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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他调到后勤部门,不让他在客人面前出现,可不可以?”
“他家里条件不好,这份工作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拜托了拜托了。”
“喂,喂,真是,怎么挂掉了。”
刘建神情有些沮丧,为难地看了电话好一会儿,才最终放下了话筒。
杜君琦小心地叩了叩办公室的门:“刘辅导员。”
刘建回过神看到了杜君琦:“哦,君琦你来了啊,进来吧,坐。”
杜君琦走到了办公桌前,刘建给她搬来了一张椅子。
杜君琦从书包里把获奖证书和四枚金牌拿了出来,放到了办公桌上,四枚金灿灿的奖牌顿时闪瞎了刘建的眼。
“这么多!”刘建目瞠口呆地看着四枚金牌。
“嗯。要登记什么资料吗?”
“哦,有,把这份表格填一下。”刘建从办公桌上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表格,笔筒里拿过一只笔,“资料尽量填的详细些。”
杜君琦握笔填起资料来,在这期间刘建详细看了获奖证书和金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台照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填好了。”杜君琦把表格推到了刘建的面前。
“嗯,好,回去等消息吧,资料要是审核通过了的话,以市级比赛的规格来算,你这四枚金牌可以拿到12分学分。”刘建打开一份文件夹看了一眼里面的资料,确定了一下,“嗯,没错,市级比赛金牌能得3分,四枚12分。”
“谢谢辅导员。”杜君琦开心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小盒酒心巧克力,“辅导员,这个送给你吃,很好吃的。”
刘建赶紧推拒:“哎呀,不能收礼物不能收礼物,你快拿回去吧。”
“这是零食,又不是礼物。”杜君琦用力地把巧克力推过去,“我从家里带来的,你尝尝看吧,我走了,拜拜。”
刘建看着手中的巧克力盒,杜君琦的身影马上要闪出办公室的门了,突然刘建跑过去拉住了杜君琦。
“杜君琦,等一下。”
“呀,辅导员,什么事呀?吓了我一跳。”杜君琦被吓了一跳。
刘建不好意思地松开手:“那个,听说学生街那头的诺亚童装店是你家开的。”
杜君琦点头:“嗯,是。”
“呃,现在店里还缺不缺兼职工?看仓库送货的也行。”刘建生怕说慢了自己会不好意思,快速地说道,“我带的另一个班上有一个男生,他踏实肯干吃苦耐劳,很需要一份工作,你能不能给他一份工作?”
杜君琦想了一想:“刚才你打电话,和人说的就是他吗?”
“嗯,是他。”
“我刚才听了一段,似乎那个男生是犯了什么事,被开除的吧。”杜君琦皱眉,“就算他不是犯错被开除的,但是童装店里都是女店员,他一个男生,不合适吧。”
“看仓库送货也不行吗?”刘建的声音一下子就低落了下去,“其实他不是犯了错被开除的,而是那个客人故意为难他,饭店为了不得罪客人,就把他给开除了。”
“为什么为难他?或者说,为什么针对他?”杜君琦问道。
“年轻人冲动啊。”刘建叹了一声。
杜君琦好笑:“辅导员也很年轻啊。”好意思说别人是年轻人太冲动吗?
刘建也笑了:“好歹比他成熟吧。”
刘建朝里面比了一下:“进去说吧。”
杜君琦跟着刘建进了办公室,重新坐下听他说。
“那个男生是建筑设计1班的,叫于洋,他刚来f市的时候,在火车站见到一个女孩子被一个年轻男人拉拉扯扯的,他见那个女孩子哭得可怜就过去见义勇为了。”
“打了那个年轻男人?”杜君琦插话。
刘建点头:“嗯,打了几拳,他是农村的,天天干农活,手上力气大,那个年轻男人应该被揍得不轻。”
“然后在打工的饭店再次遇到了那个年轻男人,被教训了?”
“嗯。咦,你怎么知道?”刘建惊讶道。
“小说和电视里常这么演。”杜君琦挥挥手,“然后饭店为了不得罪客人,就把于洋给开除了,你觉得于洋可怜,就想帮他找份工作?”
