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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帮不得她,况且,自从白素贞产子之后,这悬星观中便多了两个客人,一个是南海滴泪宫的观音菩萨,一个则是昆仑仙境的南极仙翁。
二人都打着说经论道的名号,可是到底要做的是什么,苏星玄一清二楚,只是双方都不曾拆穿罢了,直到这百日之期将近,两人才离去,不过苏星玄也能感受到,这两人虽然离开了悬星观,却不曾离开钱塘县,就算是苏星玄真的想要出手,怕是也只能无功而返。
看了站在身旁的顾东一眼,苏星玄抬了抬手道,“顾东,你那未来弟子和他母亲已经到了门外,你且去迎他进来吧。”
“是。”顾东也发现了白素贞的到来,闻言倒是没有什么意外表现,点了点头便出门迎接白素贞去了。
白素贞本来以为,出来开门的应该是玄魁和小白中的一位,却没有想到出来的居然会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如果不是这个书生的身上蕴含不弱的法力,白素贞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而且更让白素贞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从这个书生的身上,她却是感到了一股很是亲切的感觉,怀中的许士林则更是激动,朝着那书生不断挥舞着小胖手,若不是白素贞抱的稳固,怕是都要凑到那书生的身上去了。
不过惊讶归惊讶,该有的礼节白素贞还是没有落下的,朝着顾东点了点头,行了一礼说道,“这位先生,我来求见苏星玄,苏道长,请问先生可是听从苏道长之命前来的。”
顾东闻言点点头,抱拳回了一礼道,“白师姐客气了,在下顾东,是家师的记名弟子,家师知道白师姐来了,特命在下请师姐进去,白师姐,请!”
白素贞闻言又是微微一愣,苏师叔的记名弟子,她怎么不知道,不过白素贞虽然诧异,倒也没有表现出来,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多谢顾先生了。”却也没有在确定之前改口。
白素贞的这一点小细节,顾东自然不会没有察觉,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领着白素贞就走进了悬星观。
悬星观大殿之中,苏星玄坐在主位之上,身侧站着玄魁和小白,犹如护法一般,白素贞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躬身下拜,“弟子白素贞,见过苏师叔,见过玄圣,白圣。”
“起来吧。”苏星玄见状抬了抬手,看了看白素贞怀中的婴儿,叹了口气道,“白素贞,你的来意贫道已经知道了,这是顾东,乃是贫道的记名弟子,你也已经见过了,日后你就将你那孩子交给他,他自然会收他为徒,照看与他,你大可放心。”
见苏星玄这么说,白素贞顿时一喜,连忙道谢,“多谢苏师叔。”
然后起身,转过头看向书生模样的顾东,犹豫了一下,将怀中的孩子递给他,不舍的看了孩子一眼,随即见目光移到顾东的脸上。“顾师弟,日后士林就劳你多多费心了,还请师弟前往将士林做亲子对待,若有不当之处,当狠心责罚,素贞在此先行谢过师弟了。”
顾东见状连忙接过孩子,避开白素贞的行礼,说道,“师姐万万不可,师姐放心,顾东既然领师尊之名,教导士林,就不会有丝毫懈怠,师姐放心便是。”
“师弟是苏师叔门下高徒,有师弟教导,素贞那里又不放心的呢,日后还要师弟多多照应才是。”白素贞闻言放下心来,随即想了想,却是看向苏星玄,上前走了一步,从怀中取出一物,却是以金灿灿的七宝葫芦,正是白素贞来到人间之后所得到的七滴眼泪。
看着手中的七宝葫芦,白素贞犹豫了一下,双手递给苏星玄,“苏师叔,素贞记得,当年师叔曾经说过,日后会从素贞这里拿走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当初素贞愚昧,不解师叔话中真意。”
“如今想来,师叔通天彻地,怕是早就预料了素贞今日之厄,思来想去,素贞如今空无一物,唯一能够算的上重要的,也就是这七滴眼泪了,当初在昆仑山,南极仙翁曾经用这七滴眼泪试探素贞,虽然不曾拿走,却也可以说明,这七滴眼泪并非凡物,如今素贞就将这七滴眼泪送给师叔,以全当日的因果,还请师叔笑纳。”
第七百九十七章 眼泪到手
看着白素贞递到眼前的眼泪,苏星玄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而是转过眼,看向白素贞,缓缓的开口:“白素贞,你可要想好了,这八滴眼泪是你成仙的根本,一旦给了贫道,你便从此再无仙缘,怕是无缘仙道了。”
“如今你虽然大难临头,但也并非无法可解,只要你能够忘情断欲,然后去观音菩萨的南海滴泪宫暂逼,事情未必没有转机,八滴眼泪,只差最后一滴,已经到了临门一脚,就这么放弃,你真的不觉得可惜吗?”
