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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纱女子走到她身前几步,看了看那边被裹成个蚕茧昏迷过去的玉红殊,并美艳接她的话,瘪了瘪嘴:“你杀了人了,还想跑吗?”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拦我不成?”岚月笑,手中冰凌按扣,
“拦你?我倒是没有那么本是,”青纱女子淡淡的道,“可你真当我们这烟柳后巷是吃素的?”
说着她横移几步,屋子门口的石阶边上,石灯中烛火未灭,
“这里,”随着青纱女子素手轻轻一按,石灯上面凉亭一样的盖子矮下去一截,
想来这是什么机关,岚月手中蛛丝一抛,远远将青纱女子扯了过来。
“啊啊啊啊”女子虽是防备着,却没有想到她抛过来的蛛丝自己根本躲不开,尖叫着不停挣扎:“你个忘恩负义的贱人你放开我……”
岚月面无表情的将朗月抵在青纱女子脖子上,全神戒备,
“你个骗子,贱蹄子,”青纱女子嘴下不停,丝毫不惧脖子上的朗月:“没有老娘帮你,你早就死了,你还敢威胁老娘,狗咬吕洞宾,你不得好死……”
院中,除了风吹叶动,便是女子一连跌的咒骂。
“你帮我?”岚月挑眉,确定了四周并无其他威胁,那石灯按下也没有起到什么报信的效果,她收了剑:“你帮我什么?”
青纱女子抚着脖子横他一眼,“没有帮你?你可知这院中,这样的报警机关有多少?要是不是老娘在外面给你把机关掩住,又支走了巡逻的守丁,你以为你们这样天翻地覆的,会没有人来过问?”
“这里不是有禁制吗?”刚刚那场生死打斗居然没有惊动其他人,岚月也暗自称奇,若是这样就轻易在这里杀人,那烟柳后巷又怎会是传说中的那样。
“咦,你居然不知道?!”青纱女子犹如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她,“不知道你还敢在这里面杀人?你真他妈的……”,
“……”岚月收回手,从储物袋去拿出一高一矮两个瓶子,身上的伤口越来越痛,她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眼前的女人。
“我看看,”女子伸手,“你带的什么好药?”
岚月楞了下,把瓷瓶递给了她,药物不多,基本是她以前进入竞兽庄园时准备的疗伤药物,药倒是好药,但对于蝎子毒来说,估计不对症。
女子揭开瓷瓶看了几眼,又在矮的药膏瓶闻了一下,瘪瘪嘴:“就凭你这个?想治那贱人的蝎毒?呵呵呵……”
岚月笑,伸手拿过,打开一瓶,到处一粒丹丸,塞进嘴里,这粒凝华丹是百集斋最好的广谱解毒药,其中含有的麻沸散效果,可以有效的止痛。
“都说了没用!”青纱女子冷哼道:“你这凝华丹再好,止不了痛的,”她看着岚月血肉模糊的腰间,指了指,“蝎毒,从这里开始,你剜掉那块肉都没有用,”
“哦,那我死定了啊?”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到底是什么宝贝
“你不是死定了是什么?”青纱女子得意的指着她,“你看看你,腰上那大钳子夹的,估计拎起来一甩就是两段了,还有,你摸摸你的脸……”
岚月不自禁的摸着左边的脸颊,苦笑。
那里从下颚到锁骨直到和腰间的伤口汇合,是玉红殊的软鞭所伤。
“你还笑?”青纱女子就像看着神经病,道:“你一个女人,这样就是破相!破相你知道吗?你还笑得出来?”
破相又怎样?岚月心中一片苦涩,能不能活着回去都不知道,哪里还管的了这些。
“无妨,”她将矮瓶子里的药膏挑起,就要抹在脸上。
“诶!你怎么这样啊,真的不在意这张脸?”青纱女子一把抓了她的手,“我看你长得也不错啊,怎么这样不讲究?”
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块丝绢在风中一扬,丝绢沾了水汽,变得湿润,
她将丝绢卷成一团,在岚月脸上轻轻擦拭,口中喃喃的道:“老娘当时给了你解毒的宝物,你给我嫌弃擦掉,现在知道蝎子厉害了吧,你活该!”
清凉的带着点黏黏的感觉,抹在脸颊上,一时减轻了好些痛楚,岚月神色一动,低声道:“谢谢!袅袅姐。”
刚刚进门的时候,听见玉红殊和她斗嘴,知道她的名字。
“谢什么谢,”袅袅白了她一眼,手底温柔,口中狠狠的道:“我着宝物可不是谁都给的,今天算是江湖救急,你要给钱的!”
