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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俊�
“这腰佩你刚从怀里掏出来,还带着你的气息,爷忍不住就揣到自己怀里了。”楚厉将腰佩掏了出来,凑在脸上,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我脸上一红,他这样子哪里还是什么威风的大元帅,却无来由的感到一种熟悉怀念的感觉。在齐国王宫的院子里,他就是这么个样子的,原来,楚厉一直就没有变。就算他是什么王爷,什么元帅,他还是那个楚厉。
我看着楚厉,笑得开心,由着他给我俩带好了腰佩。楚厉将我们腰间的玉佩凑在一起,低头抵上了我的额头,“这腰佩世上只有两枚。”语气霸道又带着欢喜。我蹭蹭他的额头,“楚厉,我们就像这对玉佩一般,做彼此的独一无二可好?”说完,脸红的厉害,小心肝颤抖起来。
毫不迟疑,我得到的回答是一个热烈的吻。
一个黑色的身影和一个白色的身影紧紧相拥,是彼此的独一无二。
第五十八章
楚厉牵了匹马出来,我瞧着这匹对着我打响鼻的骚包的黑马,眨眨眼,“疾风?”
得到的回到是一声响亮嘶鸣,黑马得意的撩起了前蹄,鼻孔和眼睛都忽闪忽闪的,似乎是十分满意自己的威名被人记住了。我记着我曾经不小心拿簪子扎过疾风,让它这身经百战的战马都失控过,心虚的看向楚厉。
楚厉见我的样子,摸摸我的头,好心的安慰我,“疾风不上战场时温顺得很。”我点点头,却还是有些小内疚啸恐惧,“我曾经不小心扎过它,疾风在战场上受过枪林弹雨都不怕,却被我一根簪子扎得发狂,它……肯定记仇的吧?”
疾风甩了甩头,转过身去,似乎是不愿记起被我扎了一簪子就发狂的糗事。“疾风有灵性,他把你当做自己人,丝毫没有防备。你突然刺激他,他自然狂躁。”楚厉又摸我的头。我好歹相信了这番话,原来疾风是如此的善良单纯。
“驾!”楚厉将我抱上马背安置好,一个翻身上马就催动疾风跑了起来。一股强大的惯性产生了,我坐直了的身子顿时倒进了楚厉的怀抱中。楚厉大笑起来,更欢快的催动了疾风,疾风高啸一声,也更欢快的跑了起来。我索性将整个身子靠在楚厉身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风。
张开双臂,体会这自由又有依靠的感觉。我将身子后仰,欢呼起来,“飞喽,飞喽!……”楚厉见我的样子,忙松开一只握缰的手,揽住我。我更加肆无忌惮,高叫着欢笑着,仿佛真的飞了起来,原来骑马的感觉这般不错。
等我飞够了也疯够了,楚厉凑在我耳边问道,“想不想换种方式飞?”我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猛地感觉到一股热气流,耳朵一红,忙不迭的点头。
一勒缰绳,疾风渐渐减速停了下来。楚厉一把揽住我掠下了马。前面是一片小树林,我脚还没着地,就被楚厉一把抱了起来,“揽住我的脖子”,楚厉开口,一脸有兴致的样子。我乖乖的将手臂挂上去,触到他脖子上滚烫的肌肤,脸刷的红了。刚才在马山我好不容易适应了他胸膛的温度,现在却又不争气了。
“飞喽!”不等我乱想,楚厉唰的运起了气力,一使劲,带着我离了地。“啊!!”我一声惊叫,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楚厉借着林中的树,在林间抱着我来回的“飞”。轻功!我羡慕的厉害,也兴奋的厉害,照着楚厉的脸上蹭了一下,“楚厉,你好厉害!”林间的植物发出好闻的气味,我却沉醉在楚厉的气息里,快活的跟着他在林间穿梭。
楚厉在一棵大树上停了下来,喘了一口粗气,“幽儿呀,呼,你还真是重。”我抬手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哼,我还要再重一些!使劲压你!”我发觉这话说的有些暧昧,冷不防楚厉凑近,“压吧,过来。”
“流氓!”我瞧着他那副无赖的样子,苦笑不得,却也因为受了调戏脸红起来。为了掩饰窘迫,我奋力捶打之。楚厉欣然受着那些拳头,得意地笑,“恩,我就是。”
打闹了一番,两人都感到腹中饥饿。楚厉从疾风身上取了些器物,就地取材,做了顿美味的烤肉。我嚼着嘴里的烤肉,想起了无极山上那段时光,嘿嘿,那时候楚厉也是时不时整些野味给我开荤的。现在想想那段经历,即使当时我们被困在山上,迟迟寻找不到出路,我也未曾恐惧过,只因为有他陪着我呀。
星河璀璨,山河寂静,我窝在楚厉怀里,抬头看星星。
宇宙这般浩瀚,时光流转不息。不知我的家在何处?我为什来到这里?我能不能回得去?或许,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有这样一个怀抱可以容纳我,心安处即是吾家,我来到这里就是缘法,就是为了遇见这个人。
“楚厉,你要一直陪着我。”我对上那双流露着神情的眸子,伸手抚上他的面庞。“好,”楚厉握住了我的手,“幽儿,你要再等我一些时日。”
“我一直都在等你的。”我温声道。
“北边的蛮夷意图趁着内乱大举进攻,我不得不去。”沉寂许久,楚厉叹息一声,“幽儿,你可怪我?”
