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他理智清晰的告诉他,不可以!
他跟林钰之间有太多的秘密隔阂,如若不解开,他便不能拥抱她。
譬如她一个女子,为何要来考科举?
若说是为了一展抱负么……
倒有几分可信,以她林钰的学识,足以打败天下士子。
况且这状元是她努力考取的,这个说法并不过分。
虽如此说,但能冒着被杀头的危险来考状元,他绝对不会相信哪个女子有这么大胆子!
“皇上,我知道我犯了欺君之罪,但南宫忆他不知道我身份,当初是我请他帮忙的,要杀我可以,能不能不连累他?”林钰实在撑不住,脑袋靠在床沿上,虚弱着声音说道。
南宫忆这奸商,虽然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脱离罪责,可商人在皇权面前永远是微不足道的。
君宸若是太生气,或者有想趁机吞并南宫家的心思,借她这事发挥,南宫忆恐怕也吃不消。
“你给自己定了死罪,倒为他求了情?”君宸失笑,“林钰,你说说你凭什么让朕饶了南宫忆,饶了南宫家?你这欺君之罪牵连多广,你做事之前怎么不想想清楚!”
君宸的声音中气十足,吓得林钰一颤抖,可她刚醒,实在没多少力气,声音越来越小,“我当时哪里想到你这样了……”
“你说什么?”君宸瞪大了双眼,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这么严肃的问题,她就一句想不到他是这样?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以为他这么宠她,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咦……
可是不对啊!
当初她做这事的时候就能想到以后他会对她关注?会对她有……感情?
骗鬼呢!
“林钰,你给朕说清楚!”君宸抓住林钰的手腕,逼问道。
林钰胸口痛的要死了,昏迷了这些天肚子里也是颗粒未进,被君宸强行弄醒就罢了,醒了还要被逼供审查,以她的个性,才没功夫应付君宸呢!
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林钰没头没脑的冲君宸吼道:“我就是犯欺君之罪了怎么地吧!马上给我一刀算了!”
死了一了百了!
这会儿饿着肚子被人逼问,她还是觉得死了舒坦。
反正案子也给办砸了,最后的证据也给他了,证明了跟他没仇,她心里也舒坦了。
那些该死的人交给老天去办吧!
她没力气了,不想再动了。
累。
累觉不爱!
随君宸想让她怎么死。
“林钰你!”君宸怒喝,“你大胆!”
“你第一天才知道我大胆?!”破罐子破摔之后的林钰尤其大胆。
君宸忽地扬起手来,林钰以为他要打她呢,也不闪躲,高高的扬起小脸去迎合他的巴掌。
预想中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没有到来,林钰倒是觉得脸蛋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捏着她脸上软软的肉的人忽然一声轻笑,“还能这般跟朕吵架,看来这条命是捡回来了。”
“!!!”
敢情他方才是在逗她呢?
“你不杀我?”林钰猫着腰,眨巴眨巴眼睛试探的问道。
君宸故作高深的咳嗽了两声,再捏了一把她的脸,“且看这案子怎么断,若是审讯过程中出了问题,没人给你担保你这脑袋保得住。”
林钰垮了脸,“皇上您还是一刀给我个痛快吧!”
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审讯她呀!
受伤的人特别没智商!
整个一傻大姐啊!
说不准一个不小心就把她是林歆瑶这事儿给招出来了。
不行!
这要是被君宸发现了,比欺君大罪更严重!
“你想痛快?”君宸邪邪一笑。
林钰小鸡啄米式的点头,心里念叨着:来吧来吧再给我补一刀算了吧!
“想得倒美!”君宸嘴角上扬,捏了她左边的脸又换右边的脸捏。
“呜呜呜……”林钰呜咽着哭了两声。
“皇上,你现在不杀我,能不能先给我找点吃的。”
林钰见君宸暂时好像不太想杀她,大胆的提出请求,顺带舔了一圈干裂的嘴唇。
☆、227。第227章
是不是月老和孟婆曾是情人,一个牵了情丝,一个断了红尘。
【一】
鬼哭狼嚎的黄泉路上,鬼差不辞辛劳的输送着喊冤叫屈的鬼魂,直到送至掌管奈何桥的孟婆手上,他们才能下班回地府。
说起孟婆,鬼差们一致认为她是个奇葩。明明是面貌看起来类似人间二十多岁的少女,却被传颂成一个整天拿着一大马勺在锅里熬着汤的老婆子,这于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啊有木有?!
