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许眉头一皱。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又被一道话声打断。
“哦?你叫随风。和前两年异军突起的天山派的掌教似乎叫的是同一个名字呢。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这道呼声听在随风耳中都觉得有些不大舒服,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话声之中却带着无比的凌厉之气。就像是有人将刀架在你脖子上一样。一股寒意从心头由内向外散发开来。
随风停了一下,装作有些吃力的样子回过了头来,向着身后看去。
站在了面前的,是一个一身白袍的少年。这一身白袍看起来很是奇怪,十分之中到有九分像是道袍。只是在细微之处又有些不大一样,这少年浓眉大眼,两道眉毛像是粗壮的黑龙,盘踞在眼眶上方。鼻梁高挺,脸颊板结,一股凌厉的剑意扑面而来,就好像站在随风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绝世利剑一般。
随风上下打量了这少年一番,他眉目虽算不上清秀,但轮廓很是明朗。笔直站在原地,仿佛还能听到一阵阵的剑吟之声。
而且这少年的一身实力也很是不俗,比之无相和李许来都要强上一线。此刻这少年正皱着眉头,向着他打量过来。显然,刚刚那发话之人就是他。
随风淡淡一笑,道:“阁下却是说笑了,在下只不过一介无名小卒,怎么可能和那声名鹊起的天山派挂的上钩?”
他这番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听起来却也清清楚楚。听他这么一说,殿中不少人暗暗出了口气。若随风真是天山派的掌教那还了得?天山派之前便一直神神秘秘,只是一直居于西域之地,不大和中原来往。就在前年这天山派一举崛起,吞并了天山之上大大小小的所有门派!其实力之强,放眼整片中原大地怕是都找不到能够与之相比的来!
而且最关键的是,听说这一切全都是那个神秘的掌教的功劳,而那个掌教就叫做随风!只是他们见到随风的时候,他故意装作刚刚迈入后天境界的模样,众人便没有多想,毕竟这个世上同名的人也不是没有。
可突然被人提起,众人的心头还是抖了一抖,听到随风亲口否认,这才安心下来。
“是么?”少年冷冷又反问了一句,上下打量随风的眼神更加凌厉了起来。
随风依旧是刚刚那个表情,“自然如此,我不过只是借着与圆通大师的旧交情才有机会来此见识一番这武林大会,不然凭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的身份,如何有资格参与如此盛会?”
少年冷哼了一声,瞥过了头去。
随风也不生气,向一旁让开了一步,站到了圆通和尚的身后。他这次前来便是为了扮猪吃老虎,体验一下当年自己还只是一个菜鸟闯荡江湖的感觉,自然不想这么早便暴露身份。不过这少年竟然有此猜测,还是让他意外了一下。
“迟儿,见到少林的高僧怎么也不行礼?”又是一道低沉的话语声传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了少年的身后,说着,淡淡地向着随风所站之处看了一眼。
随风只觉得一道无形而凌厉的眼神从自己身上扫过,那眼神像是有着穿透一切的能力一般。若不是随风早有提防,几乎就要被其一下看穿。
随风心中暗暗惊讶,这老者竟然到了踏入筑基的边缘了!凡间之中也有如此高手么?
心中向着,暗暗打量了这老者一番。和那少年不同,这老者却是一身标标准准的道袍,脸色发红,看起来就像是鹤发童颜的隐士高人。
那老者不过唤了那少年一声“迟儿”,四周的人群之中却顿时起了阵阵低低的窃窃私语之声。
“迟儿?难道是那个蜀山的凌迟!?”
“凌迟?”随风眉头一皱,好霸道的名字!单单听这名字,就像是面前现出了千万道利刃向着你齐齐斩杀而来一般!
见到这老者现身,圆通和李敬的脸色齐齐一变。李敬看了一眼身旁的李阡陌,她虽然任性惯了,可是也知这老者定然非同一般,不敢得罪。乖乖毕恭毕敬地站到了李敬身后。
这时才听李敬朗声道:“蜀山剑派谷算子长老大驾光临,鄙派举派上下蓬荜生辉。李敬见过长老!”
说罢,恭恭敬敬地施了一个弟子礼。这蜀山剑派谷算子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乃是活了近两百岁的老前辈,早在大唐开国之前便就因为跻身先天境界而名满江湖。这么多年过去,谁也不知他到底到了一个怎样的境界。如此人物,李敬怎敢不恭敬?
