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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丑才不活得那么累呢,丑丑只要阿爹和阿娘安康,阿叔平安就好。嗯,还有阿翁,还有小东家,大小东家,小小东家,还有大娘子,二娘子,大小娘子,小大娘子,小小娘子。。。。。。”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却是数不了,最后干脆不数了,脆脆的道嗯,反正只要疼丑丑的能安康就行,包括三白和大白小白。”这一句话却是说得大声了点,引起一阵的哄笑。
毕竟是小孩子,并不能真正的隐瞒了心中所想,只这一席话,萧老头就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丑丑,想来应该是看出来丑丑恐怕不是个书僮这么简单。只是,他也是被丑丑口中的一连串的大小东家,小东家,小小东家之类的叫法给搞糊涂了,倒底说的是哪个啊?不要说是他,就是林翰也是要费了老半天的工夫才能理顺这其中的关系。
有丑丑这个小孩子在,成功的缓和了萧老头和王况之间因为之前几乎没交集而形成的尴尬,借着丑丑的话题,大家很快就很是融洽的聊了开来,其间,王况也一再的试探萧老头深夜来访的目的。
然而,出乎王况等人的意料,萧老头并没坐多久就告辞走了,之前小六子包括程处默他们猜测的萧家有求于王况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萧老头只是和林老太爷随口拉了几句家常,又问了问王冼的功课,再和王况随便的聊了几句建州和建东就走了,所聊的全是天下人都的事情,并没涉及到密级的情况。
送走萧老头,王况和程处默他们面面相觑,就连林老太爷回到厅堂后也没立即,坐在那沉思了半天,却是不知所以然。唯独个小六子,这会苦了一张脸,萧老头和他预想的不一样,那么也就是说他先前所做的全是踢到了铁板上,萧应该是不至于为此而找他问罪,但往后在他面前,又要更低一点头了,这可如何是好?和这萧老头可以说是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日子难熬哦。
倒是徐国绪,毕竟和这些大佬们打交道的机会是最多,想了半天,一拍大腿,嚷道是了,是了,想必定是如此了。”
沉思中的众人纷纷将询问的目光瞧向了徐国绪,徐国绪嘿嘿一笑这事还得从小六子那寻根源。”小六子一听更是急了,辩白道怎地又和我扯上关系了?某可没招他惹他,搞清楚好不好,是他拜访姑丈在先,某发难在后的。”
“六啊,敢情又想挨板子了不是?”徐国绪却不理他,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的学了萧瑀的口气,甚至连萧老头那浓浓的吴侬软语的兰陵(今江苏常州)调也学得惟妙惟肖。
小六子一听这腔调,顿时蔫了下去,嘟哝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那么多人记得?”
大家依旧是迷惑不解的,徐国绪卖了会关子,这才娓娓道来。
却原来这和小六子年少时的一个经历有关,当初小六子被分到内史省,也就是中书省(玄宗时称为紫薇省,民间称中堂)给各伺茶的时候,有一次,年少贪玩的他不将一瓯茶打翻,浸湿了萧老头刚刚替皇帝拟好的诏令,当值的中黄门是又惊又怒,下令将小六子拉了下去打板子,恰好萧老头从外面解手,见状连忙喝止,道一份诏令而已,又没加玺的,湮了重写一份就是,可人呢,要是打坏了,那就难再重来了。”由此,小六子才算是逃过一劫,但从此,总是要被萧老头拿这事来揶揄一二,而且,萧老头还会故意的拉长了声调,先叫一声六啊。”
是以,今天萧老头这一句一出来,小六子就没了任何的脾气。
“可是,这事情又和今天萧来扯上关系了?”程处默更加的迷惑了,王况先看了林翰一眼,林翰摇摇头,王况又看了林老太爷一眼,林老太爷也是翻翻白眼。只有秦怀玉默不吭声,等着下文。
第三六八章 “六啊”
第三六八章 “六啊”
第三七0章 王况上当
第三七0章 王况上当
