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排悄咪咪叭一句,官方微博下面点赞数最高的那个乔瑶,台布也挺好看的。】
安歌挑着回了几个,点进了艾格的官方微博。
微博发了快一个小时,模特圈的热度和关注度比不上娱乐圈,点赞数自然也比不上明星微博。
但评论却出奇的多。
点开看了几眼,安歌了然。
难怪评论这么多,秦湘发给她的截图上的评论全被压了下去,而骂她评论却后来居上,被赞到了前排。
与之形成对比的便是和乔瑶有关的评论。
【请问这位安娘娘您是国外混不下去,打算回国捡漏当“国模之光”吗?】
【点击就看安歌与她金主傅家二少不得不说的私密二三事。】
【狗头保命,请问这位出道就给D牌、V家走秀的安娘娘是怎么看上咱本土的小破品牌的?】
【都让让我来答,这题我会,有钱能使鬼推磨。】
【笑死,国模之光?请问她配吗?她配几把。再轮也轮不到她当国模之光吧,乔姐还没说话呢。】
随便扫了几眼,安歌祭出了自己的“三指神功”,手指头扒拉了下,截了几张图发给了秦湘。
安歌:【这个才正常。黑粉虽迟,但不会不到。】
秦湘揭掉面膜,看到安歌发过来的截图,明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些人根本不是为了关注高定成衣秀或者是模特本身,倒像是单纯地为了骂安歌而骂安歌。
明明官方微博发达不到半小时的时候,评论区还是一片祥和,怎么一转眼就反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水军控评。
迅速点赞上前排,败坏路人缘。
平心而论,不看视频,光看这些精选出来的抓拍照片,模特都挺好看的,肯定有路人会被照片吸引,点进来一看评论,原本对安歌没什么印象的,都要留下点印象。
当然那印象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什么国外混不下去了,回国捡漏当国模之光的。
秦湘不是第一天当经纪人,她和唐如同期,都是时代的金牌经纪人,这点儿不上台面的小手段在娱乐圈里太过常见。
但她带的安歌又不是混娱乐圈的,怎么会有这待遇?
斟酌了会,秦湘发了条消息过去。
秦湘:【你回国得罪什么人了吗?】
秦湘就差没直接问安歌,你是有什么仇人吗?天天追着你骂?能把你骂得C位出道。
揉着喵弟肚皮上软毛的手一顿,安歌:“……”
她回国第一天就“睡”了傅斯珩。
还撂了个狠话。
当天下午,没有一点点防备,她直接被送上了热搜,C为出殡,
然后被老安头训了个狗血淋头,哪里还有空去得罪人?
解释又解释不清的事,谁信她和傅斯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事都没发生,大家各自安好地睡了一夜?
想了想,安歌回了消息。
安歌:【你觉得傅斯珩算吗?】
秦湘:【。】
秦湘:【农夫山泉有点甜,你cue傅总没给钱。】
言下之意,你谁啊?
人家有空理你吗?
安歌:【那不就行了。】
第8章
退了微博,安歌从床角拖了个四角带流苏的抱枕,将一直窝在她枕头上的喵弟抱了上去。
喵弟吨位太重,抱枕竟一时有些兜不住它圆滚滚的身子。
“弟弟,你这么胖,以后是找不到媳妇的。”
喵弟呼噜了一声,递了个颇为和善的眼神。
安歌被逗笑了,顺了顺喵弟的小脑瓜子:“忘记了,我们弟弟被绝育了。”
喵弟气呼呼地背过了身子。
手机又响了。
秦湘:【要公关吗?周总交代过,除了日常工作,公关反黑的事你有权决定。】
秦湘:【不是我吹,我们时代的业务真是一顶一的好,只要娘娘您一声话,微博上寸草不生。】
安歌:【……】
混黑的?
秦湘:【???】
安歌:【我又不混娱乐圈,我走我的秀,管她们干嘛。】
安歌:【难得放个假,好好休息啊乖。让他们独自起舞,一个人美丽。】
安歌:【哦,对了。】
安歌:【三个月内给你拿下国模之光。】
秦湘的眼角狠狠地跳了跳。
这是何等的泥石流!
她通稿都准备好了!结果……人来了句让黑子翩翩起舞、独自美丽。
还想带着这么多黑粉,拿下国模之光?
