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特意与她对视这么久,这么靠近地打量她的神情。
看了好几分钟,心里才有了底,慢慢地舒了口气。
这凄楚的哭声,楚楚可怜的神情,如果是以前,自己心里肯定会升起浓烈的愧疚感。
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可以原谅。
但是现在他的心结已经解开了,看到这个女人虚伪作做的表演,他只会感到恶心和恨。
恨她一次次地设计陷害小牙。
恨她一次次用自己的心理疾病拿捏自己,让他就像一条被牵着鼻子走的蠢狗。
“李蔓。”
齐先生的声音冰冷如寒霜。
“你之前确实对我有恩。但是你害了我女人这么多次,我欠你的情已经全部还完。”
李蔓的哭声嘎然而止,不可思议地望着齐先生。
齐先生如高贵冷冽的帝王,从此看着她的时候,目光里再也没有怜惜和温柔。
“给她按时送一日三餐,食物要可口营养丰富。另外,要保证她的身体健康。”
齐先生向保镖吩咐。
毕竟她救过他,所以他会保证她活着。
否则,如果依他平时一贯为人处事,早就让她体验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沐……沐琛。你不能抛下我啊。”
李蔓眼睁睁看着他高大的身影逐渐离她越来越远,她颓丧地坐在地上,只能拿出金牌手段。
故伎重施。
“不要抛下我,沐琛。你忘了当年我是怎么救你的?”
“你忘了吧!你怎么可能忘了!”
她双手捂住了泪水盈盈的脸颊,身体如弱草般颤抖。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沐琛如果真为了苏小牙那个贱人心狠到了这种地步。
那她怎么办?怎么办?
齐先生的脚步停顿下来,并且从脚步声听起来像是正向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
李蔓心里一喜,正想哭得更凄楚点。
忽然齐先生蹲下来,宽厚的手掌慢慢笼罩下来。
然后就这样遮在她面前,将她下面的脸遮住,只露出她那双惊疑未定的眼睛。
齐先生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审视着她那双眼睛。
过了好久,才缓缓抽开手。
李蔓的这双眼睛,目光里只有只有野心,贪婪,阴谋算计,和病态般的执着。
他完全找不到一丝当年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孩目光里的清澈和纯真。
“李蔓,你真的是当年救过的我的人吗?”
第454章 你真的是当年救过我的人吗?
“李蔓,你真的是当年救过的我的人吗?”
齐先生冷魅的声音飘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李蔓打了个冷颤,眼神惊惶失措。
“沐琛——”
她扑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你就算再不待见我,也不能这样怀疑我啊。”
泪水如泉一般涌出来,李蔓像受了莫大的刺激和伤害,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沐琛,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你忘了,当年你和我手拉着手,我们一起跑出那个山洞。你忘了,我还和你说过,只要有我在,一定能让你安全地逃出去……”
说到最后,李蔓泪光盈盈,泣不成声。
这声音就像一根根刺,刺在齐先生的心上。
尽管他的心病已经治好,但是只要思及当年那个戴面具的女孩,那双泪光盈盈的眼。
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微微的痛楚。
一口郁结的气从心里缓缓吐出来,齐先生从怀里拿出一支雪茄。
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即有眼色地递上镶钻的狮头打火机,替他点上火。
他眯起眼睛,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雾。
白色的烟喷在李蔓的脸上,她心里打了个颤,嘴唇都有些发抖。
她了解齐沐琛的习惯,他抽雪茄的时候,通常都是心里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然后借着雪茄的劲,慢慢思索,找出问题所在,抽丝剥茧,最后解决。
出于害怕,李蔓干脆低下头,像只抖索的狗,趴在他的脚下。
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眼神中的害怕。
齐先生,因为解开了心病,所以开始在对以前的事起了疑心。
他对她起了疑心!
李蔓的手慢慢攥紧自己的衣角,拼命地揉搓。
脑子里走马灯似地转过念头,最后“噌——”地抬起脸。
声音凄楚婉转。
“沐琛。你能让我给我父亲打个电话吗?”
“你已经将我妈和妹妹都送到国外了。她们走了后音讯全无。现在我又被你关起来。我父亲一个人在家,真的很可怜。”
“我就只想给我父亲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李蔓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凄婉,齐先生沉默了下。
向保镖挥了挥雪茄,示意他们将她的手机先交给她。
手机是一直关机的,当蔓拿到手机的时候,立即缩到角落里,迅速地开机,然后在短消息和未接电话里扫了一圈。
就像在找着什么,可是最后还是非常失望。
过了一会她才和李父通了几句话,然后茫然地将手机交还给了黑衣保镖。
齐沐琛就如一头冷冽的狮子,一直在旁边不动声色地窥视着她的动作。
眼眸深深眯起。
对李蔓的疑心越来越重,李蔓和她家人的感情其实真没她表现出的那么好。
那一大家子,都是极贪婪自私的人。
李蔓和她父亲说话的时候,神情也未见得真的有多想念她父亲。
她要手机不是为了向她父亲报平安。
而是另有所图。
看起来倒像是在等着谁的电话。
只观察了几分钟,齐先生心里已经疑窦横生。
本来他就是非常精明的人,现在心病已除,他自然不会再被她蒙蔽,任她为所欲为。
第455章 五年前另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孩
沉思了下,他拿过李蔓的手机,想好好研究一下。
但这时一个黑衣保镖走过来,在他耳畔轻声。
“齐先生,刚才收到守在辰康医院的下属电话,说苏小姐已经离开了辰康医院。现在去机场了。”
“什么?去机场?她要去机场做什么?”
刚才无比冷冽镇静的齐先生立即方寸大乱。
拿起手机火速拔电话给安特助,由于焦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快给我去查,苏小牙今天的工作行程安排!马上,不,现在我就要知道!”
安特助的工作效率确实是很高。
两分钟后就马上先传过来了一张照片。
那是M国航空公司的具体航班信息。
苏小牙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买好了机票,再过四个小时这班国际航空飞机要起飞飞往M国了。
手里的雪茄被狠狠地摁灭,齐先生慌乱得就像整个齐氏就要马上破产一样。
急急匆匆带着保镖们离开了地下囚室,他是如此着急,一不小心就狠狠地撞上了门框。
然后又火速爬起来,就像个冒冒失失的小伙子,没命地往前飞奔。
脑海里泛起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小东西身为国际新星,出国飞一趟那是非常平常不过的事。
但是偏偏是赶在今天。
偏偏在她那样决绝地和自己说“齐先生,再见”之后。
小东西,你不能走!
齐先生现在已经急得六神无主,恨不得能马上长出一双翅膀,直接飞到机场,用尽一切方法都要将小东西围堵住。
说什么都不能让她离开。
——
齐先生一走,囚室的门立即被保镖冷酷地关上。
李蔓瞪大眼茫然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