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丰问道。
“欲求教于国师。”
临济宗五祖法演门下三大弟子中同样硕果仅存的三佛之一圆悟克勤,继续保持着谦恭姿态说道。
他此时还没加圆悟,那是赵构给加的。
“说。”
杨丰说道。
“国师以昊天上帝创造宇宙万物可有其依据?上古传说颇多,有女娲造人者,有盘古开天者,佛言宇宙无始无终,即无始无终自无创造者,那么国师此说依据何在?”
克勤问道。
就显然他这是玩直捣黄龙了。
杨丰的理论基础就是他的宇宙观,当众摧毁他的宇宙观无疑是致命一击。
杨丰冷笑一下。
紧接着他伸出右手向夏季暴雨之后湿热的空气中一划。
就在手掌划动的同时,雾气也瞬间在其手掌生成而且越来越浓,紧接着收缩成一个白色的球状气团随着他手掌而动,当他的手掌划了一个半圆托着这个气团摆在克勤面前,这气团却又蓦然间消失,而他手心已经多出了一汪清水。
杨丰诡异地笑了笑。
然后就看见那汪清水如有生命般,自动拱起缓缓凝聚成人形,还没等克勤看清那人形又如气泡般瞬间消失,而在杨丰手心却出现了一股微弱的蓝色火焰,杨丰再一撤手,那蓝色小火苗虚浮在他中指前端,就那么诡异的燃烧着,而他另一只手往桌面上一放,手指前端桌面同样诡异地隆起,很快变成了一个细细的木柱正伸到那火苗上,立刻被点燃就像蜡烛般立着。
“该你了?”
装完逼的杨丰淡然说道。
克勤禅师深吸一口气……
好吧,他没有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杨丰显示他的神迹。
他很爽快地站起身,然后再次行礼紧接着转身,同样颤巍巍地在一名弟子搀扶下走了。
“没有干货就不要自取其辱?”
杨丰在他身后冷笑道:“你们不是能吹得天花乱坠吗?也给老夫演一个天花乱坠啊?你们演不了吗?老夫给你们演一个如何?”
克勤禅师愕然回头。
而这时候杨丰已经站了起来,然后就看见他身体周围一朵朵七彩的花朵凭空出现,在一片隐约看见的光华中缓缓坠落,而且随坠随生不断出现,落地后又凭空消失。这一幕看得克勤禅师瞠目结舌,他当然不会知道那其实只是一朵朵折射阳光的冰花,而且还有无数肉眼看不见的细碎冰屑,它们在杨丰身体周围周而复始地循环着,让他的装逼达到高潮。
他们周围所有人都在膜拜。
而看清这一幕的宣德门前御街上,那些老百姓也在诚惶诚恐地叩拜。
克勤禅师就那样一脸落寞地走了。
他的攻击从开始就结束了。
虽然这种玄幻系的东西一向是他们的长处,可那是在只耍嘴皮子不上干货的情况下,在这种干货实锤面前,他的精湛佛学和口才再好也没用,拿不出干货终究是没有发言权的,宣德门前的数以万计观众又不是傻子,一边是实实在在的神迹一边是只说不练……
他们会相信谁?
而不能把杨丰的画皮扒下,其他的都根本没必要再谈了。
谈也没有任何意义。
双方本身就不是一个体系,根本就不可能辩论到一起,这种事情无非就是看老百姓更信谁,过去他们压制道家不过是因为他们更能说,毕竟他们那些东西以诡辩出名。可那是在道家也只会耍嘴皮子的情况下,现在国师根本不耍嘴皮子直接就上干货,那他们真得就无能为力了,除非他们也能找出一个显示神迹的大师来怼回去,但克勤禅师知道自己所知的大师里面一个这样的也没有,大家都是比嘴皮子功夫的。
这种情况下他继续纠缠就是自取其辱了。
“下一个!”
杨丰收了神通满意地重新坐下说道。
下一个……
“奴家欲为拙夫鸣冤!”
一个雍容典雅的中年美妇坐在杨丰对面淡然说道。
“尊夫是?”
杨丰意外地问道。
“前直秘阁,知淄州事赵明诚。”
美妇说道。
“呃,易安居士,幸会!”
杨丰说道。
李清照的老公刚被他撤职,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快找上门了,可惜她的年纪稍大了些,再年轻十岁以上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尊夫身为知淄州事,主管一方军州事务,接大行皇帝诸道勤王之诏,半年未发一兵一卒至汴梁,往严重说这是为臣不忠,往轻了说也是不能尽职,老夫撤其职有何不妥吗?”
