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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而出了,张小花看得揪心,想伸手帮忙,却又缩回来,她知道,小鸡出壳切忌不能外力影响。
至于缘由她不清楚,只是听母亲说的,如果人帮小鸡剥蛋壳,就算是一丁点,那小鸡崽都病怏怏的,容易死,很难度过幼期,活不长的。
或许这就是每个生命必然的过程吧。
从诞生到老死,不管是鸡崽还是人,都得经历磨砺,才能变得越来越强大。一辈子从来不缺少磨难,但我们并不是来世上受苦,而是在磨难中找到生命的美好。
三天过后,所有的小鸡崽顺利出壳,张小花一共有两只母鸡抱窝,另一窝比较晚,这一窝一共二十个鸡蛋,除了最底下的一只鸡蛋可能温度不够,在蛋壳里面就夭折了,张小花收获了十九只小鸡崽。
这下她的院子里可热闹了,头两天还好,小鸡崽们还老实巴交的,只在窝里发出稚嫩的叫声,长了一些个子之后,连道都走不稳,就想爬出窝了,小翅膀扑棱扑棱的,一个个生龙活虎的。
“长青,你说小鸡崽咋分公母?”
张小花看着一堆毛茸茸的小家伙,茫然地问,因为她可没那本事分鸡崽的雌雄,小鸡这会还没长冠子呢,咋一看来,全都一个样。
长青摇摇头,说道:“还得等些日子吧,现在还分不出,到时候看尾巴上的毛,长的就是小公鸡。”
“管它呢,反正都一个样。”
张小花刻意把苞谷粒捣成小粒喂它们,小鸡崽暂时还只能吃细小的东西,本来最好是细米,不过米太贵,张小花自个儿都舍不得顿顿吃呢。
小鸡崽还不知道怕人,跳到张小花的脚上,然后笨笨地蹦下去,估计把她当运动场了。
“小花!小花!听说小鸡出壳了?”
大柱媳妇儿她们热热闹闹地跑过来,这也是张小花院子热闹的原因,这已经是第三批来看小鸡的人了,头一批是大嘴嫂她们离得近的,在第一天就知道这个好消息,大嘴嫂知道的事等于整个野猪岛都晓得了。
大柱媳妇她们比较远,却也迫不及待地赶过来。
“是呢,你瞅瞅,都能走道了,不过还跟铁拐李似的。”
张小花独有一份满足感,跟种菜差不多,这也是自个儿亲手培育出来的小东西。
那只母鸡也尽职尽责,见这么多人来了,赶紧咯咯直叫,把小鸡崽护在翅膀下。
“小花,这些是咱们打的草籽,这玩意少,不过正适合小鸡崽吃!”
大柱媳妇把手里的簸箕给张小花,里头是黑乎乎的草籽,比芝麻还细,只有一钵,要是给大鸡吃,两三天就能给你叨完,不过小鸡能吃一个礼拜了,张小花正愁苞米粒被吃完了。
这些苞米是庆叔的苞米地的收获,张小花乞讨了好几回,庆叔才看在小鸡崽的面子上,给张小花一些,因为这都是来年的种子呢。
“小花,下一窝小鸡就给我呗。”大柱媳妇拉着张小花开始打点。
“那下下窝就给我吧!”几个妇女叽叽喳喳地说道。
张小花败下阵来,已经有不下二十户跟她提早说要下一窝了,大柱媳妇这一排,得排到二十几号,她只能保证说过冬之前,大伙都养上鸡,这才安抚了她们急切的心。
“嘿,合着我这里都成养殖场了。”
张小花送走乐呵呵的妇女们,她算是一心投入养鸡事业了,不过她还忙活着副业呢!八月十五快到了,到时候五陵镇肯定热闹,她准备把山里红变成冰糖葫芦,卖钱增加一笔小收入,嘿嘿。
ps:文里有一段是有感而发,本书温馨,希望大家喜欢……要是实在喜欢看腹黑勾心斗角啥的,那也木有办法,小乐是散播欢笑散播正能量散播爱滴……
☆、第三十五章 锁子的亲事
糖葫芦要卖,掏麝香也是正事,张小花张罗着掏麝香的工具,主要是得弄个小勺,掏麝香就跟掏耳朵似的,容易把香獐子给伤了,他们都是生手,老猎人割了一辈子香囊,也没在活口上掏过,所以第一要细心,第二工具得好。
小勺只能用木头削,木质比较软,不那么尖锐,不容易伤到麝鹿,还有就是得弄一些酒精,高浓度的白酒也可以,万一在香囊上划道豁口,得消毒啥的,否则香獐子生病了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老药子那里的药酒都不够度数,更别说张小花葡萄酒了,所以只能再酿造一些米酒,要想浓度高,就得多酿些日子,于是掏麝香的日子一拖再拖。
“小花啊,这掏麝香还挑日子?”
