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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美丽眉头微皱,在他把手机抢过去摔碎的那一刻心底燃起一道怒火,猛然抬头对视上他,“莫佑铭,你疯了吗?”
“是啊。”莫佑铭笑,笑得几近疯狂,“我就没见过我比今晚还要疯!”
他甚至连季甜和市长岳父都没顾上,在得知了宁美丽跟齐以翔要高调的办婚礼秀恩爱之后,就直接疯了一般的冲出来开始寻找她。
只要一想到她给他戴了五年的绿帽子,如今毫不留情的把他抛弃,转嫁给其他男人,他就觉得自己被彻底的耍了。
连打过多少次她的电话都不记得了,连几次差点出车祸都没感觉到,一心只想快冲到她的面前来,心里只存这个念头,仅此而已。
“跟我上车!”莫佑铭的眼神骤然一凛,强硬拽着宁美丽的手腕把她往车上拽去。
如此神情骇然的莫佑铭,让宁美丽从心底深处感到不安,想要呼救,然而唯一靠近的地方就是别墅区大门的保安室,而在保安室的人此刻却偏偏不知去了哪里,值班人的根本不在,夜里连经过的都不见一个人影。
长车直入车流内,直到上了高架,莫佑铭驱车贴着边沿处,猛地踩下刹车。
宁美丽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大力拽下车。
高架上车来车往,车很快,呼啸着从他们面前极冲过去。
宁美丽被莫佑铭拽到边沿处,一手用力甩开他钳制住她的大掌,“莫佑铭,这里很危险!”
“呵,危险?”莫佑铭垂头笑,嘲弄的眸扫过她,“你也会怕死吗?我以为你早已经练就天不怕地不怕的胆了。”
宁美丽不可理喻地看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平稳下来冷声道,“你到底还想跟我说什么?麻烦你快点说清楚。”
“是不是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今晚的莫佑铭语言格外锐利,说完,他自顾自的点点头,“也是,终于得偿所愿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连女儿都有了,一家人美美满满的,怎么可能还会想跟我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句句透出犹如针刺一般的讥讽感,宁美丽真的是不懂这男人突然又是了什么神经,她以为她上次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并且哪怕他故意拍下照片给齐以翔寄过去,她都没打算再来追究。
可现在,他却又好像是被惹怒了的样子。
她不清楚到底又是哪里惹怒了他。
宁美丽不解地看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我们干脆一起死在这里算了。”莫佑铭勾唇,眉梢讥讽的扬起:“宁美丽,干脆一起死在这里算了,谁也不用折磨谁了。”
“我没兴趣。”宁美丽眼神冷淡,“想死那是你一个人的事,别企图带上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要回去了。”
莫佑铭尖锐的气息真是让她无时不刻不想逃走。
可话音掷地,她刚才转身离开,手腕就被他大力的扯回,宁美丽梢不注意,就被他按到旁边的车身上。
“这么急着回去就那么怕他担心?嗯?”莫佑铭一双大掌忽而握住她白皙细美的脖,一双宛如弥漫着疯狂因的双眼赤红着瞪她,“宁美丽,我真想就这么掐死你!”
他握住她脖子的手加了些力道,虽不足以致命,却让人从他眼神透出来的阴鸷情愫里,感觉,他是真的很想掐死她。
他的眼中有恨,很深很深的恨。
宁美丽却看不懂他的恨意到底从何而来。
莫佑铭双手握住她脖的手逐渐加大力道,宁美丽喉咙里的呼吸像是被他的手捏住了,渐渐就难以喘息上来,脸色渐渐变了样,宁美丽本能的双手去推开他,用脚踢他,“莫佑铭……混蛋……放开我……放开……”
她的推搡对他起不到一点作用,处在疯狂边沿的莫佑铭对于她的反抗完全无动于衷,任由着她随意乱动。
“你是不是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跟齐以翔好上了?是不是?!”他频临疯狂的咆哮,满面森沉的模样让人胆寒不已。
宁美丽甚至能感觉得到,他只要手上再多加一些力气,她的脖就会断了似的。
因为缺乏呼吸,导致于脑袋里根本不能思考,宁美丽脑袋里嗡嗡嗡的响,本能地说,“你在胡说什么,放开我……混蛋……莫佑铭你这个疯……”
“呵,我胡说?”莫佑铭只感觉自己满腔的怒气无处泄,“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宁美丽,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莫佑铭……”宁美丽双手用力的去掰开他的手,脑袋里本能的试图反抗求救,可他力气那么大,她卵足全身的力量也拿他无可奈何。
眼里渐渐渗出了晶莹泪光,宁美丽悲凉地看他,那眼神就像是一个频临死亡而感到绝望的小兽,下意识的出一种求助的目光,喉咙咔得难受,根本不出多余的字眼。
看着她呼吸渐渐困难脸色赤红的样,莫佑铭唇畔紧抿,宁美丽眼中含着的悲凉目光永远是他无法突破的困境,只要看到她这个样子,任是有再大的怒意,心却也在这一刻狠狠的一震。
她眼底深处仿佛蕴藏了很多诉不尽的情愫,虽然很想就这么干脆掐死她算了,但终归还是没能狠下心,莫佑铭手中的力道,在她苍凉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渐渐收了回去。
他想,他一定还是不够狠,不然,怎么一次次被她虚伪的表面左右了他的疯狂?
