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赫连亓捧着他的脸笑得很花痴,笑了半晌后,嘴唇几乎贴在轩辕忆脸上吐出俩字:“你猜。”
轩辕忆:“……”
默默给人擦完脸,把繁复的喜服解开搁置在衣架上,轩辕忆永远都不能理解为啥赫连亓会说这话。其实完全是求生欲在作祟,写了辣么多的小说,有些常人难以理解的条件反射也很正常。
倒了两杯酒,轩辕忆看见那酒杯的时候就挑了下眉,这不是他准备的酒杯。
屋顶传来跟风之类的不一样的声音,轩辕忆勾了下唇角,冰霜自脚底蔓延开,很快爬满了整个房子。
屋顶上的十多个人纷纷跳走,丫的!太可怕了!差点被冻成冰棍。
妖婳把准备好擦鼻血的锦帕默默塞怀里,看来是瞅不着了。
本来想用灵符硬上的蒋君平在被不轻不重的电了下后,心凉凉。
洞房而已,要不要包这么严实?他们又不会外传,只是看看会不会有意外发生罢了。
“诶?大师兄?”妖婳嗅了下,惊喜的抬眼看去,顿时脸色煞白。无他,仙鹤身上的人血迹斑斑,明显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蒋君平也是一阵心惊,这世上居然还有能把大师兄打成这样的人?
玄澄速度最快,替人把了脉后,看向鬼手,无奈道:“你上吧,骨头都碎成渣了,现在就靠一口气吊着。”
鬼手傲娇的一甩头,“凭什么?”
南宫晔默默的说了一句:“若是小亓知道你对将军的大师兄见死不救,你那些花花草草……”
鬼手自然知晓他的未尽之语是什么,眼珠子一转,立刻上去救人,稳住伤势后让俩人把他带走了。鬼手想的很好,只要把人救了下来,到时候欠了他一个人情,还不是想救哪株花草就救哪株。
冯枫讶异的看了南宫晔一眼,那意思——怎么回事?
南宫晔以手抵唇——以后再说。
妖婳气的全身冒火,是真的火。娇艳的脸瞬间如同皲裂了一般,要不是在场各位都是见过风浪之人,恐怕要惊呼出声。
“三师姐,莫生气,待大师兄醒了知道是谁后,咱们一起揍他去。”蒋君平是在妖婳生气后唯三敢上手拍人肩膀的,第一是冰属性的轩辕忆,第二是鬼王。
妖婳咬牙收了一身的火焰,这时众人才发现,她身上的衣是由火焰化成的……
火魅妖姬,这个名字只要有点见识的都不会陌生。据说当初人是在火中重生,能随意掌控烈火,行事诡谲。
想不到能在这里看见……这是许多人的心声。
妖婳抿了抿唇,“师傅人去哪了?”
“说是跟小白去逛逛,谁知道又去了哪里迷路了?”一向嬉皮笑脸的流云也沉下了脸。
师傅曾说过,若这世上还有人能把他们这几个打的半死不活,怕只有那位了。可那位不太可能会跟一个小辈计较,所以这事还有许多疑点。
齐洛天皱了皱眉,“现在要不问问将军做到哪一步了?先停下看看人。”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你有种你去问。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即便真赔千金,他们也不敢敲门啊。
实际上轩辕忆不是不出去,而是喝了交杯酒后,他发现赫连亓变成了半兽状态,尾巴卷着他脖子,双手双脚缠着死活不放,嘴里喵喵喵的叫唤。
“乖,我们先去看看大师兄。”轩辕忆摸着赫连亓的发顶,人用力的拿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无奈之下,只好拿披风把人裹在怀里走了出来。
看见轩辕忆后,门外的一群人目瞪口呆,齐叶直接问了:“将军,你完事啦?”这也忒快了吧?
寒意逼人,东方白捂住齐叶的嘴,把人带走:“他喝多了,我带他回客房,有事喊我们。”
剩下的人也是找借口走了,留下妖婳和蒋君平还有黑虎。
“大师兄在哪?”轩辕忆安抚着怀里乱动的媳妇问。
妖婳看了看那边院子,“在那,鬼手不让我们进去。”
“他没说放弃,就有救。”轩辕忆带着赫连亓走了过去。
房门打开,鬼手脸色难看的走了出来,“靠之!那家伙也太狠心了吧?”
