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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一剑杀死他?”李宝珠幽幽的声音在沈七耳畔响起。
沈七身体一麻,心中凛然,低声说:“属下认为少夫人不想让他死的这么痛快。”
沉默了一会,李宝珠微微点头,“也好,外面的人来了,一起解决了。”
嗤嗤嗤——
利箭划着尖锐的响声,从四面八方,穿透窗户朝房中射来。
看来外面的人是想来个瓮中捉鳖?
李宝珠冷冷的笑,把云娇娇护在身后,鞭子舞的比不透风,连一丝箭风都不会透过去。
“少夫人,属下出去把他们都杀了。”沈七满脸都是杀气。
他不是那种愿意躲在房里当瓮中鳖的人。
“等等,让他们自己到瓮中来。”李宝珠摇摇头,手中鞭子停了下来,同时示意沈七也不要出声。
外面的人似乎认为里面不会再有活人,密集如雨似的箭也逐渐停了下来。
有低低的交谈声传来:“差不多了吧?”
“这还不死?”
“不知方公子如何了,万一把他也弄死了怎么办?”
“死了就死了,推在里面的人身上就是……”
“现在怎么办?进去看看吧?”
“走走,进去看看,听说那个小妞长得国色天香,如果没死,哥几个也快活快活……”
一阵逐渐高起来的淫,荡笑声传来。
沈七站在门边,眼神冰冷,脸上杀意涌现。
敢如此亵渎少夫人,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门边现出一个影子,第二个,第三个,连续七八个蒙着脸的人走进来。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一个白衣清美女子,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怀里抱着一个娇媚昏睡的女人。
在这群穷凶极恶的人眼里,这简直就是一种最美的诱惑。
以至于他们都忘记了去思考,为什么那么多箭射进来,这个女人还是毫发无伤。
“果然是个小美人儿……”
“兄弟们有福了啊……”
几个人淫笑着向李宝珠走去。
等他们都成了瓮中鳖,沈七才从门后直接走到门边,先堵住他们的出路,然后举起手中长剑,眸中迸发出滔天杀意,裹挟着风向他们冲去。
长剑舞出剑花,无声的在风中盛开。
每一次盛开,都是从一个蒙面人身体中开出来的色泽鲜艳的血之花。
连续七朵雪之花无声盛放,七个蒙面人一个接一个的,接连摔倒在地上。
这辈子再也别想站起来。
七个蒙面人面现惊恐之色,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
眼前的女人明明连动都没有动过,只是用冰冷的,看着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们。
难道眼神也能杀人吗?
直到后面的脚步声传来,他们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提着长剑的黑衣冷面少年。
不是说只有两个女人吗?
这个杀神又是从哪跑出来的?
接下来这杀神的一句话,差点把他们吓尿:“少夫人,我只是让他们暂时无法动弹,您要怎么惩罚他们,立即杀了吗?”
李宝珠小心的把云娇娇放好,走下床,先走到方锦丰面前,伸手把他正在喷血的伤口周围穴道点住,让他暂时止血。
她向沈七伸出手:“拿一把刀给我。”
沈七微怔,还是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把短刀递到她手中。
哗啦一声,一桶水浇到方锦丰头上。
因为流血和剧痛昏迷的方锦丰悠悠醒转。
他一睁开眼,就见到眼前一张清丽的脸,举着刀,眼中带煞气盯着他。一群蒙面人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方锦丰顿时惊恐的瞪大眼,拼命朝角落爬。
“不,不要杀我,我不是真的要害你……”
“是吗?所以你对娇娇姐的事情,也不是真的了?”
李宝珠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瓶子,上面画着一张小小的春宫图,表明里面一定是类似春,药一类的东西。
“你还准备这种东西?”李宝珠心中怒火升腾,一把拔开瓶塞,把刀子抵在他的脖子上,命令道,“给我吃下去!”
“是,是我吃……”脖子上的刀把方锦丰吓的屁滚尿流,慌忙把瓶子里的药全都吃了下去。
方锦丰这种人准备的春,药,一定是药性极强的虎狼之药,吃了一颗都会神志不清,任人宰割,何况方锦丰吃了整整一瓶?
