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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苏文文是堂兄妹?”
“严格意义上并不算。”
苏泽远淡淡的开口,瞥到她胸前的位置,她还穿着真丝睡衣,露出胸前大片的风光,上午的痕迹还没有消掉。
“苏文文不是苏家亲生的。”
“你和苏文文都不是杨…的孩子?”
原本想说杨丽华,最后还是改了口。
“不是,我是过继过去的,苏文文是孤儿院领养的。”
所以说,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苏文文在苏泽远手底下吃了那么多亏,到最后还不肯放弃苏泽远。
她对苏泽远的心思就建立在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的基础之上。
“今天见我…母亲了?”
苏泽远见她不说话,捏了捏她粉嫩嫩的脸颊。
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最漂亮的年纪,莹白的小脸在温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芒,皮肤吹弹可破,让人想去咬一口。
对于手下的触感,他有些爱不释手。
再一次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他的指腹还有些薄茧,时晶莹被他捏的不舒服,痒痒的难受,“说正经事,你别给我动手动脚的!”
“嗯,正经事。”
苏泽远总算是放过了她的脸颊,只是放在她腰间的手并不怎么老实。
时晶莹懒得搭理他,“这还真是稀奇,你自己在外面招惹了烂桃花,让人找到我头上,苏先生,我是不是要感谢你让我提前认识了未来婆婆?”
时晶莹皮笑肉不笑,苏泽远和时晶露的关系,硬是要安在她头上,不好意思,这样的烂摊子她还真的不愿意去收拾!
“她不是。”
苏泽远开口,也不知道说的是时晶露还是蒋玫。
“这个我不管,只是麻烦苏先生以后自己在外面偷吃了,把嘴巴擦干净再说好么?”
顾及到圆圆,她说话好听了一点。
如果圆圆不在,她可能真的会手撕了蒋玫。
莫名其妙被人这样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知道你脾气不好。”
他这不是亲自过来一趟了么?
“这还差不多。”
时晶莹打了一个哈欠,又从苏泽远嘴里知道了一点事,虽然她对这些事情并没有兴趣。
“我去睡觉了,你回去吧。”
话落就要从他腿上起来,只是苏泽远还紧紧抱着她的腰,“我说完了,你是不是该需要说你的了?”
时晶莹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突然间咯噔一声。
果不其然,苏泽远拿起她的手,指了指桌子上,“旺仔牛奶,AD钙,小孩子的奶粉,小孩子的衣服,地上的卡通图案地毯,还有门口的小孩子的鞋子…”
他每指一样,抓着时晶莹的手都会收紧一分,直到最后,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
“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总算是指完了所有的东西,苏泽远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也在收紧,眸子含笑。
只是这话里的意思却也是不言而喻,她今天势必要给他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
时晶莹耸了耸肩,指了指地上,“我喜欢光脚,有地毯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么?”
“可不要告诉我,你喜欢旺仔牛奶…”
他可是记得,时晶莹以前并不怎么喜欢小孩子的东西,更别提奶制品。
“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爱好发生了改变有什么不可以么?”
苏泽远不怒反笑,只是继续反问,“门口的小鞋子,你穿?”
“这是我家,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时晶莹不愿意再回答他的问题,就要从他身上起来,只是这一切的举动到最后都是徒劳无功。
“不宽。”
看她恼了,苏泽远反倒是淡淡的开口,捏了捏她的手心,“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孩子的存在?”
他的眼神太过于明亮,甚至里面带了一种名为渴望的东西,时晶莹把眸子瞥了过去,“我自己生,我自己养,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不定,到时候两个人为了争抚养权,还有一场官司需要打。
“没有男人,你也能生的出来?”
苏泽远淡淡的开口,对于时晶莹的举动也不恼火,她脾气上来了,他陪她耗。
看最后谁能耗得过谁。
“别太高估男人。”
时晶莹痴笑,“男人除了贡献一颗精子,他还做过什么?”
她这话,明显的就是针对的苏泽远。
从知道圆圆的存在,到十月怀胎生下她,再到后面看着她牙牙学语,教会她各种各样的东西,这些事情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做的。
和苏泽远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凭什么他回来了,一句话就可以去当圆圆的爸爸?
做梦也没有这种做法!
“更何况,你又是怎么觉得那个孩子就是你的?你可别忘了,当时的孩子可是宫外孕,已经没了…”
时晶莹勾了勾唇角。
“从来不知道你有那么厉害,瞒着苏先生还能有个孩子。”
眸子已经瞥向了她小腹的位置。
“我还能…唔!”
“想蹂躏你。”
苏泽远开口,眸子亮的可怕,对着她已经吻了过去。
“你要是再不回去,我可不保证告你闯民宅了!”
时晶莹冷声开口,对于苏泽远,她不怨恨是不可能的。
不仅是当初离婚的事情,最多的还有圆圆的原因。
“现在警局是下班时间。”
苏泽远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大手已经伸了过去。
三年没碰过她,当了三年的和尚,好不容易碰了她,像是中毒了一样,越来越深。
看到她心里都是满满的柔情。
原本就是穿的睡衣,她睡觉从来不穿内衣,她的习惯,他摸的一清二楚,时晶莹坐在他怀里,反而是更方面他行事。
时晶莹这个时候压根就反抗不过他,被他压到沙发上,沙发原本就不大,再加上他,两个人堪堪的躺在上面。
时晶莹眼疾手快的拿过来了放在桌子上的剪刀,已经放到了他的大动脉位置,勾了勾唇角,眸子里却是冰凉一片,“要命还是要女人,你自己选一个。”
不怪她狠心,对于苏泽远,她向来比较下得去手。
凡事没有遇到她太在乎的东西,她都可以无所谓,但是圆圆不行,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可以两个都要么?”
苏泽远开口,对于她的举动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像只小绵羊一般窝在他的怀里,他反倒是不适应了。
“虽然现在是夜里,但是你想做梦的话,可以下去做。”
时晶莹皮笑肉不笑,手上的剪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只要她手一动,手里的剪刀贵毫不留情的插进他的脖颈处。
她似乎还能想象的到,苏泽远浑身是血的模样。
脑海里已经有什么东西在一闪而过,时晶莹突然间有一瞬间晃神,脑海里有两个身影在纠缠,等她再一次转眼珠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消失不见。
在她跟前的还是苏泽远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苏先生,想好了么?”
时晶莹勾唇,眸子已经眯成了一条缝,一点都没有被人压在身下的自觉,在他身下露出纤细白皙的脖子,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胸前没有穿内衣,露出姣好的轮廓。
脸上的笑容既清纯又妩媚,恰巧是苏泽远喜欢的样子。
“要你。”
话落,已经再一次吻了过来。
时晶莹手下的剪刀一个用力,已经插了进去,她似乎还能感觉到脸上还有温热的液体。
苏泽远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是更加加深了这个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时晶莹的一只手已经被他举到了头顶,手腕一麻,手里的剪刀已经掉在了地上。
时晶莹瞪了他一眼,空气中的血腥味太浓,她想去看苏泽远的脖子,只是苏泽远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一个吻,她吻的心不在焉,直到该占得便宜全部都占了一遍,苏泽远才总算是放开了她。
时晶莹这才看到他肩膀处有红色的血迹渗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间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苏泽远把她抱起来,嘴角含笑,“解气了?”
肩膀处因为他这一动,反而有更多的血已经流了出来。
时晶莹还想挣扎,只是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反倒是乖乖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