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见此女爽朗直率,心情好了许多,看来跟她讲话是最不需要费力思忖的,不用担心她背地里做些小动作。“姐姐为人直爽,倒让我自愧不如了。我刚来此不久,有些事还不是很懂,还得姐姐多多提点才是。”
她伸手轻拍我的肩头,学着侠女的模样“有什么事就问吧,我自当如实回答。”
我微笑,问起了琴棋书画四个丫头的特点,以及跟二爷的关系好坏。挽琴听罢,娓娓道来。原来这四个丫头都是二爷回府时亲自挑选的,根据每人的特点以及才艺,赐名,分配工作。
书悦才思敏捷,处事稳重,被安排管理梧风轩的人事,甚至还替二爷到商铺拿送账本,基本上可以算是二爷的心腹。弈棋为人霸道,凭着高出众人的姿色,在二爷面前屡屡得宠,但实际上却是他最防范的丫头,但因其对衣着打扮和室内装饰有着特别的品味,所以负责二爷的日常起居和房间打理。
挽琴毫无心机,单纯直爽,精通厨艺,南北各样菜式点心,不学自通,二爷就把她安排在厨房当大厨。画痕年纪幼小,性格内向,但茶艺精湛,所以负责端茶倒水,伺候来宾,不过二爷不爱与人过多打交道,所以轩里很少有客人,大多时候,画痕只负责给二爷沏茶。
“其实要我说,二爷对我们都好又都不好。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主子,对我们不讲尊卑,但我们服他管束,所以还是礼仪周周。不过,他对你好像有别于我们,尽管外表上看没什么区别。但从他今天的特别交代,我可以感觉得出,他对你尤其关注,甚至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挽琴玩着指甲,斜眼看我,带着深意。
我怔然,低头沉思。据我来后的所见所闻,二爷确实对我很了解,知道我的所需所好,就好像曾派人昼夜不息的监视我一样。难道……
“该不会,二爷他……喜//。欢上你了吧?”挽琴半开玩笑地瞅瞅我。我听这话,直摇头“怎么可能,我其实非//。常讨厌他,而且总是跟他作对,他不会喜//。欢一个叛逆的丫头的。”挽琴见我急了,大笑起来“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你急什么?再说,被二爷喜//。欢也不是什么坏事。别看他人冷淡,若真是动了情,只怕让其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万死不辞。”
我听完这话,脸立刻变得火烧火燎,就像真的预感到那人会为了我奋不顾身,哪怕是倾其所有也丝毫无悔。
“挽琴,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呢,这话若是被二爷听去,小心你小命不保。”书悦不知何时已进了弄月堂,正站在我们旁边。
“书悦姐姐,挽琴不敢了,我这就去给大家上菜,呵呵”说罢,挽琴又看了我一眼,下了回廊,直奔厨房。书悦见她走了,微微一笑,在挽琴刚坐的地方坐下,也盯着我看了半天。我被这目光瞧得浑身不自在,起身欲离开,却被书悦伸手拉住“好妹妹,去哪里?”
我见她对我如此亲密,不禁多了丝防备。她似乎也发觉了我神色的变化,敛去笑容,起身站在我对面“我并非二爷的心腹,只是比一般人更了解他罢了。从我见到二爷起,就明白,他是个什么事都藏于心,不肯外露的人。我知道这与他幼年记忆有关。若是妹妹你真能解开二爷的心结,相信我们颜府上下都会感激你的。”
这话虽不似挽琴那般直接,但也暗示了二爷对我暗生情愫,而且她们竟然都希望我能借此拯救那个冰山男。我听罢,心中自然有些稳不住。原以为弈棋只是嫉妒心强才害我,不想二爷对我还真有那份心思,他身边的人还都看出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浅青色的影子悄悄进了弄月堂,“你们怎么都站在这,不入座?”清泉的声音不急不慢的催促着。我一听,脸又是一红,本来很讨厌的人,被她们一唱一和的,还真让我有些乱了心智。刚跟少廷断了情,现在又多了个冰山男,莫非注定我此生跟颜家人脱不了干系了吗?
