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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拿媚眼剜了谭纵一眼,回头去拾了两枚蜜饯果子与清荷分吃了,却是不管谭纵这副模样,又开口道:“若是这般再下个几日,这云也该散了。到时候,没有水患比什么都好。”
“姐姐说的是呢。”清荷也是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拾起棋子顺着自己搭的桥跳了几步后,故意给谭纵做好了桥,又对着一副感激模样的谭纵笑了笑,这才抿着嘴笑道:“这天灾人祸的,自然是少些的好。”
谭纵却是不接话,只是衡量了一番后,却是先把清荷故意搭起来的桥放在了一边,先把自己那颗被苏瑾堵在家里头的棋子滚出来,这才开口道:“下也好,不下也好,都是老天爷的事情。咱们想不想的能有什么用,还不如想想晚上该吃些什么饭菜还来的实在。”
谭纵这话刚说完,那边门外就有个仆妇敲门道:“亚元老爷,有人递帖子来嘞。”
“瞧,请吃饭的果然来了。”谭纵哈哈一笑,也不理几女诧异表情,待露珠过来帮他穿好鞋袜,这才跳下胡床道:“我且去看看是谁这么识相,竟然这么快就上门拜码头来了。”
莲香却是面上笑嘻嘻道:“老爷现在在南京城里头也算是权贵人物了吧,听花蕊说下午还有人在外头打听老爷喜好来着。”
那边花蕊听及此言,连忙跟着道:“我也是听外头的仆妇说的,道那人似是徐小胖子家的。我还奇怪嘞,那小胖子不是与老爷关系不错么,又有同窗之谊,怎的还要这般行为,倒似是两家没甚交情似的,当真奇怪的很。”
“徐家?”苏瑾手上棋子一停,却是心有所触。
清荷也是知道那天徐文长撇下谭纵,独子一人离开的事的,因此便明白这徐家怕定是事后知道了谭纵、安王的身份,此时只怕是后悔不迭。只是徐文长既然做了这等子事情,那两家的情谊还真是保不住了,因此这徐家才要这般处心积虑的打听谭纵的喜好。
“这会儿,该不会就是徐家递来的帖子吧?”莲香忽地插话道。
“这还真说不准。”清荷踌躇道:“这会儿想请老爷的人估计少不了,也不一定是徐家。”
苏瑾却是与两人不同,却是直接断言道:“应该就是这徐家了。只是徐家下的帖子,却不一定是徐家的人。”
清荷神色微动,似是明白过来苏瑾话中意思道:“姐姐说的是。这南京城里头的商贾可没一个简单人物,想来这一日没有动静怕是早已然互相通好气了。”
“嗯?”莲香却是听的不明不白的,忍不住问道:“姐姐们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
“意思是说,徐家只是这些商贾派来的探哨先锋,其目的不外乎是探探我的底。”谭纵却是从外头转进来道:“这些个人,各个都跟猴精似的,只怕是在安王那边吃了闭门羹,这才想转到我这边来。”
将手上的帖子随意扔到胡床上,谭纵又坐回自己位置,见棋盘有了变动便问道:“该轮着我了吧?”
莲香却是从床边将帖子拿在手上看了起来,待看完后也学着谭纵模样把帖子扔在了一边道:“落款写的是南京商社徐,看来果然如此嘞。”
“嘿嘿,南京商社,好大的派头,一张帖子就想叫我过去。”谭纵却是不屑道:“这些人倒是打的好主意,只怕心里头还看不大起我吧,真当我是过路的了。”
苏瑾面上一笑,却是摇头道:“只怕再晚会,徐家的那位状元公就该过来了。否则又何必特意让徐家牵这个头,要论起来,这南京商社可轮不着这徐家说话,即便百里家不出面,便是韩家也足以将徐家压的死死的。”
谭纵却是挥手道:“下午头,韩世坤已然自首,将那天的罪责一概攘到了他自个身上。嘿嘿,好一招弃车保帅啊,只可惜,这会儿南京府的天已然变了模样了,即便韩世坤把事情全攘过去也不过是能拖延得一时而已。”
“如此说来,那韩家已经完了?”莲香忽然疑问道。
“如无意外,韩家已然彻底完了。”谭纵却是直接用的陈述口气。
第九十五章 其乐浓浓
谭纵却是被莲香这话说的一噎,顿时忍不住反驳道:“什么叫又,你家老爷我什么时候耍弄过阴谋诡计来着。说错了话,该打!”说罢,却是反过身去,拿手在这不会说话的妮子脸上连来了三哥“老虎钳”,却让莲香一阵抵抗。
