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账谋硐郑置魇窃谒的凶雍捍笳煞颍σ怨挛龋渌目梢刹灰N艺庋底潘嵌允谴恚�
最终,我还是没咽下这口气,第二天一早,就明知故犯地拉着小芫出了文府,一路在市集里闲逛。其实我也没什么可买,只是不服气,想要胡闹一次。晌午的时候,我随小芫入了一家客栈,刚刚点好菜,就听到周围的客人在议论纷纷“哎,听说没啊,今日午时,又有人被杀头了。”
“是啊,好像叫什么高秉,几个月前,他还把眠凤楼里的倾兰姑娘给赎走了呢。后来,倾兰被送到京兆尹的府上,放了一把火,自己把自己给烧死了。京兆尹梁大人哪会咽的下这口气,听说是在廷议时弹劾高秉写诗污蔑圣上。陛下的性子容不得这种人,那高大人自然就身首异处了……”
我和小芫欣喜的互看,兰姐姐终于可以瞑目了,负心薄幸的汉子得到了命运的严惩。笑着笑着,我就笑不出来了,那么翊呢?他会不会是第二个高秉?
吃罢饭,小芫扶着我回到喧闹的集市中“小姐,我们该回去了,出来半天,老爷夫人会担心的。”我扯出一丝不在乎的笑容,点点头。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返回,心里一直在想其他的事,也没有留意小芫的话“小姐,你看你看,是殿下,在那边呢。”
我早已松开小芫的手,一个人心事重重地低头走路。无意间撞到一个人,“啊”我失控的大叫一声,身子向后倒去,幸好被小芫扶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站好身子,看清了眼前的一男一女。
“婉儿,你没事吧,你怀了2个月的身子,可不能有什么差池呀。”男子关切的眼神和话语刺痛了我的眼,也扎伤了我的心。“夫君,我无碍,没有伤到胎气。”婉代身穿一件富贵少妇的罗裙,腹中的胎儿并未显怀,若非我亲耳听到,绝对不会相信她有了身孕。
“小姐,你没事吧?”在这种时候,却只有小芫默默的关怀,而那个我以其为天的人根本就不看我一眼。
婉代记性好,很快就认出了我。“姐姐,我2个多月没见你,夫君说你离宫了,一直很遗憾。如今也算有缘,我们又见面了。刚才婉代不小心冲撞了姐姐,姐姐没受伤吧?”她的声音里都是乍见的惊喜和被人呵护的甜蜜。
而我呢,什么叫离宫?翊不是说要我等他封了王,娶我做王妃吗?莫非是真的离了宫,便再无恩爱了?婉代怀孕2个月,那不是在我跟翊最浓情蜜意的时候怀上的吗?翊怎么可以脚踏两只船?嘴上说只爱我一个,背地里还跟婉代亲热,我究竟算什么?我受不住刺激,心里的失望和嫉妒如剧毒一般蔓延,爬满了我的身体,让我浑身无力,仿佛被人抽空了一般。
更让我奇//。怪的是,眼前的男子丝毫不做任何解释,反搂着婉代的柳腰,对她提议道“婉儿,刚才一撞,让我好担心,我们还是先行回宫,让御医诊治一下为好。”
婉代笑着安抚翊搭在她胳膊上的手,亲昵对答“夫君,婉儿真的没事,若你实在放心不下,我们就回吧。”她转头对我微笑“姐姐,对不起,夫君就是喜//。欢大惊小怪。那婉代就先走一步了,姐姐保重。”
翊几乎把我当隐形人,紧了紧搂在婉代腰上的手,两人亲密无间的绕过我,渐渐走远。即使没有背过身,我也听得到两人幸福的笑语。一旁的小芫不敢说话,只是陪我站在那里。
半晌,我突然傻笑起来,笑得很大声。周围的人都对我指指点点,说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是个傻子。我也不在意,接下来上演嚎啕大哭,哭哭笑笑,疯疯癫癫地在街上飞跑,把自己撞得东倒西歪,一连跌了几个跟头,浑身都是擦伤,裙子也破了。
因天热分泌的汗液顺着我的脸流淌,混着泪水无声地滴到伤口上,各处肌肤受到侵蚀产生的痛,出人意料地没有让我恢复正常。小芫呼唤我的名字,跟过来,想把我从地上拉起,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我无动于衷的蛮劲拖拽到地上。火辣辣的炎日将地面曝晒的很烫,很烫,可我却似在冰天雪地,刚才的一幕如冰锥插上我心头。即便是烈焰灼烤,仍然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轰隆隆”烈日当头,竟能听到闷雷。不多时,下起了太阳雨,“小姐,小姐,你听得到小芫的话么?下雨了,我们快到屋檐下躲躲吧,不然淋湿了身子,小姐又该大病一场了。”小芫着急的催促,雨水疯狂的打到其秀气的小脸上,弄的她十分狼狈。
