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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王薄的话音刚落,大营里面那些孙宣雅的部下都是激动了起来,王薄带过来的孙宣雅部下也是蠢蠢欲动!
战争一触即发!
“将军,怎么办?”郝孝德的部下也是忍不住了,看到这个场面之后也是有些慌神了。
嘴角抽搐了两下的郝孝德苦笑了一下,这时候他已经是把前因后果都想了一遍,全部都想通了,他这是在笑自己。
很明显,这一切都是王薄布下的局,一环扣一环,王薄{‘文’}肯定是早{‘人’}就和孙宣{‘书’}雅结成了{‘屋’}联盟,然后又假意和自己结盟,他就是根墙头草!两边都讨好!
现在孙宣雅死了,大家都以为是自己派出去的卧底杀死的,现在王薄已经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站在了正义的那一方,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啊。郝孝德心中苦笑不已,都是自己一时大意啊,与虎谋皮!
“杀出去!”虽然心中满是挫败,但是悲愤更多,郝孝德这次可以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只要是个正常人,那么就不会愿意为别人做嫁衣裳,除非那人是自己的女儿伙食儿子,很明显,王薄跟郝孝德的关系没有好到那个份上。
郝孝德的话一出口身边的人都是战意十足,刚刚取得的胜利已经让他们有些飘飘然了,那号称北海怒蛟的孙宣雅就这么死在他们的面前,这已经让他们过份的夸大了胜利感。
看见前面敌军中的骚动,王薄笑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郝孝德已经是准备拼死一搏了。
这就是王薄要的效果,他知道郝孝德的为人,他知道郝孝德被自己摆上这么一道之后肯定是悲愤异常,这时候只要稍微引导一下,郝孝德肯定是会失去理智的,到时候把郝孝德摆平就真的是轻而易举了。
王薄的信心来自自己身后孙宣雅的那两万五千人还有孙宣雅带出来现在残余的那些人,这时候来个里外夹击,肯定是战无不胜了,不论是地形还是人数道义,自己这边都是占了便宜的。
“郝大哥,退吧!”刘黑闼闪动的双眼盯着郝孝德,他看出了王薄打的算盘,他也明白郝孝德的性格,虽然说劝服郝孝德希望很小,但是他还是想试一试。
用力掰开刘黑闼拉住自己的手,郝孝德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刘黑闼一眼。
“耍饪谄冶匦胍觯蝗痪褪撬酪材岩灶俊!�
刘黑闼的眼角动了动,他没想到郝孝德胸中的悲愤竟然如此之多,看来他是不愿意离开了。
“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刘黑闼的声音已经弱了很多。
“这不是青山不青山的问题,你瞧瞧,这些都是跟随我多年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就是因为为兄轻信了王薄那小人,所以才枉死在这异地他乡,这时候我若是扔下他们走了,教我死后有何颜面见他们?”郝孝德说完之后便纵马向前,直奔那王薄部而去!
郝孝德动!身后的士兵也跟着动!
刘黑闼呆住了,听到郝孝德的话之后就呆住了!
刘黑闼和郝孝德相处已经是有好几个月了,在他的印象里面郝孝德并不是那种光明磊落的汉子,心眼还有点小,有点子小家子气的味道,所以他心中一直没把郝孝德当成是永久追随的那个人,他还是希望能够找到窦建德然后跟着窦建德打天下。
但是刚才听见郝孝德的这番话之后刘黑闼的心思起了变化了,危难时候方能看出一个人的本心来,没想到在这危急关头郝孝德还是这么的重义气!
在刘黑闼的血管里面流的是江湖的血液,那血液里面有一种很特殊的东西叫做义气!
江湖儿女,义气为先!
动了!
刘黑闼也动了,紧随着郝孝德的尾巴动了!
这黑漆漆的夜里人影浮动就像是海浪,刘黑闼和郝孝德就像是浪尖翻滚的蛟龙!
在火把的映照下王薄看的分明!他瞳孔中闪过两道黑色的闪电!
没错就是黑色的闪电!
那是郝孝德和刘黑闼纵马飞奔而来的身影!因为手中舞动的刀刃反射那些火把的光亮,所以看起来就像是黑色的闪电!
所过之处,人马皆倒!刀过之处,血肉横飞!
这就是郝孝德和刘黑闼冲进王薄军中的景象!
