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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蒂将手中的珠宝样图交给温舒南:“这套。”
温舒南接过图样,当熟悉的珠宝图样映入眼帘时,温舒南的大脑瞬间变成一片空白,冷静的俏容上瞬间失了色彩,殷红的唇瓣轻轻蠕动了几下,开始微颤着。
夏蒂察觉到温舒南的异样,轻声询问:“总监,您怎么了?”
“蹦——。”
那根紧绷着的神经突然被崩断,温舒南猛然起身看着夏蒂:“这款珠宝谁设计的?什么时候上市的?”
温舒南的反应着实让夏蒂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回:“这款珠宝是总裁推行的,是谁设计的我不清楚,上市时间为三天后。”
攥着图样的玉手不断用力,清澈的眸光渐渐泛着冷意:“开始拍摄了吗?”
夏蒂悻悻然的点头,还未来得及出声,温舒南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办公室来到了宣传部的拍摄组。
刚走进拍摄棚,摄影师满意的声线便萦绕在她的耳蜗边。
“不错,就这样,很好,再换一个姿势。”
柯绫身着一袭白色的婚纱,婀娜的身段尽显妖娆,银白色的珠宝被她衬托得淋漓尽致,却狠狠的刺痛了温舒南的双眼。
踩着高跟鞋的步伐越来越快,直接略过其他人走到柯绫的面前,睨着她颈间的项链和耳垂上挂着的耳环,尤其是那无名指上的钻戒像一根毒针一般狠狠扎入她的内心。
“总监……。”
温舒南的突然闯入让在场其他人都有些诧异。
柯绫望着来势汹汹的温舒南,脚下的步子不禁往后倒退了几步,不悦的拧眉:“温总监,您这是做什么?我们……。”
“嘶——。”
温舒南抬手狠狠将柯绫颈间的项链扯了下来,痛得柯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时,温舒南又抓着她的手,硬生生将那枚钻戒给取了下来。
而温舒南的举动也惹怒了柯绫,朝她怒吼一声:“温舒南,你疯了,在这里发什么神经?”
望着手心里的项链与珠宝,温舒南缓缓抬眸看向花容失色的柯绫,唇瓣轻动:“把耳环取下来。”
闻言,柯绫下意识的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双耳,倒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温舒南,你发什么疯,知不知道我们在拍摄。”
“这套珠宝,你没资格戴。”生冷的语气让拍摄棚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谁说她没资格戴?”
僵持下,门口的一道醇厚冷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而柯绫也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前一亮,拎着婚纱的裙边就朝门口的身影跑去,一脸委屈的诉说:“昱珩,你来了。”说着,将自己的手抬起来:“你看,温总监疯了,她二话不说的就直接来抢我身上的珠宝,都把我弄疼了。”
顾昱珩双手插在裤袋中,垂眸睨着柯绫抬起的玉手,嘴角邪魅一扬:“是吗?”语毕,将鹰隼的寒眸直射温舒南那白皙的俏容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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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最有利的棋子
温舒南紧紧攥着手里的项链和戒指,溢着寒冷的眸子与顾昱珩那鹰隼深邃的眸子在空中撞破,踩着高跟鞋的步子缓缓举步走向他。
“这是你推行出来的?”温舒南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静静的睨着他,冷声问道。
深谙的眸子微微一敛,透露着一丝危险的光芒,薄凉的唇瓣轻启:“你在质问我?”
清冷的声线传至耳蜗,温舒南冷笑了一声,举起手中的项链与戒指:“你觉得我不应该质问你吗?”
“你有质问我的资格吗?”
男人清绝的反驳声令温舒南胸腔的怒火扩散开来,望着男人嘴角那抹不屑嘲讽的笑意,温舒南直接将手里的项链和戒指狠狠砸在了顾昱珩的脸上,在场所有人见状都倒吸一口凉气。
“顾昱珩,你要是敢把这套珠宝推行到市场上,我就以这套珠宝设计师的名义起诉你,不信,你可以走着瞧。”
顾昱珩站在原地,听着高跟鞋踩出的清脆声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耳际中,微微垂下眸子,那副熟悉的珠宝便映入他的眼帘,嘴角却突然上扬起一抹不明深意的笑。
而其他人更是震惊,柯绫身上的这套珠宝设计师居然是出自温舒南之手。
柯绫回过神来,抬眸望着顾昱珩的侧容,小心翼翼的开口:“昱珩,你……你还好吧?”
