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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绝对是高手里的高手，枪没拿出来，但绝对是用枪的好手，两人只是往哪里一站，杨逸就知道自己要是动手的话，一打二绝对没胜算。
这次醒来，面对的布鲁诺好像没上次那么和善啊。
杨逸摁住了自己的脑袋，他的头稍微有些疼，但不是太剧烈的疼痛，这是久睡之后的反应，没别的什么原因。
“我们这是在哪儿？”
杨逸只想找句话当做开场白的，但布鲁诺却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道：“纽约。”
杨逸愣了一下，没说话。
怎么直接就到纽约了呢？
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妙，现在杨逸不知道布鲁诺为什么直接带着他来了纽约，但有个很严重的问题是，不管是布莱恩还是安东，他们肯定跟丢了。
布鲁诺安静的看着杨逸，道：“海神，你现在到了做出选择的时候了，因为你不能总是脚踏两只船，灰衣人，或者是清洁工，你总要选边站的。”
没那么多废话，图穷匕见。
杨逸低声道：“嗯，当然是灰衣人。”
布鲁诺笑了笑，然后他沉声道：“你一直在犹豫，一直在观望，但是现在我们没时间了，因为我知道外星人要来了，对吗？”
杨逸摸了摸头，从床上起身，转身，下地，床边有双拖鞋，他把脚踩在了拖鞋上，低头思索了片刻后，抬头看着布鲁诺道：“是的，其实我上次就想告诉你的，可惜你给我的清醒时间太短了。”
布鲁诺淡淡的道：“清洁工希望能借助你找到圣柜，我希望能借助你找到启示，所以我们都必须拿出更多的筹码让你在对方那里得到更高的位置，同时希望能将你拉拢过来，现在，我想知道清洁工给你开出了什么条件。”
杨逸没有站起来，他只是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还是那身白衣服，这不行，杨逸需要借助很多东西才能发挥全部的实力，灰衣人给他剥光，拿走他身上的所有物品，让他很难有动手并得手的信心。
沉默了片刻，杨逸低声道：“长老会成员，战后新秩序的上位者。”
布鲁诺淡淡的道：“你认为我们能否在和外星人的战斗中胜出？”
“呃，很难。”
“那么战后新秩序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战后新秩序没有任何意义，清洁工长老会成员还有什么意义？”
杨逸看向了布鲁诺，然后他沉声道：“那么灰衣人又能给我什么？”
布鲁诺淡淡的道：“一张船票。”
“船票？”
“看过2012吗？如果你看过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杨逸咬了咬牙，道：“那我的人怎么办？我有很多朋友，亲人一样的朋友。”
布鲁诺沉声道：“如果你能把启示给我，我给你二十张船票，如果你告诉我启示在哪儿，我给你十张船票，海神，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你是个为了身边的人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的人，所以亚伦才看好你，我才看好你！”
杨逸吸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唔，如果我拒绝，那么他们两个就会没命是吗？”
布鲁诺没有回答杨逸的问题，他只是淡淡的道：“你和你的父亲不一样，你父亲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他表现的很好，那是因为他需要在所有人面前维持一个好的形象，但是砸关键时刻，他抛弃了你和你的母亲，你们是他最亲近的人，但他抛弃了你们，现在，你没有家人，但你有爱的人，还有你最好的兄弟，对吗？”
杨逸点头道：“是的，他们两个绝不能出事，他们要是死了，不管你给我开出什么条件，我都将拖灰衣人一起下葬。”
布鲁诺笑了笑，道：“我就喜欢你这个态度，放心吧，他们没事，但是……”
杨逸呼了口气，道：“好的，那么我们该商量一下怎么合作了对吗。”
布鲁诺淡淡的道：“我觉得，我真的有必要让你打消最后一丝幻想，你还想在清洁工和灰衣人之间摇摆吗？海神，当你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你就该做出选择，这时候拖延时间真的不明智。”
