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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倩脸色一沉。
“滚!”
土皇帝家长大的她直接喝道。
“这位小娘子,这里是我们的庙宇,外人是不能进去的。”
一个大食人满脸堆笑地说。
“那我非要进去呢!”
赵倩拎起马鞭说道。
“这个,小娘子,此处有些银两,算是鄙人请您喝茶的。”
那大食人依然堆笑着说。
同时他拿出一个钱袋子,并且用求援的目光看着转过头来的王太守,那王太守立刻笑着对杨丰说道:“杨将军,此处的确是他们族人的庙宇,就是他们自己的女人都不能进去,外人就更不能进了,咱们就不要难为他们了。”
“此处难道非我大唐土地?”
杨丰面无表情地说。
“呃,他们的庙宇乃朝廷赐建。”
王太守说道。
“既然是大唐土地,那为何我大唐之民不能进去?朝廷赐他们建庙宇可没允许他们搞国中之国,他们既非大唐之民,更无权有大唐之土,一群流寓大唐的胡虏,难道还有权在大唐土地上划什么禁区?本将军今天还就要进去了!”
杨丰说完催马上前,赵倩立刻让到一旁,他直接向门内走去,那大食人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抓住了他的缰绳,但下一刻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手掉地上了。
那倒霉的大食人捧着没了手的半截胳膊,在那里不断抖动惨叫着,很快里面数十名大食人一下子涌出来,甚至手中还拿着棍棒之类武器,一下子堵在杨丰前面怒目而视。
“敢攻击我大唐官员,你们是想在大唐土地上图谋不轨吗?”
杨丰喝道。
“将军,这是些礼物,此处的确乃我族人朝拜神灵之处,还请将军移驾外面,晚间鄙人设宴为将军洗尘,还请使君和诸位光临,有些来自西方的宝物还想请诸位一同鉴赏。”
一个年老的大食人说着走出人群,一边止住那些族人,一边捧着一个小匣子递到杨丰的面前,那匣子的盖打开,里面一匣珠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杨将军,这也是他们的心意。”
王太守在后面说道。
“让开!”
杨丰拔出刀架在那大食人脖子上说道。
那大食人堆着笑脸不动,他身后另一个大食人又捧出一匣珠宝,而那些手持棍棒的大食人则排成人墙堵在他们后面,王太守用求援的目光看着李皋,李皋才不管这个呢!他跟大食人又没交情,倒是最近几个月他欠了杨丰一大堆人情,杨丰喜欢玩就随便他,无非就是几个胡人而已。
“我在西域亲手所杀的大食人不下一千,你是否以为我不敢杀你?”
杨丰冷笑着说道。
“将军,此处是南海,我们只是些商人而已。”
那大食人堆着笑容说。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
杨丰叹了口气说道。
就在同时他手一动,那横刀急速划出一道寒光,紧接着那大食人的头颅带笑容坠落,下一刻他向前一催战马,手中横刀仿佛抖动般,化作一道道寒光在大食人中间掠过,所过之处人头坠落,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射向天空化作瑰丽的血雾,仅仅几秒钟时间,杨丰的横刀就重新还鞘,而此时那些死尸才开始倒下。
“去吧,应该不会有人阻拦了!”
他转过头对赵倩说道。
赵倩拽着吓白了脸的许瑶,眉开眼笑地走过遍地死尸,向那座白色高塔走去。
而这时候王太守才刚刚醒悟过来,他用愤怒的目光看着杨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兄,你可要被参了!”
李皋上前笑着说道。
“怕什么,杀几个胡虏而已,大唐律应该没有杀胡虏算犯罪的条文吧?”
杨丰无所谓地说。
的确,杀几个胡虏而已,在大唐理论上胡虏与犬羊没区别,他堂堂一个四品将军,杀几个胡虏同样与杀几只犬羊没有区别,至少大唐律找不到对应条款,最多王太守参他一本,可这参他的奏折送到长安和没送到也没区别,且不说能不能进宫,就是进了宫在高力士那里也不过一笑而过。
杀几个胡人而已。
胡人又不算人!
边镇那些将领们谁还没杀过百十个呀!
“这些大食人倒真有钱啊!”