闻言,顾昱珩淡漠的瞥了一眼柯绫,目光锁定在她耳垂上,冷冷出声:“把耳环摘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拍摄棚。
柯绫一愣,唇瓣动了动,亦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觉得胸口莫名有些闷。
**
暮色降临,红色的光辉渐渐逝去,流光溢彩的霓虹灯缓缓渲染着亓州市。
皇城俱乐部。
尖锐的嘈杂声中夹杂着动感的音乐,浓重的烟味弥漫在整个俱乐部,包间内,男人手持球杆在桌球案边徘徊着,寻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慢慢俯身,岑冷的眸子微微一敛,清脆的撞击声在包间内响起,一杆进洞。
靠在另个一个桌球案边的两个男人小抿了一口红酒,对视了一眼,无奈的耸了耸肩。
“看来我们连拿杆的机会都没有了。”
白祁源笑着点了点头,用酒杯碰了一下历靳容受伤的酒杯:“习惯就好。”
“昱珩,你今天怎么了?”历靳容放下酒杯,拿起一旁的球杆,走到桌球案边,用杆子挡住了他的杆子:“给我留俩球。”
顾昱珩抬眸,收回杆子,将案边的酒杯端起一口饮尽,松了松颈间的领带,面无表情的掀唇:“她变了。”
闻言,白祁源和历靳容再次对视了一眼,心里也很清楚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那不是拜你所赐吗?”历靳容俯身瞄准球,大力出击。
白祁源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是够绝情的,,如果真的想保护她,何不换一种方式呢?这样的方式伤了她又伤了自己。”
男人浓郁的俊眉紧觑,拿起桌案上的烟盒与火机,点燃,将烟狠狠吸入自己的肺中,无视了白祁源的意见,看向历靳容:“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桌上的球全部解决后,历靳容将手中的杆丢在球桌上,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头绪,她现在进入了顾温氏,你最好小心点,毕竟,在他眼里,你前妻可是一颗对他最有利的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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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最独一无二的新娘
夜色渐深。
顾昱珩驱车回到别墅,刚下车,管家便迎了上来:“先生,您回来了。”
淡淡的发了一个鼻音,便将手中的车钥匙随手丢给管家:“晔儿呢?”
“小少爷已经睡了。”
走进别墅,顾昱珩将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今天的检查报告呢?”
管家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资料袋递给顾昱珩:“医生说,小少爷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很多,不过还是需要多加小心才行。”
看了检查报告的顾昱珩这才松了一口气,环视了别墅一圈:“明天把家里的空气净化器全给换了。”
“是。”
顾昱珩上楼回到卧室冲了个凉,便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儿童房的门,望着牀上熟睡的童颜,顾昱珩的身体微微怔了一下。
身体缓缓坐在牀沿边,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顾晔的小脸,嘴角突然扬起一抹温和的浅笑。
从儿童房出来后,顾昱珩回到书房,倒了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景,而历靳容的那句话却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借柯绫之手和温舒南离婚,让她净身出户,想让她和顾温氏还有他脱离关系,而这个该死的女人却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进入了顾温氏。
历靳容说的没错,现在温舒南已经成为顾温氏的董事,对于‘那个人’来说,温舒南这颗棋子已经成熟了,可以开始利用了。
可是……他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顾昱珩不禁头痛的扶额,余光瞥向桌上的手机,眸子微敛,果断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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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受什么刺激了?好了,别喝了。”叶苡诺拧眉望着眼前这个拼命给自己灌酒的女人,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怒斥道。
温舒南带着醉意抬眸,抱住了叶苡诺:“苡诺,你知道那副珠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那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叶苡诺轻轻拍了拍温舒南的背,却不知道温舒南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珠宝?什么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