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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娘的!”
自己弟兄瞬间被踹死,这帮泼皮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当即怒不可遏,那其中一人拎着铁棒对准李辟尘头就砸下去,只听得当啷一声,那铁棒稳稳当当不偏不倚砸在李辟尘脑袋上。
这泼皮原本狞笑,然而接着那脸色就是陡然一变,铁棒落下,砸在这小道士脑门,对方却和没事一般,依旧面带微笑,再看那头顶,却是连皮也没破!
李辟尘看着这泼皮,笑骂:“不疼不疼,再用点劲来。”
“这点力道,你给蚂蚁捶背呢?”
“你!”
这泼皮猛地收回手,惊疑不定的看着李辟尘,此时,那泼皮老大瞪着眼睛,恶狠狠道:“原来是个有三分修行的野道士,手上还有点本事。”
他起身来,从怀里摸索,不一会弄出一张符篆,向前一丢,那符篆大放光华,忽的化作一尊金人,身有一丈,高大魁梧。
“黄巾力士?”
李辟尘微微讶异,不曾想这种仙家符篆居然还会出现在泼皮无赖的手里,此时黄巾力士当面,那泼皮头子面显凶恶之色:“上,打断他的手脚!”
力士听命而动,大步走来,那手掌张开,动作迅猛如雷。
见这东西,李辟尘刹那间脑海中闪过画面,那是自己曾经来至这方天地时,在剑囚谷中被两尊黄巾力士抓走的场面。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敢问苍天绕过谁啊。”
李辟尘哈哈大笑,此时那黄巾力士已经一掌扣在李辟尘肩头,那泼皮见此情景,面色一喜,然下一瞬间,这喜色立刻便僵在了脸上!
只见李辟尘肩膀一抖,刹那间,黄巾力士一只胳膊直接被震的粉碎!
“区区下等力士,也敢拿我!”
李辟尘哈哈大笑,此时踏出步伐,两指于那黄巾力士头颅一点,只听得一声炸雷响彻,那黄巾力士的脑袋当场被打的爆开,灰飞烟灭!
只是两指便打爆了黄巾力士!
那些个泼皮瞪大了眼睛,再看时,一个个面面相觑,却都是惨白如纸!
“我的娘啊!”
“这这这!”
“障眼法,一定是障眼法!”
“那符有问题!”
一群泼皮自己给自己打气,然而那泼皮头子也是瞪大了眼睛,和活见了鬼似的,眼见黄巾力士瞬间被打碎,这泼皮头子心里也打了退堂鼓,然而输人不输阵,自己这边还有十几号手下,对方再厉害,也就是一个人而已。
区区游方的道士,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便觉得天下无敌,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别怂,都上!”
泼皮头子大吼,那些个无赖们听见老大呼喊,顿时嗷嗷朝前冲去,铁棒木棍,钢刀铜剑俱都朝李辟尘身上招呼,只见到一阵噼里啪啦乱打,李辟尘却是连还手也没有还手。
这帮泼皮打着打着忽然觉得不对,再定睛一看,那些个钢刀俱都卷了刃,那些个铜剑俱都缺了口,那些个木棍早都断了几截,那些个铁棒早已碎的不成样子!
这帮泼皮们瞪大了眼睛,移动着目光聚集在李辟尘身上,此时只见这道人老神在在,笑意盈盈,依旧是原来那模样,莫说伤口,便是连衣衫也不曾破了半寸。
场中死一般的寂静,不知是谁吞咽了一口唾液,紧接着便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娘啊,有妖怪!”
“这……铜皮铁骨!”
这帮子泼皮无赖顿时把那些刀剑棍棒都丢了去,转身撒丫子便要跑,那泼皮头子顿时急了,正此时,那破门外传来一声悠悠之声,正见一尊道人缓步而来,面容修长,蓄着长胡,那肩膀上挑着个“替天行道”的牌匾,看上去滑稽又好笑。
泼皮头子看见这道人,顿时眼睛一亮,直接喊道:“道长来的正好,这里有个妖道!”
这道人听见泼皮头子的呼喊,那两撇长胡抖动,迎风而展,对李辟尘道:“无量天尊,不知道友是何处的真人,为何要为难这些良善百姓?”
“良善百姓?”
李辟尘呵呵一笑:“一群泼皮无赖也称良善百姓?他们十两银子就要买我的马,买不得便要强抢,怎么成了我为难他们?”