一看就是没经受过社会主义的毒打。
嗓子眼好像堵了团棉花,秦湘噎了半晌,那口气也没能顺下去。
随手回了两个字“行叭”后,秦湘又去联系公关部,通知大家没事儿,人正主根本不在意,你们早点儿回家各找各妈吧。
假期不长不短,不到五天。
不用赶通告,不用试镜,不用彩排,安歌原本想当一条安详的咸鱼,哪知道第二天被许文馨拉着逛遍了各大奢侈品牌的门店。
透过橱窗,看着那些包包鞋子,咸鱼的内心毫无波动,也不想笑,只想找个铺满抱枕的懒人椅瘫着。
黎昼有约拍,抽不开身,许文馨像个进村扫荡的“蝗虫”,所过之处,无一不是买买买。
一天下来,粗粗估计至少刷了百来万。
回了家,早早地洗漱完,入睡前安歌又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新的好友。
好的很。
这下安歌完全有理由相信,傅斯珩不是没看到,而是根本不想理她。
上一秒还在问她我们结婚吧安小姐意下如何的人,在下一秒已经学会了无声地拒绝添加好友。
农夫山泉有点甜,她cue傅总想给钱。
可惜傅总不差钱。
隔天一早,安歌被手机铃声吵醒。
握着手机,安歌睡眼朦胧地触了下绿色的接听键,身子往被子里缩了又缩,头埋进了被子里。
不等她开口,许文馨噼里啪啦和放鞭炮似的问了一大通问题。
“咕咕崽,醒了吗?吃过了吗?明后天儿有事吗?我们去港市逛逛怎么样?昨天V家那款金属片手袋断货了,负责人联系我说有港式有货,我们去康康吧!康吗!康吧!”
一连串的问题,让困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安歌不知道到底要先回答哪一个。
静了会,安歌做咸鱼状,仰躺在床上:“您好,您拨打的咸鱼用户因昨天使用过度,需返厂保养,暂时不在服务区内,由喵弟接听本次电话。”
“请在喵的一声后留言。”
“喵——”
许文馨留言:“你妈的。”
“乖,好孩子不可以说脏话。”
许文馨不死心:“真不去?”
“真不去。”顿了顿,安歌补充了句:“得和某人培养培养感情,聊聊天,谈谈情,说说爱。”
“谁啊?”许文馨吓了一跳。
“傅斯珩啊。”
“……”许文馨气得想撂电话,“我信你的嘴,骗人的鬼。”
“真的。”
“哦。再见。”
“祝你在梦中和傅斯珩谈的愉快。”
挂了电话,安歌拖过一旁无辜被cue到的喵弟,揉了揉,思考到底怎么才能在傅斯珩那里把场子找回来。
她这人有个坏毛病,从小就不是太听话。
说好听点,叫离经叛道。
咸鱼的身子,造作的心。
好比别人说她做不成国模之光,她偏要做。
傅斯珩不加她好友,她偏要让他有一天心甘情愿地加她好友,然后她干净利落地甩个转账过去,把钱狠狠地砸在他脸上。
想想就爽。
咬着牙刷,安歌余光扫到镜面,抬手悄悄将嘴角往下拉了稍许。
还没成功,不能笑。
镜子中的女人,未施粉黛,看着不具任何攻击性。秋水瞳、长睫毛似鸭羽、蜜桃唇,怎么看怎么柔软。
整个人像只蘸了水的蜜桃,香甜又可口,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吐掉漱口水,安歌将滑到身前的长发撩到身后,对着镜子给自己比了个wink。
“是她,就是她,那个踏星辰而来的安咕咕。”
“我敲爱她的!”
自己表白完自己,安歌打算先去找魏舟探探口风。
魏舟一心想把自己老板嫁出去,回消息的速度很快。
魏舟:【我们老板忙不忙?做我们这行的,肯定都忙啊。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换个对象就不一样了。】
安歌:【比如?】
魏舟:【比如安小姐您啊;对象换成您,我们老板还是很乐意的。】
魏舟:【你看,我们老板为你都可以抽出一天的时间专门拜访安老先生,这是多么感人肺腑的故事。Amazing~】
Amazing。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