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如说郓城县的两个都头,美髯公朱仝和插翅虎雷横;再有清风寨的武知寨小李广花荣;青州白虎山下孔家庄的大少爷毛头星孔明;柴进府上的管事……
虽然在官宦人家看来,这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货色,可落在白胜这个村中闲汉眼里,就已经了得了。
当然,这些人都比不得眼前的汉子叫他来的震撼,竟然是梁山之人。
那韩伯龙名头平平,至少白胜是不曾听说过的,却是梁山上有把交椅的汉子,进到大堂来与宋老太公拜寿,对一旁怒目而视的美髯公和插翅虎是视而不见,旁若无人。
不说武艺,只是这作为就叫白胜服气!
宋江忙从中说和,自不能叫梁山来与他老父亲祝寿的头领被插翅虎给捉了去。而雷横内心中却又哪敢真将韩伯龙给捉去?如此怕不是陆谦来日就要提兵杀奔郓城县城。
右席上首坐着的小李广花荣冷眼旁观,无半句要对韩伯龙喊打喊杀,表现甚是高冷。
只是在酒宴开启前,他凑到机会,来与宋江在后房说话。“哥哥暗与那梁山有过往也就作罢,今日怎的摆到了明面上来?不怕有那不义小人告官,落得通匪罪名,万事皆休?”
这小李广甚是义气,不想那宋江若有了通匪罪名之后会如何连累自己,而一心为宋江考量。
却不想那宋江默默一笑,道:“贤弟好意,宋江感激不尽。但今日庄内人等贤弟尽可安心。”宋江心中这点把握还是有的。而且……“说一句露骨的话,这梁山之人登门来与我老父亲拜寿,宋江如何敢拒之门外啊?”
“虽然那东京城里的高太尉调兵遣将,誓要把这梁山泊剿灭,为他养子报仇雪恨。但为兄说一句真话,出我之口如你之耳,休要传于外人听到……以为兄之见,此事万难如愿矣。”
宋江附在花荣的耳边小声说道,那花荣两眼瞬间睁大,“哥哥莫不癔症了。济州府可是四个营的禁军,再由各县逐渐的乡勇土兵一两千人,如何剿灭不了区区一伙儿贼寇?”
“哈哈哈……”宋江轻轻摇手,“贤弟勿急勿急。只需耐心等待上时日,自见分晓。”
作为齐鲁地区数一数二的窝主,也是梁山大寨的重要供货商之一,宋江可是对梁山人马略有了解的。这一个冬季过去,州府的军马实力固然增进甚多,可是那梁山的实力更是天翻地覆。
而现任的州府兵马都监才能如何他是不知,仅知道这党世雄乃殿帅府出身,为高俅的心腹。但高俅的心腹不见得就统兵打仗厉害,而梁山泊近来却涌入了不少头领。其中也不乏出身军将的。
更重要的是,不知为何,宋江总是对陆谦有种不一般的信心。而他也的的确确需要陆谦再次将这兵马都监打倒,将这波官军杀败。
非如此,他怎么能正正经经的办起义勇团练?又怎么能立下功劳呢?
之前宋江为高俅效力,打算借此东风好跨越那道官吏之槛的想法,如今是烟消云散了。但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办团练,兴义勇,护卫乡梓,如此立下功劳了也可‘一步登天’。纵然那保义郎只是个低等低阶的小官儿,宋江也眼热的很呐。
水浒的世界与正史世界是有不同的,这里出了不少绿林节度使,在那正史的赵宋朝廷里是万万不可能的。保义郎这个低阶小官才是北宋朝廷给受招安的‘乱民/义民首领’准备的官帽。要不然施老爷子笔下的宋公明就有‘呼保义’的名号了。
当然这水浒世界里,依旧有‘保义郎’这个官衔,则是专门授予义士的。
现下这宋江就瞅准了‘保义郎’这顶官帽。他准备走的路子自然不是起义,而是义勇。只要梁山泊能闹得大发来,他的盘算就必有得逞的那一日。甚至保义郎还只是个起点!