老猎人抱着一捆青草,一把一把地喂香獐子,现在香獐子也没那么怕人了,不过还离得远远的,叼走老猎人手里的草快速跑开,倒是张小花能摸它的脑袋,它也不抗拒,而且还认人,只要张小花来了,它就撅蹄子撒欢。
“庆叔,老话咋说来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是想长远的,不能急这一时,虽然麝香能掏吧,但是难度不小,我可不敢掌勺,您也买干过这事吧?要不先先练练手?”
张小花来看香獐子,顺道看几只小野猪,母猪躺在地上晒太阳,瞅都懒得瞅张小花一眼,它是把这儿当家了,好吃懒做当属猪嘛。
几只小野猪都长得挺肥,因为不用像野生的一样翻山越岭找食,跟衣来生手饭来张口差不多,一个个贼瓷实,扭着小屁股哼哼唧唧的,地上全是他们拱的土坑,连草根都被吃掉了。
“拿啥练手?一回生二回熟嘛,啥掌勺?这又不是做饭!”庆叔因为张小花不让他掏麝香,有些纳闷,这掏出来可就是银子啊。
张小花可不想因为一点儿麝香把香獐子弄病了,这可不划算,所以只能先把米酒弄出来再说。
“对了,庆叔,以后要是在山上捕到香獐子,也带回来,甭管公的母的,咱得形成规模,让它们能繁衍,就这么一只公麝鹿单身汉,怪可怜的,你想想,咱们要是有几十头麝鹿,每年掏的麝香能换多少银钱?”
这笔账老猎人当然算得清,就算只有十只能产麝香的公鹿,每年也能卖出几百两银子,这玩意在外头可贵了。
“你说得对,诶,你说我以前咱没想到?”庆叔摸了摸脑袋,朴实地说道。
“那是因为以前您就认割香囊了,山上就是野牲口再多,也经不住这么折腾,所以咱们养着它们,让它们给咱赚银子。”
张小花慢慢把规模养殖的概念灌输到他们脑海里,只要看到前景和盼头,屯里的人都会支持的。
老猎人眯着老眼,伸出一只大拇指,要是真能养几十头麝鹿,那白花花的银子就争着跑到自个儿腰包里来!
“所以庆叔,这头獐子好不容易适应了环境,咱不能太着急,就是明年再掏麝香也不迟,关键是得先多弄几头獐子,让它们生崽,繁衍生息。”
“得,我赶明儿就进山看看。”
老猎人是个说一不二的急性子,现在就琢磨去山上下绳套,再弄几头麝鹿来。
张小花笑道:“明儿就算了,明儿去溜溜这只獐子吧,整天关在圈里,只能长肉不长麝香,要想麝香品质好,就得让它多动弹动弹,别窝出毛病来了,还有这几只小野猪,你瞅瞅都一圈膘了。”
老猎人点点头觉着有道理,说道:“麝鹿我带他去溜达,不过这野猪就算了,膘越肥越好,还能炸油哩……”
张小花才记起,他们都喜欢吃肥肉呢!肉不肥他们都觉得吃不爽快,最好是吃得满嘴油滋滋的,那才叫满足。
“得咧,那就麻烦您老了,我得回家了,再不回去,长青又得虎脸瞪我了。”
张小花掐准了时间,现在家里殷实了不少,一日三餐是必须,不像以前省掉早饭或者中饭,岛上多数人家现在都是这样的,除了几个过怕了穷日子的孤寡老人,把分到的银钱先藏起来,以免日后有难处。
秋天之后,屯里的男人进山进得更勤了,一是山里的野牲口经过春夏的滋养,一个个肥壮得很,二是冬天快来了,再上山就难咯,都加紧时间存粮。
长青勤快得很,除了开垦田地之外,闲下来就往山里跑,带回来一些灰兔子野鸡沙半斤飞龙啥的,都?意粮删涣斯以谠钐ㄉ希?由嫌惆淹酚殖隽思复魏#?考颐炕в痔砹艘恍┫逃憷坝恪?p> 保存鲜肉咸鱼的方法还比较淳朴,就是抹重盐,挂在风口风干或者挂在灶台上熏干,二者都能很好地保存食物,又有独特的风味。
张小花家里的存活最多,从房梁上拉一根结实的绳子,灶台上满满的都是熏鱼熏肉,叫大嘴嫂他们都羡慕得很,他们打猎啥的不如长青,家里又有好几张嘴要吃,所以长青家存得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