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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温舒南拎着包包就直接上楼了。
叶苡诺张了张唇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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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爵酒吧。
人声嘈杂,刺鼻的香味缭绕着整个酒吧,动感的音乐流淌进最里面的一个包间,男人身着笔直的西装,完美的勾勒出他那冷硬的线条,帅气的轮廓阴沉着,令人有些捉摸不透。
拿起桌上的酒瓶将酒液倒入杯中,随即,一口饮尽,这样的动作反反复复四五次后,坐在他身边的白祁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推开怀里的美人,夺过他手中的杯子低吼道:“顾昱珩,你疯了,老子叫你来是喝酒的,不是来找死的。”
顾昱珩的暗眸睨着桌面上的酒瓶,一言不发。
坐在另外一侧的历靳容小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抬手示意让包间内几个陪酒女离开,然后看向顾昱珩,眼里满是笑意:“看来,顾总在情场上又失意了。”
阴骘的眸子微微一抬,冷冷的扫过他,伸手抢过白祁源手中的杯子,继续原先的动作。
白祁源怒了,直接把酒瓶给抢走:“顾昱珩,你有病啊!温舒南又把你怎么了?还是你又把她怎么了?”
“呵。”
悠悠的一声冷笑,让白祁源和历靳容不禁后背发凉,白了一眼他:“能好好说话吗?大半夜听你这冷笑,怪渗人的。”
“我要是能把她怎么样就好了。”顾昱珩重重的放下酒杯,头痛的扶额,她陪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离开的那一幕像是十万把尖锐的刺刀一般,狠狠扎入他心窝,那种痛,宛如六年前他亲手将她送进监狱一般。
“也是服你了,你这绝对的自虐症啊!硬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痛苦,而她呢,她把一切的源头怪在你身上,在恨你,你俩就互相虐吧!看谁先虐死谁。”白祁源和历靳容知道他心里的痛。
温舒南对于他来说,比他的命还要重要,而这一切,眼睁睁看着她越来越恨他,还要在她面前装作一副冷漠绝情的样子,何尝容易。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老狐狸的狐狸尾巴还没有露出来,还真是老谋深算啊!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所有事情都做的天衣无缝,这老狐狸还真是只老狐狸啊!”历靳容细细品着杯中的酒,无奈的摇了摇头。
岑冷的眸光悠然抬起,透着凉意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戾气:“上次让你办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历靳容挑了挑眉,笑着道:“我办事你放心,绝对不给老狐狸留下一点点线索。”
淡淡的收回视线,头痛的感觉愈演愈烈,脑袋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再次拿起另外一个酒瓶开始给酒杯里倒酒。
白祁源无奈,摊了摊手:“你喝吧!喝死了算温舒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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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总裁,温总监说您是变态
第二天一早,温舒南来到公司,在经过通知栏时,脚步悠地停了下来,头微微一撇,众多通知书里,清澈的杏眼紧睨着最中间的那张,望着白纸黑字的通知,秀眉果断的拧着。
夏蒂这时走了过来:“总监您来了,下午美国那边会派代表过来调查美森珠宝系列二的进度,总裁说,这件事情由您负责,还有……。”
“这是什么?”温舒南打断了夏蒂的报告,手指着那份通知。
夏蒂看向温舒南手指着的方向,下意识的低下了头:“是总裁下达的通知,公司里所有的女职员一概不许穿白色衬衫和低胸的衣服,更不许化妆和穿短裙,包……包括您在内。”
“呵。”温舒南不可思议的冷笑了一声:“顾昱珩是有病吧?”
夏蒂垂下眸子,不敢妄言。
望着那张白纸黑字的通知书,愈是觉得可笑,抬手直接将那张通知书狠狠的撕下来,然后揉成纸团扔进垃圾桶,红唇轻蠕低语:“变态。”
跟在温舒南伸手的夏蒂闻言,不禁笑出声来。
进入办公室后,温舒南坐在办公椅上,将桌上的电脑开机,抬眼看着夏蒂:“把美国来的代表人员名单打印出来给我,预计他们什么时候抵达亓州市。”
“今天下午两点的飞机,预计明天上午左右就会到达。”
“恩,你刚刚还想说什么?”
