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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什么?”他终于开口了。
我怒!此人可恶至极!糟蹋了我的心事!
见着我的反应,他扯了扯嘴角,“得不到的,不要也罢。”
我望着他,他说这话时有一股……额,王霸之气!仿佛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而那些得不到的,他又可以潇洒的放弃。
“你实在是一个很无情的人。”我叹道。在乎的东西却可以轻易放弃,就是无情吧。
“也许。”他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
“喜欢上你的人一定很可怜。”我看着这个骄傲的男人。
“恩。”这一次,他没有用也许。他躲开我的目光,看向了我看不到的地方。
他大概也是一个伤心人吧,我想着。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蹲坐下来。我与他久久无言。
黄昏的颜色现了出来,我拍拍衣服站了起来。“喂,我走了!你这将军老是在皇帝的后宫逛来逛去小心被问罪!”
“恩?皇帝恨不得让我多在他的后宫逛逛!”他看向我。不得不承认他在夕阳映照下的样子很好看。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却有着一股远非这般年纪的稳重感。那股被我评价作痞气的东西使他整个人显出一种张扬的色彩。
“你会是个好首长!”我冲他笑道。“敬礼,礼毕!”我向他敬了一个军礼。
“喂,后会有期!”他显然被我的怪异举动弄的有些懵了,我满意的与他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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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日,我没有再去那处院子找他。我甚至忘记问他的名字。他确实是一个将才的样子,我怕他终于一日会知晓我的身份,然后会猜出我对他说的那番心事中的主角是谁。我想,让我的那份感情真正曝光于人前,我是忍受不了的。
我的这座荒凉的院子里,第一次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客人。内务府,一个熟悉的名字,一个带点跋扈意味的女官带着两个裁缝样的婆子,似乎是来给我量体裁衣的。据玉儿说我以前的衣服都是按份子领的,只是这份子被人克扣,东西领回来的时候,比一个宫女领到的好不了多少。
而这一次,据说是有什么皇家的宴会,需要我也出席。我心里冷笑,以前怎么不见的有,这回是吹的哪门子邪风呀?我叫玉儿取了些皇兄给的照应银子,交给了内务府的来人。
“辛苦这位掌事的了。”来人显然对这招十分受用,她笑着收下了银子,“公主真是太客气了,奴婢这也是替人做事的。”我笑道:“内务府的差事也是辛苦的,这一趟趟的还得您亲自来跑。”她显然没见过这么随和的主子,忍不住倒了一口苦水,“这次宴会重大,好多公主都嘱托我们特意缝制衣裳,还有许多繁复的舞衣,可是忙得很。”我心下有了数,笑道:“幽儿看着这位掌事亲切,这样一听来却也不敢再挽留了。”那女官起身,得到了好处显然就不想再待下去了。
待玉儿把人送走,我向她打听那个什么劳什子宴会的事。玉儿也很疑惑,倒是激动地说第一次见公主招呼人倒是很有样子。我笑笑,宅斗宫斗什么的看多了,比着葫芦也就画了瓢了。
晚上倒是见着了许久不见的易大哥。
“公主,五日后有一场宴会。太子殿下吩咐公主只需到时参加就好。”
“你不觉得我会对许多事很好奇吗?比如说,这到底是场什么宴会,是有神仙到场还是怎么着?连我这号小透明都要去?”