“好,”岚月笑,“还请袅袅姐救妹妹一命,以后必当报答,"
“妹妹?谁是我妹妹啊?”提到妹妹两个字,袅袅更是恼火,下巴一抬指了指昏迷过去的玉红殊,“那才是我结拜的妹妹!”
原来,这个小院,原本是袅袅的家,在烟柳后巷,像这样的小院不计其数,其实都是从东家处租来。
至于东家姓甚名谁,没有人知道,烟柳后巷始于何时,也没有人知道。这里的小院租金昂贵,每月缴纳是保护费更是昂贵。
整个烟柳后巷就是一个大的幻阵,幻阵里不但暗含杀招,更有编排好的守卫定时巡视。因此,若没有熟人带领,不要说找人,就是想全身而退都困难。
估计这位东家极有背景,即便是在天子脚下,这里也是自成一体,轻易不会有官府前来叨扰,自然也就是各种黑暗交易最好的场所。
在这里无论从事什么生意,在房租外,都按逢十抽一的比例,缴纳税额,每月将税金放在门口的信箱中,若有隐瞒或是少交,一旦被查出来,那便会付出血的教训。
说来也怪,从烟柳后巷有人租住开始至今,还没有人能逃税不被发现的。
只要不损害东家的利益,关起院门,里面就是一个小世界,你就在里面天天杀人都没有人管你,甚至还可以出钱,让守兵们帮你摆平一些事情。
大约五年前,袅袅先与玉红殊赎身,自是租住了这地方落脚,后来,把好姐妹玉红殊也接来,想着大家互相扶持,即便是找不到可靠的男人托付终身,这样也算是有个依靠。
谁知,玉红殊脱得妓籍没有多久,便和她在山中做土匪的兄长联系上,
刚开始,兄妹来往,袅袅还欣然作陪,可时间久了,那匪首不但经常是做了案子跑来避祸,一大帮兄弟一呆就是好几月白吃白喝,更是见了袅袅的姿色,对她动手动脚。
袅袅忍无可忍,对他们下了逐客令,又和玉红殊大吵一架,让她以后不要招惹这样的浑人来住。
玉红殊当场认错,哭得梨花带雨,谁知晚上,趁她睡熟,跑来下了禁制,又伙同土匪将她打伤,撵出了门,至此,他们便霸占了这个小院,常常在里面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袅袅被封了容貌,没有其他地方落脚,又不甘心就这样便宜那个贱人,因此,便在巷中另一个认识的从良妓子处做了仆役,也是在寻找机会报仇。
昨天晚上,遇见岚月,她便隐隐感到机会来了,带岚月进了小院,自己关好门后,便将小院中与外界联系的报警机关破坏个一干二净。
自己则仍旧化作中年嬷嬷的样子坐在门口,一是密切关注着里面的动静,另一个,是看见巡逻的守卫,帮着遮掩遮掩。
她以中年嬷嬷的形象常在巷子中走动,论起和守卫的熟识来说,深居简出的玉红殊还没有她熟。
守卫们看她坐在门槛上嗑瓜子,里面传来打斗声,过来过问时,她懒懒翻了个白眼,道:“今儿主子要玩些特别的,刚刚才送了个年轻英俊的后生进去,让她在门口守着,别让人坏了兴致……”
自成一体的院中,这样的事情向来算不得稀奇,况且守卫们看了昨晚的影像记录,这位嬷嬷确实是领了个英俊的青年进去。
想来这位兼职拉皮条的,估计还另外拿了钱来看门。
守卫们发出莫可名状的笑,大家嘻嘻哈哈的说,以后有好的姑娘,让嬷嬷也给介绍下,便列队走开,不再多看这边一眼。
等到匪首已诛,玉红殊重伤,袅袅身上的禁止也几乎解除,她知道岚月得手了,这才进来看个究竟。
听了袅袅的叙述,岚月才知道,昨天无意间遇见的中年仆妇,真是上天开眼,若不是误打误撞,即便是能摸到蝎子的老巢,估计不但杀不了他们,自己还会命丧在此处。
想到此,岚月知觉后背冷汗直冒,她整肃了神情,对着袅袅道一揖:“多谢袅袅姐救命之恩。”
岚月认真道谢,袅袅反而害臊,她将已经被血浸湿的手绢扔了,对岚月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