我握着她的手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勾起一个痴呆的弧度,不顾她接下来的惊叫,沿着潮湿的大街继续往前走,任暴雨侵蚀我的衣衫,还有我干涩的心。天色骤然暗下来,阳光不见了,只剩下咆哮的天雷和刺目的闪电。雨势加大,罕见的瓢泼大雨洗刷着我的皮肤,模糊了我的视线。那雨点如重石,狠狠砸向我的身躯,毫不留情地,就像翊的不理不睬,那般重伤我。
暴雨的噪声掩盖了其他的动静,包括四周突然涌向我的蒙面杀手。“小姐,小心啊”小芫追上我猛地推了一把,我立刻趴倒在水没脚踝的青石路边,脸埋入积雨的坑洼。再抬头,数十个蒙面人已把我们团团包围。
“小姐,对不起,我本想把你推开的,却不小心让你跌倒了。现在怎么办,这些人好像是来杀我们的。”小芫抓住我的肩膀,抖动的身子,泄露出她的惊慌失措。我如今哪还有力气战斗,加之心伤,更是愿求一死,可惜了小芫,受我连累。
一个蒙面人等不及了,一刀刺向我们紧握的双手,欲分开我们二人。我惊呼一声,大力抽出手指,小芫没料到我会突然松手,自己后退一步摔倒在地。蒙面人迅速将她隔开,把我包围,男子粗重的声音夹杂着雨声隐约传来“歌妓隐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有人追杀我?我触犯了什么人么?
“小姐,当心。”小芫的呼叫使我惊醒,低头,一把刀不偏不倚的刺向我的腹部。我慌忙一闪,放在小腹前没来得及抽回的右手手腕被划破,阵痛传来,我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险境,极有可能一命呜呼。
我看看被蒙面人隔绝在外的小芫,他们不对她动手,只针对我,是为什么?“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我不是什么隐竹,你们认错人了。”我努力掩饰,还是止不住发颤的嗓音。
领头的蒙面人,仰天狂笑,深褐色的瞳仁掠过一丝阴狠“不管你是不是,长得像的都得死。主子发话,此女是祸害,速除之,我们乃奉命行事。”下一刻,周围的蒙面人如接受命令一般,行动一致,猛然举刀朝我砍来。那一瞬,我真的有一种自己深入绝地,马上就要坠落地狱的死亡之感。
眼看所有的刀就要没身而入,千钧一发之际,一缕青影从天而降,振臂一挥,只听兵器间狠狠碰撞,一干人等,立刻摔得四仰八叉,哀哀苦叫。挡在我面前的人头戴斗笠,帽檐下飘起黑色的菱纱,浅青色的长衫外,罩着一件海蓝披风,英姿卓越。鼻尖隐隐有香气飘来,久违的味道,雪松清香,拂去了我心底的惊惧。
可为什么,除了似曾相识,我再也找不回其他的记忆?他是谁,竟能令我如此心平气和,比跟翊在一起,还要有安全感?顺着来人修长的身形,我发现他手中握的并非什么兵器,而是一把紫黑色的竹箫。仅以竹箫就能化解如此凌厉的刀光剑影,此人的武功绝不在翊之下。头微微一痛,欲拿他跟另一个人相比,可又想不起那人的样子,只有一片血红在眼前划过,再无别的印象。
手突然被冰凉的触感覆盖,白皙的指节骨感分明,“跟我走。”低低的声音溜进我的耳朵,似一泓清泉滋润着一具干涸已久的灵魂。令我自己都吃惊的是,我点头同意了。清亮的口哨,唤来一匹良驹,青衣人翻身上了马背,低头伸手一捞,我的腰被他搂住。下一刻,自己已坐在他身前,面对着一群残兵败将。
“以后你们若再伺机追杀她,我决不轻饶。”清泉的声音响在我耳后,明明是发怒,却说的如此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表象下,是否有一颗浓烈如火的心呢?不及我多想,马儿已凌空一阵嘶叫,越过这些蒙面人的躯体,疾风奔驰。身后小芫的声音淹没于风雨中“小姐,你去哪,快回来……”
脖间痒痒的,柔软的触觉,身子一震。身后的男子居然大胆的吻起我的后颈,如痴如醉,他的嗓音变得沙哑“真儿,你怎么可以离开我,纵然你讨厌与我相处,也不可以一声不吭的走掉。这几个月你上哪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你。你怎么不小心些,太子的杀手都是些厉害的角色。若非我留神发现你,及时赶到,我们说不定连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