地将孩子护在身体下;孩子在虚弱地哭泣着,母亲已经失去了知觉。
昊然从母亲手里接过孩子,一摸母亲的颈动脉还有博动,他赶紧抱着孩子,朝洞口挪去。
“弟兄们,快接住孩子。”昊然把孩子递到了洞外救援人员的手中。
“昊然,他母亲怎么样?”若洁边接过孩子,边问道。
“他母亲昏迷了,但是还有生命体征。”昊然简短地答道。
“那能救出来吗?”若洁焦急万分。
“我尽力。”昊然地声音已经变小,他又进到洞里去施救了。
紧张地等待中,突然废墟又往下移动了一下,大家吓得赶紧停下了正在清理沙石瓦砾的工作,紧张地盯住那狭小的洞口。
“昊然,你怎么样?”若洁大声喊道,被吓得魂飞魄散。
里面又传来了昊然的声音:“吟荷,我没事,只是压在这位大嫂身上的东西没法搬开,地方太小,我使不上劲。”
“那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她不由更加担心,挤压时间越长,危险越大,救治也更加困难。
“脉搏越来越弱了,里面的空气很稀薄。”昊然也开始着急了,看来短时间内把这名妇女救出去的可能性很小,怎么办?
“昊然,你俩快吸上氧气。”若洁边说边把氧气枕递给了洞口的救援者。
“快,把氧气管给他们。”谢天谢地,幸亏氧气管道够长。洞口和洞内都这么小,天气又热,不缺氧才怪。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若洁指着坍塌的墙快和瓦砾说道,忧心如焚。多耽搁一分钟,昊然和那位母亲就多一分危险。
“白院长,下面有人,我们不敢动作太大,怕再次引起塌陷,不然这些玩意早清理干净了。”她的侍卫队员边轻轻地扒拉着沙石边说道。
“爹,我想下去把昊然换上来,他不会输液,救不了那位大嫂,必须我下去,为她建立起生命通道,她才能有生还的希望,再这样拖下去,她别死无疑。”若洁坚定地对她老爸说道。知道再拖延下去,那位大嫂即使救活了,预后也一定不好。
白亦寒心都要碎了!这边是自己宝贝女儿,那边是等待营救的老百姓,与私来讲,他决不想女儿冒险,可作为两广地区最高官员,要他舍弃老百姓不管,这话怎么说得出口?一时间,他矛盾重重,愣在那里难以抉择。
陈浩宇此刻后悔啊!干吗要让她来?就知道她会这样的。他恨死自己既不会医学,又不会缩骨功了,不然他一定会自己下去抢救那位母亲,也不让若洁去承担风险。他紧握双拳,骨节都泛白了。
若洁备好抢救物品,来到了她爸爸面前:
“爹,您让我去救她,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是这位襁褓中孩子的母亲,您忍心让他这么小就失去母爱吗?”
白亦寒深深地看着若洁,摘下自己的安全帽,戴在了宝贝女儿的头上,嘶哑着嗓子说道:
“小洁,千万注意安全,我等着你凯旋而归。”说完最后这句话,他眼泪刷就流了下来。
陈浩宇心痛欲裂,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了,于是红着眼睛,强颜欢笑地在若洁耳边小声道:
“荷儿,你要敢独自离开我,我就是到上天入地,也要把你逮回来,你记住我的话,我说到做到。”
若洁郑重地点点头,没在迟疑,冲到洞口对昊然喊道:
“昊然,你出来,我想到办法了。”这次突发事件提醒了她,必须让他们所有的侍卫队员,包括那十二名女队员,都学会急救术,包括注射、缝合、心肺复苏和输液。
“什么办法?”昊然出来刚问了一句话,若洁已近把腿伸进了洞内,紧接着,身体也挣扎着挤了进去,左肩胛处和整个后背被突出的石块瓦砾,割得生疼,估计有的地方已经破皮了。
昊然反应过来以后,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别说洞里闷热难耐、呼吸困难,就那洞口想钻进去,都困难的要死,饶是他会武功,都被突出的建筑物划的遍体鳞伤,何况若洁那一身冰肌玉肤?
他上去就给了陈浩宇一拳:“为什么让她下去?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看好她?她会受伤的,你知道吗?”
第一佰四十章 大 爱 无 疆 (一)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尽管若洁他们认真积极地防治,但还是因防疫人员太少,救援人员、物资、药品的后继无力,温度太高,一些传染病的发病率还是呈直线上升。
海云大师赶到云浮时,只见如火的骄阳悬在头顶,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尸臭和焦土味,官兵们、侍卫们都戴上了白氏集团配发的防毒口罩,几乎所有人都用口罩、毛巾堵在鼻子和嘴上。道路旁、废墟上,特别是在那些有人居住的防震棚的四周,遍布着粪便和垃圾,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成群的绿头苍蝇轰起的“嗡嗡”声。
席子搭起的临时厕所里,爬满了一层苍蝇,便坑里多是带脓带血的稀屎……
若洁让他带来的黄连素、痢特灵成了紧缺药物。肠炎和痢疾的患者越来越多。
“爹、杨叔叔、大师,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咱们必须把群众动员起来,和我们一起开展防疫工作;尸体消毒后要远离水源深埋,所有的水源都要经过消毒煮沸后才能饮用;有计划地修建简易防蝇厕所,设置固定地点堆放垃圾,运到指定地点统一处理,并与日常生活区分开;把云浮地区所有的大夫集中起来,统一调配;要消灭蚊蝇,及时报告疫情,蚊蝇是乙型脑炎、痢疾等传染病的传播者,消灭蚊蝇,不仅要依靠官府组织大范围喷洒药物,还要依靠广大群众做好室内卫生,不给蚊蝇留下孳生的场所。这样,我马上让他们再多印一些宣传单,分发下去,最好做到人均一份。还有,爹、杨叔叔,大师,我们应该分头行动,我去抓疾病防控,您们三人,一位组织人马回广州和其它地区运送物品和药品;一位组织人继续营救受难者;一位组织人手和我一起行动,好吗?”
一场和疫病较量的战争打响了,映旋婚后应聘,成为了白氏集团公关部主管,这次地震她和刘洋也主动报名来到灾区,经受了血与泪的洗礼。
他俩一边积极地宣传地震后如何预防传染病,一边动员未受伤得病的群众和他们一起分发写满灾区预防控制传染病措施的传单,并领着他们到处喷洒消毒药,掩埋尸体。
杨琳组织人马从广州和云浮周边地区运来了大批食品和药品。别说,若洁募捐那一招,还真被他运用的挺好,他竟然把新之和白氏集团的演员带上,到各地区进行义演。当若洁问他:
“您是怎么知道募捐义演这回事的?”
他自豪地笑了:“丫头,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到广东任巡抚,岂能不把广东的风云人物了解透彻?”
年过半百的白亦寒辛劳的让若洁心痛,他把最重最危险的工作留给了自己。和官兵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一边组织人搜救遇难者,一边组织人处理尸体和垃圾粪便。
年近六旬的海云大师,一直坚守在临时搭建的医院里,不惧被染上疾病的危险,为受伤生病的患者治疗。
而陈大哥和昊然则寸步不离地守在若洁的身傍,为她分忧解难。他二人的手臂肿的老高,却仍然坚守着保护若洁的任务。
经过这一切的防治以后,云浮市区内的疫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只剩下偏远的山区了。由于这个时代没有挖掘机,横在路上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山石一时无法清理,所以通往山区的道路全部中断,没办法若洁他们只好走山上的小路冒死上去营救。
当时云浮知府和一些当地商户拼命反对:“那山区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土匪强盗,经常下山来坑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