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云冷笑:“既然是这样,不如你帮我松了绑如何?反正我在船上也逃不掉,我答应你,一定不乱走。”
“那可不行。”那人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世子说了,您太机灵,真要放开您,您一定会想办法逃走的。虽说如今是在船上,但您要是执意捣乱,那我们可就要受罪了。即便您不弄出什么乱子来,万一伤着了自个儿,那也不好呀,是不是?”
青云啐了那人一口:“说了半天甜言蜜语,没一句靠得住的,你还是给我闭嘴吧!”说完后,她也歇过气了,便继续凑到车窗边缘去蹭绸缎,蹭啊蹭的,再次累得满头大汗,终于在那绸缎边上蹭出了一个小口子。她又再歇了歇,便努力用一只手扯住绸缎缺口的一边拼命往外撕,那口子便越撕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大了。那人在车厢外头听见,连忙问:“贵人,您在做什么?”
“不要……叫我……贵人!”青云一使力,绸缎带子总算被撕断了,她心下一松,便累得靠在车壁上,但双手上的束缚已经渐渐松开,她很轻易地就挣脱了。没了束缚,她好好休息了一阵子,又把簪子戴回头上。这对簪子做工很不错,上头还镶了几颗小珍珠,是到了锦东后才镶的当地特产,颗颗圆润,值得几个钱,一对簪子加起来少说也能卖到五两。现在她身边没有行李,如果真的逃走了,还要想办法联络上乔致和与曹玦明,没点钱傍身是绝对不行的。
那人在车厢外又开口了,这回的语气有些迟疑:“贵人……您明明就知道如今身在何处,根本不可能逃得掉,又何必这般麻烦呢?”
“废话!”青云当即骂了回去,“我拿这条带子捆你试试?反正我又逃不掉,你双手被捆住也无碍嘛,是不是?”
那人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又道:“贵人,我们真不是坏人。”
青云都快要翻白眼了:“你每次见到我,就只会说这句话吗?难道非要坏人往额头上刺上‘我是坏人’这四个字,我才觉得对方是坏人 ?'…3uww'我有眼睛,我有脑子,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分得清!别的不说,楚王世子带来的,怎会是好人 ?'…3uww'!”
那人苦笑:“贵人误会楚王世子了,我听说过楚王妃曾有意加害贵人,但楚王世子真是奉了皇命来接您的!您的事,还是楚王世子禀报皇上的呢。”
这不可能!青云一个字都不肯信:“这种事他犯傻了才会主动告诉皇上!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老娘会因此吃官司吗?!”
“他知道,但跟父母皆亡相比,吃点官司大概也不算什么了吧?”那人顿了顿,“虽然详情我说不清楚,但听说他还把楚王原来安排的一些暗线都告之皇上了,只求皇上绕了楚王与王妃的性命。为了让皇上更加信任他,他才会自告奋勇去锦东接您的。他原不知道你已经离开了,还中了人家的圈套,吃了大亏。”
“是吗?”青云怀疑地眯了眯眼,她不大相信这人的话,但如果是真的,楚王世子之所以会主动向皇帝投诚,一定是因为长期住在宫中,离皇帝比较接近,发现了皇帝早就知道他父母的计划,正挖好了坑等他们往下跳吧?明知道那个储位不可能抢到手了,与其最终什么都得不到,还不如先保住自己目前的地位,保住父母的性命。不得不说这位世子爷还是有点脑子的,至少还知道事情轻重。别的不说,只要她真的站出来指证楚王府跟东秦人勾结要掀起战争,楚王有多少图谋都是白搭,皇帝马上就有借口砍了他的脑袋!
青云目前还是不相信楚王世子对自己真是好意,因此听到对方吃了大亏,她还是挺高兴的。她的后脑勺还在疼呢,楚王世子吃点亏又算啥?还不够她解气的!