“怎么?”妖婳紧张的看着他。
鬼手撇撇嘴,“毒和伤不是最要紧的,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好,没想到那家伙还在伤口上下了蛊。只要蛊在,伤口永远不能愈合,人几乎失血过多死了,我方才一时不察,差点连我一起中招。”
“可有办法医治?”轩辕忆开口问了句。
鬼手指了指他怀里的那位,“对付这种蛊虫,只有一个办法,用大量的灵力弄死它。我很虚,你让他来。”
三人一齐看向醉猫似的赫连亓,他懵懵懂懂的抬眼看了过来,傻呵呵的“喵呜”了一声,声音甜得人心头酥酥的。
“咦?醉欢?”鬼手愣了下,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他鼻间熏了会,人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赫连亓挠挠头,看向轩辕忆——我咋在这?
轩辕忆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下,最后摸了摸他的脑门,“你现在还好么?”
想用醉欢让老攻乖乖听话,最后不小心自己中招的黑历史,肯定不会说出来啦。
“咳,没事,我还是救人吧。”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成亲(五)
浓郁又纯正的灵气源源不断的从赫连亓身上过渡到床上的大师兄身上,对于蛊虫来说,好比用一堆银子砸死它。
银子是个好东西,灵气也是个好东西,但好东西也很危险,这不,蛊虫就轻松被灵气碾死了。
赫连亓醒了酒,身上就穿着中衣。本来他想自己走,轩辕忆倒是一路抱着他过去了,赫连亓也乐的秀一把恩爱。
“伤的真重。”赫连亓顺道给他修复了一下骨头,完事后整个人完好无损。
妖婳惊的无以复加,蒋君平也呆呆的,他们见过灵气充沛的人,但还是头一回见到不需要吸收灵石就能调出这么多灵力的人。现在在他们眼里,赫连亓就是一块行走的巨大灵石,还是极品中的极品!
“剩下的毒我来就好。”鬼手适时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还有从头到尾都没表示过存在感的黑虎,甩甩尾巴,趴在地上坚持做它的石雕。
“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先走了哈,师姐和师兄也早点睡,大师兄过两天就活蹦乱跳了。”赫连亓打了个哈欠,心里无比郁闷,他的新婚之夜也太苦逼了吧?
轩辕忆看人一时半会也醒不来,便抱着赫连亓回房了。
整个人呈大字形趴在铺着红被单的床上,连褥子也是喜庆的大红色。赫连亓突然想到一件事,兴冲冲的扑到轩辕忆身上把人压倒,“我的喜服是不是你做的?”
轩辕忆尴尬的移开视线,却被赫连亓捧住脸板正,“说。”
“嗯。”轩辕忆一手抱着他,顿了顿问:“很丑?”
“没有,挺好看的。不过嘛,我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做衣服,哈哈!”赫连亓一手捏着他的下巴,笑得眼泪差点飙出来,“真是贤妻良母型呐。”
轩辕忆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按照传承记忆弄的。”
“嗯嗯,乖啦,奖励你一个么么哒。”赫连亓照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口,“对了,我还没有见过你的鱼尾诶……不对,我连你兽身都没看全过,来来来,变一个给爷看看。”
赫连亓撑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瞧着他逐渐变红的耳朵尖,调戏老攻的感觉真好。
“真的要看?”轩辕忆眯着眼看他。
赫连亓被他这眼神看得莫名心慌,梗着脖子道:“当然要看。”
黑色的蛇鳞从脖子蔓延至脸,五官拉伸,一个黑黝黝的大蛇头出现在眼前,离他的脸不过三寸远,蛇身有大水桶粗。
赫连亓盯着黑蛇的竖瞳好一会后,突然凑过去亲了蛇嘴一下,看见那双清澈的眼睛明显发愣后,他没忍住笑了。“好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他神经大条,即便是一条蛇,他也觉得很好看。
抱着蛇头蹭了蹭,蛇信子在他脸上来回滑动了几下,最后舔了下他的唇。
赫连亓翻身骑在大蛇身上得意的笑道:“反正明天没事,不如我们来做点有益身心的运动咩?”
粗壮的蛇尾卷住他的腰身,大蛇的上半身恢复成人形。
墨发披散,一双兽类的竖瞳给原本就精致的容颜平添了一抹妖冶的美。
一手拉下骑在身上的赫连亓,仰头吻了上去,蛇尾在人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