李敬话声刚落,圆通、无相、李许以及这殿中其他门派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纷纷上来见礼。
一时间,整个场中拜倒了一片,站着的人只剩下了随风一人!
随风仍然是那一副淡淡的笑意,眼见所有人都拜倒了下来,似乎才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一般,朝着谷算子微微躬了躬身。与其说是施礼,倒不如打个招呼罢了!
见随风如此狂傲,这殿中的众人心中都是一阵腹诽,这哪里来的小子,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ps:凌迟这一刑法起于明朝,本书背景是唐朝,只是借用了一下名字
第七百六十一章风云汇聚(下)
这谷算子的身份,也许在座的诸位并不是每个人都非常清楚。但是,非常明显的是,他定然和蜀山剑派脱不了关联。蜀山剑派是什么?是堪比少林存在的绝世大派,其中高手无数,随意挑一个出来都是能够纵横江湖的角色。
只是蜀山剑派秉承道派无为的精神,很少过问外界之事,只一心潜心修炼追求武学之中的至高境界。但只要提起蜀山道派,无人胆敢有半点不敬。
李敬想着关于蜀山剑派的种种可怕之处,心中也有些发寒了。万一这小子要是惹恼了前辈,前辈因此对泰山派改观,那可如何是好?连蜀山剑派都得罪了,他这么多年来韬光养晦积累下的人脉岂不是一朝便付诸东流?
越想越是有些害怕,脸颊上的冷汗再也忍受不住,顺着就流淌了下来。
“你这小子倒是有趣,胆识不错,可是这架子未免大了些。”谷算子撇了随风一眼,不平不淡地说道。他脸上虽然平静,可是心中却早已被疑惑所占据。眼前这个少年虽然看上去只不过刚刚迈过后天的境界,可是心中不知为何,却总觉得有一道隐晦的危险气息从其身上传来。
难道是这小子特意隐藏了实力?可是他身为蜀山剑派的长老,一只脚踏入了传说之中的筑基期,自恃天下几乎再无敌手,随风若是能够在他面前隐藏实力,岂不是说随风比他还要厉害上一些?他无论如何却都不会相信。
“随师兄的这份礼在下替他行了便是,弟子见过谷前辈!”因为谷算子一席话平静下来的大殿之中突然又蹦出了一道清朗的话语声。
无相、李许和那蜀山剑派的凌迟三人。一听此话,眉头都是一跳。虽然只有这一句话,他们却都听了出来,此人年纪不大,实力竟不输于他们,也已然踏入了先天境界!
随风听了这话,又听那人唤自己随师兄,哪里还不知道是谁到了?当下脸上含笑,向着一旁迈了一步,回应道:“风师弟。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他话声刚落。眼前便出现了一个高瘦少年的身影来,正是阔别许久的风无一。
他明明年龄和随风一般大小,可是如今看来,原本白皙俊逸的脸庞之上却满是风霜。看起来比随风要苍老上许多。脸上挂着的是与他年纪不相配的成熟。在场的众人都看得出来。这少年想必是没少经历过波折。
随风记得两年之前在南疆见他的时候。他还没有这般的沧桑,想必是这两年之中又经历了许多坎坷。
他笑着向着随风走来,到了近前。径直向着李敬以及谷算子行礼。
指着随风郑重说道:“这位是我的师兄,前一任中原盟主,我师父花久龚前辈衣钵的继承人!”
他这么一说,举座皆惊!
这么一个勉强才踏入了后天境界的少年,竟然继承了中原盟主花大侠的真正衣钵!这怎么可能!?
随风还是一脸含笑的模样,对于众人的目光依旧选择无视,而是看着风无一笑问道:“怎么不见离日前辈,他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风无一脸上稍稍一黯,道:“离日前辈前些日子与人相斗,受了重伤还在疗养当中。而且……”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一下,话声提高了几分,继续道:“而且师叔说,师父已经故去许多年了,在下要承担起他的遗志,该是我独自面对大任的时候了!”
这番话说来刚劲无比,不用听都能感觉到其中满满的自信和气魄。
随风只点了点头,也没多想。悄悄打量着大殿之中的无相、李许和眼前的风无一,他心里明白,那中原盟主之位应该就在这四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