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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做汤的人奇奇怪怪的,有点可惜。
“你们去上课吧,我来洗碗。”小祝眼神还可以,也或许是头发少的原因,虽然是低着头吃面,脑顶上稍凉就知道定然又是温老师盯了她一眼。
温和并不接受小祝的安排,她只喝了碗汤,不吃面,所以动作快些——迅速地把自己的碗洗了,把手洗干净,默不作声地从包里拿出护手霜擦上。
拎包,上楼。
好可怕的老师呢,不苟言笑。小祝同情地看了眼阿弥。
又要开始枯燥的摸读了。阿弥坐到桌子边,想起桌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草稿纸,伸手去摸时才发现都不见了影。
温和斜倚在桌角,手里捧着一堆写满叶知秋的稿纸,一张接一张地翻开,最后手顿在其中一张。
这张纸上的内容和其它的纸张的不一样,写的是,对不起,叶知秋。
温和将这张纸放在阿弥面前:“摸读上面的内容。”
每次都是这样的开头,阿弥努力打起精神,想表现好些,她点点头,接过纸张在面前摆正,伸手顺着纸边开始摸。
她能正确摸读的字还很少,只能记住基本的字母。
……可是这上面没有字啊。阿弥头稍微低下去,手指重新在整张纸上摸了再摸,这次她确定了这个纸不是平时上课用的纸张。
阿弥害怕温老师,于是再仔细摸了两回,她才轻声地提醒温老师:“这上面没有字。”
“你自已写的字,摸不出来吗?”温和作势将纸收了回来,拿在手里甩了下,发出纸张和空气碰撞的声音。
温和重新将正常的盲写纸放到阿弥面前,上面有突起的小点:“把这些字读出来。”
阿弥会基本拼读,虽然有些慢,便多摸几回,还是能大概体会到是什么字。
来来回回好几遍,她意识到,这是盲文的对不起,叶知秋。
“连自己写的是什么都区分不出来,不觉得难过吗?”温和推了下眼镜,语调里没有任何的情感,直白而冷漠:“你没有对不起叶知秋。”
“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厚重的课本被拍到了阿弥的面前,温和不喜欢说废话,只淡淡道:“上课。”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能不能理直气壮地过一次百评啊,每次不过百都哭唧唧加更的我不要面子的鸭?
第48章 今日份加更
叶知秋最近的作息又变得和认识阿弥前一样; 只要在家; 便会准点出现在餐桌上;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手机总会放在旁边。
叶定山平时也忙; 早上吃完早餐总是坐在桌上看报纸,听见叶知秋的手机不停地振动; 烦恼之余,也有些好奇:“手机响了怎么也不接; 看看是谁; 别耽误了正事。”
以前电话一响叶知秋就接; 今天连着响了好几遍都没反应也不摁掉。显然不对,叶定山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林岚却不同。
叶知秋说过的话一直像根针似地扎在她心上。
“我喜欢她; 所以想对她好,没有目的,不求回报。”
叶知秋说:“对我阿弥是感情上的喜欢; 和朋友有些不同,可是也不至于像恋人; 我能够守好自己的底线; 什么该做; 什么不该做,我有分寸。”
叶知秋以为,她和陆北南的婚姻并非基于感情,而是伦理式的结合,就像公式一样; 男人加女人,繁衍和教育后代形成完整的生活状态。
林岚早就因着这种观点再三批评过叶知秋。
哪里有人能完全按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呢,有时候,很多人连自己真正的意愿是什么都不清楚。
“我不是那些人。”
林岚当时气得一下子就忍不住笑了。
无奈至极。
叶知秋最致命令的缺点就是过于骄傲。她的成长道路上满是成功,她的人生计划,总是无往不利,近乎完美。
不过叶知秋最大的优点也是骄傲,这种骄傲使得她从小到大都会严格地按照自己的预定好的计划作出选择。
所以对阿弥喜欢和操劳并不影响她正常的下班班,不影响她和家人偶尔聚餐,也不影响她和陆北南约会。
所以,她并没有动摇和陆北南结婚的念头。
是吧?
