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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桑听了汉子的话,不屑的瞧了我一眼,“这老头卖到对面的春风楼大概还行得通。”那汉子一听,在同妈妈桑结了其他人卖身钱以后麻利的将我拎走。我痛苦的看了成宇一眼,却见他反抗的厉害,竟又被人打晕了过去。
出了后门,转了个弯,过了条街,我又一次被丢进了一个后门,这次的生意很快谈妥了。我被以二两银子的价钱卖给了所谓的春风楼做龟公。临走前,汉子得意的拍拍手,对着其他几个同伴说,“这春风阁这次还挺大方,下回我们不如劫了大姑娘来卖给她们。”
望着那几个人贩子的背影,我恨的他牙痒痒,发誓一定要报仇将他们绑了卖去小倌馆。就在我暗自磨牙的时候,过来一个粉衣少女帮我解开了束缚,将我扶了起来,“老人家,你没事吧?”我望着面前这个脸圆圆的少女,艰难的开口了,“饿……”
出人意料,粉衣少女端来热乎的饭菜给我吃,我自然是吃了个不亦乐乎。酒足饭饱之后,那女子开口问我,“老人家可有家人?怎么被那群人贩子卖到了这里来?”我望着眼前这个一脸善意的可人少女,将自己编造的那番可怜人的身世告诉了她。少女听了,竟然陪着我掉下泪来。我忽然觉得自己仗着苍老的脸和声音编造身世,骗取少女的同情实在很不道德,却又忍不住猜测这个出现在春风楼里的少女的身份。
少女抹了一把泪,开口安慰我,“老人家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帮老人家去齐国找亲戚的!”我很感激,却不得不忧虑的望着她,“老头子先谢过姑娘了!只是我是买回来的龟公,姑娘这般对我可别被责备。”少女赶忙摇头:“老人家,不会的!这春风楼的老板娘曾经受过我家恩惠,在我家落难后收留了我,老板娘待我很好,是不会为难老人家和我的!”
怪不得眼前的少女身上不占风尘气,原来是个好人家的女孩子。我赶忙又向她道谢,还问了她的名字,得知她原名叫常湘艾,我便亲切的唤她“小艾”了,小姑娘倒是很乐意的接受了我这老头子对她的称呼。
在小艾的关照下我这个龟公被安排到厨房打杂,活计不重,却也招来了其他龟公的不满。我无视他们的不满,谁叫我现在是一个干瘪的小老头呢,干不了重活的,再说我还有小艾这个老板娘的女儿一般的人物撑腰,谁敢欺负我!
这天,小艾找到了我,兴奋地告诉我她联系到了一个半个月后去齐国的商队,我自然也是大喜。一老一少正高兴,却被一个残酷的问题打击到了,我说,“小艾,老头子我没有盘缠可怎么让人家带上我。”谁知道小艾也是一怔,显然也是忽略了这个问题,不好意思的开口了,“我……我也是向姐姐们打听,一听说有个客商要去齐国就赶忙过来告诉老伯。我吃住都是在占着湄姨的,没有什么私产。不过,老伯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凑盘缠!”说着就从腰间掏出一个玉佩,递给我看,“这是爹娘留给我的,应该很值钱。”我见着这个小姑娘竟然舍得拿爹娘给的宝贝来帮我这个老头,心下感动得很,决心回了齐国找到皇兄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我感激的接过玉佩,却在看清这玉佩的样子后呆住了!天呐,这怎么跟成宇那傻书生给我看的那块订婚玉佩长的一个样子!