这道人摸了摸胡须,目光移动,见踏红尘,顿时其中闪过精光,直接对李辟尘开口道:“这马儿神俊,确实不止十两银子。”
“不过如此神俊之物,岂能是金钱可衡量的?世间万物皆讲究缘法二字,正如古之仙法,不传六耳,有缘者得之。此马身如黑渊,一道红云似尘,正看这马儿和贫道有缘,不如道友割爱如何?”
第二百一十章 替天行,放你狗屁,金鞭舞,训诫人间
李辟尘听这道人讲完,再看看那牌匾,对他道:“我且问你,那牌匾上写的是什么?”
“嗯?道友这也看不懂吗?”
这道人好似看傻子似的看李辟尘,摇摇头,笑道:“此乃替天行道啊。”
“我辈修道之人,既已入道,自受天命,当以降妖除魔为己任,贫道为了时刻警醒自己,这才雕了这替天行道的牌匾,时时带在身上。”
这道人抚弄胡须,然而李辟尘却板着脸,摇摇头:“非也非也,这四个字可不是替天行道。”
“不是替天行道?”
道人不解,失笑道:“道友莫非是连字也认不得?”
“不不不。”
李辟尘面容严肃,指着那牌匾,又指着这道人,张开口,一字一顿道:“和我一起念,这四个字是放、你、狗、屁。”
那道人顿时面色一变,怒道:“道友,此言何意?!”
“何意?”
李辟尘忽的哈哈大笑:“道友莫非是连话也听不清吗?我是在骂你啊!”
“莫不成是脑袋里少根筋吗,这也听不懂?”
李辟尘嘲讽,而那道人则是气的半死,把那牌匾一放,正气凛然道:“贫道一生,降妖除魔,深受百姓爱戴,今日你这妖道却出言辱我,此事决不能善了!”
道人两指一并,袖袍一抖,唰啦一道金光飞出,只见是一柄小剑,御空而行,如鸟似蜂。而那道人手中金光万道,如烟似云,颇有点大神风范。
“御剑术?”
李辟尘颇有讶异,不曾想这个无赖道士还真有两把刷子,光是这一下,且不说厉不厉害,这样子便能吓唬到一群人,若是碰上不开化的地方,还不得把他当天神供奉?
道人须发皆张,对李辟尘怒斥:“妖道,还不速速跪下!”
李辟尘摇头失笑:“贫道在你口中又成了妖道了,好好好,且来且来,让贫道看看你这飞剑有几分斤两。”
“呵!”
这道人冷笑一声,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狠辣,心道你既找死,那也怨不得我。
金剑斩出,带起嗡鸣之音,只见光华一闪,那金剑劈在李辟尘头上,却是猛地被弹开,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如无头苍蝇!
道人面色一变,再看李辟尘,对方笑意盈盈,还又开口:“不疼不痒,再来再来。”
“果真是个妖道,这使的真是妖法!”
道人怒斥,再指挥那金剑斩出,这次他自己张开口,吐出一道白光,如剑似匕,带起漫天杀气!
“白光化剑,有点意思。”
李辟尘依旧笑着,那白光斩来,正中李辟尘眉心。
道人一喜,然下一刻就面色大变,因那白光所做之剑此时停在李辟尘眉心之上,任凭如何起法,也不得再入半寸!
李辟尘身躯早已成就纯阳气血,化琉璃仙骨,肉身比之神珍仙铁也不遑多让,又在八卦炉中练就八卦仙身,早已成就仙道真体,这等金剑便是放在仙家宗门之中也不入真流,杀杀凡人倒也罢了,如何能伤得真正仙家?
李辟尘摇头大笑:“三脚猫的微末功夫,还有还有,且再来,让贫道看看道友手段。”
这道人面如金纸,心中有慌,过半晌,发了狠劲,怒道:“贫道不信,难道你真是铜皮铁骨不成!”
金剑再斩,李辟尘摇摇头,却是把自己脑袋向前一送,这下只听得咔嚓一声,那金剑被一脑袋砸成两截!
那道人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李辟尘又见他骇然模样,再笑起:“脆的和烤饼一般,你祖上是作面食的吗!”
不仅是这道人骇然,那边上十几个泼皮无赖早已看傻了眼睛,尤其是那头子,就差把眼睛扣下来看,见那金剑被这小道士一脑袋砸成两截,他心里狂喊,这根本就是妖怪化形啊!
道人呆滞半晌,面色一变,从兜里猛地掏出一张符篆,口里大喝:“请天降法,五雷煌煌;万丝尘绕,金电疾光!”
这符篆震动,引动上苍,只见一道金光大放,当中轰出一道粗大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