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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怼8』皇冷危嘤銮橐馇ā!�
我一惊,眼前的世界渐渐清晰,在混沌中迷失视线的双眼终于可以看见东西了。我躺在一张木床上,绿色帐幔。余光可以感到隐隐的烛光。是晚上,闷热中带着微凉,周围很安静,只有虫子的叫声。我撑着床板,觉得有点头晕,准备起身,却突然发现双臂竟如此短小,上下打量,我吃了一惊,这具身子难道是侏儒?瘦小,柔弱,软绵绵的,穿着一件麻布小衣。我猛掐自己一把,是真实的疼痛。这么说我穿到古代成了侏儒?我哭啊,现代的我就算长得不算靓丽,怎么说也有着高挑的身材,现在怎么办?我又看看周围的环境,是一间木屋,摆设简陋却整洁有序。屋中间有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把古琴和一盏灯。衣柜靠墙而立,旁边还有一个架子搁着个铜盆。我站起来,找了半天都没看见镜子,这么说我看不见自己了。
正在发愣,听到一阵敲门声,然后传来一个低沙的女声“真儿,睡了没有?”又是一愣,真儿?这不是我的名字吗?难道这具身体也叫真儿?想了想,还是回答了“嗯,我在,还没睡呢”清脆的童声从我嘴里传出。这下我恍然大悟,原来我穿到了一个女童身上了。
“那师傅进来了。”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身着一件暗红色纱裙,长发随意披散,发顶挽着简单的髻,插着一根木钗。而她的相貌,一时间我真的是看呆了,长的太太好看了。眉如远山之黛,眼角微翘,高挺的鼻骨,殷红的唇带着温和的笑容。肌肤雪白,在唇边有一颗美人痣。年龄看起来有30多岁。想起她自称师傅,那么我就该是她徒弟了,看着桌上的琴,莫非她教我弹琴?
我不敢乱猜测,眼珠转了转“师傅,您找我什么事啊?”
“哦,为师前几日教了些基本的琴技给你,不知你可还记得,之前说过明日要考你的。问问你练习的怎样了。”她的声音依然沙哑。果然是教琴的师傅。不知我是什么身份。琴技,我刚来,怎么会记得之前的事情?
我想了想,装起可爱的腔调“师傅,我前几天学的东西不怎么记得了,您能不能再教我一遍?”说罢看着她的反应。她眼里竟透出一股自责“真儿,都怪为师不好,前几日不该责骂你的,害你一直认错,把头都磕破了,如今额上留了这么一块疤。”这时她已走到我跟前,轻抚我的额头。“可是连师傅都不记得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头有点晕呢。
我将错就错“其实,徒儿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叫什么,多大都…”说罢低头叹口气。感受到师傅那惊讶的目光。她也叹了口气“今天早上还跟师傅说话说得好好的,怎么这会…哎,大夫说这伤会留有后遗症,看来是真的…你今年9岁,姓…傅,名毓真,你四岁便跟着我了,那年傅家糟坏人洗劫,你与家人失散,正巧被我遇上,就收你为徒,准备授你琴艺。”失散?“那请问师傅,我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她猛抬头,手有阵子紧握成拳状,随即又松开。“你…还有一个哥哥尚在人世,名毓英,只是为师这些年尚未寻到他…”“哦,原来如此,呵呵,这么说我还不算孤独,只是还没碰到家人。”原来还有个哥哥,不知他比我大多少,长的帅不帅,不帅的话,我就不认他了。想到这,我就傻笑起来。不料这不合时宜的笑声让师傅产生了更深的自责。“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好,至少不必像以前那样每日哭泣,思念家人了。”她摇摇头,转过身,停了停,回过头对我说“真儿好好休息吧,明日为师重新教你。相信以你的天赋会很快学会的。”又是一阵几不可闻的叹息。
门被掩上,我嘘了一口气,没想到她竟然信了我的谎话,也是,9岁的小孩在古代应该很单纯的吧。嘿嘿,我偷笑起来。既然是小孩,应该学装可爱,会比较讨师傅喜//。欢的吧。我躺回床上,又看看自己的身子,皮肤挺好的,只是我到底长什么样子啊,头上有疤,会不会很难看?脱去外衫,缩进被窝,不及多想就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晨光已大亮。起身穿上昨天的衣服,下床,走到那个脸盆处,发现里面原来是有水的。然后在看到自己的脸时,吓了一跳。虽然因为年纪小容貌略显迷蒙和稚嫩,但头上那块像树叶般的疤却清楚地昭显主人曾经受到的创伤,我摸索着那块凹凸不平的皮肤。不知以后能否复原,现代的我脸上并没有这样的痕迹。我拿起一旁的毛巾沾了水擦过皮肤,一阵清凉感袭来。师傅说教我弹琴,什么时候却没说,我该去哪里找她呢?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伴着一成不变的沙哑女声“真儿,洗漱好了吗?好了的话,就抱着琴随我来吧,为师在外面等你。”“哦,知道了,一会就来。”依然是好听的童声。收拾妥当,推开门,看见了昨晚的那个女人,今天的她换了一身浅红,仍是纯色不带花样。她温和的笑着拉起我的手,替我抱起比我身高还高的琴,徐步前行。一路上都是绿意盎然的景致,似是盛夏的早晨。我忙不迭地欣赏周围各种花草树木,感觉很像是住在一座山上。好不容易师傅停下了脚步,这时我眼前出现了青石桌青石凳,旁边还有一座屋子。脑子里瞬间闪过以前跟邵廷下棋的情景。阎王说他在这个时代,那么现在的他在哪里,比我这具身体的年龄大还是小?现代的他比我大四岁,那么这一世呢?
