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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不起来这个林姓在天朝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一个林姓,具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南宫忆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歆瑶却无意中打量着他的眼睛,审视之下,竟发现眼前这男子长着一双风情万种的媚眼!
就像天下最柔软的丝绸包裹着最锋利的剑,那种极致的矛盾,让这双眼睛更吸引人移不开眼。
南宫忆猛地在她眼前合上扇子,眼神凝重了一刻,对她道:“你身上的伤很重,可大夫说没见过像你这样受了重伤还没死的人,也算是你命大,还有些时候才靠岸,你且好好养伤吧。”
歆瑶默默点了点头,趁南宫忆起身走的时候抓住他的袖子问道:“那个,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她醒来脑子像肚子一样空空如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要命!
南宫忆好看的眉宇间露出一丝柔和,瞥了眼自己的袖子,歆瑶连忙放开,她忘了这是封建时期的古代啊古代!
女人怎么能随便抓男人袖子!
“好好养伤吧。”
南宫忆的声音,对她绝对算是柔和的了,虽然什么都没告诉她,歆瑶却莫名听出了一种安心的情绪,他走之后,遂按他所说的,养好伤最重要!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灵魂未与肉体完全融合,这身体表面上看伤的极重,她实质却不怎么感觉的到痛!
不过她行动却极不方便,她还要尽快让身体和灵魂完全结合才能行动自如。
南宫忆从歆瑶房间走出来,没了刚才对歆瑶的笑如春风,眉宇间满是沉重的神色,盛寒从小看着南宫忆长大也跟随多年,此刻却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好好看着她,给她用我们所有最珍贵的药材,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南宫忆低垂着眼睫,沉声吩咐道。
盛寒点头称是,立刻着人吩咐下去。
“我们具体还有几日靠岸?”盛寒回来之后,南宫忆问道。
盛寒答:“顺风顺水,大约七日便可上岸,我们也能补充船上物资,以便回程。”
南宫吟挑眉看了眼两岸的青山绿水,眼眸变得深邃,“尽量慢些行驶,保证十日后靠岸扬州即可,物尽其用,我们不走水路回程。”
盛寒不解道:“少爷,这?”
“按我说的去做!在她的伤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不许靠岸。”南宫忆此时的语气已是含了丝愠怒。
“少爷,这女子果真如此重要?”盛寒本不该多嘴问这一句,但他话中的意思南宫忆想必知道。
南宫忆斜挑着眉,那双媚眼更显得好看至极,他笑道:“盛管家,这大天朝,哪个女人死了都可以,唯独她,不可以!”
‘阿嚏!’
歆瑶无端狠狠打了个喷嚏,谁特么的在说她了?!
☆、5。第5章 女相什么的,见鬼去吧!
数着日升日落,每过一天歆瑶就在床沿上刻一横,如今床沿上已经有两个正字了,她至今还没出过这个房间!
她想了想,原有可能是那个帅哥说她伤没好,让她养伤,再次,她总觉得自己行动不便,直到这两日,她下床走了几步,才觉得这是自己的身体。
歆瑶下床走到穿衣镜前,她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容颜,与前世的她没有几分相似。
前世的她,是个集团的千金小姐,只不过因为她妈妈是继母,她这个继女便是一点也不如其他子女,可谓是生的窝囊。
至于她是怎么死的,更是只有憋屈二字能形容!
若不是她已经二十七岁了还没结婚,怎么会被家里人逼的去相亲,还在相亲的时候被一个大龅牙给推下水淹死了?
在古代二十七岁没结婚铁定是嫁不出了,可是她不明白那么开明的21世纪,为何还有催婚热潮?
简直是逼的她们这些妙龄女子恨嫁嘛!
本来以她的身份地位也没有嫁不出去这一说,只不过她对爱情的向往是一生一世,她极度反对,结婚——离婚——再结婚这种循环往复的无聊模式。
可惜的是,在她还没有遇到自己相爱的对象之前,她就草草结束了那短暂又心酸的年华。
歆瑶思及此处,忧虑深沉起来,而她再度看向镜中的自己,她一身天青色衣裙,一手负立身后,一手轻贴腹前。
这一举动更显得她身材曼妙,风韵天成,可她蹙了蹙眉,却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些老成了,适合私塾里的老先生做,不适合她一个年轻姑娘的做。
在她完全未意识到这样习惯性的动作代表着什么的时候,门外恰好来到的人已将这一幕收进眼底。
南宫忆站在门外目睹了刚才那一幕,心里陡然生出一种想法:林歆瑶,她究竟有没有失忆?!