听到苏星玄这么说,白素贞犹豫了一下,握着七宝葫芦的手微微一紧,却是久久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见白素贞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只见她抬起头,双眼之中满是坚定的看着苏星玄,缓缓的摇头,“素贞知道,素贞可以放弃一切,去换取成仙的可能,可是素贞不愿意,素贞苦修了一千年,苦等了一千年,就是希望能够成仙,终于,素贞等到了。”
“所以,素贞来到人间,寻求成仙的机缘,遇见了相公,一千年来,素贞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有比成仙,比长生不老,比成就永恒更加重要的东西,人间有情,以前素贞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可是现在,素贞知道了,人间真的有情。”
“小青说我完了,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是的,我完了,我变了,我有了情,我在也不是那峨眉山下为了成仙而苦苦等候的小蛇了,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有相公,有孩子,有情的女人。”
“如果,我放弃了一切,放弃了我的孩子,我的相公,我的情去成仙,那么,我和千年前的我,又有什么分别呢,如果只有放弃这些,才能换取成仙,换取逃离雷峰塔之厄的话,素贞甘愿,在那雷峰塔中了却余生。”
说着,白素贞将手中的七宝葫芦放在苏星玄身前的地板上,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甚至于目光从那七宝葫芦上划过的时候,连一丝停留都没有。
“福生无量天尊!”苏星玄闻言打了个稽首,却是没有说话,袖袍张开,将那七宝葫芦纳入其中,随即看向白素贞说道:“白素贞,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贫道也不再多言,你入雷峰塔之日,贫道当亲自去送你走着一遭,若是无事,你且回去吧。”
“多谢师叔。”白素贞闻言起身,看了在顾东怀抱中的许士林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眷恋,随即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便朝着悬星观外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原本还在顾东的怀中,因为那气息相连的感觉而如置身母体般舒适的许士林忽然小脸一皱,张开嘴便发出一声洪亮的哭声,这哭声来的突然,却是瞬间将悬星观中的几人尽数吓到。
白素贞向外走的脚步也是一顿,几乎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的身子转过去。
苏星玄也因为这一声响亮的啼哭吓了一跳,看着身子有些颤抖的白素贞,又看了看怀抱孩子有些手足无措的顾东,已经记不清是今日第几次叹气了,伸出手在虚空中一点,那许士林便缓缓昏睡过去。
白素贞见状心里不由伸出一股五味杂陈的感觉,到底还是没有回头,咬了咬牙,抬脚走了出去。
白素贞走后,看着手中的七宝葫芦,苏星玄的眼中也是思绪万千,不过他也没有着急将这七滴眼泪炼化,毕竟这七滴眼泪还差着最后一滴,按着当日卦婆婆所言,这八滴眼泪自己最好能够最后炼化那滴代表这‘死’的力量的眼泪。
而现在,自己的手中只有七滴眼泪,还差属于白素贞那一滴代表‘爱’的力量的眼泪,所以现在并不是炼化眼泪的好机会。
不过不能炼化,不代表苏星玄什么都做不了,只见苏星玄将这七宝葫芦打开,那葫芦之中顿时逸散出一股股各不相同的情道力量,这些情道力量,苏星玄都曾经一一感受过,不过他所感受的,都只是那些逸散的情道力量,和这七滴眼泪中蕴含的力量相比,却是有着极大的差距。
只见这七滴眼泪风水不散,水流不融,犹如七颗闪烁的宝石一般,围绕在苏星玄的周围,犹如八卦排列,不过因为缺了一角,并未完全,不过也散发出一股莫大的力量,苏星玄将心神沉浸其中,细细感悟起来。
就这样,又是几天过去,沉浸在情道力量中的苏星玄感到心神一震,却是从那感悟之中苏醒了过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