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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南原本想把手枪丢到枪头那里,可想了又想,还是往水道里丢好一些。
他估摸了一下距离,慢慢变成仰躺的姿势,一个手抓着手枪,另一个手抓着一盒子弹,在手里掂了两下,往桥外面使劲一扬,随后又抓住了另一盒子弹,也丢了出去。然后一手抓起一把枪,立刻把身子翻转了过来。
只听两声连续的扑通声响起,接着又是一声。
对方立刻有了动静,王南看到背光下几个地方有影子晃了一下。一声日本话响了起来。王南听到这句话的位置,马上判断出距离,他估计这边的日本人应该都在那条线上守着。
后脚尖一蹬地,就跑了出去。头两步还有点小,越跑步子越大,眼睛却盯着那看不见的发声位置,手上的枪也调整好了。
十几米的距离几乎瞬间就到,这个距离是他准备开始开枪的点。
手里的枪都是点射着往那条线上打着,等几个点射打完时,他已经跟桥头这个分队的日军士兵混在了一起,他开始瞄的那处已经有人惨嗯起来。
他一个侧翻倒在地上滚了几下,这才听到旁边有士兵在喊话,就六七米远,王南手上一个三边发打了过去,最后一颗子弹刚出了膛,他就滚动了起来。
果然,两声轻脆的三八枪声响起,一发流弹啾的从王南脚下弹起,王南本能的一团身,手上的枪对着两个开枪的士兵打了过去,随后又往地面上滚动着。
日军士兵只是对着他原先开枪的地点又开了枪,这次有四五个人。
王南对着开枪的地点又开了两个三连发。身子不停还在继续滚动着。
余下的几个日军士兵正在拉枪栓,只有一个聪明的摸到枪栓时犹豫了一下。王南的枪口对对着这一带打了过来,拉枪栓的没拉枪栓的都中了弹。
这时两个到桥头下查看什么东西在水里的日军士兵感觉不对劲,跑了回来,却不要命的先喊了两句。
王南听到声音就往这侧路边一扑,却压在了一个日军士兵身上,那个士兵看不清人影就一直没开枪。
被王南一压,哼了一声,放开手中的枪就要抱住王南。
可惜他先抱住的是20响的枪管,被烫的啊的一声,却不肯枪开,王南抽了一下没抽出来,手腕一抬,掰着他的手指,枪口对准了他的胸口,轻轻一勾板面,2发子弹打进了他的胸口,一发子弹还形成了跳弹,却又跳回了他的后背。
他只能无力的松开双手。
这时日军士兵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没一个完好的了。
王南开始压住自己的呼吸听周围的声音。
受伤的日军士兵也拼命的压住自己的呼吸声,却有一个离王南实在太近,他自己也知道王南在身边,就猛扑过来,却被王南轻轻一闪,一枪打倒。
王南蹲着轻走两步继续听着周围的声音,这时他的方位感也乱了套,只能靠远处的背光来分辩大方向。
这是一个实在忍不住痛苦的人吐了一口气,王南立刻向他开枪,却只打出一发子弹,20响先没有子弹了。
王南舍不得丢下20响,换个位置,把20响塞进腹前的挎包里。压着快闷出血来的肺,继续听着周围的声音。
很快又一个士兵失血有些多,抽搐了两下,王南的乌兹冲打出了三发子弹结束了他的生命。
王南开完枪,又闪了几步。
不是士兵不想着拿枪对他开枪,可他们不敢拉枪栓。
王南继续等着,远处似乎有汽车开了过来。
一个受伤的士兵再也忍不住了,端起三八步枪就向王南方向冲了过来,他只有这一股子力气了,再不用就永远用不上了。
王南抬起手中的乌兹,哒哒两发子弹打在了他的身上,随后枪机挂在了那里。
这把枪也没子弹了。
那个最先中枪的伍长终于等到了机会,他腿上中了一枪,伤不重,却一直隐忍到现在。
远处汽车的灯米照了过来,这个伍长借着光线勉强可以看到东西的光线,一把抓起前面死去士兵的步枪,端了起来。
两个人在这瞬间都看向了对方,伍长心中大喜,立刻向王南方向冲来,几步远,他相信自己的剌刀一定会落到王南身上。
可就在这时,王南左手接过乌兹冲,原地转了个身。
原地转了个身?
