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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商量妥当,定好出发时间,芳姐开始收拾行李,打包要带的东西,忙忙碌碌起来,整理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陈家司机就送两人去了高铁站,还帮忙把两个行李箱放到了车厢里。
陈子墨埋怨芳姐东西拿的太多,芳姐笑吟吟的说,太久没回去了,当地还有几房远方亲戚在,既然要见,完全不带见面礼也不像样。
陈子墨一向行动力高超,昨晚就自己动手提前订好了高铁票和酒店,还和租车公司联络妥当。
如今一下车,租车公司的人就已经等候妥当。
芳姐没想到跟着她出门如此省事,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起来。
到了酒店,放好行李,陈子墨跟租车公司的司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凤凰镇离县城很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就能到达。
陈子墨抓紧时间,想赶去学校。她拖上芳姐想撘个伴。
可是芳姐大概是多年未出门的缘故,坐了几个小时的动车,腰酸背痛,不住的叫唤,陈子墨不忍心再喊她陪自己舟车劳顿,于是劝她在房间好好休息,决定自己一人前往。
安顿好芳姐,陈子墨赶紧上车。
沿途景色优美,小桥流水,风景美不胜收,路途两边时不时越过肥美的稻田,看的出来当地十分富庶,自然条件优越,并不是穷乡僻壤之地。
陈子墨本来想跟司机打听一下凤凰镇的动向,可惜司机不是凤凰镇的人,对镇上的事情不太了解,她也只好偃旗息鼓,就此作罢,自己在车上看起了沿途风景。
经过一个小时的劳顿,车子在导航的指引下,终于开到了中心小学。
学校坐落在集镇的正中心,左右都是本地的正街,十分热闹。校门修的相当不错,陈子墨站在门口一看,发现学校居然还有塑胶跑道,心里这个小学的条件未必太好了吧。
门口的看门大爷相当具有安全意识,不管她怎么说,死活都不让她进。
她最后只好编个理由,说是想来给学校捐资助学的,想同校长商量一下,见见面。
大爷这才给校办公室打了电话,放了她进去。
陈子墨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她没想到这一路以来,最麻烦的事居然是差点栽在这个看门老大爷身上。
她站在门口,等候校长迎接的过程中,观察了一下学校四周,面积不小,孩子们都愉快的在操场上玩耍,院子里还有几棵很大的香樟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陈子墨放了心,看来从建校伊始,这个学校就没挪过地方。
校长姓罗,一见到她,就乐不可支的迎上前来,连连握住她的手,感谢她前来捐资助学。
陈子墨觉得不太好意思,本来只是随口编的个理由,如今发现不真的捐助几个学生,好像对不起教育事业了。
罗校长将她迎进办公区的校长室,沿途还在给她不停的介绍本校情况,老师和学生人数,十分爱岗敬业。
陈子墨耐心听他说完,也顺便表扬了罗校长治校有方,校园环境看起来欣欣向荣。
罗校长人逢马屁精神爽,整个人愈发快要飘起来了。
眼看时机恰好,陈子墨不失时机的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个,罗校长,我之所以专程找到贵校呢,是因为我有一个好朋友是从你们学校毕业的,他现在还对你们念念不忘呢,我这次来,也有一部分是受他委托。他想为母校出一点力。”
罗校长一看还有知名校友流落在外,如今飞黄腾达了自己居然还完全不知道消息,顿时来了兴致:
“你那位好朋友叫什么名字?是我们学校哪一年毕业的啊?”
“他叫祝星辰,具体是哪一年我就不记得了,年纪跟我差不多,他说他特别感激他当年的班主任,托我来问一问,想看看班主任现在还在不在?身体近况如何?”
罗校长陷入了沉思:
“祝星辰?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啊。不过我来这学校也就是这七八年的事,如果是以前毕业的学生,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几个老教师来问一下,我们这是镇小,流动性也不强,有好几个老师都是在这儿干到退休,辛苦了教育事业一辈子呢。”
陈子墨大喜,赶紧答谢罗校长:
“那就麻烦您了,真是不好意思。”
罗校长一边给教务组打电话,一边冲她摆手,意思是“小事一桩,不用挂在心上。”
三个老教师很快到了校长室,乡下学校不比城里学校,氛围没那么严肃,罗校长把事情一说,几个老老师都开始寻思起来,这个“祝星辰”是不是自己带过的学生。
有一个徐老师突然反应过来,“这个祝星辰是不是当时崔老师班上那个?”