裕民?也不咋地呀,一点文艺青年味道都没有,好赖你也给我来个含义比较深点的么?动不动的不是和金扯上关系就是和富扯上关系呢?难道我王况这些年合着在你李老2眼中,就是个会搂钱的?不过呢,总算这个裕民算是个褒义词,不枉费了这些年起早摸黑的拼了老命为大唐做出这么多贡献。
思来想去,这裕民还是不大中听,王况又嘟哝了一句,这嘟哝的啥,连他也不,李世民只见王况嘴角抽了抽,跳了跳。心下王况肯定是不满意这个字,但这字么,是褒义的,所以也不好反对。于是哈哈大笑几颗金豆说给就给的王二郎,怎地如此小家子气起来?”当下从案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王况喏,瞧去,再敢说不满意,那就真的叫多金了。”
王况起身接过纸一看,只见上面端端正正的用隶书写了一个字璃”。
这个好,王况大喜,取字么,就是要取那种有典故有出处的才好,这个“璃”字的相关典故和出处,王况不,但这个字就是放在后世,那也是个不的字,而且还暗藏了王况的烧璃新法及比喻王况的心有如璃一般的透亮的意思,反正么,这就是个好字,撇开璃字本身的出处和典故,就其和王况的过往暗合这一点,王况就喜欢了,当下就笑逐颜开,连道陛下果真是有大学问的,这字况喜欢,喜欢至极。”一记不大响亮的马屁就拍了上去,对李老2,拍马屁不能太响,太响了可能反而要起到反作用。
将王况喜欢,李世民也是老怀大慰,捋着颌下的山羊须笑道既然喜欢,可有谢礼啊?”取字,不管是请了测字,还是长辈起,都是要谢礼的,这是惯例,王况没想到李世民也来这一套,一有些傻了,金豆和金瓜子他袍袖里还有不少,可这给皇帝?李世民既然开口要谢礼,那么出手绝对不能这么小器,可一事间他也没准备啊。
情急之下,他一眼瞥到从李世民腰上垂下的那个艾叶绿,突然有了主意,对啊,只搞了田黄,可田黄只是寿山石的一种,属于田坑,还有水坑黄和山坑寿山石呢,没看上眼,但李老2应该能看得上,不是他李老2用,可以用来赏赐给臣子啊,水坑黄也是石中名品呢,比之于和田羊脂白玉也差不到哪去,于是便道陛下,倒是有个谢礼,那寿山村周围的溪流里及山上,还有许多质地比之于田黄略次一等的印石,臣管它们叫寿山石,其中,又以水中所出的更好,比起那羊脂白玉也不逊色。”
孰料,不提田黄还好,一提田黄,李世民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王况的鼻子佯怒道好呀,王二郎你不说朕还没想起来,这么一说朕倒要跟你算算帐了,你说说,那田黄之前你墨了多少去?今年到现在,半年多,才从地里刨出十来斤田黄,是不是你之前就刮过一遍了?要不然,你哪来那么多的田黄满天飞的送?”
“没有的事啊,陛下,臣初时也不田黄的珍贵,只是觉着这石头好看,因此刨出多少就送出了多少,两年下来,臣也只刨出几十斤而已,大多都送了人了,只留了点,不信,陛下大可派人去我家搜嘛。”王况耍起了无赖,反正这田黄出在水田里,田地是年年都要耕种的,又泡着水,谁能看得出来哪块田是翻过的哪块是没翻过的?全是翻过的种地么,不翻成?而且,挖出来的田黄早就收藏得妥妥的,田黄在黄泥浆里一滚,再和其他颜色差不多的石头混一块,在那山洞里谁看得出来?要真看得出来也不怕,山洞里的还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在另一处地方埋着呢。
李世民其实也不是很在意王况得了多少田黄,如果真要让他选择,是要王况继续卖力呢还是要田黄,他肯定是毫不犹豫的选择王况的,只是他要借此机会敲打敲打王况罢了,李唐刚立,他心里的警钟还是长鸣的,多少帝王不都是因为玩物丧志而丢了江山?前车之鉴摆在那,不由得他不。
见王况耍无赖,他也就着台阶下来,不再追究这个事情,管他王二郎得了多少,最终这田黄还不是大唐的?所不同的只是一个是不是在皇宫里保管着而已,而且,物尽其用,若是将田黄全收归宫中,日后还不是一样要慢慢的赏了出去?就当是提前全赏出去罢了,好在,这个王二郎也知机,又给开辟了新的印石来源,如此,以后也是有物可赏的,无所谓了。
不过对王况说的寿山村周围的水里和山上还有好印石的事,可不能马虎,当下就亲笔拟了一张字条,让小黄门赶快给户部和徐国绪送,让他们第一内,要把整个寿山村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