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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一下。
强烈的愤怒真的是会让人的心和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绿蝶现在就是这样,国公府的下人们拼的是心劲,拼的是手段从来不是拼嘴,所以她刚才的那句怒吼,那句不要脸已经是她能说出来最大的狠话了,可是现在她不能认怂,因为就算她再怂再胆小怕事也有她想要维护的人。
“就是说你不要脸,你是长舌妇,长舌丑妇!!”绿蝶红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吼出声,仿佛是用尽身体所有力气一般。
铁柱娘一听绿蝶骂她是长舌丑妇,恨的理智瞬间消失,容貌不佳的人最怕别人拿容貌说事,所以这就算是切在了铁柱娘的软肋上,发疯似的冲上前去对着绿蝶消瘦的小脸就是一个狠狠的大耳光。
庄稼人胳膊是很有劲的,所以这一个巴掌确实是够狠的了,一眨眼的功夫绿蝶左右脸就明显不对称了,而绿蝶更是被打傻了一样,连哭都不会了。
在铁柱娘准备再打第二巴掌的时候,春花娘赶紧上前给拦了下来,她现在是反应过来了,她刚才是被铁柱娘当枪使了,被利用还是次要的,毕竟也赖她自己八卦,赖她自己嘴损,没事就爱说这东家长李家短的,而主要的是,铁柱娘一口一个赔钱货,让她听的实在膈应,亏自己平时和铁柱娘邮的很近,原来人家打心眼里看不起她这生了两个女儿的人,再者说活这么大了哪有伸手打人家孩子的道理,她现在是下决心了,以后铁柱娘就是说出龙叫来,她也绝对不会和她多说话了!
被春花娘拦住之后铁柱娘的理智已经归位了,看着绿蝶脸上触目惊心的巴掌印有一些后怕,可是转念一想他们孤儿寡母的能把她怎么样呢,有了底气之后又硬了回去,对着拦着她的春花娘就是一顿指责“哎哎哎!我说春花娘,你是不是拦错人了?亏着我平时和你要好呢!”
春花娘木然的看着铁柱娘,心里对她的印象更差了一分,语气很硬的说“铁住娘,论年龄你大人家一轮还多,论体格你能装下她三个,你这么打人真的好吗?”
铁柱娘很失望的看着春花娘,当然了,这演技就浮夸的厉害了,然后又得意的说“刚才你说的可比我还欢快呢,你现在装什么好人啊你!呸!生了两个赔钱货还好意思出来见人呢!”
这算是真的撕破脸皮了,春花娘也就不再顾忌的说“那也比你强,你家的那两个小子爹是谁还不一定呢!”
以铁柱娘的长相,就算她有偷汉子的心也是白搭,所以她生的儿子当然不会是野种,可是铁柱娘这人很爱虚荣,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长的丑,所以整日里总爱私下里说哪个汉子多看她两眼,哪个又对她有意思的瞎话,这话要是传了出去,没有这事不是也惹一身腥吗,所以铁柱娘当场偃旗息鼓了,狠狠的白了春花娘一眼就往家走,仔细看,背影走那么一丝狼狈。
春花娘歉意的看了一眼绿蝶,嚅喏了半天也说不出啥来,拍了拍绿蝶的肩膀之后也回家了。
自从上次被酒楼伙计压价之后,林梦若就没着急再去采蘑菇,她一定得让那个店伙计心慌一下,然后再把上次被压榨的钱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所以她今天很有闲情逸致的在家喂喂鸡,种种菜。正对自己生活稍微有点满足感的时候,就看见绿蝶头发蓬乱的回来了,她看绿蝶的头刻意埋的很低,就知道这小丫头是在掩饰什么,担心的走过去扳起绿蝶的头之后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就是惊人的杀气了。
“谁?是谁打的你?!”林梦若每说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语气阴冷,周围空气都跟着降低了一样。
绿蝶听了林梦若的询问才把刚才被打断了的脑回路连回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紧药着唇不发生不说话。
林梦若蹙眉叹了口气说“不能光哭啊,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啊!你也不用想着隐瞒我,这事咱们必须得解决了,要不以后这些人还不得蹬鼻子上脸,骑咱们脖子上拉屎啊!”这话不假,如果这次就这么算了,那以后全村的人都得看轻他们了,这些人不就是看自己无依无靠的好欺负吗?她今天必须得欺负回去,杀鸡儆猴!
