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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瞪我?你说,你今天为了这个男人都瞪我多少遍了?”
“那还不是你找瞪吗?你今天是吃错药了,怎么就这么幼稚?”说着,金之南又瞪了他一眼,“你看不出来,人家很虚弱吗?伤口这么深,又伤在心脉处,一天尽胡说八道。”
这时,“虚弱”的帝君轻轻咳嗽了一声,他轻声说道:“我已经好了很多了,这些天你也累了,明天就不用来照顾我了。”
话音刚落,成玄奕此刻真想撕碎帝君那张虚伪的表皮。谁不知金之南这人最怕欠人家恩情啊,这么说不是刺激她吗?装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偏偏开口:我已经好很多了!
成玄奕觉得自己快要气疯了。
果然,金之南闻言黛眉轻轻一蹙,急忙反对,“那怎么行,你的伤……我……我也有责任,让我照顾你吧,不然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啊!”
帝君又轻声咳嗽两声,“真的不用了。”
“你不要说了……”金之南闷闷的捣鼓着碗里的清粥,“这样我能好受些。”
“哎……”帝君轻叹一声,“凌云山上的事也多,你整天都照顾我,如何管理山上事宜?”
“安平很能干的,我不在的时候,山上的事都是他负责。”
帝君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既然这样,那……好吧!”
内伤!成玄奕觉得自己深受内伤!
金之南似乎察觉到了成玄奕的异常,她有些吃惊的转过身来,看着旁边一个劲吸气吐气的成玄奕,“你怎么了?”
因为愤怒,成玄奕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做了无数个深呼吸也不见减少点怒火。
他很是痛苦的摆了摆了手,将脸扭到一旁,压着声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开口:“别管我,让我冷静冷静。”不然,老子真的要杀人啦!
金之南仿佛良心发现似的,想起成玄奕也受了些风寒,关切的开口:“你是不舒服吗?”
听着这温柔的声音,成玄奕仿佛觉得身在梦中,满心的愤怒霎时消失不见,他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很不舒服呢!”
看着金之南眼中流露出来的担忧,成玄奕一下就找到了莫大的存在感。看来,她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嘛,这病没白生,哈哈!
“既然不舒服,就回去歇着吧,夜里山上凉,别出来走动了。”
本是一句关心话,偏偏让成玄奕刚刚消失的怒火噌的一声又串了出来。他大声嚷嚷着:“不回去,我就在这里,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成玄奕恨恨的看着那个躺在床上悠闲万分的男人,心道:我就不相信你不出恭什么的,难不成这事她也会伺候你?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就问出声来:“喂,你不内急吗?”
帝君何等睿智,瞬间就明白了成玄奕的本意。他淡淡点了点头,“你一说,确实有点感觉。”
成玄奕心中顿时一喜,这样一来就太好了。趁帝君出恭,然后自己就把这个笨女人给强行弄走。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在成玄奕沾沾自喜的时候,却看到让他气得吐血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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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帝君的秘密
“是……是想……出恭吗?”金之南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帝君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金之南轻轻的扶起帝君,拿过一旁的黑貂大氅披在他的身上,然后又替他穿上长靴。将帝君高大的身躯架在她瘦小的肩膀上,那架势,完全是要伺候人家出恭的模样啊!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成玄奕哪里受得了嘛!
当场就吼出声来,“你脑子有病啊,一个男人要出恭,你也陪着?那我也要出恭,你怎么不陪着?”
成玄奕一言让金之南的脸霎时红透了,此时她真想撕烂他这张口无遮拦的嘴。怒恼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不再理会他,对着门外喊道:“行风。”
木门吱呀一声从外推开,行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微微俯身,“姑娘有何吩咐?”