林岚看似不再主动问起阿弥的事情,实际上,对阿弥的事情,她早就一清二楚。得知阿弥去上学了,她更是松了口气。
阿弥那孩子虽然瞎,可无论是身段,还是气质神态都很招人喜欢。林岚前天还上庙里许愿了,专门求菩萨保佑,希望阿弥跟其她小姑娘做朋友去,不要再老是粘着她家知秋。
大概是显灵了罢。看到叶知秋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林岚现在别提多宽慰,可也是小会,她便看见叶知秋还是决定接电话。
只是叶知秋手还没来得及摁下去,来电页面便闪了下,是那边取消了拨号。
叶知秋叹了口气,林岚心里却是越加肯定了当初的想法,在她看来,知秋的同情和怜悯总归会是一时的。
林殊这么多年为叶知秋做的难道还少吗?阿弥和林殊比,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又凭什么能让叶知秋记挂这么久。
看到叶知秋没有往回拨电话,林岚便安心下来伸手帮叶定山揉了揉肩膀:“我们宝贝女人儿可真是厉害。”
做事收发自如,确实不像是感情用事的那种普通女人。
看得出来,阿弥这会正在进行枯燥的拼读,她脸侧窗外的天气依旧阴郁。
细长的手指在厚重的书上摸索着,嘴巴一张一合拼读着摸索出来的字音。相比昨天,阿弥面上已然平静了很多。
看来还是有效果的。
叶知秋这会刚下手术,眉目里全是疲态,盯着手机看了会,整个人便慢慢舒展开来,笑了,然后才有些不舍地将视频关掉返回聊天界面。
“温老师辛苦。”
点完发送,叶知秋不禁松了口气,看样子温和还是有两下子的。
阿弥这两周以来对学习都没什么热情,上课的时候也一直很敷衍,叶知秋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她嘴上不好去责备她。
阿弥从小就在别人的嘲笑和外婆的责备中长大,看似很坚强,遇事总能抱着纯粹的心态微笑面对,可那不代表她不需要关怀。
有好几次,叶知秋都注意到,她语气稍是严肃些,阿弥就免不得惶惶不已。
昨天阿弥说不想学习,叶知秋是很生气的,不过她还是极力将心里的失望给掩了下来,陪着阿弥吃了饭,也说了晚安。
她不想过于苛责阿弥。
叶知秋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她多哄哄阿弥,阿弥就会因为让她开心而认真读书。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不想成为阿弥学习的动力。
所以让阿弥端正学习态度的任务被叶知秋转交给了温和。
从视频里可以感受到阿弥学得很认真,只是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叶知秋也大不清楚,温和这个人很冷淡,不怎么主动回复。
叶知秋有些担忧,在微信上问道:“你没有凶她吧?”
其实这种考虑完全是多余的,温和是所机构里的兼职老师,带过好几个学生,为人虽然有些冷漠,可是教学质量和家长点评都很好。
教学的时候虽然很凶,可从来不会大声呵责学生。
她的履历叶知秋都能的到背如流了,不过关于她的正职,叶知秋却有所怀疑。
温和的简历里栏里只说正职是自由职业,其它便没有了。
“叶医生,有病人。”在护士的催促下,叶知秋将手机放回了置物柜里。
置物柜里黑乎乎的一片,短暂的静逸后,柜里亮起幽幽的光,手机屏幕亮起一个简短的回复:“没有。”
温和面不改色地把手机装起来,一手尺子,一手搭拉在裤口袋子里,低头看了眼阿弥。心里盘算着答应叶知秋的事情。
说起来还是有些难搞。
以往学生通常会因为自身的障碍而没什么朋友,可是她们的家人却会因为孩子有障碍而加非疼惜。
在这种环境下的小孩子比较好哄,年纪又偏小,有好奇心,稍加引导就会主动学习。可接按几次后,温和发现,阿弥和她们不一样。
阿弥没有家人,朋友们也都有各自的生活,就连叶知秋也只是偶尔抽空过来看望她。
可怜的大孩子。年纪上来说,阿弥已经没有了小孩子的那种热情,她现在更多时候想的就是谁谁谁什么时候会来找她玩,其中最常想到的就是叶知秋。
阿弥对叶知秋简直就是着了魔般。温和如是想着便又低头看了眼桌子上写满了字的纸,陷入沉思。
上午拼读,下午就是重复式的抄写,阿弥此时手指有些发麻,不过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