只是这些话,他却是不能对花荣讲说的。
第106章 齐上梁山
花荣先一步回到前堂,就见众人多已经入席。整个宴席里,他大多时间都在偷偷注意着雷横与那韩伯龙。前者时不时的对后者怒目而视,而后者却似心无旁骛的伏案大嚼,畅快饮酒。且不说这韩伯龙梁山贼寇的身份,只是如此作为,叫花荣看了也是称赞。
青州济州贴的甚紧,梁山泊的大名可不止在济州传播,便是青州也大名鼎鼎,小李广就是如雷贯耳。
他先前还不时的为清风山的贼人烦恼,可眼下看来,自己是落在福窝里了。
花荣自视甚高,却也不会将一府兵马都监和几千人马想的过于草包,梁山泊能生出如此大的声势可不全仗着‘替天行道,除暴安良’,把征讨的官军打的大败才是最根本的原因。能如此,必然是有那独到之处的。
自然,也是托了梁山泊的福气,他才有闲时前来这济州宋家庄走一趟。高俅下发的公文可是招呼了济州府近处多处州府,那青州府的慕容知府或许不愿意派兵前去,但多少也要探听一二消息。花荣此行可谓领上了公差。此前他与宋江已一别多年未见了,现时却是得来不费工夫,也正好趁机在外走走散散心。
那清风寨新到的文知寨这段时日可把他给窝了满肚的怨气怒火,一个没本事的穷酸饿醋,不见剿到一个贼匪,反而把周近民生害得不轻,叫那清风山上的贼人愈发的多了。
花荣将那厮的作行尽看在眼中,自从其到任,就把清风寨仅有的几家上户人诈骗,乱行法度,无所不为。每每都被气的头冒火星,恨不得杀了这滥污贼禽兽!
与这等明是那官儿,实则残害良民,贪图贿赂的贼鸟厮相比,梁山这等行事仁义磊落的绿林好汉,此时反更可花荣的心意。
如此再看到雷横只做厉色气恼,却不做翻脸的作为,心下暗暗撇嘴,“不是个磊落汉子。”
倒是那晁盖,可算是除那韩伯龙之外,最叫花荣生出好感的人来。行做大气,豪气干云,叫这段日子里受了鸟文官不少郁气的花荣甚是高兴。他往日里与宋江交情深厚,托塔天王晁盖的名头听过不少,却从未有过交往。今日一见,便是意气相投。
如此酒足饭饱,众人尽数散去。只留下了宋江和花荣,卧房里黑三郎听了花荣身上所负职责,略作沉吟便笑声道:“这个简单。为兄有两个法来,说来叫贤弟选上一个。”
宋江便事无巨细的将现下的郓城县与小李广一一道来,他为花荣想出的这两个法,这第一便是进义勇土兵,或是县城,或是那黄安镇,具可让花荣满载而归;而这第二便是亲上梁山去走一趟。此行看似危险,实则安稳无事。只要花荣休生出事端,有他宋江与晁盖的颜面作保,梁山泊断然没为难花荣的道理的。
“贤弟可知道此物中的精盐出自何处?”宋江在洗漱架上取下半盒青盐。此青盐却非彼青盐,乃是牙粉之别称。内中除有精盐外,还有生大黄、生石膏、杜仲、白矾、枯矾、当归等物。
花荣有些发懵,这等精盐与适才之谈话何干?
“那便是水泊梁山。”宋江看着花荣瞬间惊愕的面容来呵呵一笑。“贤弟有所不知。那山寨里的陆虞侯昔日在东京时候得过一张妙法,可变粗盐为上等的精盐,损耗还甚小。这些日子里,晁盖哥哥与那梁山泊往来更密。靠着那山寨所产的精盐,这一个寒冬,少说也有了上万贯积余。”而且近来这市面上突然多出了一种晶糖,宋江视之,以为其与经验有同工异曲之妙,虽无证据,却心下以为逃不脱那梁山的手笔。
再沿那东溪村的晁盖,这个冬季里花销可是不小,那东溪村的义勇已然有二三百人,而县衙里才给了几个钱?还不都是晁盖出资?按理说晁盖近来时候的收入,已经要全填进去了。但宋江就是觉得,这个冬季后,晁盖家中钱库里的金银铜钱,非但不会减少,怕反而会加上许多。如此靠的便是那精盐了。
宋江说这话并非是在指梁山的收入也全靠着精盐,不是的,他只是在点名晁盖与梁山的交情。有如此交情的晁盖背书,花荣想要走一趟梁山很难吗?
“贤弟许是以为哥哥先前夸大了那梁山。只待你亲自上山走上一趟后,便皆知晓了。”
“陆虞侯上山只才半年少许,就把一个小小梁山经营的这般旺盛,真真是手段了得。人才……亦是了得。只痛惜朝廷不爱之惜之啊……”
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了对比就有了快乐。那宋江之前常常自诩着自己怀才不遇,心胸中的抱负甚大。可是把他与陆谦、林冲做一番比较,心中未尝不以为自身这境地,且且尚可。
林冲、陆谦这俩能文能武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