她一把掀起车帘,爬了出去。那个坐在车辕上的侍卫吓了一跳,连忙让开了位置:“贵人出来做什么?横竖是无法逃走的。”
青云白他一眼:“里头又闷又热,反正我又不会逃走,还不许我出来透透气吗?!”她扭头往四周望去,发现她果然是身处一艘大船上,而这艘大船正航行在江面上,看看岸边,已经离开先前滞留的地方很远了,倒是离对岸比较近一些。看来她还是要在上岸后想法子逃掉,然后等乔致和过江后与他会合?还是说,她先赶往京城,再想法子找到他?姜融君不是给过她一个名字吗?也许可以帮上忙?
ps: (抱歉更晚了,字数还有点少,今天烧退了一点,但还有些低热,我已经努力码了……)
第五十三章秘辛
青云尽量不惹人注意地捏了捏袖角,多亏她准备工作做得好,现在两边袖角里她都各藏了五个五钱重的小银饼子,加起来就是五两;还戴了一个银镯子,大约值二三两银子;再加上那对簪子,手头就有十多两了。 这点钱虽然不多,但足够她买几天干粮,再雇一辆车进京。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得想办法联系上乔致和他们,否则她进了京,也是举目无亲。
好,那么等船靠了岸,她就先……
“贵人,你在想什么?”那个年青侍卫的声音打断了青云的思绪,她瞥了他一眼,没理会,径自跳下了车,在甲板上到处走动,想把对岸的情形看得清楚些,好为一会儿的逃脱计划做准备。
甲板上还有别的侍卫在警戒,此时见状,都忍不住走过来,叫了声那年青侍卫:“小石头,你在干什么?!怎么能……怎么能放姑娘下车?!”
那被唤作小石头的年青侍卫有些委屈:“她自个儿挣脱了绳子下来的,我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再把她打晕吧?”
其他侍卫一时间无言可对。其实他们是希望有人这么干的,省得青云醒来弄出点乱子,给他们添麻烦,但却绝不希望自己沾手这种事,以免青云事后找他们算账。如今青云已经下了车,也没法逃走,暂且就让她这么着吧。不过为防万一,其中资历最老的一名御卫还是对小石头下了令:“跟上去,别让她离了你的眼。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大声叫人。”小石头无法,只得应了。
他们的对话青云从头到尾听在耳朵里,但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在甲板上转了转,已经弄清楚了几个重要信息:第一,现在是早上。太阳还未升高;第二,这艘船不小,几个船工可能是船行派来的,也就是说楚王世子一伙人很有可能是租的船。想想乔致和订的船也是早上开出的。若不是这一艘,那应该也是差不多时候过江,但愿他们不要在岸上耽搁太久才好。
想到这里,她就走近了一个船工。问他:“你们船老大叫什么名字?这几位客人是租你们的船过江的吧?”那船工没想到她会忽然走近,一时间愣了,但还是很快地回答了她:“是,几位客人高价租了咱们船行的船。”他又说出了自家船老大的名字。
青云一听。居然和乔致和找的是同一家,搞不好还是同一条船,楚王世子一方肯定是拿钱甩人才把船给抢了的。不过不要紧。凭乔致和的聪明。应该很快就会猜出是谁干了这件事,再进一步推测出她就在船上的。现在江上已经恢复了航行,想必他很快就能追上来。
这么一想,她心中安定许多,又冲那船工笑笑:“你们船老大可不厚道,明明是个姓乔的大官订好的船,怎么看在钱份上。就把船给了一伙拐子呢?”
“拐、拐子?!”那船工大惊。青云连连点头:“可不是拐子么?他们把我打晕了,从乔大人那里带走,刚刚还绑着我呢。你瞧我手腕上的印子!”她把双手往前一递,方才为了磨断绸带子而留在皮肤上的红印还非常清晰。那船工看到这红印,已是信了几分,看向那些侍卫的目光顿时带上了怀疑。
众侍卫见状不妙,忙给小石头使眼色,而小石头早已抢上一步叫住了青云:“姑娘别胡闹,老爷知道您擅自离家,十分担心,才命我们带你回去的,您心里再不快,也不能说我们是拐子呀!”
那船工眼中的疑虑减少了些,反而用怀疑的目光看向青云。不远处另一名船工也走了过来,与同伴站在一起,打量面前这些客人。
青云却很镇定地对两个船工说:“你们别信他的话,若他真是我爹派来接我的人,那你问问他,我爹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我倒要看看跟我知道的对不对得上!”
两名船工转向小石头,小石头哪里能说出什么人名地址来?真的人名地址不能告诉人,胡乱编一个,青云立马就能否认,这根本就是个圈套。他只能说:“姑娘别再胡说了,真要让外人知道了您的姓氏住址,岂不是等于告诉所有人你曾经被拐过?对您名声不好的!”
青云冷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