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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最贴切于他们的生活。
“地神出世,太华诸仙也已经知晓,此事我等魔宗须得以雷霆手段抢下地阳之气,最不济也要让那尊地阳之神陨落,神位空缺。我已窃过,此神暗合千年大劫气数,这前脚仙魔刚定两百年小劫,太安便有神祇出世,这家伙是应运之神!”
五尘魔教掌教思量,与门中诸多魔道长老交谈,相比其他魔门,五尘魔教还保留着曾经身为九思宗的一些习惯,譬如门中大会,诸多魔门长老如在凡间学宫一般,正襟危坐。
一尊长老询问:“掌教,此神掌握地阳之气,千年大劫上天清算百洲,莫非这尊神祇是要趁千年后大劫崛起,端坐云原之主,以此兴盛神道?”
五尘掌教闭目,微微喘息,而后睁开:“不知道,我魔门的窃天之法虽然能看多事,但可窃一时不可时时窃,这般就比不得玄门算天之法,你问的,我答不出来。”
诸多老魔沉默,五尘掌教沉吟半晌,随后开口:“此番地阳之争,不论其他魔宗如何,我们这里……卢长老,在你门中,拨调五尊积年人魔,再去一尊出窍境,领五百魔兵,务必要在一日之内取得地阳之气!”
“届时我会为你们挡住太华大能,想来当时其他魔门也有人会出手,你们只需要抓紧时间,取地阳之气便可,至于魔染一事,能为便为之,不能为则退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掌教说完,五尘卢长老顿时面色大变,抽调五尊积年人魔,再加一尊出窍境,这几乎把他半个家底都抽去了,日后派系争斗,他定然要成第一尊牺牲者!
“掌教,此番地阳之争,干系重大,不能只派区区五尊人魔过去,应当再从其他长老手中抽调人魔,否则地阳之气夺不得不说,还会让我五尘危矣!”
卢长老神情悲悯,其余魔头长老听得此话,顿时心中唾骂,这老不死的,自己遭灾不说,还想着把咱们也一起拖下水去,当真无耻。
于是有一位白衣老秀才开口,他抚摸胡须,看上去不似魔头,像是凡间有学究的大儒,此时缓缓道:“卢长老,你手下诸位人魔乃是我五尘之中的精英,虽然眼下境界不高,但,正好此次地阳之争,让他们去历练一番,来日归宗,成你左膀右臂,岂不美哉?”
“小辈们,不能只是杀杀凡人,欺负欺负小宗门,像是太华山镇岳宫这等大派,于他们的交手是必不可少的,这是宝贵的人生经验,也是一笔无法衡量价值的财富啊。”
卢长老面色顿时一沉,这老鬼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历练一番,说的天花乱坠给谁听?这里的都是积年老魔,你嘴里蹦跶出第一个字,旁人就知道你这句话要说什么。
“历练?呵呵,怕是给太华仙家送人头去的!”
卢长老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白衣老秀才摆手:“话不能这么说,不遇风雨哪里能见虹光?这是必要的历练。”
二人争执不下,五尘掌教道:“好了,此事已经定下,卢长老,你莫再说了!还是讲,你卢易安想要坐一下我这掌教之位?”
他眸光微凝,刹那间四方三浊之气有涌动之态,那卢易安顿时亡魂皆冒,连忙道:“卢某不敢,请掌教恕罪!”