书悦回过身,对二爷一拜,脸上多出一对酒窝“是,奴婢跟凝墨这就入座。”说罢,书悦很自然的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上。我一见,马上坐到她身边,谁知还没碰到凳子就被二爷骂了起来“你坐那么远干什么,真怕我吃了你不成,过来到我身边坐。通常弈棋都是坐这里的,打今儿起,这里就是你的位置了。”他抬袖朝他身边的位置指指,眼睛毫不掩饰地直视我。
我见他如此霸道,自然不想过去“奴婢不是弈棋,没有弈棋的爱好,二爷喜//。欢谁就让谁坐你身边,当然除了奴婢以外。”我讲完,又加了一句“相信二爷也不会对我这个叛逆的丫头感兴趣吧。”
他冷哼一声,眼神看向别处“我自然不会喜//。欢不服从我的人,爱怎么坐,随你。但以后你若再想坐我身边,恐怕就没这个机会了。”我低头看看书悦,她眼里带笑,轻轻瞅瞅二爷身边的空位,对我点点头。我知她了解二爷的性子,为免惹火上身,只好委屈的走到他身边坐下。他也不看我,等到挽琴上好菜入了座,才动起筷子,期间倒也没再说话。看看菜式,大多都是我爱吃的。
宴罢,二爷眼神看向我,对书悦吩咐了几句,便出了弄月堂。我有些担心地走过去,问书悦,却见她笑出声“我还从没见过爷闹脾气闹成这样,今儿他是故意逗你的。你放心吧,刚才,他只是叫我派人给你定做几件侍婢的衣裳,没有罚你的意思。”我摸摸胸脯,吓我一跳。可接下来书悦说的话,又让我放下的心悬了起来“爷可从来没对人如此关怀过,看来我猜的不假,他对你动了心思。”
我跟着书悦走回住处,进了门,反手关上,按住自己的心跳。他怎么会喜//。欢我呢,这不可能的啊,刚来的时候,他可是很讨厌我的。难道真如圣医师父所说,物以类聚,他跟我惺惺相惜?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眼前又浮现出少廷跟我谈笑风生的那些日子,眼角不知怎么的流下泪来。才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了吗?
二爷答应老夫人不让我再见少廷的,他定会说到做到。我暗自感叹,只要能待在颜家,这点委屈不算什么,以后总会碰到的。当晚,睡得很香,第二日早晨起来,忽然闻到鼻尖有雪松的味道,脸上感觉涩涩的,难道我做梦时哭了吗?但怎么会闻到二爷的味道呢?二爷,对了,还要起来伺候他起居呢。若延误时辰,怕是要被骂的。
我想到这些,看看天色,还早,他应该还没起的吧。梳洗罢,快步走到二爷门外,轻敲。一眨眼就看到了想找的人,只是他已经穿戴妥当,正欲出门。
“我现在有些急事要处理,得走了。今儿你不必伺候了,替我给爷爷送份礼物去。老太爷的65大寿,作为孙儿,本应留在身边尽孝,只是……也许这几天,我都不在,你……没事的时候,不要到处乱跑,别忘了你答应老夫人的事!”他看来是真的有急事要出门,眼里透着焦虑和担忧,多半是为了他的爷爷吧。
我思及这几天都不必看他的脸色,自然乐得其所,便嫣然一笑“二爷放心吧,你不在,奴婢会替你伺候在老太爷身边的。二爷的事要紧,还是快些上路吧。”说完,自然的看向他,却在他眼中捕捉到一丝短暂的欣喜和暧昧。我想想刚才那句话,莫非是我那句我替你伺候引发了什么不该有的遐想?这是古代,可能这么说的只有妻子吧。
还没想完,雪松香已经充入了我的耳鼻,清泉的声音多了些往日没有的情绪“那就拜托你了,若你能讨得老太爷欢喜,让他开开心心的过完大寿,等我回来,必有重赏。”二爷说完,转身从房内的书桌上拿起一份包装好的礼物,从外形上看像是幅卷轴,应该是字画之类的吧。
我小心的接过,正欲走,却又被那人叫住“爷爷这会怕是还没起呢,等到晌午的时候,你再去吧。今天可能还会遇到你想见的人,见到老太爷,行事要谨慎些,别像平日那般冲动。我走了。”我背着身子听完,也不回头,就这么回到房间,关上门,听到二爷从屋外经过的声音,才抚平心中的疙瘩,开始计划起老太爷寿宴的事。
磨磨蹭蹭的过完一个上午,我开始精心的打扮,因为二爷早上说了,很有可能我会碰到少廷。虽然我昨天那样狠绝地斩断了我们之间的情丝,可终究还是难以放下。毕竟我们有两世的情缘,前世今生的错过,带给我的打击太沉重。所以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也要试一试。
太阳快要爬到中空的时候,我拉开了房门,今儿的打扮虽然并不华丽奢侈,但也还算是甜美乖巧,配上我头上的麻花辫,更是别有一番情态。拿好二爷给的东西,关上房门,我踏上了去朱槿园的路。
上次去是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