苏瑾面上一笑,却是不管谭纵与莲香在那胡闹,只是摇头道:“只怕再晚会,徐家的那位状元公就该过来了。若不是有这层关系,那些人又何必特意让徐家牵这个头。要论起来,这南京商社可轮不着这徐家说话,即便百里家不出面,便是韩家也足以将徐家压的死死的。”
谭纵却是挥手道:“下午头,韩世坤已然自首了,直接就将那天的罪责一概攘到了他自个身上。嘿嘿,好一招弃车保帅啊,用的倒是真不含糊。只可惜,这会儿南京府的天已然变了模样了,即便韩世坤把事情全攘过去也不过是能拖延得一时而已。所谓螳臂当车,不过如是,真要办下去,只怕谁也跑不了。”
“如此说来,那韩家已经完了?”莲香忽然疑问道。
“如无意外,韩家已然彻底完了。”谭纵却是直接用的陈述口气,说完却是又笑起来道:“那日本来是想让那小胖子吃些苦头,然后在安王面前露个脸,说不得就能结个善缘。只可惜啊,这小子不争气,竟是以为我会害他,竟是自己跑了。倒是可惜了我一片好心了。”
莲香却是嘻嘻笑着揶揄他道:“换谁都跑,我们在隔壁听着都吓着了呢,砰砰砰一阵乱响的,谁不怕啊。只可惜他们打错了人,若换作我,只怕砸的就是老爷你咯。”
谭纵却是被莲香说的没好气道:“敢情你就巴不得我被砸是吧?我要被砸了,以后谁养你?你可记得,你现在可是我谭家的人了,便是官府那边都报备妥了的。这会儿后悔,可是晚咯。那话怎么说来着,生是我谭家的人……”
“死是你谭家的鬼,对吧。”莲香却是没好气的插画道。
“错!”谭纵却是断喝一声,倒是让身边几个女子愣了一下:“应该说,死是我谭家的死人!”
谭纵这俏皮话一出口,那几个丫鬟却是先忍不住笑了,随后清荷与莲香也是忍不住了,只剩下苏瑾尚忍着笑意,只是面上抽抽,想来也是憋得难过的紧。谭纵见着了,却是忽地将苏瑾扑倒,拿手在苏瑾腰间痒痒肉上扰了几扰,顿时把苏瑾的端庄模样破了,于是这房间内顿时充满了几女的笑声。
谭纵看着几女笑的如此开心,却是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自从与王动结怨以来,虽然不过短短几日,可其间倒是经历了许多事情,便是莲香都差点有了性命之险,幸亏她机灵抓着了胡老三这“苦力”。而这几日,因为谭纵一直在奔波,家里头几女也都是有意识地沉着气。
直到这会儿谭纵自觉着南京府里头已然没了多少困难,这才能有心思有意调节家里头的气氛,这才让这几个年纪不过二十的女子恢复了本性。这也是他为何会这般突兀的,在清荷莲香这两个小妾、花蕊露珠瘦腰这几个丫头面前扰苏瑾痒痒肉的缘故。
而苏瑾果真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子,若是换个人,只怕这会儿已然生气了。可苏瑾不仅未有丝毫怒气,反而是配合着谭纵嬉闹起来,顿时就拉近了一家人的关系,让家里头这几个女子显得更亲近了许多。
“好了,好了,不笑了。”谭纵见笑的差不多了,这才出声让几女收住笑:“瞧你们闹的,这棋都没法下了。”
“还不是老爷你自己弄的嘛。”莲香却是又来拆台,直接就拆穿谭纵道:“适才我明明瞧着,就是你趁乱拿手将棋子弄的一床的,还有一颗黄色的都跑床下头去了。”
谭纵却是被莲香说的面红耳赤的,竟是有些不敢见人。直到露珠怂恿着瘦腰把那颗滚地上去的棋子拾回来后,谭纵终于恼羞成怒地把莲香扑倒:“死丫头,瞧老爷这回不给你个教训,让你整天就知道拆老爷的台。”
谭纵与莲香这一闹,刚收住笑的几女顿时又笑起来了。
又乐了好一阵子,房内总算平静了下来。这会儿,胡床上已然是一团糟,原本被莲香拿来遮盖的锦被这会儿被谭纵塞到了床尾的角落里头。莲香力气自然比不上谭纵,亦或者是本就不愿意抗拒,因此这会儿却是弄的云鬓散乱,一件春裳衣襟敞开着,露出内里一件粉色底绣鸳鸯戏水的肚兜来。
苏瑾与清荷原本是在一旁乐呵呵地看戏的,谁想到后头也同样遭了秧,被谭纵借机一块儿扑倒在了床上。只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