另一个王老师说道:“老崔班上的?你咋记那么清楚?”
徐老师一拍大腿:“你们都忘了吗?他是老崔班上那个“关爱女童活动”树的典型,当时说是捐款的数量全县排第一呢,老崔后来想把多余的捐款转移给其他的贫困学生,结果教育局那边死活不让,老崔那个犟脾气,为这事还专门跑到教育局去闹了一顿,这事最后动静还挺大的。”
蒋老师也反应过来了:“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事。当初我还羡慕老崔来着,最后发现,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老崔也是个直脾气,出发点本来也是为了其他学生,结果跟教育局一闹,自己那年考评也没拿到优秀。”
王老师紧跟着发话:“那还不是当年那个狗屁曹校长,为了拍教育局领导的马屁,硬跟老崔把优秀卡下来了,所以说天理昭昭,循环不爽,不然曹校长现在怎么也进去了呢,这种人就该被拿下。”
一群老教师讨论的热火朝天,顿时陷入对往昔岁月的热烈追思之中。
陈子墨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关键点,她忍不住打断道:
“那个,三位老师,我打断一下,什么是‘关爱女童’活动啊?”
“就是当年搞得一个资助贫困学生的专项活动,针对乡村女童的。”
陈子墨瞪大了双眼:
“专项?所以只能是女孩子才能接受捐助了?”
三位老师停下来讨论,看着她,心想这个妹娃看着机灵,问的问题为何如此愚蠢。
“对啊,肯定必须是女生,才能成为捐助对象啊。”
陈子墨感到眼前地崩山裂,之前的猜想被全部推翻。
她颤抖的说道:
“所以……祝星辰,是女生?”
徐老师肯定的点了点头,奇怪的看着她:
“你不知道祝星辰是女的?”
陈子墨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白富美与高富帅的反套路游戏(十二)
幸亏她为人机灵; 立马一口咬定,说祝星辰是自己朋友的朋友; 中间隔了一层; 自己受人所托,详细情况不太清楚。这才消解了局面。
陈子墨缓过心神; 决定去找祝星辰当年的班主任——崔老师好好问一个究竟。
罗校长为人仗义; 真以为她是好心看望,怕她不认识路; 还帮忙把她带到了崔老师家。
崔老师就是凤凰镇土生土长之人,祖屋就在当街; 离学校很近。
不费多大功夫; 三步五步就到了崔老师家中。
看来罗校长口碑不错; 连退了休的崔老师都对他礼遇有加,想必的确是位负责任的校长。
崔老师听说陈子墨是受了祝星辰的委托前来看望他,心中百感交集; 他急切问道:
“她走了这么多年,现在还好吗?”
陈子墨一看已经隐瞒不下去了; 只能又编了个理由:
“其实我跟她也不太熟。是因为我一个发小,最近跟她好事将近,快结婚了。所以想给她制造点惊喜; 这才让我来她小时候待过的地方看看,想看看能不能为她母校出几分力。”
这理由说的微妙,当下连罗校长和崔老师都信了。
崔老师看了她一眼,感叹道:
“如果是姑娘你的发小; 想必家庭条件很好,祝星辰这孩子也挺可怜,如今有了个好归宿,也值得庆幸。”
陈子墨看老人家起了话头,赶紧接下去问道:
“我看星辰她为人很开朗大方,看不出来她小时候很苦啊。”
崔老师想起了当年事,不胜唏嘘:
“那时候她刚刚转学过来,城里娃在乡下读书,不习惯是自然的。”
他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
“况且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等同于成了孤儿,她那时候能够顺利熬过来,现在还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陈子墨内心跟猫抓似的,她心痒难耐的问道:
“具体是怎么回事?您能详细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