反观当事人,不记得多少万年前,她被天庭守将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听了这一绰号,反觉得十分欣喜,刀刻般坚毅的下巴扬起,勾起一弯肆意的笑容说道:“好!今日起,我便是孟婆,为你们了断红尘。”
鬼差们看着已经在奈何桥上排起长龙的鬼魂,朝孟婆打了个招呼,便打道回府了。
而他们口中的孟婆,一袭水蓝色长裙曳地,锦带束腰,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笔挺的鼻梁,嫣红的嘴唇,粉黛未施的脸上端的是清冷高贵,乌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瞳里,好似有叠云一般莫测的情绪慢慢舒卷着。
少女孟婆转身拿起编号了的碗,伸手在身旁的水缸中一舀,端到游魂面前,重复着千万年一成不变的台词:“饮尽孟婆汤,了断红尘事。”
身旁成堆的碗用完,孟婆收起摊子,打烊了。
拖着一身的疲倦来到黄泉路口,那个通往天界、人界的路口,可以看到夜穹中散发着微光的繁星,而那繁星总会在她来到的时候黯淡下去,独有一颗璀璨了整个天界,她看见遥远的天界,一个骑着玫瑰花的老头荡来荡去,须发皆白,老顽童似的嘟囔着:“这天帝老头儿,大半夜的不让睡觉,非要每日我抢了哮天犬的活儿在这灵霄宝殿转上三圈,闹哪样儿啊?”
“咳咳。。”方才被月老诅咒的天帝老头儿在凌霄殿中咳嗽一阵,起身望向地下,苍老的眉宇间露出无限的忧伤,“淇儿,你可看到了吗?”
黄泉路口的蓝衣少女嘴角露出一弯新月,她听到了来自天界的声音,她笑着说:“父君,我看到了。”
笼着一层寒霜的面容上划过两行晶莹,她在泪水跌落的瞬间取出腰间的葫芦,水珠顺着壶口流了进去。
可不能浪费了,否则,明日何如帮那些鬼魂了断红尘。
断尽红尘的孟婆汤,不过是孟婆眼角流淌的泪,一滴一滴,为三界轮回断尽前生,而孟婆,在这哭声震天的阴界,万年复万年的做着同一件事,那一角天,那一朵鲜红的玫瑰。
不知多少年过去,她仍是少女容颜,而他,却已经须发皆白,成为月老,月下老人,她在他看不见的黄泉路上,****等候,苍白了他的容颜,却干涸不了她的泪腺。
她断尽三界红尘,却断不了她自己绵长的寿命;他牵过十亿尘世,独牵不过他腕间的红线。
如果那一场蟠桃宴上他们不曾相遇,他还是天庭散仙,她仍旧背着‘天帝私生女’的名号,在忘忧泉边混吃混喝。
【二】
蟠桃盛宴,天后寿诞,天宫欢庆。淇儿在隔得老远的忘忧泉都被吵醒了,她痛苦的揉揉脑袋,今天注定是不能愉快的睡觉了,她双腿一蹬,伸了个十足的懒腰,跑到泉水边扒拉着自己的头发,水里映出一个俏丽少女,嫣红的嘴唇,鼻梁小巧却不够精致,丢在仙人堆里,只要不睁大了那双水润的眼睛,谁都挑不出来这是她孟淇。她看着水中的女子唇角一勾,颊边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可她觉得她并没有笑,为何水中照出的影子会是她在笑呢?她紧跟着蹙了蹙眉,水中的女子与她一样的蹙眉,她这才安下心来,许是她刚才笑了而不自知吧。
她抱着饿的有些瘪的肚子,从仙雾缭绕的亭台穿过,熟门熟路的来到天宫给天庭散仙准备的蟠桃宴的位置,一条长桌上井然有序的摆放着几样菜式和一个个小到青涩的蟠桃,她不准备吃那些施舍一般的青蟠桃,伸手想在桌上随便摸一盘带回忘忧泉,天庭唯一属于她的地方去解决了,却冷不防地被捉住了手。
修长而白皙的手,皮肤细腻似乎触手即化,淇儿兀自吞了口口水,她心想,她能不能把这只白嫩白嫩的爪子带回去啃了,这只手的主人必然是个清心寡欲,保养之道十分高超的仙,她如是想着,却忘了自己的手还被人牢牢抓着,在她出神地那一瞬间,那只手的主人俊眉微挑,这个来偷桃的小贼,她的手,好温暖,掌心微微传来的温度,犹如一根轻细的羽毛时不时的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