很快他就脸色泛红,浑身冒汗,身下的反应明显无比。
李宝珠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举起手中短刀,垂直向下,嗤一声,扎到了方锦丰正在坚硬的无处发泄的地方!
“啊——”方锦丰的命根子忽然被刀子扎断,眼珠子几乎凸出来,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声,看的另外几个蒙面人都裆下一凉。
先喂吃春药,然后扎断命根子!
狠,是在是太狠了……
就连这帮拿钱办事的亡命之徒也心中胆寒,除了逃命,再也生不出别的心思……
方锦丰还在在地上翻滚着,惨嚎着,“啊啊啊——你个贱人啊……我杀了你啊——”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方锦丰这种好色的男人来说,没了命根子,简直就是让他比死还痛不欲生。
何况他还被喂了一整瓶的药。
这其中的内外交替的痛苦,恐怕除了方锦丰,这世间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明白。
李宝珠出手把他的下腹穴位点住,暂时让他感觉不到疼痛,然后轻笑道:“你知道我是个大夫哦?”
痛入骨髓的感觉忽然完全消失,方锦丰眼红通红,浑身像是在水中捞起来,喘着粗气看着她。
李宝珠无视他的扭曲的脸,继续微笑道:“你看,不疼了吧?如果你能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呢,我说不定可以帮你治好哦?”
☆、653
“你,你真的能治好我?”
此时被绝望吞噬的方锦丰,已经完全忘了刚才他是怎么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转而升起了希望。
是啊,上次他已经见识过她的神奇医术,她随便一点,就能让他在女人面前威风不起来。
不管多美的女人,不管用什么办法,他的雄风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经过她随便一点,他立即就感受到了男人的意志。
那天回去他几乎在床上呆了一整天,把府里所有的妾室通房和丫鬟,全都睡了个遍!
那感觉……
总之,现在方锦丰是真的逐渐相信,就算命根子被剁了,李宝珠也能给他接上!
“好,你想要多少银子?”方锦丰在地上朝她爬,带出一条血迹,他热切的看着她,“只要你把我治好,不管多少银子都没问题!”
“呸!”李宝珠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去你妈的银子!”
方锦丰浑身是血,却似乎浑然不觉,狂热的看着她:“那你要什么?”
李宝珠用刀子拍打着他的脸,冷冷的说:“我问,你答!”
“第一个问题,你受谁指使?”
方锦丰脸色一白,“这……我,我不能说,如果说了,我们方家就完了……”
“不说?那你觉得和你的命根子和子孙后代相比,还是荣华富贵比较重要?”李宝珠闲闲的说,“我是不着急,但你的命根子……如果不及时治疗,可就再也治不好了哦?”
永远治不好!
方锦丰眼前一黑,狠狠的咬牙,“好,我说,是……是西凤殿的主子,吩咐我务必把你……”
西凤殿?
李宝珠自然极为清楚,西凤殿里住的是谁。
果然是宫里的某些人,呵,后廷结党营私,勾结外臣,如果让皇帝知道,也许够她们喝一壶的呢……
她满意的点头:“很好,第二个问题,上次那件事,你和凌天一起劫持我和太子妃,又是怎么回事?”
“是,是……”方锦丰嘴唇直哆嗦,他真的不敢说下去……
“你不敢说,我来帮你猜猜,唔……”李宝珠的眉头微微挑起,“是新晋的皇后和西凤殿那位一起做的,是也不是?”
方锦丰震惊的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立即闭嘴。
“因为我不是你这种蠢货呀。”李宝珠淡淡的笑,眼神闪着危险的光芒,“看来咱们的凌大将军家里,和新晋的皇后娘娘,关系匪浅哦?”
“我,我真的不知道了……”方锦丰欲哭无泪,“我就是个小人物,凡事都是听主子办事,身不由己,求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我吧?”
噗!
李宝珠面无表情,稳稳的抬起手,再次扎向方锦丰裆部。
“凭你也配做屁?你也就只配做个尸体,而且还是个没有命根子的尸体!”
“咯……咯……”方锦丰整张脸一僵,完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