王薄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郝孝德和刘黑闼都是这么厉害!王薄自己的武功很高,但是没想到郝孝德和刘黑闼的武功也不弱!
若是单单一个郝孝德或是刘黑闼,王薄还是可以轻松应对的,郝孝德或是刘黑闼这样的身手还不是王薄的对手。
可是如果换成是俩人联手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虽然王薄的武功很好,可是毕竟没有好到张须陀那样的份上,他要杀了郝孝德或是刘黑闼可以,但是要生擒就很难了,更何况一次对战俩个呢?
败!
毫无疑问,在王薄的心中已然是有了结果。
王薄是帅才,他深深懂得一个道理,万人敌终究不如将万人!
即便自己武功盖世可以以一敌万,可是终究还是不如一个可以把万人军队指挥地如同自己臂膀一样的将军!
正是因为他是帅才,所以他没有逞匹夫之勇!
右手的剑左右挥动了两下,身后的士兵开始变换队形!
这是最简单的队形变换,主帅的一个动作传达出最简单明了的意思,部下口眼相传很快就被执行!
郝孝德身后的人马就像是奔腾的河流一样,直奔王薄这边而来!
接触!
厮杀!
惨烈!
王薄这边死伤甚多,反观郝孝德的人马,死伤却并不是很多,很简单,因为郝孝德他们有了一个冲刺的地段,造成了攻势的猛烈,还有马儿奔跑的附加速度,这些都给王薄部造成了很大的杀伤力。
但是这都是暂时的,因为紧接着王薄部变换的队形一下子就把这河流截住了!
没错!就是截住了!
如果说刚才郝孝德的攻势像是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那么此刻变换队形完毕的王薄部就像是一颗巨大无比的石头!
没错,就是石头!
这巨石一下子就截断了河流!
大石当道,河流被截,只有小股水流从边缘流过去!
郝孝德和刘黑闼都是缠住了!
冲的太猛,太快,所以身后的部下都和他们有一段距离,这时候想要救援也是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郝孝德刚砍掉一个敌军的手臂的时候,胯下的骏马一声长嘶,然后就倒下了!
郝孝德也跟着倒下来了!
原来就在郝孝德左劈右砍的时候敌人用长戟直接攻击郝孝德马儿的下盘,那锋利的刀刃在骏马的马蹄上面用力一割!
马血飞溅!匍匐倒地!
郝孝德又惊又怒,这马儿从他起事到现在就一直陪着他,不离不弃,没想到今天就要死在这了。
听见马嘶声的刘黑闼回头一看,正好看到目眦欲裂的郝孝德。
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刘黑闼用力磕开周围的敌军兵器,然后纵身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跳就跳到了郝孝德的身边。
刘黑闼一过来就为郝孝德解了大围!
原来就在郝孝德落地的时候,周边的敌军都是兵戈相欺!全部往郝孝德的头顶招呼!
郝孝德那时候竟然是直愣愣地看着痛苦倒地的马儿!
幸亏刘黑闼及时出手,刘黑闼一落地长刀圆划!
因为力气大的缘故,一下子就把四周的攻击全部化解了,有的人手中的长戟更是被刘黑闼的大力磕飞了出去!
巨大的声响一下子就把郝孝德给惊醒了,回过神来之后看到四周的情况一下子就惊出一身的冷汗,没想到自己一愣神的功夫差点就把小命给断送在这了。
躲过危险是暂时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完全地躲过危险那是几乎不可能的。
要想完全脱险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杀出重围!
这想法在刚刚在刘黑闼的脑海中成形,还来不及塑造,还来不及计划一番呢,下一轮的攻势又来了!
只觉得眼前光线暗上一分,火把的光线被遮挡了一下。
以前的经验在这个时候就起作用了,刘黑闼大喊一声“走!”,然后便往地上一滚!
郝孝德反应慢了一点,可是有了刘黑闼提醒之后还是很迅速地往地上滚去!
就在他俩滚过去的瞬间,刚才他们俩站的地方顿时间尘土升腾!
十几根沾着血迹的长戟泛着寒光钉在地上!
很明显,这些长戟都是要过人命的长戟,这是杀人的利器!
这就是刚才光线按下去一丝的原因!
原来刚才就在刘黑闼和郝孝德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下一轮的长戟攻势又上来了,幸亏刘黑闼反应过快,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刘黑闼双手紧了紧,手中的双刀被握的非常的紧了。
“大哥,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