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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遥的内心是酸楚的,但却仍然作出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来,“你那个好姐妹蓝禾,不是飞鸽传书邀请她来江州玩了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阿九的脸上也带着笑意,“南疆离得比较远,时间长一些也很正常。大约过几日就能得到回音了,到时候我再通知你。”
齐遥点点头,“好,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我二哥过来一趟的。”
阿九很想问那你也一起过来吗,却生生地忍住了。自己心中苏润的影子没有彻底清除,又何必再去招惹齐遥呢?若最终自己并不能给他相对等的回应,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两个人再没有了赏景的心思,一前一后,沉默着,回到了袁府。
第二日一大早,在阿九的房顶蹲了一夜的齐遥,悄悄地辞别了白爷爷和罗妈妈他们,往阿九的院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就悄然离开了。
跨下的马儿似乎明了他的心事一般,每个步伐都迈得很沉重,他回头望了眼江州城巍峨的城墙,转身策马离开。
“等一等”
齐遥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只见城门中冲出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马背上驮着一个粉衣飘然的女孩子,她的娇艳比得上怒放的牡丹,她的俏丽赛过含苞的蔷薇,她的坚强犹如傲雪凌霜的梅花。
齐遥的嘴角弯了起来,脸上又浮起一惯调笑的神色,“怎么了?舍不得我走吗?”心里却难以抑制欢喜和兴奋,瞧她气喘吁吁的模样,她一定赶得很急吧?这是否说明,她的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
阿九喘着粗气,等稍微平复了一些,才抱怨道,“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咱们好歹也算是同过生死,共过患难的,你就那么没有人情味?”
齐遥不敢承认,其实悄然离开最大的原因是最晚上有些伤心了,只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不是怕你太舍不得我了,徒惹你伤心嘛”
阿九哼了一声,“别找借口了,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我又有什么好伤心的。青州离江州这么近,快马不消两日就能到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以你齐三爷的身手,大清早出发,晚上就能到了。”
这算是变相的邀请吗?齐遥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知道了,知道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偷偷摸摸,不告诉你一下就自个走了,累得您还亲自奔走教训我一顿,真是对不住了”
“还贫嘴?还不快马加鞭地赶回去?”说着阿九甩开了自己的马鞭子,齐遥的马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阿九望着齐遥的身影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脸上的笑意褪去,多了些失落,长长地叹了一声,“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收起了心中百转千回的想法,转身回城,却对上一双妖孽的眼眸,她顿时一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文 一百二十六章 重伤
一百二十六章 重伤
话刚出口,阿九立刻就悔得肠子都青了,眼前这美丽地如同妖孽一般的人,实际上是认不出她来的,当日她离开结草庐的时候,他的眼疾还没有治好。
她向四周望了望,只见慕容绯身后那群浩浩荡荡的护卫中,并不见踏雪和沉香二人,她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同时也生出一丝庆幸,既然她二人不在,那自己完全可以睁眼说瞎话的嘛
阿九想着就若无其事地驭着马,往旁边让了让,准备绕过他们一行,回城。
“慢着”慕容绯的声音十分动听,像是珍珠落入了玉盘之中,悦耳极了。
立刻就有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彪形大汉挡住了阿九的去路,“我家主上请这位小姐过去一叙。请”
自己和枣红小马在人家面前显得多么地弱小,再看看那黑压压的几十号的护卫,个个都高大威猛,阿九只觉得浑身都发麻,她在心里埋怨自己嘴快,但这份情绪却丝毫不能流露在脸上,她笑嘻嘻地冲那发话的彪形大汉说,“可是我并不认得你家主上,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啊?”
彪型大汉们一个都没有理会阿九,只是一步步地逼近,这不容分说的气势,逼地枣红小马一步步地后退,没一会,就把阿九逼到了慕容绯的面前。
阿九心里对这种霸道的行为十分反感,语气便不知不觉带了几分不耐,“这位公子,我还有急事要进城”充分表明了,我很急别烦我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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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一脸惊讶,“这位公子何出此言?我怎么会认得你?”这年月,又没有录音机摄像头,自己就是死不认账,谁还能奈我何?