我看着楚厉一脸愧疚的神情,忙摇头,“我怎么会怪你。”我一阵心疼,抚上他的眉头“这么说来你那会儿召集人是商讨这件事?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我该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谁叫我爱上的男人身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也是刚得知消息。幽儿,你可知道你认识得刘逸是什么人?”楚厉的话让我感到十分诧异,他怎么会突然提起刘逸来。我迟疑了一下,开口了,“刘逸是替人办事跑生意的,他是十分有本事的。”
“他确实是替人办事的,也确实是跑生意的。”楚厉的神色严肃起来,让我又是一惊,“只是,他是替一国之君办事,跑的是天下的生意!”
“刘逸他……”我一惊,替君王办事,做天下的生意?!
“他本名叫做皇甫逸。是吴国大司马,”楚厉一句话就让我震惊至极,“他来找我,就是告诉我北方蛮夷的动向,这做的就是天下的生意。”
我沉浸在刘逸真实身份带给我的震惊中。在吴国,皇甫家的存在就像齐国的叶家那般,在朝堂上只手遮天,在民间的影响堪比皇家。比齐国叶家厉害的是,皇甫家善于经商,积累了超乎想象的财富,吴国的皇帝受了皇甫家的孝敬,将皇甫家看做忠臣,而皇甫家也没有表现的像叶家那样跋扈,没有重蹈叶家的覆辙。
而叶家的现任家主皇甫逸,虽是庶子出身,却极有手段和本事,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家主的位置。在朝堂上,更是在吴王的倚重下成为第一权臣。据说,皇甫逸生得极其貌美,正是因为将吴王收作了入幕之宾,才得以获得如日中天的权势。
曾经,我听到这些传言,只是将其看做这个时空中的传奇或者新闻来看待,而现在呢?这个传奇和新闻中的主角竟然成了我的好友,刘逸……皇甫逸……容貌美得不真实的他,就连他的真实身份也不曾告诉我。
他可以是吴国朝堂上任何一位其他的权臣,但为什么要姓皇甫?皇甫逸,以色事人的弄臣……这就是世人对他的评价。
不对!这不是他!刘逸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和抱负,他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以色事人的弄臣!他清雅潇洒,温柔睿智,怎么可能为了权势跟一个昏君做苟且之事,他的自尊心是那样强烈。这绝对不可能……我拼命告诉自己,脑海里出现的确实刘逸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媚气,我确实是见过的,此刻我却这般不愿意承认。
我心中的一尊偶像,就这样被践踏。我的朋友,那个温润睿智的君子,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我流下泪来,为什么,为什么命运对刘逸如此不公平。他饱受童年的苦难,现在却还要承受着这样的屈辱。我攥紧了拳头,喉咙里闷闷地发出隐忍的声音,似乎感受到了刘逸的痛苦,“他是刘逸,不是什么皇甫逸……”我好想告诉楚厉,那个人只是刘逸呀!
“幽儿,不要哭。”楚厉的声音带着些焦急,隐约还有些不自在。我扑到他的怀中,哽咽着倾倒着自己的难过情绪,“楚厉,我的心里好难受。刘逸不可能是皇甫逸呀……他那样一个人怎么受得了那样的屈辱……”
“你很在乎他?”楚厉的声音有些刺耳,我感到一阵无来由惊慌,抬起头来,“我一直将刘逸看做我的偶像,他还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是关心他的。我无法想象他被人……”我现在的感觉就像一个艺术家看到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品被毁掉了!
“幽儿!”楚厉有些懊恼,“他远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他连北方蛮夷的动向都可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