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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那五人进了常信货庄。
林海皱着眉头低语道,“这常信庄,并没有那么简单。”
方清点了点头,“看刚才那几人的整齐的装扮不知是那个门派的弟子。”
胡飞不解的问道,“咱们还进不进去?”
林海沉思了下,说道,“方大哥、琪琪格,几位兄弟,你们先回客栈吧。我和胡飞进去看看。”
方清明白林海的境界高,对方看不穿,所以果断的点了点头,带着有些不愿意回去的琪琪格等人离开。
林海冲着胡飞微微一笑,“走吧,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胡飞得意的昂了昂头,说道,“瞧好吧。”
二人从巷子走出,径直向长信货行走去。道了门口货行的伙计便迎了上来,看着胡飞二人草原人的穿着,不敢造次,“两位爷,有什么事吗?”
胡飞爱答不理的说道,“去告诉你们管事,我要跟常信庄做一宗大买卖。”
伙计看着胡飞有些稚嫩的脸,不由泛起嘀咕,“这小子是不是说大话糊弄我常信庄。”
胡飞看到伙计杵在那里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脸色一变,“赶紧同传,别让我家少爷不高兴。”
伙计打量着胡飞嘴里的少爷,草原之行让林海俊秀的脸上少了些文人雅士的味道,铅华尽洗留下的更多是的锐利,微微皱着的眉头,炯炯有神的双眼,眉宇见英气逼人,绷着的脸给人一种压力。
伙计看到林海的表情心中一紧,虽说心中扔有怀疑,却将林海二人迎进了货行,“这位爷请。”
林海与胡飞刚刚入座,便有下人端上了香茗。莫不说这是边境之地,就算中原在这战乱之时能喝上好茶都难上加难。二人并不着急,悠哉的品着茶。
传话的伙计不敢怠慢,向后院行去,“掌柜子,掌柜子,大事,来了大生意了。”
掌柜子五十余岁的年纪,一看就是常家多年的掌柜,为人沉稳,甚得伙计们尊重,掌柜开头到,“王全你着急火燎的叫唤啥?不知道执事和少爷在?”
王全典型的粗人,大嗓门,张口就到,“门外来了两个年轻人,说要跟咱们常信庄做宗大买卖,我不敢怠慢,迎进了货行,现在在厅中候着呢。”
掌柜子微微一皱眉,“王全你确定是两个年轻人,而且直称我们常信庄?”
王全点了点了头,“开始我也有些犹豫,但跟那少爷对视了一眼,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股子草原人的杀气。这不感情找你来了。”
“走随我看看去。”掌柜子向前堂走去。
一进厅,掌柜子老远便大量着林海二人,脸上泛起标准的商家待客的笑容,“二位贵客久等了,在下李德融,常信货行在灵武城的掌柜子。”
林海坐着没动,谈生意需要胡飞来,但他知道该怎么配合。
胡飞站了起来,行了一个草原礼,“这常信庄的生意,李掌柜能做了主?”
李掌柜看着眼前这个十五六的少年那机灵的双眼,微微一笑,“小兄弟,不知你们要与我常家做哪宗交易。”话中底气十足,李掌柜并没有说货行,而是直接说常家,便有敲打胡飞的意思。
胡飞大场面都经历了,一个老掌柜子怎么能唬住他,向前走了几步,附耳说道,“马场生意。”
掌柜子不禁一阵,这年景普通的马贩子哪说做马场生意。眼微微眯缝了下,笑道,“不知小兄弟要做多大的马场生意。”
“那要看掌柜子能提供多大的地儿,老掌柜找个常家说话算数的主吧,别让我们少爷久等,您应该明天现在战马的行情。”说罢胡飞径自走回了桌位,端起茶碗品了起来。
李掌柜愣了下,转身向后院走去。
“咚、咚、咚”敲门声起,房内传出不喜的声音,“谁?不知道我跟少爷有事要谈?”
“陈执事,我老李,有宗大买卖。”李掌柜说道。
“进来吧。”
李掌柜进了屋子,张口道,“执事,少爷。外面来了两个草原人,要跟我们谈马场的生意。”
陈执事微微一皱眉,“难道他们手里有大量马匹?”