旁边立刻有狗腿的护卫义正严辞地站了出来,“刚才你明明对着我家主上说,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护卫还把阿九的语气语调模仿了一遍,有八九分的相似。
众人皆以为在铁的证据面前,阿九应该服软认输,痛哭流涕地说点什么,哪怕是说句认错了人也好。但是他们显然小瞧了阿九,在南疆镇南将军府里那段装疯卖傻的日子里,阿九的演技得到了炉火纯青的锤炼。
她一脸茫然地望着大家,错愕地道,“你???你在说什么呀?我与诸位素不相识,怎么会说出这等唐突的话来呢?”
这里离城门并不远,这么一大群大男人质问一个小姑娘的场面太过诡异,所以慢慢便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围着看热闹,阿九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实在惹人怜爱,不由地,就有好事的开始指责慕容绯一行大男人欺凌弱小。
阿九低着头,肩膀一颤一颤的,那弱小的姿态惹得周围的人群同情心大动,纷纷为她讨公道。
阿九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慕容绯是晋国皇子,这么敏感的身份偷入乾国,是会引起两国外交纷争的,晋国争夺皇位的风波越演越烈,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她笃定慕容绯不会在这当口引起别人的注意,去和她一个素不相识的弱女子过不去。
果然,慕容绯见聚集的人多了起来,皱了皱眉头,朝身后的护卫扬了扬手,便带着众人离去了。
刚回到袁府,叶子青便一脸凝重地向阿九禀告,“小姐,刚才文大爷回了府,是??是被抬着回来的。”
“你说什么?”阿九被抬着回来这四个字吓坏了,文昊武功不弱,身边又有不少高手,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被抬着回来。
叶子青闷闷地摇了摇头,“只知道受了极重的伤,那几个送他回来的人,放下他就走了,连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很快就来到了文昊的院子,罗妈妈平芬等早已经在了,阿九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文大哥呢?”
罗妈妈一脸着急,“你白叔正在房间里给文昊这孩子检查伤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吱呀”一声,门开了,白延易脸色沉重地走了出来,“这孩子受了极重的内伤,能不能挺得过去都要看他的造化。他这伤,寻常的大夫看不了,若能请得动医仙,医圣,才有几分回转的希望啊。”
没想到文昊的情况如此恶劣,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阿九皱着眉头,问道,“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容我等去寻医仙医圣?”
白延易沉吟了半晌,“我用珍贵的药材吊着他的命,也不过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时间那么地紧,给人一种完全无望的感觉,阿九的心几乎沉到了湖底,若是云诀子大师和苦僧大师还在,那么至少还有个方向,那传说中的圣手刘和姚一仙,已经十数年没有出现过了,说不定早就驾鹤西归,这茫茫人海,毫无头绪,到底是要如何去寻啊
阿九叹了口气,进了文昊的屋子,只见从前意气风发,气势夺人的文大哥虚弱地躺在了床上,脸色苍白,生气全无。
见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文昊厚厚地包扎起来的左手臂上,白延易沉沉地解释道,“他的左臂被利刃穿透,筋脉受损,被人送来的时候,似乎已经用过了上好的黑玉断续膏,我只是重新给他包扎了一下。”
阿九心疼地望着文昊毫无血色的面孔,转头问白延易,“白叔,京城,还有没有我们可以用的人?”
白延易低头想了想,“王爷曾把暗骑卫的名册交给了我父亲,但是信物却不知道在何处。若是没有信物,暗骑卫是不是还认主,我也不敢肯定。”
罗妈妈接口道,“小姐的嫁妆里有不少玉牌玉符,等下你跟我去找一找,看看是不是在其中。”
“子青,你马上给南疆蛊族去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