伍长在一个人冲锋的路上看到了这个让他难以相信的动作。
可随后,王南右手上换了一把手枪,M1911,对着他的脑袋勾动了板机。
打完这枪王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继续听周围的声音。
他憋了口气,等快忍不住的时候,周边还是没有声音,呼吸声都听不见,这才喊了声:“冲过来”。
李秀和二丫一下子冲了过来。
二丫摸到了他的背囊和散弹枪,抱着跑了过来。
汽车的灯光近了很多,王南接过背囊边跑边背在身上,不敢停脚。他也不清楚堵在桥头的日军士兵有没有死光。
三人顺着公路跑着,一口气跑过了一个小镇,再往前跑的时候,前面也出现了车的灯光,三人赶紧下了公路,躲进了路边的草丛中。
可能是桥头那边的汽车看到了满地的日军停了下来,后面的车倒是没了动静。
王南趁着躲车,赶紧把所有的枪和弹匣都压好了子弹。
等曼谷方向过来的汽车从他们的身边开过,三个人才又上了公路,往曼谷方向快步走去。
再前面就是渡口小镇与沿河公路的岔口。
王南想了下,往渡口方向跑去,没走近进镇子,而是拐向了镇口的学校边上,找了个地方隐藏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清理机场(一更)
可能是认为三人趁着天黑早就跑远了,日军与泰国方面没有做大范围的搜索,只是默默的舔着伤口,把这伤心又丢人的事情捂住了。
日军提高了在泰国的警备力量,而泰国人也发现强中自有强中手,往远看赢家不一定是谁,到时再看谁强吧。一颗种子就这么种进了泰国人的心里。
三个人的照片被贴的满大街都是。王南一个人跑出去买吃的时候,看到了这些还散发墨味的通缉令就想笑。
照片已经被日本人换上了三人在新加坡时期各种原因留下的一些照片,上面的三人笑容可掬。可三人一路的风吹日晒奔波作战,改变都很大,拿这和平时期的照片面对面也很难辩认得出来。象王南的脸上没有什么很明显的特征,发型变了,人又黑又瘦的,还常带着个眼镜,以这时代的照片根本看不出是一个人。
王南看外面风平浪静的样子,就让两个女人准备一下,晚上过河,把最后一个打击的目标完成。
晚上的时候,王南拿着手枪,无声的威胁着船家把他们送到了河对岸,临下船前却也付了船费,一张20泰株的纸币。
猜出三人身份的船家惊魂不定的接过钱,想了半天,三人带着好几把长枪短枪都不遮掩,赏金要是那么好拿,早有人拿了,还是把见过三人的事闷在肚子里好好摆船吧。
从对码头到曼谷的机场大概有25公里这样,三个人在夜里走着小路在水网中绕来绕去,天亮时才看到了机场,开始就近找地方休息。
这回都是在人烟稠密的地方杀日本人的军事人员,背包太大了很不方便,三人主要带了枪支子弹和些吃的,野外用的只有李秀拿了块大粗布。
三人只好进了树阴深处轮流着躺在地上睡觉。
这个机场在傍晚的时候,降落了很多飞机,李秀找了个视野好的地方,看到了飞行降落的方向都集中在机场的东北边,这下三个人就不需要在机场里找来找去了。
到了夜里,三人靠近了机场,谁也没想到走近了,却发现这机场在四周围了条护城河,只好绕了个大圈,走到机场的北面正门那里。
正门更加让人看着无奈。
正门架在一个小桥前,路灯照的四周雪亮雪亮的,两个哨兵拿着枪站在一个大岗亭前。
从正门往里走是个小桥,之后是五六十米的平地,再后面又是一座桥的,桥那边有几间房屋,应该是守着正门这些卫兵住的地方。
顺着桥那边的路灯看过去,远远的看到左面有大片的房屋。
三人看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这进又进不去,走又不甘心,只好躲在离正门有30多米远的草丛里,盯着两个士兵,看能不能等到机会。
很长时间都没有车辆和行人通过。两个士兵开始放松起来,时不时跑到警卫亭的后面去抽水烟。
王南只能先盯着这两个士兵。就跟李秀和二丫讲,就在这里守一夜,有机会就进去,没有机会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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