“公主无需担心,其他事务有太子处理。”易大哥难得的温柔诚恳的语气。
我撇撇嘴:“好吧,就当是去当摆设。”
“宴会上有御膳佳肴。”易大哥忍不住补充道,好心的安慰着我。
“易大哥想吃什么?我会偷偷给你带回来!”难得易大哥比较“多话”,我忍不住开起他玩笑。
“……”
皇家宴会与和大人物
不得不佩服内务府的办事效率,次日下午就将衣服送了过来。梅花印花暗纹的白色长袍,金丝绣袖边领口,裙摆拖着暗金色流苏,外罩一件朱红缎面披风,倒是有几分皇家气派。从没穿过这样华美的古装,我兴致勃勃的要试衣服。
“公主果然还是打扮起来的好!”玉儿帮我将衣服穿好。“难道你家公主不打扮就不看了么。”我嗔她。“公主又欺负玉儿,明知道玉儿不是这意思的!”玉儿撇撇嘴,将我引到铜镜前。
还是那白皙的瓜子脸,此刻却又有些不同。秋水剪双瞳,一双桃花眼闪着灵动的光泽,饱满的红唇微翘,一头乌发未挽起,肆意披洒在红色披风上,更添几分丽色。不同于齐幽的冷清,这是属于我的灵动。“公主想疏怎样的发髻?”我也没有主意,玉儿便高兴的帮我梳了一晚,这令我忍不住赞叹这个时空发式的繁复,挑花了眼。
赴宴这天,皇兄提早来接我一路去。我瞧着皇兄一身暗金蟒纹袍子,锦带玉冠,衬得他整个人更加丰神俊朗。黑白配呀,我不禁面上一红。瞧着我的装扮,皇兄微微一笑,“幽儿果然是大姑娘了。”我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在发型问题上,纠结了半天之后,我只让玉儿帮我梳了一个简单的单髻,其余的头发就简单的散在披风上。皇兄看着我点点头,“看来这件首饰是选对了。”说着就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我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木制雕花的盖子,是一支梅花团花的银簪。花瓣是精巧的红色宝石雕刻成的,温暖的与簪体的银光相辉映。“真好看!”我摩挲着簪子,像个得了糖的小孩子。“皇兄帮你带上。”满是宠溺的语气。我抬头对上那双温和的眸子,心跳的厉害,慌乱的低下了头。皇兄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紧张,温柔的帮我装点发髻。气息近在咫尺,我的天地一片静谧。
第一次见到皇家宴会,总是齐国式微,这皇家气派可是一分不少。玉儿扶着我下了皇兄派给我的轿子,此时时辰尚早,来人不多,我四下搜寻着先我到达的皇兄的身影。
“这位可是十三公主?请随老奴来。”一个精神不错的老太监向我欠了欠身子。“有劳这位公公。”我随他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位子在御座右手一排的中间位置。想这右边大概就是女眷们的座位了,我这个排位偏末的皇家女儿坐在中间,大概往下的位子还有些官家女子的吧。这么想着,我不禁有种预感,这种男男女女的不寻常模式,该不是我那便宜老爹要来个什么“非诚勿扰”吧。我向左右张望了一下,却见着我的上方坐着两个华服女子正在聊天,看她们都梳着已婚妇女的发髻,大概是我的皇姐们吧。既然有这种已婚人物在,看来“非诚勿扰”的可能性不大。“那是五公主和七公主。”玉儿向我讲解。
目光搜寻一遍,没有见着皇兄的身影,我便乖乖的坐在位子上吃些桌上的点心瓜果,等着宴会开始。各色华服的人陆陆续续的到来了,各种寒暄的声音响起来,我没这个心情站起来应付这些人,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吃东西。果然有不少女眷冲我投来好奇的目光,大概是第一次见我这么号人物吧。我低着头吃的不易热乎,无视各种目光,这样一来,打量我的目光们觉得无趣便纷纷移开了。
在我左边的位子上坐了一个鹅黄衣衫的圆脸女子,“这位可是十三皇姊?”她带着几分打量开口了。能猜出我的身份,看来是个不笨的。我抬起头,冲她憨厚的一笑,“妹妹的衣服真好看!好娇嫩的颜色。”她的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听得我这样夸她不禁得意的一笑。“十四妹真是善良,对什么人都一副好脸色。”额,传说中的九公主出场了。“九皇姊,妹妹可是等你很久了。”十四见着老九,站起来挽起了老九的手,“好姊姊,那日进贡来的两匹香蚕云绢还是得姐姐才穿的起来。”老九很满意十四的赞美,“那日我与母妃一起挑,自然挑了这匹浅粉的,果然是十年吐丝的香蚕呀,这料子穿在身上舒适得很。”“皇姊穿着还带着一股香气呢。”十四立马补充道。
穿粉红色的刁蛮公主,我翻翻白眼,真是恶俗的很。老九就站在十四的食案前,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我见着桌上的蜜饯吃的所剩无几,不仅皱了皱眉头,拾起一枚,舍不得入口。老九见着我一副无视她们的样子,显得有些不甘,却又不敢正面挑衅。只得不自在的坐到了我的右边位子上。只是她两个还时常隔着我交谈几句,让我比较不爽。不是按数字排的么?怎么这九跟十三挨着?正想着又看见走过来一个玫红华服女子,“十一姊嫁了人就愈发漂亮了!”十四乖巧的开口了,原来是十一公主呀,却见她与十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