他分明已经疯到了一定的极致了……
脖上钳住的力道没有了,嘴中得到呼吸,宁美丽猛然转过身体,撑着车身急促喘息,细美精致的颈脖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手指印,她眼眶酸酸涩涩的红,浑身仿佛在这一刻像是虚脱了般,让她险险不稳栽倒在地上。
莫佑铭站在一旁,眼神无比冷冽地看着她,凝视她拼命呼吸的样,心中却是难以抑制的疼痛着。
有些人分明近在眼前,可自己却感觉彼此仿佛隔了千山万水的距离,不论用尽怎样的方式,永远都是感觉自己靠不近,触不到。
他们之间就好像隔了几个世纪的遥远距离……
宁美丽扶着车身一边用力呼吸一边却又是止不住的咳嗽,轻颤的身体终于好了点时,她眼皮下方忽然多出一瓶水,身旁是莫佑铭禁不住放柔的声音,“喝点水。”
宁美丽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水,而是转身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巴掌声里有她嘶声的控诉,“你总是这样!”
头重重偏到一边,莫佑铭眼瞳骤然收缩,脸上是刺骨的疼。
“莫佑铭,你非得要让人对你彻底恨之入骨才肯甘心吗?”身体颤抖着,宁美丽咬着牙,泛红的双眼怒瞪他,“我们已经毫无关系了,你凭什么还一次次的出现在我面前?你是不是就这么见不得我过得好一点?一定非要伤人你才能感到痛快吗?”
一次又一次,她次次不让自己再接触他,次次都想刻意避开他,然而他却总是见不得她舒坦,想方设法的,要把她打回原型,把她打入无底深洞里。
刚才他掐着她脖的那一刻,她是真有感觉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了……
多么切肤的恐惧?
那种频临绝望,闻到死亡的气息感,都让宁美丽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不错。”脸上疼痛的余韵未散,莫佑铭倏然轻笑,缓缓侧回头来看她,“确实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感到痛快,但是……”
他凝视着她,唇角讽刺的勾起,“让我变成这样的人,又是谁?”
宁美丽身体猛然一震。
“是你!”他靠近到她跟前,浑身像是散着寒戾的气息,“我现在这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不然,以为他怎么好好的就不知不觉变成了一个疯子?
但凡只要一碰上她,他的理智就好似消失了,这些日子以来,她真是让他不止一次的感觉到自己像是白痴一样被她玩弄得团团转。
宁美丽简直难以理解地看他,但是,很快莫佑铭就让她明白了。
他盯着她,嘲笑着说,“宁美丽,你真是好本事,你跟齐以翔早就好上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顺利的坐上齐太太的位置,还让齐以翔非你不娶!”
“……”
“你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莫佑铭猛然板住她的双肩,把她摁在车身上,唇角勾起的嘲弄犹如他眼神一样的尖锐,“这么多年我以为只有我对不起你,可没想到你真的勾搭了外面的男人,给我戴了顶大大的绿帽子,如果不是坠崖差点死了,你是不是打算这辈都要隐瞒下去了?”
难怪他就想,早在很早之前,为何齐以翔每次见到他就有种刻意说出一些让他感到莫名的话,原来,他们就是一起联手,把他玩弄在股掌之中。
这么多年来原来只有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