“嗯。你家里开着装修公司和服装厂,你能不能介绍一个工作?他可以周末去打工。”刘建期盼地看着杜君琦。
杜君琦摇头:“他只有周末有空,不好安排工作。”
“这样啊。”刘建勉强笑了笑,“那就算了吧,我帮他再找一找。”
杜君琦低头又想了一会儿:“我有个朋友也在f市开了一家店,我问下他,看看店里还缺不缺人,如果缺人的话,我会介绍于洋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见一见于洋,看看他的性格怎么样,如果他不合适的话,我也不好向朋友介绍他。”
这简直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刘建大喜。
“可以可以,我叫他来,随时都可以,你什么时候有空?”
“先不急,别和他说,我想知道他在失去工作的时候会怎么样,人在遭受不公平待遇的时候会比较真实的表露自己的性格,如果他积极进取而不是怨天尤人的话,我会推荐他的。辅导员,你帮我观察一下他,也和他的舍友们谈一谈,看看他的真实表现。”杜君琦认真地交谈道。
“好。”
第98章 方谦益的烦恼
方谦益无语地听着同桌的唠唠叨叨,进入初三后,不知怎地,班级里突然就流行起了交朋友的话题,交朋友也就是谈对象谈恋爱,听着男生们对女生们的讨论,再听着女生们对男生们的评价,身为双面间谍的方谦益很是无奈。
才11岁的方谦益在同学们的眼中就是一个好说话的乖巧孩子,懂事不撒娇,玩闹时意外受伤了也不会去告状,所以不管男生还是女生,都愿意和他一起玩,而且因着他手头阔绰,班上的许多同学还向他借过钱,借钱的交情比玩闹的交情更深,借的人多了,交情也就多了,班上的同学们都不拿他当外人,很多话都会对他说,很多事也会向他打听,久而久之,方谦益就被迫成了男女生双方的问话筒,每天都有男生问他“哎,昨天我的纸条你交给**了吗,她什么反应”,或者是女生问他“**和隔壁班的**昨天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对**有意思”。
方谦益觉得很无奈,这种处于好感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状态最讨厌了,有什么事你们两个自己去说啊,问他做什么,他又能说什么,说好话吧,你们不信,说实话吧,你们又不乐意听,他说什么都为难,为什么老缠着他呢,你们这些痴男怨女们能不能放过他一个小孩子啊!
耳边持续传来同桌的叨叨声,方谦益收回发散的心神继续充当心灵垃圾筒,同桌的青春期烦恼还真多啊,说了这么久还没说完啊。
“我的胸里长了硬块,摸起来硬硬的疼疼的,你说我要不要买点药抹一抹啊?”同桌很烦恼。
方谦益应声道:“不用,你自己多揉一揉,饭多吃一点,和你妈说一声,让她给你炖点补汤,过两三个月就好了。”不就是青春期发育嘛,每个人都有,忍忍就过了。
“你怎么知道?”
“你这叫青春期发育,**上学期就经历过了,他的妈妈给他炖了一只大公鸡,过段时间就不疼了。”方谦益是知心小朋友,大家有什么事都和他说,所以他什么都知道。
“哦,原来如此。”同桌晃了晃脑袋,“那他长毛了没有?”
“长毛?你说胡子吗?他唇上不是已经有一点胡须了嘛。”
“不是,下面。”同桌古古怪怪地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谁问这个啊。”方谦益拒绝谈论这个,这个世界的男人真是太不贞静了,什么都拿出来谈。
“我问问他去。”同桌阴笑着跑向了教室后方**的座位。
方谦益刚松一口气,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前桌男生抬起了双手,露出了胳膊下的稀疏短毛,方谦益默默地低下了头,好伤眼。
不管看过多少次,他都接受不了这个世界男生长体毛的现实,腋毛、手毛、腿毛,这世界的男人怎么能长这么浓厚的体毛啊,真是太恶心了。
刚想到这里,方谦益就看到了后桌男生伸过界的大脚丫子,天热,汗多,男生们都喜欢脱了鞋散热,课桌座位间的位置本来就小,伸伸腿,脚就很容易伸到前一桌去了。
呃,比腋毛更恶心的还有男人的汗脚,想到自己青春期发育后的未来,方谦益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前方有腋毛,底下有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