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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工作能有多忙,文文住院那么长时间,你也能不来。”
抱怨着开口,以前就觉得俩孩子最起码面子上还能过得去,相处的算是愉快。
可是,苏文文流产以后,苏泽远连去医院的机会都少了很多。
“妈,我哥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我又不是什么大病。”
苏文文劝慰道,苏泽远要是真的去了,她才是担心的睡不着觉。
“你还向着他?”
杨丽华瞥了她一眼,“回去给我好好养着,流产和坐月子差不多,熬不到一个月,不准出门,知道了没有?”
“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那么封建!我和阿云的婚期都快到了,我连婚纱还没试,还没彩排,你让我到时候真空上阵啊?”
“还说我封建?女孩子家家,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和生孩子差不多,给我好好养着,不然,你就休想踏出家门!”
杨丽华这次的态度特别的坚定,她不能再由着苏文文了。
苏文文反驳不过杨丽华,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
只是偶尔睡觉的时候,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肚子总感觉空空的,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一切的不对劲,她也只能归到肚子里的小生命没有了。
只有这一个方面行的通。
无论怎么样,日子还是要过,凌云和苏文文的婚礼定在了一个月后,也就是苏文文坐满月子的时候。
这一个月每,杨丽华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甚至连洗澡也不让,洗头更是不让,苏文文闹了好几次,都被杨丽华的铁血手腕镇压了下来。
直到第二天都要结婚了,杨丽华才同意她去洗澡,苏文文在浴缸里泡了三个小时,把身上的脏东西全部给洗掉才罢休。
只是透过水波纹,看到小腹处一道长长的痕迹时,伸出手碰了碰,硬硬的,是伤口在结痂。
用了最好的药缝的伤口,过了一个月,伤口已经很小很小。
杨丽华告诉她是子宫肌瘤,所以流产的时候直接把肌瘤给切了,只是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肿瘤在她的肚子上划了这么长的一道伤口。
洗好澡出来,给凌云打去了电话,凌云忙的焦头烂额的,看到苏文文的电话,脸上闪过不耐烦的神色,最后还是接了电话,“喂,文文。”
“阿云,你是不是在忙?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也许是因为明天要结婚了,苏文文说话特别温柔。
“还行。”
凌云答道,对于苏文文时刻的变脸已经见怪不怪了,有时候像个小女人缠他缠的要死,一瞬间又能把他朝绝路上逼。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吃,是她惯用的手段。
“阿云,你再把婚礼流程给我念一遍吧,我怕我明天一紧张就给忘了。”
这一刻,苏文文像极了一个沉浸在幸福里的小女孩,忘记了一切,眼里只有凌云。
凌云把婚礼流程给她念了一遍,碰到关键时刻,苏文文总能停下来询问一两句,凌云也总能给她介绍一番,两个人相处的分外愉快。
只是这样的好景并不长,直到林静音敲门走了进来,苏文文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明天就结婚了,今天还依依不舍的啊?”
看到苏文文挂了电话,林静音揶揄道。
“谁让你来的?”
苏文文显然对于林静音的不请自来不太欢迎,一张脸直接沉了下来。
“阿姨说你明天就要结婚了,从小就咱们两个要好,好歹你是最后一天单身,我过来和你说点闺房话还是可以的吧?”
林静音没有一丝尴尬的意思,直接坐了下来。
“我不需要,你可以走了。”
直接给她指了指门口,对于林静音的两面三刀她是从心底里开始讨厌。
“我要是走了,阿姨等会儿该自己过来了。你是想让阿姨陪你,还是我陪你?”
林静音询问道,话里哪有一点要征求她的意思?
“你别给我假惺惺的了,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那我要是走了,等会儿阿姨过来问我,我怎么答话?”
苏文文被她问的哑口无言,林静音这一次厚脸皮定了,她绝对会待到明天早上。
“文文,我听阿姨说你流产了,这一个月我可是都没敢出现在你跟前,为的就是让你消消气。”
林静音自顾自的开口,前言不搭后语。
“你想要说什么?”
苏文文凝眉,显然对于林静音的拐弯抹角一时转不过来弯。
“孩子不是凌云的吧?”
林静音突然间开口,看向苏文文的目光也满是肯定。
苏文文被她说的一愣,随即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侮辱一般,“你说什么?!”
“我只是猜测而已,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更何况,要是真的,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是真的。”
心里的想法得到了落实,林静音说起话来,更是有恃无恐。
她又抓到了一个苏文文的把柄。
苏文文有些气恼,气急败坏的开口,“任是谁也受不了你这样诬陷!”
“诬陷?要不要我给你拿过来证据?”
林静音晃了晃手机,很显然,她上一次录的音还没有删除。
“林静音,你说话不算话!我上一次把钥匙和密码都给你了!”
最主要的是,那个男人明明说他不会让林静音把录音放出去的,她怎么现在手里还有?
“我说话算话啊,并没有给你公布出去。”
林静音破是无奈的开口,“更何况,你上一次也并没有给我拖住时晶莹,让她撞破了我的好事,害的整个林家都差点跟着丧命!你还有理由过来质问我?”
“是你自己蠢,斗不过时晶莹,还安在我头上。”
苏文文没好气的开口,她到最后又何尝不是栽在了时晶莹手上!
林静音长呼一口气,“所以说,咱们两个现在共同的敌人就是时晶莹,况且,自从她出现以来,你过得并不怎么顺心吧?就连整个苏家是不是都不怎么顺心?”
想到越诗画,想到她自己莫名其秒被强暴,然后流产,各种各样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没有一件是好的。
“明天要不要配合我,就看你的了。”
留给了苏文文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文文被她的笑容看的头皮发麻,“你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让她不要再出来碍眼了而已,当然,能和泽远离婚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哥被她迷了心窍,你以为他们的婚是那么好离的?”
苏文文白了她一眼,即使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办婚礼,但是让两个人离婚,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却是不太可能。
里面的复杂程度,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的。
“我记得奶奶现在在医院里还没醒,时晶莹可是最后一个看到奶奶的人,你不觉得很有疑点吗?”
给了苏文文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是说?”
“我可是什么也没说,明天要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林静音警告道,她到现在是真心不相信苏文文的智商,她的文凭都是买的吧?
考的这么高,上了那么长时间的学,怎么还变得越来越蠢了?
……
即使是苏文文的婚礼,苏泽远也忙活的不少,几乎是天天夜不归宿,时晶莹似乎已经习惯了苏泽远大半夜的回来,天不亮就出去。
只是今天很反常的,她刚吃过晚饭,苏泽远就已经回来了。
给苏泽远打了一个招呼,连头也没抬,继续手上的东西。
苏泽远走过来,看她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是在翻译一些文件。
“工作这么多?”
“是啊,你和爸天天忙的不见踪影,这些东西都是我和王恒在处理。”
时晶莹打了一个哈欠,能帮助仇人的哥哥当牛做马的,她对自己的高尚情怀也真是没谁了。
苏泽远大致瞥了一下对照,“翻译的还可以。”
尤其是一些专业术语,他没看到她旁边放的有专门的词典,翻译的却是一字不错。
看这水平,应该在专门的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即使受过专门的训练,也不一定能翻译的这么准确,还和经验有关。
“承蒙夸奖,我可是勉强过了专四。”
时晶莹耸耸肩,近阶段翻译的文件太多,王恒那边又忙的焦头烂额的,她要是再故意出点岔子,事情反而是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