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糙理不糙,但我就是小赌,看看,再说了,那弟子也……”
“雷脉是你想去赌就赌的?无恨师兄,平素里偷偷下山也就罢了,去那仙天之外,借着外出寻石找铁的机会,在红尘浊庄里盘两局……”
鲁皓轩如此一言,顿时这麻衣道人一把捉住他:“你怎么知道的!且别说出去了,不然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且放宽心来,卖你我也没好处。”
麻衣道人听这话,顿时苦脸:“无孔不入,哪里传出的风声?”
“你风脉施风,难道还真的能化风不成?”
鲁皓轩摆摆手:“或许呢,神通无法,无相无形,不得妄言语。”
二人行走,驾云乘火,这火工殿里的弟子,修为最低也是内门白袍,个个都是三火境界的修为。
很快,两人便来至雷脉群峰,他们在天上兜兜转转,去往下界,落在川瀑峰上。
这一脉之中有无数群峰,诸弟子便居在群峰之中,若是境界高者,可径自外出重寻山头开辟一方仙门胜境。
来至那草庐,且行不远便听见叮咚之声,鲁皓轩和麻衣道人落下,行在一座低矮丘头,此时前方一座石桥矗立瀑布中央,正见一名少年弟子手中持杆大戟,在瀑布之中淬练。
“已经好了,看来回来的正是时候。”
鲁皓轩如此说,而麻衣道人则是看着李辟尘动作,目光微亮,此时走过去,直接言道:“敢问师弟可是李辟尘?”
这话说的简直就是白问,鲁皓轩看不下去,言道:“无恨师兄,此地就他一人,不是李辟尘,难道是李多尘吗。”
麻衣道人一窒,也晓得自己问的白痴话语,而此时李辟尘转过身来,见两人,打个稽首,那手中大戟放下,只是此时,正被日光一照,那光芒扫过兵刃之身,居然带起一丝火气。
“好兵器!”
麻衣道人目光猛地一转,此时这戟沐浴日光,却真的如同封着一轮大日似的,和这兵器之名互相呼应,当真是相得益彰。
“我的兵器,可别乱动了去。”
鲁皓轩取过那兵刃,麻衣道人眉头一挑:“我耍耍?”
“不成,自己铸去。”
前者摇头,而麻衣道人也是叹口气,转过身去,看了看李辟尘,心念一动,只道:“好道人,你是剑囚谷出身,看起来对铸兵之道深谙,颇有心得,如何,要不要入我火工一脉?”
“铸兵之事,其中可有大乐趣,比这些施雷劈人的家伙要好上万倍,你且听我与你仔细道来,这其中啊……”
李辟尘听他言语,颇有古怪:“这位师兄,是从……火工殿而来?”
“不错,我乃火工殿赵无恨。”
第二十五章 麻衣问圣,雨落仙尘
赵无恨开口:“这赶日戟品级不低,便是我来重铸也要花费一翻功夫,你这手艺当真不错,在雷脉这里可惜了去,不如随我离去,在那火工殿中专注兵刃之道……”
李辟尘如此恍然,而鲁皓轩则是道:“火工一殿如今在太华中也只是七峰之一,怎么看也是雷脉成就更高,当初若不是你风法不行,何至于去火工殿?”
“胡扯,明明是我手艺太好,长老拼了老命把我要过去的!”
赵无恨直接这般言语,驳斥鲁皓轩:“师弟不可妄言,我这么好的手艺,不去铸兵,当真是火工的损失!”
如此自恋也不得说谁,鲁皓轩只是沉默,连连摇头不语。
李辟尘眨了眨眼,道:“那师兄现在是何意?”
赵无恨言语:“我和你讲,我们殿是……”
“火工弟子为何来我雷脉?”
李元心正在此地静修,这几日他一直指导李辟尘修行,包括铸兵之中诸多不足,身为太华弟子,多多少少都会一些铸兵之法,而李元心如今身为人仙,那境界自然是高绝,而雷中可生火,却又与火相克,故此对于铸兵也有涉猎。
赵无恨看见是李元心,当即就是一惊,只是言语,苦笑两声:“李真传,如何……在这里?”
“指点师弟修行,如何不可在这里?”
李元心失笑,对他言语:“火工一脉非是四大主脉,铸兵之说,我这师弟与我定了接引对子,不消再去其他脉了,你等也不晓得,可知那当初,云脉首座江陵云曾向我要人,都被我回绝了去,你来这里挖墙脚,也太没诚意。”
“诚意?这话不可乱讲,我这诚意满满!”