杨丰说道。
“淄州无兵!”
李清照说道。
“那些厢军难道不是兵?那些乡兵难道不是兵?知军州事兼管军民,真要有勤王之心半年多时间就是重新募兵也足够,淄州地处后方,黄河,济水,济南三道屏障,又根本无需担心金军袭扰。且淄州北去济水不过百余里,沿济水乘船而上不出半月可至汴梁,那为何老夫在这汴梁半年多未见淄州一兵一卒?若真有勤王之心,李彦仙尚能自巩州而来,难道淄州比巩州还远?无胆就是无胆,无需为自己找借口掩饰,他今日无胆勤王,他日就有可能弃城而逃,这样的知州老夫可不敢用,更何况此次撤职者非尊夫一人,京东东西二路如他者数十人,那易安居士又何故而责老夫?”
杨丰说道。
话说她老公是真跑过。
后来赵明诚知江宁府的时候有军官搞兵变,城里一个早有察觉的将领迅速镇压,完事才发现赵知府早就翻城墙跑了,而且还是抛下李清照自己跑的,这样的地方官员当然不能用。不过专门拿京东两路开刀,主要是杨丰担心自己以后和南方士绅开战时候侧翼出问题,所以才以没及时勤王为借口,迅速撤换京东两路绝大多数地方官。
然后提拔那些自己能信任的。
比如大刀关胜这时候就已经被他提拔起来。
李清照默然。
“易安居士,想来你也不是为了这点事情吧?”
杨丰笑了笑说。
“奴家久闻国师之名,欲求一见而已!”
李清照说完站起身,冲着他灿然一笑然后就那么转身走了。
“呃?居然被调戏了!”
国师在后面愕然道。
第734章 寒窗苦读中状元啊
当然,杨丰才不信李清照就为了见一见自己这张老脸呢!
李家可不是普通人家。
易安居士的家族编织一张关系网的话也是很庞大,她爹李格非第一个老婆是王珪的大女儿,但是很早就死了,李清照生母是续弦,是状元王拱宸的孙女,王拱宸同样娶过两任老婆还是姐妹俩,但这对姐妹俩的另外两个姐妹又先后嫁给了欧阳修。然后再说李格非的第一任王夫人,这个理论上也得算李清照的妈的女人还有一堆兄弟,这时候都是知州一级的,其中一个兄弟的女儿就是跪在岳飞坟前那位,另外王珪这个女儿还有一个妹妹嫁给了前宰相郑居中,郑居中又是赵佶皇后郑氏的从兄……
话说这也是盘根错节啊!
另外李格非还是苏东坡的得意门生。
至于赵明诚那边亲戚网同样也是很庞大,他爹是前宰相赵挺之,赵挺之不需要多说,只需要知道历史上给他记下的一句话就行……
与蔡京争雄。
一个敢与蔡京争权的大臣。
话说大宋朝发展到现在,权力世家化已经很严重,通过姻亲和门生故吏形成一个个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然后把持着一个个官位垄断着朝廷的政治,所以大宋不杀文官成了一种理直气壮的潜规则,也不光是为了维护文官体系,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大家都有亲戚关系。比如赵挺之和苏轼在政治上是对头,苏轼被贬惠州很大程度上就是赵挺之的弹劾,但赵挺之却又让自己的儿子娶了苏轼得意门生的女儿。赵挺之小姨子或者也可能是大姨子的老公是苏轼弟子,苏门六君子之一的陈师道,另外还有一个同样姨子的老公是哲宗朝宰相蔡确的主要打手也算臭名昭著的邢恕,而蔡确和蔡京是同一个曾曾祖的族兄弟,所以蔡京当权后原本失势的邢恕立刻起复甚至能跑西北去当宣抚使。
看看这些还有人相信什么寒窗苦读中状元吗?
寒窗苦读不假。
首先你得是这个系统的。
别说什么考官不知考生姓名,真正熟悉的人从行文风格,笔迹,乃至用典的习惯之类东西轻而易举地就能从一堆不熟悉的文章里找出熟悉的,如果让一个苏轼的好友做主考,他会认不出一个苏轼得意门生的笔迹?
毛笔字可是最容易认人的。
也不要相信什么家室贫寒。
人家那家室贫寒可不是忽悠老百姓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