春风不度与重逢
看着手里那块精致的玉佩,我自然不会认为这是小艾从成宇那里偷来的,而是确信这个世上有缘分的存在——小艾就是成书生的未婚妻。想来也是他俩自己的造化,两个人都是善良单纯的人,都能对我这个老头子这般放心,都将珍贵的玉佩掏出来给我看,这才让他们有了重逢的机会。于是,我很坦诚的告诉小艾,我所讲的那个曾经短时间收养过我的书生也有着一块同样的玉佩。
小艾从我手中接过了那块玉佩,愣愣的开口,“老伯,你说的那书生可是叫成宇?”我一听,立马点头称是。“那,他是同老伯一起的,又被卖到哪里了?”小艾记起我说过成宇同我一道被人贩子绑了,激动了起来,很是担心自己的未婚夫婿。我也不好隐瞒,艰难的将成宇被卖到对面菊香楼的悲催事实告诉了小艾。出乎我意料,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抄起根棍子就要去菊香楼救人。
我很迅速的拦住了小艾,以一副老年人见多识广的姿态告诉她冲动是个专欺负小白花的魔鬼。小艾好歹冷静下来,乖乖的跟我商量起救人的对策。
月黑风高的夜晚,适合做许多种事。于是,小艾借了几件金首饰浓妆艳抹成一个寂寞的富家少妇,而我徐伯,是个跟班而已,只是这种跟着自家主子大摇大摆的逛小倌馆的老仆人不怎么多见就是了。因为怕洪妈妈认出来,我还特意在已有的易容上又加了点点缀,换了身贵气点的衣裳。
菊香楼的名字起得猥琐了些,走的却是典雅高端的路线。我跟着小艾被引到了单独的包间,因为是第一次来的新鲜客人,得到了洪妈妈的亲自招待。看着小包间里的茶点,我和小艾都没有吃,以为腰包里没几个子儿,拐了人家的小倌就不要再吃霸王餐了。在检阅过几个洪妈妈领来的几个妩媚的小倌后,小艾脸红的厉害,艰难的装出来了一副兴味乏乏的样子,冲洪妈妈摇摇头,示意没有自己满意的。我一看,立马蹭到洪妈妈跟前,“洪妈妈您不知道呀,我们家夫人喜欢的事那种有文气的儒雅的,对,还得带点倔的那种,别扭受!”
“咯咯,老人家说话真有意思!”洪妈妈拿着帕子捂着嘴笑了起来,不知怎么的,这姿态让我想起了那位人妖大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两位可别说,我们不久前刚来了一个脾气倔的读书人,只是还没有□好,不敢拿出来让两位品鉴。”我一听,赶忙扯了扯洪妈妈的袖子,“洪妈妈开玩笑,我这老头子怎么好品鉴菊香楼的人。还没有□好,那岂不还是个清倌儿?”小艾听了我这话,脸红的厉害却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看向洪妈妈。
“哎呦,两位怎么都这般看着我!”洪妈妈捏着帕子嗔我一下,我不由敬佩她对着个老头子还能做出这般风情的姿态,实在是敬业,“既然这样,那么这回我就破了这个例吧。只是这没□好的怕伤了夫人不说,夫人还得悠着点。”“自然,自然,”我赶忙替小艾开口,“银子的事夫人放心,让我家夫人玩的开心就好!”说着肉疼的掏出一块不小的银子递了过去。洪妈妈乐呵呵的收下了,招呼人来吩咐了一番,又对着脸红的盖过了脸上红胭脂的小艾说,“夫人跟着我来吧。”
洪妈妈将我们领到一间房门前,将门开了来,对着小艾做了个请的手势,“人就在里面,夫人玩好。”小艾一听,也顾不得脸红了,赶忙走了进去。我刚要动,却被洪妈妈一把拦在了外面,“老人家您怎么还要进去,不如跟我来吧,洪妈妈我请您好好喝杯茶。”我发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对,不是说成宇还没有被□好么,怎么这么快就被安静的带到了这种房间里?带着一肚子怀疑,我跟着洪妈妈走开了。
“老人家,进去喝茶吧。”洪妈妈将我引到一间房前,我畏缩着不敢进去,“我这么个糟老头可受不起妈妈这般照料。”谁知洪妈妈推了我一把,“我怎么瞧着不是个老人家”,猛地将我带进了屋子里。我见着这间屋子拉着帘子,光线昏暗心想莫非这洪妈妈喜欢我这口,太恐怖了……“不是个老人家,却是个大姑娘吧!”一旁的洪妈妈阴冷的开口了。
我吃了一惊,险些跌倒在地。“你……洪妈妈说笑了!”我很迅速的断定自己的声音还是那般苍老沙哑,脸上的易容一直质量很好,怎么可能露馅。那洪妈妈一听,却拿手摸上了我的脖子,“哎呦,这是耍老娘么?你这衣服太大,不合身,倒是不经意露出了这白白嫩嫩的脖子呢。”我脑子里绷着的弦被狠狠的拨了一下,险些断掉,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
见我没有反抗,洪妈妈松了我的脖子,“见着你易容术高超,脸上的活连我都骗得了,怎么却是个不会武功的!”我见着她没有什么害我的意思,脑子里的弦一松,呼出一口气来,试探着开口,“其实,我也是被人在脸上做了这易容,却不知道怎么弄下来。你有办法给我去掉这易容吗?”
“哼,我洪妈妈自然有这个本事。真的要我帮你去掉易容?我瞧着你也有借着易容掩盖面目的意思。”那洪妈妈这样说着,却在屋子里搜罗起来。我一寻思,带着易容确实可以掩盖身份,但是总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