赵无恨如此言语,那手中铁锤拍的响:“看着没,这锤子我都带来了。”
“锤在人在,锤亡人亡?”
李元心调侃一句,他自化人仙之后,面部表情不再僵化,是因为心境踏入凝神,故此迷障破去,日后入定息心动,只待积累便可,无须在难以纠结,徘徊门前不得入。
是因心情好了,故此话也多了些。
赵无恨叹气:“罢了罢了,真传这话说的不好,显然是不打算放了,但是我有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元心大手一挥:“说的好!既然不知道,那就莫讲了吧!”
赵无恨直接被噎了一口,好半晌才喘回气,直瞪着眸子,却是有话憋的难受,和吃了黄莲似的。
此时,李辟尘看的好笑,心念一转,对李元心说道:“师兄,既然赵师兄如此坚持,我不妨和他去火工殿走上一遭,都是同宗同派,虽非一脉,但走动走动,也有益处。”
李元心瞥了他一眼,对赵无恨道:“既然辟尘说了,那便让他和你去吧,不过且言好了,别想着歪歪道道。”
赵无恨又瞪着眼睛,嘴里碎碎念叨,却是让鲁皓轩连连摇头。
……
……
鲁皓轩离开雷法一脉,架起云头,慢慢悠悠。略微思索,想着之前所说的事情,他二人是约定了三日之后,但这也与自己没甚么关系。
此时赵无恨仍旧坐在川瀑之中,与李辟尘诉说诸多事情,当然李元心同样在侧,此番也没有自己事,这便离开回转山头处。
雷法一脉上代有三位真传,而那一代只有十名真传弟子,除去太华峰的那一位,剩余九个位置,四脉之中,雷脉人数最多。
苏忘归虽强,但面对雷脉三真,仍旧要退让几步。
他一路行去,却是突然走到一片桃林之中,鲁皓轩抬起头,略微皱眉,仔细看了看四周,感到一丝不对劲,心中默运八方风气,头顶一团清风盘旋,展现碧霄庆云,鲁皓轩双目之中有风气流转,那些桃花在他面前化作雨点,却是让他一惊。
“是幻术。”
鲁皓轩刚刚说完,那幻境被破,倾盆大雨瓢泼而下,却不淋他,径自分开。
“玉湖镜内光满天,神鲤游跃在身前;”
“春来尽化桃源水,雨落仙尘梦人间。”
音唤空天,此时一名少女站在前方,年岁不大,约莫十六七的样子,见鲁皓轩望来,手指一勾,顿时那些雨珠定在半空,而下方却是浮现一片大湖,鲁皓轩这才发现自己是站在湖水之上。
他认出那女孩,打个稽首,道:“见过雨脉……赵无悔真传。”
“你来我处,打搅我修行了,罢了,这水镜幻术也没甚么用处。”
少女背负双手,神色淡漠,但此时问出话来:“风法黄袍,如何从雷脉之方而归?”
“有些私事耽搁,之前随无恨师兄去了一趟雷脉,见了个人。”
赵无悔此时微有诧异,道:“无恨兄长去了雷脉,见谁,李元心么。”
鲁皓轩摇头,把其中诸多事情一一道来,赵无悔听完,摇摇头:“随他去吧,且不要再闹出事情来便好。”
“只怕想如此想,做非如此,无恨师兄可喜欢赌……”
赵无悔听鲁皓轩言语,失笑道:“赌甚么,在殿内胡闹,回头把自己身家都给赔进去了,闹出笑话……”
她这般说着,摇摇头道:“不过倒也是,他这性格不好说……罢了,不消去管他。”
“他是我兄长,我是他胞妹,虽然我列真传,但他只有三火之境,不该妄自言语,只希望他别做出什么可笑之事,回头落了名声。”
赵无悔摆了摆手,整个人陷入虚幻状态,忽的爆开化作一团水汽。鲁皓轩一愣,失笑摇头:“这对兄妹倒也难以言说……”
这般说着,鲁皓轩从湖水中离去,而四周已经早没了赵无悔的身影。
而正此时,天外摇摇传来声音,却是那少女在言语。
赵无悔站立云头,身着两仪道袍,腰间佩着雨脉令牌,手中持一柄“行云布雨旗”,摇摇道:“兄长带那孩子回殿,我这方要下山一趟,行一次雨事,且劳烦你与他说声,我这便不回去了,不过想来他也不会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