李皋看着散落的一地珠宝说道。
“他们从大唐运走的茶叶,丝绸,瓷器,从南洋运走的香料之类,在更西的泰西之地可卖出十倍的价,你说他们能不有钱吗?他们控制着耶路撒冷和埃及,三百里陆地隔断地中海与红海,泰西商船无法过来,只能由他们转手,一粒胡椒在泰西诸国可当钱币使用,整个泰西无数小国的财富全流入他们的口袋。同样一粒胡椒在咱们大唐也是奢侈品,此物在南洋诸岛如树叶般遍地皆是,他们用这种遍地都是的胡椒,在咱们大唐换走丝绸茶叶之类,再运回耶路撒冷以十倍价值售出,几乎可以说无本而万利,这样的好日子该让他们结束了!”
杨丰说道。
“赏给你们了!”
紧接着他对身后的随从们说道。
然后在他们争抢珠宝的欢呼声中,他和李皋催马离开。
第383章 血洗
“这是什么意思?”
杨丰一脸冷笑地看着门外说道。
此时的他正在南海郡的驿馆,而驿馆外面人声鼎沸,上千名大食商人堵在外面抗议,声讨他的罪恶行径,而且还抬来了被他杀死的包括一名长老在内十二具尸体,连同这些尸体的亲属一起……
当然,不是闹事。
人家是纯粹的和平抗议。
他们也知道,自己作为大唐定义的胡虏,外国人,敢在大唐土地上闹得太大那纯粹自己找死,虽说何履光已经带着岭南军去桂林,但这南海郡下属还有四个府近万人的府兵呢!
既然是和平抗议就没什么了。
这就属于他们的合理诉求,杨丰杀了他们十二个人,他们来抗议一下很合理。
既然合理那么王太守也就不管了,实际上王太守昨天晚上回去就病倒了,据说病得很厉害已经昏迷不醒,可能是被血腥场面吓着了,而岭南五府经略使何履光并不在城内,为了部署明年对南诏的作战,他率领所部主力早已经移师桂林,至于岭南道采访使则是王太守兼职的,所以此时在维持现场秩序的只有南海县令和县尉带着一帮衙役,而且那些衙役也只是远远看着并不上前阻止,倒是看热闹的百姓将周围堵得人山人海。
“杨将军,他们只是在外面哭喊并没有冲击驿馆,我这也不好管啊!”
县令一脸无可奈何地说道。
“不好管?是否需要我代劳啊?”
杨丰冷笑道。
“那最好不过了!”
县令堆着虚假的笑容说。
“很好,叫兄弟们准备好,让这些大食人也见识见识咱们安西军。”
杨丰对一名部下说道。
后者立刻行礼离开。
县令忽然有点心里发毛,急忙朝县尉使了个眼色,后者不声不响地悄然离开。
仅仅几分钟后,驿馆后院的马蹄声突然传来,同时响起的还有铁甲的摩擦声,紧接着一片耀眼的银光刺入县令眼中,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眼睛前面,然后瞠目结舌地看着六名全身重甲的骑兵出现,明光铠,凤翅盔,脸上覆着青森森的面甲,仿佛六头怪兽般,骑着雄健的大宛马,人手一把横刀,踏着整齐的马蹄声而来,在距离大门十几丈外停下,控制着不断躁动的战马静静等待。
“明府放心,我最会解决这种事情了!”
杨丰狞笑着说。
说完他随手拎起一根两丈多长的大木头,横在胸前大吼一声,如同狂暴的犀牛般狂奔向前,瞬间撞在驿馆的院墙上,伴随一声沉闷的巨响,近三丈宽的一段土坯院墙轰然倒下,杨丰紧接着扔掉木头,拍了拍手后退到一边。
“杀!”
然后他转头说道。
几乎就在同时,六名骑兵也催动了他们的战马。
雄健的大宛马加速极快,伴随雷鸣般的马蹄声,四十米长的距离瞬间掠过,近五十公里时速狂奔的战马驮着背上近两百斤重骑兵,发出上战场时习惯性的亢奋嘶鸣,在还没落下的尘埃中闪电般越过院墙上的缺口,就在外面大食人惊叫的同时,凶猛地撞进了人群中。
狂奔的战马瞬间撞出一片狼藉。
伴随它们急促落下的马蹄,那些猝不及防的大食人一刻不停地被它们撞翻在地,紧接着钉铁的马蹄重重踏碎他们的身体,而马背上的重甲骑兵手中横刀翻飞,两旁大食人的头颅和肢体不断被砍落。
整个大街瞬间一片地狱。
所有还活着的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