李掌柜点了点头,“看样子是,两人十分年轻,刚才跟我谈的那人最多十五六岁,但说话办事是个生意老手。另外一个好像是他家的少爷,坐在那里看都没看我一眼。”
李掌柜的话引起了常家当代家主常富春的二子,常乐的兴趣,“陈执事,咱两去瞧瞧这两个年轻人要做多大的生意,能吓到我常家。”
陈执事呵呵一笑,“乐少爷有兴趣咱就去瞧瞧。”
二人随着里掌柜再次来到前厅,李掌柜介绍到,“这位是常家的陇地的大执事。”胡飞起身行礼,而林海依然坐着不动,径自喝着茶,举起的茶碗盖子正好挡住他的脸,给人一种没有将这个执事放在眼里的感觉。这让常家的人有些惊讶,这位主儿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谱。
“这位是我们常家的二少爷。”李掌柜张口道,显然都林海的做法有些不满。
林海放下茶碗,站了起来,不闪不必的与常乐对视着,微微笑了下,同样行了一个草原礼,但却象征性的点了下头。
陈执事脸上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他压着火气说道,“不知二位要与我常家做多么大的买卖。”
胡飞呵呵一笑,“天大的买卖,就怕常家吞不下。”
“好大的口气。”陈执事怒道。
胡飞一挑眉毛,“陈执事不用动火,买卖能做咱便做,不能做便散,不用伤和气,省的以后见了面尴尬。”胡飞的年龄却在教训一个年近四十的人,着实让陈执事有些下不来台。
常乐摆了摆手,说道“二位内堂请。”
进了内堂,陈执事算是冷静下来,张口问道,“不是二位所说的马场生意怎么个做法。”
胡飞抿了口茶,淡淡的说道,“从草原来时,阴山北下了大雪,封山了,我们暂时回不去,进了关,对关陇的情况也大概有个了解,这地界,不是马贼就是官军,只有常信庄是生意人,值得我们一谈。”
看着胡飞侃侃而谈,陈执事不禁诧异,如此小的年龄却想个生意场上的老手,说话间自由一个股子商人的精明气儿。陈执事问道,“不知二位手上有多少马匹?”
胡飞微微一笑,“一等战马五千皮。”还没等胡飞说完陈执事手中的茶碗便抖了下,茶水飞溅而出。
胡飞继续说道,“仅供精锐金狼军骑乘的良驹五千匹。”
“咔嚓”李掌柜手一抖茶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胡飞微微一笑,“所以我说要做马场生意,并不是说常家买不起这些战马,但确实这些战马不是一个小数目。请问陈执事,不知现在一等战马多少前一匹,不知陈执事见过一等战马没有?”
胡飞的话让三人感到十分惊讶,陈执事还真不好回答真个问题,只能把他所知的价格说出来,“草原贩卖到中原的马匹,成色好一些二百两左右一匹,差一些的卖百十量,那些冒充草原马,实则陇地配种出来的马几十两一匹。”
胡飞微微一笑,“那我们这批战马怎么也值个五十万两黄金,不知常家吞的下吗?”
胡飞的话一出,陈执事觉着有种被戏弄的感觉,林海明显感到那个二少爷有些坐不住了。
第四卷 道魔相争 二百七十二章 请君入瓮
胡飞翘着退喝着茶,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却不知陈执事气的泛青的嘴唇颤抖着,“狂妄小二,竟敢戏弄我常家。”
胡飞一愣,他说的是实话,但他却不知道这超出了中原人的承受范围,突勒克的最好的战马都装备给了骑兵,从马贩子手里流出的突勒克马放在草原最多是三等货色,可进了中原却是好马。虎贲营这多半年来一路打杀,马换了不知不少匹,现在清一色的草原高头大马,健壮有力,耐力也好。日行千里他们没有试过,但日行六百到八百里那是绝对没有问题。
胡飞苦着脸摇了摇头,说道,“无知。”
此时一忍在忍的常乐开口了,“两位兄弟来我常家到底所谓何事,我常家在关陇经营了数百年,怎容你们如此戏弄。”
林海缓缓抬起头,环视了下常家这三位,四平八稳的坐着说道,“去牵一匹马来让他们看看。”话说的不急不躁,让常家三人心中一紧,从进了货行这个少爷很少开口,但每每在关键时候适时的表下态,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胡飞一顿,然后微微一笑,“少爷稍等,我去去就来。”
胡飞在李管家的陪同下向外堂走去,二人还没有出门,林海那不温不火的声音再次响起,“乐少爷,最好别派人跟着,我手下都是粗人,要是伤了常家的人这生意也就没法做了。我们也不想再这关陇与常家为敌。”
常乐心中咯噔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