这会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金之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不自然的开口,“掌灯,你家主子要……”
金之南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行风却明白了她的意思。当下让几名婢女点燃灯笼,在前面照路。
行风见金之南一人搀扶帝君,想要走过来搭把手,然而在金之南看不见的角度,帝君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心中顿时明白过来,脚下的步子一顿,身子一转,行风懂事的走了出去,候在门外。
眼见金之南扶着帝君一步一步的向着茅房走去,成玄奕快要抓狂了。此时金之南一行人已经走了出去,成玄奕也顾不得心里的愤怒,一溜烟的追了上去。
难道真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去伺候另一个男人出恭不成?
暴躁的将靠在金之南身上的帝君抓了过来,那动作真叫一个粗鲁,在金之南反应过来时,成玄奕已经扶着帝君快到了茅房。
对于成玄奕此举,金之南甚是不解,嘴上低声呢喃着:“人家上厕所,他怎么这么热情?”
成玄奕用力的抓着帝君走得飞快,也不管会不会抓痛人家,跟不跟的上。正当成玄奕心中暗爽让这个男人吃了亏时,金之南黛眉紧紧蹙着,急忙扬声吼道:“要死啊,你慢一点,他身上有伤!”
听到这句话,成玄奕深深的吸了口气,真想骂娘,心里不爽,脚下的步子也就越来快。
金之南眉头蹙得更紧了。
当两个男人都进入茅房之后,成玄奕还未来得及松开帝君,帝君就已经推开他。连床都起不来的男人此时站得稳稳的,哪见半分虚弱无力啊?
“装,怎么不接着装了?”成玄奕冷冷说道。
帝君淡淡扫了他一眼,“这会装什么?又没人看得见。”
也不等成玄奕说什么,帝君自顾自的开口:“你要在这看着我出恭?”
成玄奕冷哼一声,一脚踢开木门,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不远处的金之南见成玄奕的神色,心中一急,遥遥喊道:“你没干什么吧?”这男人的模样简直跟要吃人似的。
“我能干什么?”成玄奕扯着嗓子吼了一句,心中有些发酸,“你心尖尖上的人,我敢把他怎么样嘛?”
金之南心下一囧,有些无奈,小声嘀咕着:“尽胡说八道。”
这时,木门缓缓打开,“虚弱”的帝君吃力的走了出来,金之南见状登时迎了上前。
成玄奕抢先一步在她前面,粗鲁的架着虚弱的帝君,冷飕飕的说:“这么虚弱,可得当心点啊,免得摔死。”
帝君浅浅一笑,眼眸里好像还带着几分感激,“劳驾你了,平日出恭都是行风伺候,没想到你这么热情。”
霎时间,成玄奕仿佛明白了什么,“你什么意思?”
“哦……”帝君很有耐心的解释着:“平日她扶我出门后都是行风来伺候,今日却被你抢了先,所以……”
“不要说了!”成玄奕冷冷的打断了帝君之言,要是这会他还不明白的话,真是白活了。
此时,金之南已经走了过来,发现成玄奕的脸色黑得难看,问道:“你没事吧?”
成玄奕此时真想大骂一句:老子能有什么事,不就因为你这个笨女人而被耍了吗?还能死人不成?
不过,他又哪舍得吼金之南,深呼吸几下,神色霎时变得认真起来,眼眸里带着意欲不明的深意,“今晚我在房内等你,你必须来。”
“干嘛?”
“让你来就来,哪这么多废话?”
金之南脾气上来了也是不管不顾的人,当下冷冷说道:“你不说,我就不去。”
“你……”成玄奕这会真是气得胃痛,头痛,全身痛。又深呼吸几下,轻言细语的说:“正经事,不管你来不来,我会一直等着。”
说完,径自离去,那背影真真是潇洒至极。
然而,只有成玄奕心里知道他有多忐忑不安。她是自己今生唯一不可把控的变故,她要不来,自己还真拿她没办法。
阴晴不定的成玄奕让金之南心中郁闷不已,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抽风。
金之南扶着帝君向着屋内走去,现在夜已经黑了,平日这个时辰帝君该就寝了。
金之南让行风端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