“真儿,为师去拿些早点来,你跟我一起吃吧,吃过再练琴。”师傅将琴放在石桌上,朝屋子的方向走去。看来那是她住的地方。我在石凳上坐下,以手撑头,邵廷的相貌会改变吗?我怎么才能找到他?既然是前世,他应该不会对我有印象吧。一碗粥放在我面前,冒着热烟。抬头看见师傅美丽的脸。“真儿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我木然的摇摇头,我想的事情只怕不是一个9岁的孩子该想的吧。她有些失落的坐在我身边,端起托盘里另一碗粥吃起来,边吃便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埋头狂吞,故意忽略那道目光。
饭后,她便拿起琴弹了起来,白皙的手指抚上琴弦,轻挑慢捻,一曲山居吟跃然而生。高山为枕,河为衣带,天地为家,天人合一的精神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现代的我对古琴有些研究,识得古琴谱,还曾报班学习过,可能因为没有天赋,手指总是没那么灵活,纵然能弹出一些曲目,也是衔接不好,左右手无法合理分工。一曲过后,她缓缓抬头,开始对我讲解一些基本的理念“琴最重要的是道,技,艺,它们三者相互包容……”我静静听着,这些现代的大师也有讲过,不算新鲜。不过作为一直是好学生的我,还是改不掉中规中矩的毛病,所以还是很认真的听完每一个字。
她讲完,又做了几次示范,突然停下来问我“真儿还识得琴谱吗?”我笑笑,“认得”她给我一个欣慰的表情“那就把我刚才谈的那首琴曲的第一段试弹一遍吧。”山居吟吗?记得好像第一段是这样的。我抚上琴,按照曾经老师教的步骤一个一个音弹了起来。说也奇//。怪,好像我这具身体真的有天赋一般,左右手在我的指引下竟然合作默契,曲子弹得有模有样。不过那种精神我是绝对弹不出的,若非真正在世外桃源遁隐的人,是体会不到此曲的意蕴的,正如我这充满尘世牵挂的人。
我刚结束最后一个音。就换来掌声还有师傅的赞许“真儿9岁能将此曲弹成这般,实为不易,果然有潜力,待为师稍加指点,相信他日定能继承傅家祖传的玉玲珑。”她眼里闪着一抹感动和欣喜。我心里暗笑,若你知道我已经学古琴很多年,只怕就不会如此夸我了,说不定还要骂我愚笨呢。玉玲珑,听说是一把传世的古琴,原以为只是传说,不想竟真有此琴,怎么好像还是傅家祖传宝物,这么说是我家的了,可是为什么会在她手上,我泛起嘀咕。
剩下的半天,她充满信心的指导我的指法,又告诉我怎样将曲目要表达的意境融合在琴音中。我仔细的听着,反复试验,练习,简单的吃过午饭,下午又重新开始,天降暮色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竟然进步神速,不禁暗自钦佩师傅的观察力和传授之道。
“天色已晚,真儿今天辛苦了,难得见你这般认真努力,为师甚感安慰。为师决定做几样你平日爱吃的小菜作为奖励。”她摸摸我的头。“是师傅教得好,我不过是照学罢了。师傅今天也累了一天,我们师徒随便吃点什么就好,不必太过铺张了。”要是我长大点就好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