她先前的样子分明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她刚刚那一副动作,放眼天朝,没有哪个女人比她更能做出那样,更凸显出浑然天成的气质!
难道她在伪装,骗他!
她若精明至此,南宫忆倒真觉得这女人实在太聪慧!
歆瑶耳聪目明的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狡猾一笑,在房中又待了一刻,等到那脚步声走远了,她才打开房门,准备出去。
‘叮咚’一声,她衣服里掉出一块墨玉来,她匆忙捡起了揣进怀里,走了出去,轻手轻脚的将这一艘‘豪华游轮’给浏览了一遍!
歆瑶气喘吁吁的走到甲板上,感叹:这船怎么这么大!
坦泰尼克也不过如此了吧!
歆瑶早已经看见了岸边的景象,人来人往,船只停泊,十分热闹,她不禁弯唇一笑。
“下船检查!”
“都给我回避!”
“船上的人都给我下来!让我们搜查!”
。。。
一阵喧嚣声让歆瑶后退一步,那些手持长矛刀剑的人,穿着盔甲,个个凶神恶煞,脖子上还系着红巾,人数越来越多,她匆匆从甲板上下来,眼见着船靠岸,那些人就要上来了!
“哎呀!”
歆瑶回头就撞上一个高大的身躯,南宫忆皱着眉,揉着胸口道:“女相大人,也有这般莽撞的时候?”
歆瑶哪里有心思去理他说的什么女相大人,她已经听到那噔噔噔的脚步声了,脑子里第一想法就是:跑!
她丝毫没有精力去想,她为什么这么怕?
可能是因为那些人太凶猛,人家拿着刀,她手无缚鸡之力,太弱小!
“官兵来了!”歆瑶抓着南宫忆的手就急忙道。
南宫忆盯着她的眼眸深邃无比,掀起眼皮瞥了眼那不请自来上船的人,丢给盛寒一个眼色,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歆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南宫忆没有甩开她的手,她下意识的不放就只能跟着他往船舱里走去。
关上房门,歆瑶立刻问道:“那些人,在做什么?”
南宫忆坐在软榻上,若有所思道:“若是没错,应该是来抓你的。”
歆瑶驺掉了下巴——
她还愣神的片刻已经有人朝这来了,南宫忆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模样,可显然,他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啊!
歆瑶见南宫忆坐在软榻上,一咬牙一跺脚,‘唰’的一下松了自己的腰带扑向南宫忆。
一群粗鲁的官兵挨个撞开房门搜查。
搜到南宫忆的房间,看见眼前的一幕,个个膛目结舌,甚至有人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暧昧至极的光。
软榻上,男子衣衫半解,怀中搂着女子柔软的身体,两人纠缠的紧致,女子正趴在男子胸口微微喘息,看不清女子的容貌,那细细出口的声音,却让人幻想,是何种天姿国色?
盛寒随即赶到,看到南宫忆和歆瑶也是一惊,不过随后沉了脸色厉声道:“各位打扰了我家少爷,当真不怕知府大人怪罪吗?!”
官兵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穿着五品官服的人已经匆匆赶到,同样先是一怔,然后默默低下头,他不好意思去看南宫忆,只能对盛寒说道:“属下粗鄙,打扰了南宫少爷实在该死,只是这上面交待的任务,下官必须执行,您看可否。。行个方便?”
他说话带着商量的语气,却软中带硬,这南宫家不能得罪,这上面的任务,他一样要办!
盛寒道:“知府大人的意思是,我家少爷窝藏朝廷要犯?”
“不不不!并非要犯,是林相大人!”知府连忙解释道。
碰上这种情况只要他这小小知府为难的时候!
南宫家是谁?已故圣昭仁皇后的娘家!天朝第一富商!
可上面是皇帝的命令压下,他哪个都得罪不起!
可怜知府大人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烧起来,皇帝和南宫家一边一盆冷水泼的他一身透心凉。
而皇帝要找的人,是当朝林女相!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