“赵董这段时间去澳洲出差了,可能下周的美森珠宝的合签会没时间出席。”
温舒南点了点头,然后将包包里的样稿拿出来:“这是我昨天晚上将项链和耳饰修改过的图样,你待会拿去总裁办给顾昱珩签个字。”
夏蒂接过温舒南手中的样稿,回了一个‘好’便离开了办公室。
总裁办。
“你们俩大清早来这里做什么?”鹰隼的眸子里闪过一缕锐利的芒,直射坐在沙发上悠闲喝咖啡的两个男人身上。
“来看看你死了没。”历靳容喝了一口咖啡,扭头似笑非笑的看向顾昱珩。
“昨天喝成那样,现在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顾总,您身体还真是硬朗。”白祁源也转过身子,嘴角扬起一抹肆意的笑,挤眉弄眼的揶揄道。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突然敲响,顾昱珩无视他们俩人,看向门口,淡淡的扯唇:“进来。”
夏蒂轻轻将门推开,抱着温舒南给她的样稿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中的样稿递给顾昱珩:“总裁,这是总监修改过的项链和耳饰的图样,请您过目签字。”
顾昱珩敛眸,接过夏蒂手中的样稿,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望着纸张上的图样,眸子里划过一丝深意,那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设计风格还是没变,半响,才提起桌上的笔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顾昱珩签好字后,夏蒂拿着样稿,一脸纠结的说:“那个……总裁,您……今天早上下达的那个通……通知,被总监……给撕了,还……说您是变态。”夏蒂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却足够让办公室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两个,竖着耳朵听着,夏蒂说完后,两人同时将嘴里的咖啡给喷了出来,下一瞬,捧腹大笑。
而顾昱珩的脸色骤然一黑,额头上的青筋不由的凸起,将视线狠狠的投向正放声大笑的两人,语气阴冷至极:“你先出去。”
夏蒂抱着签好字的样稿悻悻然的出了办公室,吓得她一身冷汗。
办公室里的两人看着一脸阴郁的顾昱珩,打趣着道:“顾总,您啥时候被冠上变态这个名号了?”
“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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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难道让我动嘴?
下午,温舒南从设计部出来回自己办公室的途中,正好遇到带着一身戾气的顾昱珩,脚下的步子悠地停下,漂亮的杏眼斜睨着他,心里在细细揣摩着。
男人两道浓黑的剑眉微微向中间靠拢,深邃的墨瞳泛着凌厉的芒,插在裤袋中的双手不禁轻轻摩挲着,步子缓缓移动靠近面前这抹俏丽的身影。
温舒南的心口蓦地一震,踩着高跟鞋的玉足微微往后退了几步,轻柔如水的双瞳渐渐染上一丝警惕:“你……你要干嘛?”
慢慢,男人冷硬的身形将她抵在墙上,单手撑住了墙,垂着冷眸紧紧睨着她。
过于强势的气息让温舒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双手还是下意识的抵在了他的胸襟上,目光有些不敢直视他,而那颗失去恒温的心开始纠结了。
她无疑是恨他的,但男人每次的靠近她都忍不住心跳加快。
“你想干嘛?”
受不了男人的沉默,温舒南恼怒的再次出声质问。
“昨天晚上接你的男人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似是隐忍了许久,男人嗓音有些沙哑,却还是透着原有的凉意。
听闻,带着警惕意味的双眸不禁睁大,余光瞥向男人俊冷的轮廓,有些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淡然的出声:“这好像和顾总没有关系吧!”
没有关系……
呵,很好,对别的男人笑脸盈盈,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还说和他没有关系。
“你和他昨天去哪了?”晦深的眸底加深了几分冷意,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放在裤袋中的另一只手发出‘咯咯’的响声,如果这个女人敢说去约会之类的话,他绝对弄死她。
“顾总未免管的太宽了吧!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