杨逸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我没有拖延时间，只是找到启示没那么容易。”
布鲁诺道：“我说了，我有必要让你打消最后一丝幻想，那么我就直说了，我知道启示就在纽约！而你已经看过了启示，所以，你是知道启示在哪里的！”
杨逸震惊的看向了布鲁诺，布鲁诺坐在椅子上，仍旧是一脸威严的看着他。
“选择吧，现在做出选择，我的承诺依然有效，我还会给你船票，但如果你逼着我用刑罚来让你说出启示的下落，那结局就不太一样了。”
杨逸捂住了嘴，然后他低声道：“你在我身边安排了卧底……”
杨逸心里有些凉，布鲁诺说出这些，就说明他知道了杨逸的很多秘密。
首先，是杨逸在清洁工和灰衣人之间摇摆的态度，其次，是启示在纽约的消息。
杨逸在巴黎只跟他最信任的几个人说了是怎么回事，他说到了自己都看见了什么，也说了清洁工的核弹危机还有分裂的危机，他没说启示是在纽约，但是他亲近的人很容易推断出来，因为他是从纽约直飞法国的。
所以，有人出卖了杨逸，而且是杨逸非常亲近的人。
杨逸失魂落魄的抬起了头，他看着布鲁诺道：“是谁？”
布鲁诺淡淡的道：“如果我们不知道你的真实态度，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觉得，我真的敢那么相信你吗？现在做出选择，而不是问问题。”
杨逸一脸坚定的道：“不，告诉我是谁，否则什么都没得谈，你可以审讯我，看看我能坚持多久，但我可以告诉你，你会损失最宝贵的时间，而且我的自我催眠或许真的可以让我说出什么虚假的地点来呢，要不要试试？”
杨逸很坚定，布鲁诺略微有些犹豫，这时，门外有人大声道：“别问了，是我。”
话音刚落，萧苒从门外推门而入，然后她直视着杨逸，沉声道：“就是我，我是灰衣人，但我不会说对不起的。”
第1445章 为什么不能是我
杨逸是真的很震惊，他看着很平静的萧苒，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没人开口，房间里很安静，杨逸直视着萧苒，萧苒直视着杨逸的眼睛，丝毫没有什么惭愧或者不好意思的表现。
终于，杨逸颤声道：“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我那么……相信你！”
萧苒笑了笑，道：“你不觉得这种话很傻吗？”
杨逸长吸了口气，道：“我还以为是安东呢，安娜也有可能，只能是我身边最相信的几个人，但我真的没想到是你。”
萧苒冷冷的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杨逸仰天长叹，然后他低声道：“我不愿意相信是你，我真的……想不到是你。”
萧苒摇了摇嘴唇，然后她沉声道：“你非要知道是谁，我只好出来，这样相见让我们都很尴尬，我本来想说以后大家都是灰衣人了，但是我知道咱们以后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不过，我最后再劝你一句，别再想着脚踏两只船了！你这渣男！”
说完后，萧苒突然笑了笑，道：“不，你不是脚踏两只船，你是脚踏三条四条船的渣男！”
杨逸瞠目结舌，然后他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不是因为这个……才跟灰衣人合作的吧？不是吧？”
萧苒笑了笑，布鲁诺摊手道：“哦，这个当然不是，我替她澄清一下，刀锋女王很早以前就加入了灰衣人，很早以前，至少在认识你之前她已经是灰衣人了。”
好吧，这下很多事情都得到了解释，比如亚伦为什么对杨逸迷之信任又放纵，为什么布鲁诺就那么相信亚伦的判断，也对杨逸如此信任，那是因为他们知道杨逸在一点点的从态度坚定变成了摇摆不定。
摇摆不定，就是可以争取。
杨逸和灰衣人敌对的原因是报仇，但如果杨逸的仇恨抵不过他对兄弟朋友们的关心呢？或者说，当杨逸必须在报仇和兄弟们生死之间做出选择时，他会选择什么呢？
有萧苒在，杨逸的很多态度都不是秘密。
但是知道萧苒很早以前就是灰衣人，而不是因为怨恨杨逸，中途加入了灰衣人，还是让杨逸感觉轻松了很多。
杨逸轻吁了口气，他真的有松了口气的感觉，但他马上道：“为什么？你是清洁工啊，你被清洁工委派去接近我，那说明清洁工很信任你啊，为什么你还会是灰衣人？”
萧苒一只手捏紧了拳头，然后她松开，随即面无表情的道：“清洁工为什么找我去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