绿蝶吸了吸鼻子,哽咽的说“可是这话夫人听了会……”
“你就跟我说就行,这事我解决,不让她知道!”这话说完林梦若觉得自己现在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了!
绿蝶听了更不放心了,闷闷的说“可是小姐你打不过她,要不这事就算了吧,以后我离她远些还不行嘛。”
林梦若狠狠的白了绿蝶一眼说“你个没出息的,你就告诉我打你的人是谁就行,别的你就不用管了,这口气今天必须得出!”
在林梦若的高压逼问下,绿蝶终于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了解了那些人往她娘身上泼脏水之后林梦若居然笑了,拉着绿蝶就要出门,泼妇是吗?今天她就让这些人看看,什么是泼妇中的战斗泼!
二十二、杀上门去
林梦若气势汹汹的拉着绿蝶杀到了铁柱娘的家,报仇这种事单凭气势当然是不行的了,就她们两个小身板人家一个胳膊就能把她们轮到一边,所以得智取才行。
绿蝶本来还纳闷她家小姐怎么突然停了下来,而且还停了这么长时间,她真心以为林梦若后悔了,心里刚松口气,这边林梦若深呼吸一下之后突然“发功”,连哭带喊的就放大招了“乡亲们,呜呜……乡亲们……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家妹妹去河边洗个衣服的功夫就被打成这样,这可怎么是好啊,呜呜……这得多狠的心啊,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这不是欺负我们家刚搬来无根无系的吗,乡亲们,你们可得给我评评理啊!”
因为现在是农闲,所以基本村民们也都在家,都正觉得日子乏味呢,现在有热闹看了哪还有错过的道理,林梦若这边还没等哭诉完呢,“大部队”已经就位,林梦若一看人来的挺多了,就哭的更为凄厉了一些,上前把绿蝶已经高高肿起的脸颊挨个展现给村民们看,见村民们脸上都挂上怜惜以后心想火候到了,接着哽咽的开口“大家看看我妹妹都被打成什么样了,如果不严重我今天根本就不能来,我们一家孤儿寡母的能得罪的起谁,呜呜……”
林梦若的这一番哭诉真的是把无助懦弱又不得不强硬的无奈表现的淋漓尽致,一众看客都觉得正义感在自己身体里沸腾,马上就有爆发之势,率先爆发的是村长媳妇李氏,因为铁柱娘的性格她多少是了解几分的,平时爱说些闲话什么的她虽然是看不上,却也管不着,今天不一样了,对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能下这么重的手简直就能算的上惨无人道了,人家新搬来的,孤儿寡母轮着生病本来就是不容易了,她实在不知道铁柱娘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心里越想越气嗓门直接比平时提高了好几度说“铁柱娘?!出来吧,孩子就在你家门口哭呢,别跟我说你耳朵不好使!来给我们解释一下,我们牛家村的人什么时候都这么狠了?你要是再用大点劲是不是得把孩子的牙都给打下来啊!出来!不出来我们可就进去了!”
李氏的话音刚落,铁柱娘就现身了,而且装蒜的功力也算是一流了,无视了林梦若和绿蝶,也无视了一众村民,满脸堆笑的只能看见李氏,小心翼翼的问“呦,嫂子怎么在呢,你看,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困的狠,刚才一直睡觉来着,嫂子这一喊我我才醒过来。”
李氏蔑视的看了铁柱娘一眼之后阴阳怪气的说“行了,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看看人家孩子脸肿的,说吧,怎么回事!”
铁柱娘一脸假笑的看着林梦若和绿蝶,伪善的说“呦,这孩子脸怎么肿这样了?刚才摔跤的时候我说什么来着,保证得肿,这孩子,以后走路得看路知道吗?这摔一下得多疼!”说完还假装关心的过去要摸摸绿蝶的脸!
林梦若狠狠的把铁柱娘的手剥到一边,眼泪如同瀑布一样,瞬间倾泻了下来,大声的歇斯底里的哭喊说“婶子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我妹妹这么小难道还能说谎不成?再说如果真的是摔的,那我想问问婶子,我妹妹得怎么摔才能摔出巴掌印来,来,大家看看,这手印这么明显是怎么摔的,摔哪了?难道是摔在婶子你的手上了吗?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是看我们家好欺负是吗?”
李氏看了看绿蝶肿胀的已经面目全非的半边脸颊,眼里的怒火快要喷射而出了,尽管她很想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