五尘掌教微微颔首,卢易安魔魂稍定,再看四周,那些魔头长老俱都面色端庄,但嘴角仍旧有一丝喜意。
他心中悲凉,既然如此,看来是掌教想要让他这一派当做炮灰送死了,五尘魔教也不得久居,是时候另投他处了。
五尘魔教对地阳之事看的很清楚,首要之事为地阳之气,魔染地心,这种事能做便做,不能做便走。在太华山的地盘上动手动脚,这等若直接挑衅。大劫将至,还有千年光景,五尘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眼下道长魔消,七魔远远不敌九玄,动手动脚越过了界,大劫来时自己一宗都要遭殃。
他们毕竟是玄门堕出的魔道,对于天数看的极重,而其余魔门就对这个顾忌并非看的太重,所谓修魔就是修自己,为此不择手段才是正确的路途。
诸魔道中,此次只有森罗万象峰没有动作,他们沉寂着,对于地阳一事似乎关注不大,这般做派不由地让其余魔门有些猜测,因为当初去抢地阳图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派人前去。
……
地阳居处,天云作环。地心中熔火涌动,纯正的地阳之气朝外扩散,往上升腾,四周诸玄门仙家坐定,各自站定云环之下,地盖之畔,在小心翼翼借地阳修行时,运转本身大阵,护佑此方。
道规四时天门大阵,此阵至少需十位仙人方能施展,十位仙家坐落十方,各自为阵却又浑然一体,若是有人想要入阵,破正东则正西、西北挥出天光而击,破正西则正北、西南挥天光而击,破正北则正南、东南挥天光而击,破正南,则正东,东北挥天光而击。
闯上天则正下挥天光而击,闯下地则正上挥天光而击。阵中四季交替,配合四天时演化无数天象,阵中又有四大天门,有四天灾于其中轮转。
这阵法比起四方四像四天时大阵还要厉害,但布置时间极长,麻烦无比,布阵完毕后不得轻易起阵,一旦起阵,其起阵者不得移动,只能在原地方位端坐,若是遇到克制之道,也只能硬抗。
来此仙人算上寅虎共有十二位,此时十人端坐阵中,各居方位不动,静待地阳之神出世。
第七十七章 劫未至,天意何为,诸仙言,道似清天
诸仙摆下大阵,远方天穹有雷霆闪烁,诸仙人从入定中清醒,看向上苍,只见有两尊人仙来至,按落云头,身边雷光环绕,三清随行。
李辟尘见到其中一人,不由地心喜:“师兄也来了?”
李元心来至他面前,见他境界,不由地惊异:“你……筑基了?”
从山上下来,这才过去多少时日,居然已经从四海破入筑基之境。李元心再看四周,又观天相,心中有所明悟,看来是借天阳地阳而气演化纯阳,一口气从四海破入三火,趁着三火鼎盛直接筑基。
一旁解天戈来至,李辟尘感应到对方身上强横雷道气息,再看他身后青雷戈上五雷缠绕,一时之间惊诧不已。太华只修乙木雷道,注重生生造化之气的修行,五雷之中,乙木主生,庚金主死,金克木,木反金,故此寻常来说,庚金神雷不可与乙木神雷并存。
解天戈见李辟尘,双眸微亮,其李辟尘身上有雷道真意,又有水道真意,不由地惊叹:“元心,你这师弟果真如你所讲,真意相合,不错,不错。”
他言语大赞,李辟尘心道这位当是曾经雷脉师兄,便打稽首,道:“师兄谬赞。”
边上,余昌平远观见解天戈,先是一愣,随后大惊:“解真传?!”
“原来是昌平师弟,多年不见,看起来境界有所提升,已是玉液境了?”
解天戈与余昌平打过招呼,后者打个稽首:“师兄一年前方才又离开宗门,何来多年之说?”
听见二人言语,李辟尘这才明白,来者居然是上代雷脉首座,解天戈!再观其真法,五雷萦绕,此等驭雷之力,远非寻常雷道人仙能及。
李元心对李辟尘道:“我二人本来是到此相助你们,魔门已经知晓地阳所在位置,七大魔宗皆可能有人前来,我估摸着,定有不下十尊的人魔。”
“意图魔染地心?”
李辟尘目光一动,再听得李元心道:“不然,我猜测,更多的魔头是为了地阳之气而来,那地心魔染之事,他们不敢做,不愿冒这个风险,须知道,此地虽然是太安边界,但太华山仍旧能在极短时间内寻到位置,届时引出我太华地仙,来十人,必得死九人才行。”
“为何不尽数杀了?”
李辟尘心中思量,而后道:“莫非是……因千年大劫未至,故此各留一线生机吗?”
李元心点头:“不错,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三千年大劫未至,此时尚不到清算之时,若是贸然动手赶尽杀绝,便有业力缠身,这等因果是避不开的。”
“所谓劫,其中便有清算之意,可无需顾忌阴阳之别,大打出手。”
他指了指上天:“但,究其根源,还是因为上苍降劫,仙对三清,魔对三浊,六气纠缠往复,若是不杀,则天自来收你,抗得过去,便是世上真圣,敢与天争雄!但抗不过去,则真灵泯灭,身死道消,再无归来之日。”
李辟尘抬头观天,天似穹庐,笼盖四野,青冥悠悠千古不变,浩淼高远,不可揣度。
“天意?”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蹦出,李辟尘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